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应该还没有可以读心的本事,在看到我的表情一变一变的时候,她倾着身体靠了过来,关心道:“还会哪里不舒服吗,有的话一定要说出来啊!”
“没……”还没等我说完,曦月自己就靠了上来。
她的脑袋放在我的胸前,隔着衣服贴在心口,也许这是有破魔师们诊疗之类的什么特别的含义,不过胸前那阵舒爽安心的触感,有种曦月是撒娇着一样让我快点来抚摸自己一样的感觉。
于是我就顺着想法摸了,像是抚摸着怀里的小狗小猫那样的顺着发丝间的纹理,从上往下的顺着摸下去。
少女的脑袋摇了摇,嘴里不清不楚地嘀咕了两句,不过在我执拗的抚摸下,就顺着我的意思了。
不过说起来,那两只怪谈衍生的怪异恰好同时的出现,是巧合吗?
对于我的问题,曦月陷入沉思,“除非双方的怪谈故事中有明确的相关性,否则怪异之间基本上不会互相配合的,毕竟只由传说故事衍生出来的东西,只是凭着本能行动,怎么可能会具备互相掩护的智慧。除非……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操纵着它们。”
然后曦月闭上了嘴,不再说话。我也默契地闭上嘴,专心的捋着少女细软蓬松的发梢。
嗯,麻烦的点就在这里。情
这座覆盖了全校的洗脑结界,无疑是有着一个幕后的主谋在后面操纵的,只不过,对方的行踪、目的都成疑。只有实力很强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但是,对方的行为又很让人疑惑,如果只是为了榨取收集少年少女的精气,那根本不应该闹出这么大的场面。而且,也对结界里面的一切不加干涉的样子。
或者更准确的说,假如对方真有着施展一口气洗脑好几千人的结界的硬实力,那么当他出现在学校的话,我和曦月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但是接连击破了两只怪异,对方都毫无动静。如果对方真的身处学校,或者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这一切的话,我和曦月的做法无疑是自寻死路。
但是既然什么都没发生,那么,也只能乐观地估计,对方其实状态成疑,甚至连察觉这里的异状的能力都还不具备。
虽然其实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对方无法干涉到这边,也就是相当于保障“我们行动的安全进行”那般的公理一样的存在了。
但是,终究是无法把握的事情,把希望寄托在上面,总有种心里不踏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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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和我想到同样的问题,曦月好像很烦恼一样的摇着头,从我的怀里坐起来,“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但是今晚已经没有余力再继续探索下去了。我们再“加强一下感情”吧。”
听到曦月的话后,我的心飞速地跳了起来。
每天晚上,在针对怪异的探索和战斗结束后,总能有机会和曦月“加深沟通”,这也算是最大的安慰了。对于曦月来说,就好像是给予奖励那样的措施。
“今天想要怎么做呢?”就像是要把心里的烦闷甩脱一样,曦月捋着被我摸过的发丝,主动的问道。
“嗯,我想……”我张开嘴,今天下午时分,曦月那和小林老师不断肌肤相亲,少女灵巧秀气的手指不知疲倦地在巨乳御姐的胯下抽送,挑逗那女体内心饥渴的欲望的场面浮现在我的眼前。白净的手指消失在黑色的茂林之中,时隐时现,伴随着小林老师那略带沙哑的喘息声。
在场的所有男生的肉棒都为之挺立,那种场景光是回忆,就忍不住想着如果是我的肉棒替换成曦月的手指,而躺在讲台上的是曦月自己的话,会怎么样……
想和曦月真正的做爱,尤其是今天下午最后那堂课,在看到了小林老师的G点讲述后,心头的火焰就更加热切了。
“什么都可以吗?”
“嗯,当然啦。只要是可以方便加深关系的行动,都可以哦。”曦月恬静的毫无戒心地微笑着。
突然觉得喉咙干涩起来了,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我想要和曦月酱做……交媾……”
因为说出口的瞬间也很害羞,于是说着说着,不由自主地把很粗俗直接的“做爱”改成了书面用语的“交媾。”
不过以曦月的博闻强识,自然是立即听懂了。少女的小脸立马僵住,支支吾吾的说道:“可是,我还小。”
“我们基本上是同龄人。”这个理由不是借口。
曦月张开嘴,抬头望天,苦思冥想起来,“可是……虽然河君并不讨厌啦,可是……就这样会不会进度太快了些!”
情“诶,可是班上的很多同学都已经关系好到了这一步了啊,曦月觉得是还缺了什么吗?”
在我的目光下,曦月的眼神飘忽不定,“别的不说,总觉得,我们应该更加深入地了解对方一些,比如说,应该要先从牵手开始吧。”
“然后呢?”
曦月的脸红扑扑的,扭捏的食指不断地互相戳着,“然后至少应该要有送花吧……还要有互相散步逛街、一起吃冰淇淋、巧克力什么的。再接着是主动告白,这种仪式感也是必不可少的东西……然后亲亲什么的。再然后这样那样的加深感情,最后才……可以到爱爱的啦。”
小小只的身体说着清甜的话语,像是无法掩饰的惊慌失措般的摆来摆去,看上去可爱极了。
原来如此啊!
一直看起来成熟高冷的曦月也会有着这样的小女生一样的粉色恋爱幻想。
该说是女生们对于恋爱的憧憬吗?
就像是有时候会幻想成小公主那样的典雅华贵,像是剔透的水晶一样的精致美好的幻想。
看来哪怕是出身在神秘传统的世家里,曦月在这种方面倒真的蛮像是一个一般女孩子的。
“啊……”只不过,这就很难实现了啊。我有些烦恼地挠了挠头,这么晚了,上哪里去找鲜花情啊,还有逛街景什么的啊。
绿化带旁边倒是不缺混在野草里的小花,但是既然曦月开口了,那作为极致幻想中的鲜花,也应该是象征浪漫性质的大团大团的玫瑰花束那种的。
因为提到炽热的爱情,一般都是想到很经典的红得像火一样的玫瑰嘛。直接拿野花的话,就太敷衍了。
可是如今的记忆也只能在校园里生效,到了校外,记忆又会被洗刷一通,这样子也没法去学校外面的商业街散步啊……
也许是我苦恼的表情太好懂了,老实乖巧的曦月一下子又羞愧起来般,“抱歉呢……我说了些很奇怪的话呢。”
“没这回事,别胡思乱想。”因为要一一满足曦月要求的条件太苦恼了,我只好暂时放弃去想。先从目前可以做得到的地方开始。
“我们可以从比较简单的地方开始,比如说逛逛学校的夜景什么的。”
“这样啊……”看让我觉得兴奋,手里刺激粗暴起来。
曦月随之发出悠扬绵长的呻吟。
“要到了,快要到了……”我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啊,等等……喂!”曦月像是才听懂般几秒前的话,急急的说道。
我的手上的动作也随着胯间的抽送也变得狂乱。
在又一次的夹击着曦月的乳尖、屁眼和肉穴后,曦月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少女的呻吟突然的升高了一个音阶。
曦月的手一下子离开身体,在空气中胡乱的挥舞着,就好像要抓住空气中的稻草一样。好在由于被我抱着,并不至于失去平衡。
不过这样的变动并不止是在小手,少女膣道中的肉壁也好似是受惊起来般猛地收紧,菊蕾边包裹着肉茎中后段的括约极紧的收缩起来,而温热的内壁,更是紧紧地全方位地用膣肉握住了龟头。
曦月的屁股还往后一顶,这一下子,我的快感本来就快到了濒临爆发的地步了,再这疯情样的配合下,射精感瞬间突破临界点,满脑子都是只想着射精了。
很快,我只觉得肉茎里面,似乎有着一条通道在里面痉挛着跳跃,然后止不住的全数地都射在了曦月的屁眼里面,曦月微弱的抵抗着,从全身发出交合后的暧昧的荷尔蒙,那是一种带着淡淡的腥香的好闻气味。
等到肉茎抽出来后,菊蕾很快的收缩,变回来最开始的样子,将满满的精液都锁死在肠壁里面。
“啊,河君都射到了我的里面了吗?”等到射完并且拔出来后,曦月呆若木鸡了好久,声音带上了不安的哆嗦,她摸着肚皮,好像在感受着精子在肚子里的温度,“射进去了,河君都射进我的身体里了吗。精子都进到屁眼里面来了吗,怎么会这样。河君你来看看,我的肚子,是不是好像变大了呢……”
我听完后感觉低下头看了看,曦月的说法太过夸张了,哪怕是再怎么疯狂的射精,又不是什么奇怪的奇幻物种,只要还是人类,一人份的精子怎么可能把肚皮给撑大呢。
在我看来,曦月撩起衣服的那下腹部还是那么完美的平坦细幼,根本没有一丝隆起的痕迹。
但是曦月像情是很有感觉一样的在自己的肚皮边上下抚摸着,并且牵着我的手不住的晃动,一定要让我一定来反复地看着那里,露出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明明,明明为了确保活性,储存在精囊里的精液的温度是要比人体的要低的。可是里面,好像有热热的感觉了。果然,果然是被河君灌满了肚子吧。屁股里面被……居然……居然被男孩河君的精液这样的倒灌到屁股里,还被弄大了肚子,我已经是不纯洁的坏孩子了吗?”
似乎,破魔师们的从业资格是有着纯洁性的要求吧?
不,就算不是特殊职业的清白需求,不过像是曦月这样的大家庭出身,历来应该都是采取很保守的教育手段吧,像是将肛门来作为性器来使用这样的歪门邪道的方式,一定是会被认为是大逆不道的吧。
被结束了屁股射精的曦月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颤抖的声音似乎不全是痛楚和害怕,其中也像是隐含着一种初经人事的矛盾和困惑。
就因为这样充满了矛盾,所以一直要拉着我的手,就好像是要让我这个罪魁祸首来亲口确定一样的吧。
我想到这里,和她牵着的手用力回拉,一下子就把未经准备的曦月拉到怀里,让她的小脸贴在我的胸前,伸手抚着她的脑袋,用疯情好像妈妈哄着小孩子一样的语气,“没事的,这不是好好的嘛。你的肚子没有变大,身体也还是纯洁着的呢。”
一边说着,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才好,只好抱着她坐着摇晃着身子,这样模仿着摇篮一样带着曦月窈窕娇小的身体一起晃悠,虽然坐着晃动好像也挺奇怪的。
不过不要去纠结就好了吧。
不过这种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和手法,似乎对曦月意外的有效,在埋头在胸前好像是抽噎了几下,也可能只是颤抖了身子后,她那娇小的身体逐渐变得平静下来。
曦月擦了擦眼角的泪,“居然是直接被河君射到屁股里面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