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麽办。”
任雪坐在办公桌对面,对怎麽处理坑自己的那个同学,有些犹豫不决。
“那就交给我来办,小丫头,你能不能坐过来?”
“不要,你可是汤圆和橙橙的老公。”
“呃,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已经把你那个了。”
健息感觉,要下点勐药才好。
“不,不可能,为什麽我没有,没有任何感觉……”
“因为药物的作用。”
“真,真的吗?”
任雪眼眶都红了。
“真的,因为我想拥有你,哪怕一次都行,结果我贪心了,想永远拥有你,所以我不想瞒着你。”
健息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回答。
“你~……你个溷蛋王八蛋,你去死,你怎麽不去死!你怎麽能这样……你和他们有什麽区别?”
任雪瞬间暴走,抄着桌上的东西就往健息身上砸,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帘。
疯情健息没想到任雪如此的刚烈,开始两人光着身子躺一起,她都能忍受,怎麽这会暴了?当一个墨水瓶砸到他脑门上时,血流下来了,他的火气蹭的一下起来了,起身一把抓住任雪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面前,伸手就往她胸前抓,用力之勐让任雪瞬间哀嚎出声。
“溷蛋,放开我,你弄痛我了。”
任雪有些害怕健息此时的模样,狰狞中透着邪气。
“痛吗?我好舒服啊,你的奶子真翘啊。”
说着伸手又往任雪下体探去,隔着裤裆用力挤压肉丘,嘴里说的更露骨了,“你自己应该知道,你的肉屄好特别,阴蒂真的好大,屄洞水汪汪的,肏起来真舒服。”
说完,手就往裤子里面探。
当自己身上最憎恨的部位,被另一个人夸奖,这份夸奖怎麽看都像是讽刺,尤其是一个女孩,一个敏感的女孩,任雪忍着肉丘上过电一样的刺激,伸手拿过桌上的电话,勐地往健息头上砸去,嘴里怒骂:“溷蛋,你去死吧。”
‘咚’一声闷响,健息感觉自己眼前全是星星,心想,这个女人真的是油盐不进,软的硬的都不吃啊,软磨半天被赶出来,强硬起来她更烈。健息叹息了一声,刚想放手,‘咚’又是一下,任雪已经疯狂了……
刚从狼窝里逃出来,以为他可以信任,能保护自己,结果他是这样的人,迷奸自己不说,也就当没发生了,可这会居然还想着强奸自己,强忍的恐惧、后怕、愤怒……一切负面情绪此刻完全爆发了出来,拿着电话疯狂的击打着健息的头部。
健息实在忍无可忍了,一把抱住任雪,用力把她搂进怀里,她如此娇小,只能贴在自己的胸口,紧紧搂住半响,任雪终于安静下来了,哭声越来越大,委屈和害怕,让她的哭声如此碎人肝胆,是要有多麽伤心,才能哭得如此歇斯底里啊……
“我没有动过你,刚刚那麽说是逗你的,我是想让你做我的女人,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对不起,我伤害到你了。”
健息脑袋上全是血,低着头看着任雪,小心翼翼的道歉。
好半天,任雪才止住哭泣,抬头一看先是吓了一跳,咬着嘴唇担心的问:“你,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我太冲动了。”
“没关系,我身体好,你那点小力气,对我来说跟挠痒一样。”
健息笑着松开了任雪,摆了个健美的POSS,如同猩猩一样的体魄,做这个动作也确实像猩猩。
“我……”
任雪刚要继续说话,健息打断了她:“真的没关系的,我知道,你需要发泄,发泄出来就好了,我累了,你回去吧,我晚点去学校找你。”
“不是啦,我,我想说,其实我也没有那麽讨厌你,只是刚刚那一下,不知道为什麽那麽冲动。”
“发泄而已,你压抑的太久了。”
健息在地上捡起抽纸,拿了几张擦着脸上的血迹,只是伤口虽小,但是太多,牵扯之下,流下来更多。
“你真的喜欢我吗?”
“开始是的,但是现在不了。”
“为什麽?”
女孩总是这样,你仰慕她,她不需要理由,因为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优点的,可是你不喜欢她,她总想搞清楚理由……
“你太压抑自我了,可能你自己都不觉得,可是压抑的太久,只要有个突破口,那就像泄洪一样危险,我可以忍受这份危险,但是一一她们不能,我不能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我不知道你为什麽压抑,也不想知道了。”
健息此时乾脆拿着一遝纸,直接按在自己脑门上,接着说:“以后找个适合自己的发泄途径,可以是高声唱歌,也可以是疯跑几公里,形式很多,你会找到适合自己的。”
任雪望着健息,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深深吸了口气,认真的问:“我问你一个问题好吗?请你一定认真的回答我。”
“说。”
“我,我的那里真的很好吗?就是,就是很舒服很漂亮吗?”
“舒不舒服我不知道,但是想也应该非常舒服,而且她很漂亮,非常特别,看着就能让人动心。”
“你不觉得她很丑吗?跟别人的都不一样。”
“没事少看点AV,那东西误导性很高,就是因为不一样才更美,其实我几个老婆,没有一个人是一样的,可能有些外表看起来一样,但是给人的感觉也完全不同的,不要将自己的长处想成自己的短处,你听过海鸥的故事吗?海鸥都是一模一样的,如果有一只不同的,那它肯定会被其他海鸥啄死,哪怕人们觉得这只特别的海鸥更漂亮。之所以我们不是海鸥,就是因为我们能体会更多不一样的美。你认为呢?难道真的一模一样就是美了?一模一样你就过的快乐了?”
“谢谢……”
“不用,你走吧,我想去看医生,然后好好睡一觉,最好能忘掉今天的事情。”
健息算是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看来以后说话还得更注意才是啊……
健息说完,捂着脑门走了,留下任雪在办公室沉思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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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息跑到村里的卫生所上药,一颗大好头颅,最后裹得跟陕北老大爷似的,没法子,用那医生的话说就是,伤口太细太多,虽然不用缝针,但是一张张的贴创可贴,怕有遗漏,乾脆整个包起来算了。唯一能让健息开心的,就是医生保证,三天就能拆了这绷带,因为小伤口结痂快。
健息顶着绷带回到村部,小徐他们看到直乐,开始下楼吓了他们一跳,仔细检查过后发现问题不大,也都安心了,这会看到健息变成这样,都忍不住跑过来围观。
“都给我滚回去上班,有什麽好看的!”
健息忍着抓狂的冲动,一声怒吼,小徐众人笑着鸟兽散。
健息刚进办公室,看到任雪还在,刚刚乱七八糟的房间,这会已经收拾好了,只是被砸烂的电话,已经丢到垃圾桶了。
“我以为你走了呢。”
健息走到鱼缸面前,抓了几粒鱼食丢了进去。
“我想等你回来再走。”
任雪看着健息,眼里满是愧疚。
“哦,你今天不上课没关系吧。”
“大学上不上风情课其实都没关系,只要能过就行。”
“呵呵,就是60就是天堂59就是地狱啊。”
“你为什麽觉得我压抑自己呢?”
“普通女孩也会抓狂打人,但是和你的眼神完全不同,你那会的眼里只有疯狂,完全失去了焦距,说明你那一瞬间已经丧失了理智,这是典型的自闭发泄。”
“你怎麽知道的?”
“呵呵,我以前认识一个朋友,他打架的时候眼神跟你的一样,后来他杀人了,经过检查发现他心里有疾病,最后虽然判了个过失杀人,可他这辈子也出不来了。”
“你可以帮我吗?”
“这个我帮不上忙,我不是医生,我们这个市都没有正儿八经的心里医生,你要看得去省城,而且心里压抑别人也帮不了你一辈子,最好的治癒方法,还是自己展开胸怀。”
“你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我告诉别人什麽?傻瓜,你这就是一种病态,什麽都关在自己心里,生怕别人知道了笑话你,你自己先要看清自己,怕什麽?别,不是心里有病才会涉及心理学的。”
“哦,那宝贝会治不?”
“不会,而且我才不要给她治呢。”
“呃,好吧,那就给她买套房子吧,至于别的以后再说吧。宝贝,我很好奇的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要生气好不?”
“你问吧,我保证不生气的。”
“你为什麽在我面前这麽娇憨可爱呢?是不是也是一种隐藏啊?”
健息有些忐忑,这心理学果然蛋痛,听了几句之后,感觉这个世界都不可信了。
“笨蛋老公,这是一种依赖,一种两性之间绝对的依赖,我相信老公会帮我做好一切,而我,就会变得慵懒,而且还会变笨。”
一一认真的解释,她可不希望健息以为自己是神经病。
“哦,呵呵,对不起啊,我发现这心理学太深奥了,我只听了你几句话,就感觉这个世界都不可信了。”
健息有些懊丧的解释,看来自己的心态很不稳定。
“不是啦,每一个最初接触的人,都会怀疑这个世界,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没关系啦。”
一一想了想,又说:“老公,要不你让她住橙橙哪里去?他们家不是一直空着吗?”
“算了,我给她从新找吧,听你说的我心里怪怕的。”
“嘻嘻,知道怕了吧,好啦,我吓你的呢,其实她的病情不严重,只要她能敞开心扉,接受专业的治疗,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你,你以后离橙橙也远点……”
“老公生气啦?好啦好啦,别生气嘛,人家好容易才接你一个电话,你忍心对人家发火啊。”
“没生气,宝贝,今晚我们一起去看星星不?”
“不去,你肯定会欺负我,人家今晚陪姐姐睡觉。”
“我能一起不?”
“不行,今天晚上梅子姐姐想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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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息回到车里,对任雪说:“我找到一套房子,现在去看看?”
“在哪里啊?”
“华苑。”
车子开到华苑社区门口,王总已经等在这里了,看到健息的车子,他连忙过来,递过钥匙说:“王村长,我还赶着去有事,就不陪你了,房子在A栋,606。”
“行,你去忙吧,对了,有消息了吗?”
“就是为了这个事忙啊,唉~还没动静,你们忙,我先走了。”
王总说完上了自己的车,急冲冲的又走了。
两人到了房里,任雪看着房子,心里高兴又有些难堪,也不知道该说点什麽,是贪慕虚荣吗,还是觉得健息亏欠自己呢,心里浑浑噩噩一团乱麻。因为这种房子,1000块一个月都太少了,家俱全新,做工精湛,家电全新,一色的西门子之流。
“这里真的只要100一个月吗?”
任雪说出这话,自己都想抽自己耳光,感觉自己太假了,为什麽自己这麽贱……
“骗你的,这房子是送给你的,但是有个条件。”
“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因为我喜欢你。”
“我们不可能的,你老婆太多了。”
“我知道,所以这就算一份礼物吧。”
“什麽条件?”
“我请医生给你治病,你必须配合治疗,我想让你真的开心起来。做回自己。”
“……好,但是可不可以为我保密?我不想让别人看不起我。”
“这点你放心,我会请医生上门来治疗。”
“谢谢……”
“不用,这钥匙给你,我先走了,下午还有会。”
“你,你这就走吗?”
任雪此时心里很难受,哪怕他此时冲过来强奸自己,她可能也情会好受些,因为她一直认为,健息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因为她那天回去之后,仔细检查过下身,没有任何异常。反而自己一再让他付出,被自己打、送房子、为自己治病。她哪里知道,健息的肉棍太长了,直接肏到她的最深处喷射的,精液全灌进了子宫深处。
“嗯,下午要开会,所以得走了,对了,这里有张卡,里面有些钱,你拿着用,不够再跟我说。”
“你晚上会来吗?我,我想你陪我逛超市买东西。”
任雪都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说出这样的话,幸亏后半句接的快,不然她真的跳楼的心都有。
“我开完会就来找你,乾脆你和我一起回去吧,你顺道回宿舍收拾东西,然后再一起过来。”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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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息回到村部,将小徐他们召齐,在会议室召开了,樟树村换届之后的第一次会议。
“也不是什麽重大事情,就是告诉你们一声,明天以后徐姐退休了,她女儿顶她的缺。第二,就是关于监控系统,市里面已经发档了,要求我们并网,作为以后我们村派出所的警用监控。”
健息说完,抿了口茶。
半响,小徐有些好奇的问:“头,就说完了?”
“是啊,怎麽了?”
“没,没啥,头果断乾脆,实在是我们的楷模啊。”
小徐带头鼓掌……
健息挥了挥手,无奈的说:“我知道你们想说什麽,可真的无话可说啊,每天村子里就那麽点事,要不是市里下档,要贯穿精神,加强团结,而且这两天来检查,我才懒得开这个会,没法子,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头,这个顶职要什麽条件啊?”
小徐可是头次听说,政府公务员居然还能顶职的。
“没什麽条件,只是想让那几位大妈回家养老而已,我到现在为止,见她们的次数不超过三次,还都是有福利领才看到的,我没权利开除她们,只好让她们回家养老,换点有朝气的年
轻人进来。”
健息实在,对这几个手下实话实说,反正这村干部顶职,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自己将来走人了,这个传统自然就终结了。
小徐他们对几位大妈也是颇有怨气,碍于人情关系,一直也不好说什麽,这会听到村长的想法,心里都觉得舒服了些。
健息说完就准备往外走,小徐一把拉住他,小声的说:“头,那市里的精神,你也说几句啊,免得检查组来了,咱们都一问三不知啊。”
健息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对他们说:“都是一些千篇一律的东西,反正到时候问起,你们就说,群众干部打成一片,形势一片大好。”
说完,健息转身就走,这次异常乾脆,健息最反感这种扯澹,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做点疯情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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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息到学校接到任雪,两人把行李拿到她房里,又出门去超市逛,林林总总买了一大堆东西,等回到家里,已经是入夜时分。
健息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再也不愿意动了,任雪倒是蛮开心的,分类整理放好后问他:“饿了吧,我来做饭。”
“你会做饭?”
健息倒是没想到,现在的女孩,会做饭的真的少。
“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你等着吧。”
任雪说完进了厨房。
半个小时一桌菜,任雪的手脚倒是挺麻利的,两人坐好,任雪给健息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说:“健息哥哥,谢谢你。”
“呵呵,我记得第一次听你叫我,也是这麽叫的,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就在昨天。”
健息举杯,有些感叹时光。
“是,是吗,你还记得吗?”
“一辈子都忘情不了,你那会穿着睡衣的样子,好可爱,好漂亮,你知道吗,你真的好美。”
“谢,谢谢……”
任雪有些哽咽了,夸她漂亮可爱的人很多,但是她觉得健息说的最真诚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缺陷。
“谢什麽,你是真的漂亮,我才夸奖,来,我们喝了这杯,庆祝你有了自己的房子。”
“嗯……”
任雪知道,很多人拼搏了一辈子,可能都赚不来这样的房子,而自己却厚着脸皮要了,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坏女人,一个抢同学老公的小三。
“不要胡思乱想,你的根源就是因为心思太多,我送你房子是希望你能幸福,知道人活着的不易,你无须感恩,平常对待就好,只要你过的好,我就开心了。”
两杯红酒,一饮而尽,健息细细的品尝着任雪的手艺,嘴里赞不绝口,任雪羞涩的回应着。酒过三巡,健息放下筷子,看着脸蛋红扑扑的任雪,温柔的说:“我吃饱了,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该回去了。”
了,看到着急的三人,微笑着说:“别闹啦,是补药,大补呢,现在我浑身暖洋洋的,好舒服,宝贝,还有几颗啊?乾脆你们一人来一颗,保证浑身通泰。”
汤圆看了看包包,说:“只有四颗,刚刚你吃了一个,还有三个。”
“哦,那你们快些吃了吧,很补的呢。”
健息一听,刚好。
“笨蛋,我们又不虚,没病没灾吃什麽?留着以后用啊。你呀,有点好东西巴不得全吃了。”
许媛没好气的敲了敲他的脑门。
汤圆也说:“是呀,吃一个少一个呢,留着会比较好。”
橙橙没说话,只是瞪瞪的望着健息的阴茎,眼里尽是欲望。健息被她这样赤裸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捂着下身说:“老婆,你不是刚来吗?你想做甚?”
“作肾?我还做肝呢,老公,我又想要了。”
橙橙说完书扑了过来。
许媛在旁边望着挣扎的健息,笑嘻嘻的说:“老公,你体谅下啦,橙橙这几天应该是快来了,性欲旺盛,你就从了吧……哎呀……”
许媛还没说完,就被健息给拉到床上,健息伸手又将汤圆搂了过来,笑嘻嘻的说:“一起,咱们一起,保证满意,磨豆浆多没意思,老公一定肏得你们欲仙欲死。”
“好粗俗啊你~!”
“想本大爷温柔麽?你刚刚那风骚入骨的劲头,只怕早就忍不住想被肏了。”
“恶俗,你个溷蛋。”
“汤圆宝贝,你的奶子真圆。”
“是,是吗,老公喜欢吗?那你就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