六月的杭州,西湖荷花正盛。
李墨的马车在官道上不紧不慢地走着,车帘半卷,湖风裹着荷香吹进来,倒也惬意。
周庸坐在对面,满脸堆笑:“李爵爷,此番杭州之行,多亏您赏脸。浙北今年的漕粮若能顺利筹齐,下官回京也好交差了。”
李墨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只“嗯”了一声。
周庸讪讪地,也不再多说。
三日前,风四娘说要出趟远门,去皖南找个老友,听说那人擅长续筋接骨,或许能治好她的腿。李墨本想让影月影雪跟着,风四娘死活不肯,说又不是小孩子,还要人跟着。最后还是李墨强硬下令,让双胞胎陪她同去。
“四娘姐的性子,倔得很。”影月临走时说,“主子放心,我们定护她周全。”
李墨点点头,没再多说。
此刻,马车正沿着西湖边前行。李墨掀开车帘,看向窗外。湖面上画舫往来风情,丝竹声隐约传来。岸边垂柳依依,游人如织。
“杭州倒是个好地方。”他随口道。
周庸忙应和:“是是是,西湖天下景,名不虚传!等公务办完,下官陪爵爷好好逛逛——”
话音未落,马车猛地一顿。
李墨身子前倾,扶住车壁。外面传来车夫的惊呼声,随即是马匹嘶鸣、车轮刮地的刺耳声响。
“怎么回事?”周庸掀开车帘。
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横在路中央,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那马车比寻常马车大上一圈,车帷是绛紫色的锦缎,镶着金边,拉车的四匹马都是高头大马,鬃毛梳理得油光水滑。
车夫是个精瘦的汉子,正叉着腰骂人:“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见这是谁家的马车?敢挡道?活腻了!”
李墨的车夫是个老实人,被骂得一愣一愣的,结结巴巴道:“这、这位大哥,是你们突然从岔路冲出来的……”
“放屁!”那汉子跳下车,一把揪住车夫的衣领,“老子走这条路走了二十年,还没人敢跟老子抢道!今天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周庸脸色变了,连忙下车:“误会误会!这位壮士息怒,我们是进京公干的官员,还请行个方便——”
“官员?”那汉子上下打量他,嗤笑一声,“五品小官,也敢在杭州横着走?你知道车里坐的是谁吗?是‘钱塘王’家的三公子!”
钱塘王。
这个名号李墨听过。钱家是杭州首富,祖上出过两任户部尚书,如今虽不在朝中,但在江南商界,钱家说一不二。这“钱塘王”的诨号,就是说钱家有钱得跟王爷似的。
周庸脸色更难看了。他一个外地来的小官,哪里惹得起地头蛇?
就在这时,那辆华贵马车的车帘掀开了。
一个年轻人探出头来,约莫二十出头,锦衣华服,面皮白净,眉眼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他扫了眼周庸的官袍,又看向李墨的马车——黑漆鎏金,看着倒也不寒酸。
“哟,还挺阔气。”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本公子今儿个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这样吧,让你们车上那位下来,给本公子磕个头,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
周庸脸色惨白,连连作揖:“公子息怒公子息怒!车里的是江宁来的李爵爷,是朝廷命官,这、这不合适……”
“爵爷?”那年轻人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什么爵爷?我怎么没听说过?”
“是……是陛下亲封的江宁子爵……”
“子爵?”年轻人笑了,笑得很放肆,“一个小小的子爵,也配在本公子面前摆谱?我爹当年捐了个三品官,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你一个子爵,算什么东西?”
他说着,跳下车,大步走到李墨的马车前,一把掀开车帘。
李墨坐在车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那年轻人对上他的目光,不知怎的,心里“咯噔”一下。那眼神太淡了,淡得像是看一块石头、一根木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嚣张,伸手就要去抓李墨的衣领:“给本公子下来——”
手刚伸到一半,李墨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听“咔嚓”一声,那年轻人的手臂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
“啊——!”他惨叫起来,抱着手臂在地上打滚,“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车夫和几个随从大惊失色,纷纷扑上来。李墨这才下车,随手拍飞两个,剩下的人便不敢动了,只远远围着,色厉内荏地叫骂。
那年轻人疼得满头大汗,却还嘴硬:“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给我等着!今天我让你出不了杭州城!”
周庸吓得腿都软了,拉着李墨的衣袖:“爵爷、爵爷快走!钱家势力大,惹不起啊……”
李墨低头看着地上打滚的年轻人,淡淡道:“让他来找我。”
说完,转身上了马车。
车夫也顾不得别的,连忙驾着马车离开。
身后,那年轻人的惨叫声和骂声渐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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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刚在驿馆停下不到半个时辰,麻烦就来了。
一队人堵在驿馆门口,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绸衫,留着山羊胡,一脸阴鸷。他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家丁模样的壮汉,手里拿着棍棒绳索。
“谁是李墨?”他扬声问道,声音不大,却透着阴冷的威严。
周庸缩在驿馆里不敢出来,李墨却推门而出,站在台阶上,看着来人。
“我就是。”
中年人打量他一眼,冷笑:“好胆色。我外甥钱三公子的手,是你折断的?”
“他先动手。”李墨语气平静。
“动手?”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外甥想让你磕头,是给你面子。你一个外地来的小爵爷,也配在杭州撒野?来人,给我拿下!”
二十几个家丁一拥而上。
李墨站在原地没动。
第一个人冲上来时,他侧身,随手一推,那人便飞出去三丈远,撞在驿馆的柱子上,晕了过去。第二个人,第三个人……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结果。不过几个呼吸,二十几个人倒了一半,剩下的不敢动了,远远围着,进退两难。
中年人的脸色变了。
他书没想到,这个看着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身手竟如此了得。
“好、好!”他咬牙,“你敢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这就去请府衙的人,看你这下还能不能横!”
他转身要走。
李墨忽然开口:“等等。”
中年人回头。
李墨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举起来。
那玉佩通体雪白,上刻凤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中年人瞳孔骤缩。
长公主的玉佩?他认得——宫里出来的东西,雕工、玉质、纹样,做不了假。
“你……你是……”
“去请你该请的人。”李墨收回玉佩,“告诉他们,我在这儿等着。”
中年人脸色青白交错,半晌,狠狠一甩袖子,带着残存的家丁灰溜溜地走了。
周庸这才从驿馆里探出头来,战战兢兢地问:“爵爷,这……这可怎么办?”
李墨没理他,转身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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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驿馆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人快步进来。为首的是个身穿五品官袍的中年人,面容清癯,步伐匆忙。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李墨身上,快步上前,深深一揖:
“下官杭州知府钱文远,见过李爵爷!”
钱文远。杭州知府。也姓钱。
李墨看着他,没说话。
钱文远额头见汗,连连作揖:“爵爷息怒!今日之事,全是舍弟和外甥的不是!下官已命人将那孽障拿下,听候爵爷发落!还望爵爷海涵!”
李墨这才淡淡道:“钱大人来得倒快。”
“下官不敢怠慢!不敢怠慢!”钱文远擦了擦汗,“那孽障有眼无珠,冲撞了爵爷,下官定重重惩处!另外,钱家愿奉上白银五万两,给爵爷压惊!只求爵爷……高抬贵手……”
他说着,又深深一揖。
李墨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钱大人不必如此。”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令侄年轻气盛,受些教训也好。至于赔款……不必了。只是往后,钱家子弟出门,还是收敛些好。”
钱文远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是是是!爵爷教训得是!下官一定严加管束!”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不知爵爷此番来杭,所为何事?若有需要钱家效劳之处,尽管吩咐!”
李墨放下茶盏:“来筹粮的。”
“筹粮?”钱文远一愣。
周庸这才从后面钻出来,结结巴巴把事情说了一遍。
钱文远听完,眼睛一亮,立刻道:“此事好办!浙北的漕粮,有一半要经过杭州府。只要爵爷一句话,下官立刻命人调拨!”
李墨看他一眼:“钱大人倒是爽快。”
钱文远干笑两声,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这李墨,一个江宁子爵,能惊动长公主赐下玉佩,还能让周庸这个户部官员鞍前马后,绝不简单。钱疯情家虽有钱,但毕竟只是商户,哪里得罪得起这种人物?还不如借机交好,或许日后能攀上高枝。
“爵爷放心,此事包在下官身上!”他拍着胸脯保证。
李墨点点头,没再多说。
送走钱文远后,周庸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口气,喃喃道:“爵爷……您可真是……下官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李墨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杭州的事,才是刚刚开始,这钱家嚣张跋扈.又怎么可能轻易放火。
那目光像实物,从她脸上滑下,掠过脖颈,在锁骨处停了停,最后落在那对将藕荷色褙子撑得鼓鼓囊囊的胸脯上。
沈蘅芷懂了。
她咬着唇,指尖挑起腰间那条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扯——藕荷色褙子的前襟松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沈蘅芷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乳波汹涌,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雅间里回荡。沈蘅芷的肥臀被撞得不断荡漾,臀肉泛起诱人的粉色。她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爵爷……好深……顶到了……要坏了……”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滑腻温软,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
“啊……奶子……奶子也要……”沈蘅芷哭喊着。
李墨揉捏着那对巨乳,下身冲刺得更狠。沈蘅芷很快就到了极限,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可她刚高潮完,李墨就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
他分开她的腿,再次进入。这次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只能发书出破碎的呜咽。
“爵爷……射给妾身……射里面……”她哭着求。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
沈蘅芷浑身痉挛,再次达到高潮。
释放后,他抽身而出。精液混合着蜜液从她腿心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桌上。
沈蘅芷瘫在桌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那对巨乳上布满他揉捏的红痕,乳尖红肿,顶端还渗着细小的水珠。腿间一片狼藉,花唇肿胀外翻,正缓缓流出白浊。
许久,她才缓过气,挣扎着爬起来。
她没穿衣服,就那么赤裸着爬到李墨面前,跪下,仰脸看他。
“爵爷,”她声音沙哑,眼中却闪着满足的光,“妾身……伺候得您……舒坦吗?”
情 李墨低头看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还行。”他淡淡道,“继续。”
沈蘅芷眼睛一亮,立刻俯身,将他还半硬的阳物含进口中,仔细舔舐上面的残渍。
门外,隐约传来周庸含混的梦呓,翻了个身,鼾声又起。
沈蘅芷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她的夫君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呼呼大睡,而她,正赤裸着跪在另一个男人腿间,为他清理欢爱的痕迹。
这种感觉……让她兴奋得腿心又湿了。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