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3日。
谁也没有想到阿妗昏迷了一个多星期还没有醒过来,或许就和许多沉睡多年的人一样,阿妗正在做美梦吧,或许她梦中的沈言没有背叛她,或许她没有离开我……
过去的几天,白天我和几个兄弟反复搜索附近的宾馆和饭店,均没有找到沈言和他的大肚子女人。而在医院的外科病房巧合的遇到下午刚刚被揍的两个男人,通过这两个人却又巧合而必然的找到那天晚上要带丫头走的两个男人。
不愧和那两个受伤的男人是一起出来混的,再次被几个弟兄收拾一顿之后,乖乖的说出了一切。
原来他们四个还有另外在外的三个人是XX建筑集团的工人,于去年在建筑工地认识了刚刚聘用的年轻电工言子,也就是沈言,外表表现的都很是义气的几个人很容易就凑到一起。
他们说过,在刚见到沈言的时候,就得知沈言有老婆的,不过受了重伤在住院,他们也曾经看过沈言的女人,那时他们还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了。至于沈言的女人是如何受伤的,却都说不清楚,想必只有沈言知道的。
随后在建筑工地的工人宿舍中抓住了另外三个人,刘老板提议由我来处理,可是我现在只想阿妗能醒过来。对于这七个人来说,我是不想留下祸害的,最后决定把他们交给警方,想必这样会让他们老实点。
即使报了警又如何,从调查建筑工地到调查租房房东,然后通过买房合同,都找不到沈言的犯罪证据,而最直接的证人却依旧沉睡,而想必即使阿妗醒来,恐怕也不会指正沈言的。
在这几天我经常想,到底沈言为什么会这样做?大学毕业之前的沈言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他泡妞从来不忌讳我在旁边当电灯泡,他曾经拍着我的肩膀对着他的历届“女友”说过同样的话,“这小子是我兄弟,最好的兄弟!”。
以前,我就在想,如果只是沈言喜欢阿妗,我会告诉他,阿妗是我妻子,让他离远点,而在我刚刚把沈言威胁阿妗的录像拿到手后,却发现,阿妗对他也有了感情!而这种感情更像是由恨转化来的爱。
因
心!”。
听着丫头语无伦次说完这些心里话,我沉默了!在这之前我总是在考虑我自己的感情,想到的只有我对阿妗和丫头的爱,忽略了她们对我的爱,或许这也就是我和阿妗爱情上的最大漏洞吧。
伸手捧起丫头依旧流泪的脸,嘴唇再次贴到丫头的两片薄薄的娇唇上。这次,丫头配合地伸出娇嫩的舌头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而胸膛感觉着用力压着的两团柔嫩,压抑好几天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我和丫头依旧湿吻着,用手臂紧紧抱住丫头的娇躯,转身把她压在床上。丫头刚刚揽在我脖子上的小手不断在我后背上摸索着,身体更是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摩擦。感受着压在身下的娇躯变得越来越火热,我的手顺势帮她解开了隔热的束缚。
很快我和丫头就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在这张之前阿妗刚刚睡觉的床上,不断翻滚着。肉棒的火热因为少了衣服的隔挡,便亲热的顶在丫头的私密处上。而感受到下面的火热触感后,丫头主动地分开腿,把火热的肉棒让了进去。
正当我想要伸手调整肉棒角度的时候,丫头的小手早已经摸了过去,轻轻摩擦着肉棒的肉棱,却把肉棒放在柔腻的肉唇之间轻轻滑动,很快便感觉到沾上许多温热的液体,似乎丫头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丫头小手帮助下,肉棒准备顶在一处滑腻的凹陷处,轻轻用力一顶,便深陷其中,略微用力,更是将肉棒插到丫头的身体里,紧紧顶在最里面的肉壁上。待插进去后,我停下丫头的动作,全部的思绪都集中到了肉棒上,仔细感受着插在丫头体内的感觉。
轻轻抽出肉棒,那上面的神经清楚地把一切感觉传输到大脑中,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待将要抽出时,感受着丫头阴道中的吮吸感觉,却被动地停在阴道口,接着又挺动腰部,慢慢把肉棒再次送进去。这样来来回回缓慢进出几十次,我第一次细细感受到丫头阴道的柔腻水嫩还有被紧缩吮吸的感觉。
“讨厌,又逗人家,快点来!”,丫头被我折磨的很是无奈,不断左右摇晃着娇躯。
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丫头今天明显比任何时候都要主动和开放。如果说以前丫头在床上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妻子,那么今天在床上的丫头就好像膜拜神灵的信徒,把自己的身体和心灵全部放开,迎接我的到来!
待到激情过后,我想把摄像头拆掉,丫头却拦住我了。“你不要逃避现实!拆掉摄像头已经不能解决问题,或许还可以作为证据,不过如果要用法律解决,对于妗姐必然又是一次伤害”。
丫头的劝阻我都明白,也都想过,可是谁知道沈言跑到哪里去了呢。现在的沈言就好像一匹孤单的恶狼,没有找到他之前,我却是睡不踏实的。
抱着丫头草草洗完澡,由于担心沉睡的阿妗,收拾好屋子,却赶紧去医院了。
不过,那扇窗户,不知道丫头是不是也忘了,反正我是忘记去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