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哇啊!」少女在有如被鬼压床的恶梦中突然惊叫,随即醒了过来。
这里是自己房间的床上,透过窗户可以听到麻雀鸣叫声,十月初旬的清爽朝阳从窗帘的空隙射了进来。
「那是┅」因为场面突然的转换,一瞬间,少女竟茫然不知所措。
是梦吗┅
少女 夏川果林知道刚刚是因为作梦而让自己这麽痛苦,不觉长长叹了一口气。
果林是在两个月前才迎接十七岁生日的高二学生,她在床上半坐起来,用手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原来是梦,居然看见┅
由於刚从恶梦醒来,所以表情还是很阴沉。
它的发型是剪得很短的短发,甚至会让人误认为是男孩子,从中间稍稍偏右的地方中分,但睡一觉醒来,疯情发型整个都乱了。
她穿着青色纵向条纹的男女共用睡衣。那睡衣好像有些大,袖口折回约十公分,可看见白色衬里。
已经到了早晚温差很大的季节,清晨时有着些许凉意,但果林还是冒出一身的冷汗。睡衣因为汗水而整个黏在背後,所以感觉很不舒服。她的手轻轻拍着噗通噗通跳的心脏。
睡衣的前胸跟背後看起来几乎没什麽分别,中学生时期最庸人自扰的就是面临青春期发育的瓶颈,但是最近果林以乎已经死心完全放弃了。
「唉!为什麽总是那样的骨瘦如柴呢!」
其实同年龄的女孩们都因为她的苗条而暗中羡慕她,果林一点也不满意自己的身材,甚至还在想,是由於她那头短得像男孩的短发吗?她自己其实也搞不清楚。其实今年的情人节她还收到不少的巧克力呢!
从热爱篮球的运动也可以看出,上半身发育不良一事决不会让她苦恼。但是她那小小的脸蛋,却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还小。
醒来已经过了好几分钟了,但内心澎湃的感觉却一直无法平静下来书。为什麽又会作这种梦呢?
当年的季节,刚好就是现在这个时候。在寺庙里痴痴等着的疲惫。
一直都没来的小修。西沉的夕阳、渐暗的天色、冰冷的秋风。长发随着微风摇曳,眼泪不自主地涌出。
那一夜,在自己的房间中,一边哭泣一边将头发剪短。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但却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清清楚楚的浮现在脑海中。
果林伸出手往後脑勺抚摸细长的脖颈。小时候到背後的长发,现在已经不见了。沉淀在记忆深处里的伤心往事,现在却慢慢的浮现到意识的表层来。
被剪落的头发飞散一地,痛苦的眼泪也汩汩的流下。和小修种种回忆,以及当时剪刀剪断头发的声音,一直迥绕在耳际,而无法忘记。
嗄吱、嗄吱、嗄吱、嗄吱┅
上了小学後,好多次这种场面都曾出现在梦中。也有好几次从可怕的恶梦中,被母亲和姊姊摇醒。但是随着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做恶梦的次数也就变的越来越少了来的撞击声,而将脸朝向门那边,看着所谓的突然闯入者 那位动也不动的入侵者。
啊┅
现在、修作觉悟到自己是处於怎样的一个状态,於是脸上就不断抽搐着。修作好像很渴望将事情说清楚、但是真的会被允许吗?
首先修作勉强的作个微笑来打招呼。
「哎呀、啊┅」
原本在跟她打招呼时,还没硬起来的分身突然的跳起来。
「啊┅」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果林,面红耳赤的开口说。
大概好像没有充裕的时间来说明此事。
随後果林的怒声划破寂静的夜,响彻左邻右舍。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