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就这么走了,你不陪我了啊?”坐在单人病床上,身穿着宽宽大大的病号服的沈祥抬着头,对着一个人的后背开着孩子气的玩笑,看似很舍不得地做着最后的挽留。
“臭小子!说什么呢?哪有在这儿开口留病人的?也不盼着你哥点儿好!”
将背包拉链拉好,回过身,宋平就是一巴掌拍在了那还打着石膏的小腿上,同样嬉笑着,在纠正着弟弟的用词不当。
“哎呦,哎呦呦!好疼啊,嫂子你看看啊,我哥又犯老毛病了,从小就欺负我,现在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也不管管他啊,嫂子!”故作杀猪状地大叫一声,大男孩赶紧向另一方求援,看向正在给自己剥着橘子的年轻女孩。
“行了,别装了!谁不知道你哥从小就最疼你?就连你姐,都老是跟我告状呢,说你哥又去带你偷摸打游戏了,还给你买了不少好装备,哼,别以为嫂子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游戏宅男,就是一丘之貉!来,张嘴,吃橘子。”郭萼轻轻地笑,完全对自己小叔子这套苦肉计不屑一顾,她早看透了一切,其后一伸手,就把一瓣新鲜软嫩的橘子喂进了伤者的口中,很是亲昵的样子,这是从小,和小叔子他们几个在一起就养成的习惯,最后她也抬起头,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男人,眼神很凌厉,还带着愤愤之色,“再说,异地恋都好几年了,嫂子说话也不好使啊,看你哥,多能耐,都给自己封神了,成了‘绑架专业户’!就自己瞎逞强!哦,对了,还有你!也是不听话,你妈前一天晚上都给你安排好了,你还去干什么啊?还那么着急,要不然能这样吗?开车开得那么快,弄得小腿骨折!要不说啊,你们哥俩真是一样,就没一个让咱家女人省心的,跟你们有着操不完的心!”
听着嫂子的属实数落,嘴里的橘子显然是没那么甜了,沈祥不动声色,便默然地把脸扭向一边,再也不敢看嫂子那张白净且带着兴师问罪的面容,他觉得心虚又惭愧。
可他并不后悔,也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最起码,他面对自己这个儿子的身份是理直气壮的,哪怕,那件事还要重来一万次,哪怕,莫说这次是仅仅的小腿骨折,仅仅个把月下不了床,哪怕,就是粉身碎骨,让他一次次地重复地去做,重复地冒险犯傻,他还是会有着唯一的做法,且义无反顾。
那是,一个儿子的责任,那也是,一个儿子的义务,为自风情己心爱之人舍生忘死,他觉得是天经地义之事,不可推卸。
也正是因为这样,满腔热血,到头来,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才觉得失落,明明都过去一个星期了,哥哥的皮外伤已经好了,他都要出院了,可是自己,自己复杂又不甘的心,却久久不能平复,久久不能释怀。
他仍是在怨恨着一个人。
“那你就自己好好看着他吧,可别走了啊!小丫头片子,你回来了,这回我们也就能省心了,我们这就把接力棒交给你了!”嫂子的话刚刚说完,在门口就有人接着话头,语气欢快,大男孩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他回过头,就看见了几位衣着靓丽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口,并款款地向床边走来。
大姨倪嫣还是那么地容貌出众,她迈着自信的步伐,又和自己的准儿媳妇说笑着,转眼间,大姨就走到了床边,而后她便伸出温热热的手,用着柔软的手指摸了摸大男孩的侧脸,一如小时候,她对自己的慈爱。
“祥祥今天感觉怎么样啊?小腿肌肉还疼吗?要是好多了,再观察几天的,就让你妈给你办出院吧,毕竟回家了,你妈也能专心地照顾你了,这是医院,咋说都不能在家里舒服,对不对?”倪嫣柔声软语的,在为自己的外甥面面俱到地考虑着,并提出着建议。
“不用了,大姨!在这里住着挺好的,窗明几净的,心里也敞亮,回家了,心情反而变得憋屈了,还怕有人再骗我,再给我喝了不该喝的迷魂汤什么的,再把我整得昏迷不醒的可咋办啊?我不回家!”大姨的身上好香,是清淡的茉莉花味,沈祥伸直了双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大姨的脸,一本正经地说。
“你这个孩子!都一个星期了,还……”其实,谁都能听出来,自己是一语双关,另有所指,大姨刚想出言说教几句,可马上,就被一阵“哗啦啦”的塑料袋声给打断了。
“好了,姐!祥祥在哪里住都是一样的,反正我也天天上班,不耽误照顾他,来,妈妈给你擦擦手,吃饭了,刚才啊,妈妈给你买了牛肉苞米馅儿的大包子,可好吃了!”倪洁弯着腰,任一缕长发垂落在耳边,她好脾气地对姐姐说,完全没理会儿子的暗讽,对自己很足很冲的火药味。
“我不吃!我要喝热乎乎的小米粥,还要喝火车站附近那家的,一会儿我自己会订外卖,用不着谁来安排,自作主张!”拿着湿纸巾,还没碰到儿子的手,就被他大力甩开了,倪洁又是没做言语,她默默地收回了双手,没动弹。
几天下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己的满腔热情又碰上了冷钉子,自己又被儿子弄个灰头土脸,可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这完全是她自找的。
自作主张的后果,作茧自缚。
“哎,你们来啦?琴贞姨你吃饭了没有?我就知道你没吃呢,哪天都是一样,你都是先来看看我,再去上班,再去送秦疏上学,琴贞姨,你对我可真好!都快赶上一个妈妈对自己亲儿子的关爱了!等着啊,我这就订外卖,咱们一起吃,这一天,我哥今天就出院了,都没人陪我说话,陪我玩儿了,闷死了!”与刚才的冷言冷语相比,这时候,儿子又抬起头,就看见了两个人又同时走进了病房,随之,他的语气也变得欢愉了起来,就如同那清爽的风儿,欢欢快快地飘入每个人的耳孔。
就连以前,和他不怎么亲近的两个人现在在儿子心中的地位也明显高过了自己,甚至是远胜于自己,这一幕,真让当事人觉得刺目而揪心,心里,是越发憋闷,有苦说不出。
明明妈妈就站在你身边,却不能第一个走进你的心里,将妈妈的歉意,将妈妈一肚子的“对不起”向你统统说出,与你像咱们母子往常那样畅所欲言,好好地掏心掏肺一番,这无疑,是妈妈心中莫大的悲哀,是我这个妈妈最大的不称职。
看着这眼前的一切,两个极端,两个鲜明的对比,相由心生,当事人脸上自然是变了颜色,一阵落寞,一阵黯然神伤,即便这都是被她早就预料到的,自己是心知肚明。
当然,这些在一个人眼里也是被看得清清楚楚,都已了然。
“既然咱家祥祥,我大外甥这么知道待客之道,那咱们也别在这儿碍事了!走走,小洁,今天你这个副院长就请个假,跟姐忙乎去,明天这小两口就要去度蜜月旅行了,晚上正好摆一桌,给他们送送祝福,姐还回家了,晚上你就跟姐住吧,咱姐仨多长时间没好好喝一顿了?今天正好痛快痛快!黄董事长,现在我们正好有事,就恕不奉陪了啊,走吧,儿子。”倪嫣是何等精明的女子,察言观色,她一眼便知妹妹脸上的苦恼之色是因何而起,于是她伸出手,便推搡着妹妹,姐妹俩亦步亦趋,就一同走出了病房。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整个事端都是因自己而起,那开导一番妹妹,接下来告诉妹妹该怎么做,是很有必要的,毕竟他们母子已经冷战一个星期了,到现在,还是没有和好缓解的迹象,倪嫣看在眼里,是这么觉得。
夜,很静,往往能给人带来一片安宁。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倪洁的确很平静,这是一种不受外界干扰的平静,是一种超乎本我的平和,几天下来,这还是第一次。
她知道,这一刻,就在今晚,自己将彻底摆脱那可怕的梦魇,不管是在记忆深处,还是在精神层面上,那个人,都将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消失,闭上眼睛,那个人的影像就将在自己的脑海里彻底清零,一去不复返。
就像那个人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一样,亦没有留下让她这个当事人隐忧的遗患,处理得干净而不留痕迹,滴水不漏。
以拐卖孩子为诱饵,引他上钩,又以揪出幕后指使人的报复心理,让他进一步犯罪,人赃俱获,到了最后的时刻,就书是最关键的正面对决的时候了,有了之前的双重罪证,再加上同伙的突然反戈,就不怕他狗急跳墙,果然,一切都如主持大局的姐姐所料,情急之下,他真的动了杀意,拿着随身携带的凶器向着他们咄咄逼近,而就在那时,刀光闪闪之际,身为刑警队长的林冰梦一个飞踹,皮鞋与手腕一个短暂的接触,明晃晃的匕首应声而落,而他整个人也被踹个人仰马翻。
几年的屈辱,再加上他真的绑架了自己亲人的罪行,种种恨意涌上心头,历历在目地浮现在眼前,使这个素来平和温柔,而又逆来顺受的女人彻底红了眼,丧失了常人该有的理智和克制力,弱小的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在当时,这句话用来形容自己真是一点没错,是再贴切不过了,只不过,情绪过激的自己可不是真的去用牙齿将他撕个粉碎,当时,那个人手里的匕首就在脚边,倪洁立即捡起,她想都没想,当然,仇人就在眼前,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思考时间,在她只有一门心思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同时,那也是她幻想过无数次的情景,那就是,弄死他,一刀捅死他!
想要杀人的手并没有颤抖,刀柄被她握得异常稳健,她走过去,在当时,已经被自己二姐,林队长制服的那个人,紧接着又挨了一阵拳打脚踢,他就像一条奄奄一息的狗,嘴角滴淌着串串血丝,鼻青脸肿的,好一阵都动弹不得,那份模样,正是她手中待宰的羔羊,机会难得,她知道,那是自己唯一翻身,彻底摆脱深渊的必经之路,自己只要手起刀落,一切都将归于平静,尘归尘,土归土,那个坏蛋会带着他一生的罪恶长眠于地下,与世长辞,而自己,也会因为一时的过失,一时的血气上涌而告别了这个自由的社会,她会锒铛入狱。
这些,她都是知道的,在心里清清楚楚。
只是,在仇恨的驱使下,她真的想看见摆在眼前的事实,一个血腥而痛快淋漓的事实。
尤其是,当昔日那张恶贯满盈的嘴脸已经被吓得无比惨白,那个人已经在节节后退并不断求饶时,她心中的复仇之欲已然到达了一个沸点风情,一个狠狠的举动,就可以了结一切,多么简单。
“小洁,你冷静,为了他这样一个人不值得!”当时,在耳边,她听见有人这样说,是姐姐的劝说。
同时,她也听见了呼啸而来的救护车与警笛声,由远至近。
而在下一秒,她眼睁睁地看见,一块板砖便狠狠地招呼在那个人的后脑勺上,那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闷哼,昏死了过去。
“小洁,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对待他这样的人,法律都没办法有效制裁的恶棍,姐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不要遗留后患,更不要让自己后悔,这也算是给国枫讨个公道,给你自己出气,这个给你!”将负伤的外甥和不省人事的那个人抬上救护车的期间,倪洁被姐姐拉到一边,她听见姐姐这么对自己说。
说完,便把一管冰凉的注射剂交给了她。
姐姐是堂堂的大律师,是刚正不阿的持法人,可是为了自己,她这个妹妹却能那样,那样的豁得出去,那样的不顾一切,知法犯法,冒险行凶。
握着那冷冰冰的针管,那里面显然含有剧毒的一管液体,倪洁在瞬间就湿润了眼窝,感动感激的泪水是顷刻间决堤而出。
永远不要低估亲情的伟大,它真的可以为了血肉至亲去做任何事,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
永远不要忽视亲情的力量,它真的可以成为手足之间无法撼动的支撑,在身边为其保驾护航,风雨同路,陪伴着你,走下去。
就为了那一份亲情的见证,源自姐妹之间的牵绊,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可不敢下手的?她知道,鱼死网破,等那个人苏醒过来,一定还会有更坏的结果等着她们,故而,做出了最坏的抉择,些许就是最好的决策,姐姐那么做,的确是无可厚非,她理解姐姐。
只是,她还在理性与狠绝之间徘徊,那实在是两难抉择。
他停止了呼吸,他如同鬼魅一样的身影和恶魔般的语调不再出现,甚至连在自己的脑海里都抹去得干干净净,那就意味着自己彻底换来了自由,换来了今生新的篇章,在未来,那就更意味着,自己,真的可以属于了儿子,她唯一珍惜珍爱的人!
昨天,将逛街买菜,和自己的儿子走在喧闹欢快的菜市场里,那样的设想将不再是奢望,遥不可及。
儿子,依然能在她身边快乐,自己下班,就能听见他的叽叽喳喳,或者,自己还可以继续大胆豪放,脱光了,和儿子光裸一室,和儿子缠绵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大大的乳房上滴淌着新鲜白浊的奶浆,被小宝贝儿贪婪欢快地吸吮着奶房,那又长又硬的肉茎,自己亲儿子的,也是被她玩弄得发烫粗大,母子俩,在自己温馨而有爱的小窝里,到处都能嗅到爱的芬芳,品尝到男欢女爱的甘甜果实,那,绝对是他们母子的私有藏品,隐秘的美好,谁也不能剥夺,更不能插在他们之间,来干扰一分一毫。
他,自己最在乎的人还在昏迷不醒,是自己亲手造成的,是自己精心酝酿的,用了最不该,甚至是不光彩的行为,阻拦了一个少年的所有热血和冲动,夺走了一个孝顺儿子所有的英勇无畏,自己是他妈妈,却犯了自作主张的罪行,真的是难以原谅,甚至,她都不敢保证,母子俩会不会就此有了疏离,儿子会记恨她一时,久久不能和解,而其原因,就是儿子太过爱她,爱越深,则恨越重,这一点,从前一天晚上,自己亲自将两片安眠药放到了牛奶里,她就想到了,提前就有着预知。
而这些的源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因为那个人!
曾经,自己有多少次的机会能够亲手了结了他,那是同归于尽的愚蠢做法,手起刀落,她也会将失去所有的一切,自己爱的人,和爱她的人,而那一刻,绝佳的天赐良机就在眼前,自己重获自由的命运就在手上,形同涅盘重生,而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身心,自己的一往情深都会彻底地归属于儿子,她的后半生,就会得到真正的安逸快乐,幸福和美,直到白发苍苍。
那,也是儿子想要看到,他一直执着不变想要给予自己的,他最最单纯的初心。
以物换物,用不为人知的杀机,换取鲜为人知的光明,换取和另一个人的天长地久,这笔账划算,不妨一搏,赌一次!
脑海里,过滤了种种,好的,自己可以拿出去给别人看的,光鲜照人的,或者羞于示人,只有自己才有权享受的小秘密,母子情,那样激烈而火热的爱恋,终于,让这个女人在最后听见了一个声音,且是她这辈子听见的最坚定的声音,铿锵有力。
那个声音,或者说是她从心底说出的一句话,最初的诺言,为了她心爱的儿子,为了那得来不易的母子爱恋,自己什么都可以去做,她无悔!
最终,趁着没人注意,她便运用了自己的专业,那近三十年的娴熟技术,将针眼刺入了那具依然一动不动的身体里,悄然无息,最后,慢慢推动了注射器…
…
突发心脏病,而导致了猝死。
这是下了救护车,就下达的死亡报告。
妻离子散,又因为累累罪行在先,那样的一个人,几乎所有亲朋好友都对他避之不及,自然不可能有人去深究,去刨根问底地问责真正的死因,医院,就是简单地走个流程,便把一句僵硬冰凉的尸体送入了太平间,就此火化。
众叛亲离,才是那个人最后的墓地。
那也是自己两位姐姐的高明,计谋过人之处,所以自己的亲姐姐才将最终的决定权交付给了她,让她自己杀伐决断,一锤定音。
一辈子的恶气出了,一辈子的仇恨终于由自己了结了,她今生,自然也就再无遗憾了。
故而,她感激姐姐,有着千言万语感谢的话。
“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躺下了不睡,就在被窝里等姐搂你呢吧?小丫头!”
一句轻柔带笑的话语打断了她的思绪,紧接着,倪洁身上的被子就被人掀开一角,她看见姐姐也上了床,并且将一条胳膊伸了过来,给她枕着。
不管自己多大,是不是两个孩子的妈妈,而只要没人,和姐姐躺在一张床上,姐姐还是会唤自己为“小丫头”,会言语轻松地逗趣着她,这是从小到大,姐妹俩不曾改变的亲昵。
而倪洁立即乖顺地投入姐姐的怀里,宛如一只温温顺顺的小绵羊,安静乖巧。
“姐,有你真好!”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一句话,简简单单,又是最真情的告白。
姐,有你真好!
“还知道有姐真好啊?小丫头,脾气还是那么倔,和小时候一样,姐还记得呢,你都初二了,就因为一道数学题不会,两天没做出来,又怕星期一交作业老师骂你,硬是在屋里憋了两天,谁叫你都不出去,给我们担心的,寻思你是得啥病了呢,星期一我和你二哥差点没把你抬到医院去!什么事儿就爱自看来受了点伤也一点不影响啊,小嫣,你瞅瞅,看我儿子鸡巴硬得,一点也不像刚肏完你,还是那么招人稀罕!”
和儿子睡了十多年,林冰梦自然知道这小子的兴奋点在哪儿,眼前,就是那根一柱擎天他的大鸡巴,她自己更加放浪形骸,言语粗俗地夸赞着儿子,又带着女军人的豪放,想啥说啥,毫不矫揉造作。
之后,她放开了儿子的肉茎,并且,女队长依然以淫荡的姿势跪趴在儿子的胯间,大奶垂着,浑圆的屁股高高撅着,饱满的阴阜完全被她雪白的大腿根给挤了出来,显得诱人而惹眼。
这副模样,完全是一个女人最为发情的时候,很明显地,她想挨肏了。
而为了更好地撩拨儿子,让她快来,林冰梦又做了一个极为让男人看了都会欲罢不能的举动,她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胸前,轻轻抚弄着一侧的雪白肉乳,让她的白大乳房在掌心里滚来滚去,而后,她迅速地将手掌向上滑去,这样,便又给了她胸前那一只摇摇晃晃的奶子新的动力,她本人的身体完全未动,而自己身上最骄傲的资本却在招蜂引蝶,大奶子,完全在不受控制地引诱着自己的干儿子,召唤着他。
书从小,他就特别喜欢干妈,这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漂亮女人,而自己喜欢干妈,愿意像一只小跟屁虫腻乎着干妈的原因,并不是她对自己爱护有加,也并非是她自身出众的容貌,干妈和母亲在女人堆里,绝对是属于出类拔萃的,论颜值,论与生俱来的绝佳气质都实属上等,他对干妈所迷恋的,甚至是怀着不可言喻的觊觎思想去看待干妈的,还是源于这个女人那不可侵犯的身份,那令那些为非作歹之徒闻风丧胆的庄严职业,代表着人民的正义,不怒自威,但凡是小男孩,几乎从小都怀揣着军旅之梦,而在自己身边的干妈恰是很好地填补了他这方面的所有幻想,干妈的举手投足之间,甚至在不经意的一个凌厉眼神,都是透着女军人的英姿飒爽,果敢坚韧,诚然,具有这样鲜明的反差,穿着庄严的警服,与裸着白白的胴体,势必会深深植入他那样一个处在青春期,知道了会硬鸡巴,想着女人的少年的脑海里,会为干妈浮想联翩。
是的,从他的性成熟初期,知道了硬鸡巴的舒服,他就对干妈的一切,那对自己来说并不神秘的美妙裸体抱有充足的幻想,就想着等自己长大了,一定要扒下干妈的深蓝警服,在床上,自己取缔着任何男人,去肏她,爱她一次。
如今,梦想成真,干妈真的是自己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没了那一身的肃穆庄严,只有呈现在眼前的无限春光,大奶子淫荡地一摇一晃的,那双逮捕过无数罪犯的柔嫩小手,竟然在这一刻透着极大的浪劲儿地在撩拨她的乳房,在含春骚媚地挑逗自己,她的干儿子。
大奶摇摇,鸡巴颤颤,这一刻,他和干妈做到了互相呼应。
而在下一秒,宋平就做出了举动,他登时来个鲤鱼打挺,便从床上跪爬了起来,又怒挺着紫红的大鸡子,在床上挪动了几下,他就迅速地去了干妈的身后,她高高撅着的屁股的跟前,他看见如此性感的一具胴体,身段如此优美,自己又升腾出了无限的欲火,他单手扶着大鸡子,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干妈的胸前,欢快饥渴地揉摸起来,软软的半个乳球都被他攥在手里,大大过瘾舒爽着,而后,他疯情的下体也已经就位,胯骨抵在了干妈丰肥的大屁股上,突出滚烫的龟头卡在了她两瓣已然裂开的阴唇之间,他习惯性地吸了一口气,便一个挺近,一下大力的冲撞,鸡巴,顿时迎来了一股温热,一团濡湿,顿时被一层层如棉花的软肉包裹在其中,又热又紧。
“啊!好满,好胀,大鸡巴终于进来了,老公,大母狗最喜欢你这个小公狗的大鸡巴了,快肏大母狗,给我!”脊背弓起,雪臀高抬,饱满而已经外翻的阴唇完全与宋平的鸡巴做到了无缝连接,儿子的阴茎已经够长了,插得足够深了,但她还是觉得不过瘾,着实有点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意味,林冰梦趁热打铁,赶紧又将自己的阴部朝后猛地顶送几下,将自己又痒又饥渴的子宫去送货上门,去主动触碰儿子的鸡子头,来给她止痒。
没了警服的束缚,没了在人前的仪态端庄,又裸着光滑鲜嫩的身子,这就是铁骨铮铮,用着多次的功勋立下了赫赫战功的女刑警队长,她在与自己的男人同房做爱中的言语放浪。
这也是宋平极为喜欢干妈的一点,与妈书妈在濒临高潮时才会大声叫床,才会不顾矜持不同,干妈,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给了他平等的待遇,给了他男人用鸡巴去征服女人的强烈欲望,干妈每每这样,听她说着自己是“大母狗”,说着“用大鸡巴肏她母狗的骚屄”之类的言语,的确是能给自己做到硬鸡巴的强化功效,推波助澜,有时候,就算是鸡巴不是很硬,刚刚肏她,但在耳边萦绕着干妈的这些淫言浪语,他就能往往很快进入角色,拿出原有几倍的战斗力,大力抽肏,卖力干她。
此时此刻,就是最显而易见的见证。
鸡巴长驱直入,彻底贯穿了干妈整个热乎乎的肉屄,他插得好深,险些将粗粗的鸡巴根都塞进了这个女人的体内,让她滑嫩的阴道一并吞容了进去,就连滚圆硕大的睾丸也紧密地贴在了干妈的大阴唇上,实实在在地,封堵着屄口的全部气息,之后,将一切准备就绪的他,就开始将腰胯耸动了起来,让两颗性感的睾丸快速地撞击着干妈的会阴,让鸡巴又似脱缰野马一样穿梭在干妈通畅的小穴之中,同样是全情投入,马力全开,就和刚才,他在自己妈妈的屄里那般兴风作浪,肆意快活书是如出一辙。
“妈,这样好爽,一个礼拜了,又能这样干我的大母狗了,喜欢吗,妈?”
上半身俯了下去,完全贴在了那扇光滑滑的脊背上,宋平吻舔着干妈的肩头,他的大手在不断地抓捏着,在一只肥厚腻滑的肉团上尽情享受着,摸着大喳,他动作了起来,按照自己的做爱习性,轻轻地抽动着鸡巴,让他整个敏感发硬的龟头在运动当中感受着在干妈身体里的舒适,湿湿热热的,每一处抽动,他都能感受到干妈屄里的嫩肉那份不舍,一大块的软肉,跟随着他,随着他的鸡巴也在不断进出着,而又是围绕在龟头上,紧紧地吸咬着,死死地含在身体最为柔软的肉包当中,力道十足。
看得出来,干妈也早已进入了状态,她的身体完全是处在做爱之中的备战,这样一来,就更好地给予着肉棒的挤压,给予鸡巴在里面更有压迫的舒服感觉,从鸡巴上,传输着信号,大大舒爽着,使宋平的运动频率明显快了,他抓揉奶子的大手也粗暴了许多,兴奋感和贪婪之欲的叠加,便让他在干妈身上更加肆意妄为了起来,逐而,就发出一串串的皮肉啪啪撞击的清脆响声,母子俩,在欢爱当中,在无言地述说着,告诉任何人,他们是有多快活舒爽,忘我销魂。
酣畅淋漓地做爱,尽管彼此省略了言语上的沟通,只顾自身的爽快,但这么大的动静,一张宽大的床都被母子俩弄得在不停摇晃,咯吱直响,但确确实实,还是影响了另一个人,另一个又有了欲望的人,蠢蠢欲动。
自己亲儿子的鸡巴,就插在自己从小的玩伴,儿子他干妈的那个屄里,在忘乎所以地抽肏着,已经到了忽略所有的状态,全情投入,这一幕,真让人难以自持,难以置身事外。
而实际情上,这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现在的性爱日常,到了后期,不管儿子在上谁,是与哪个母亲做爱欢好,在另一边,刚刚高潮一次的妈妈都会忍不住,还会饥渴难耐,这是当然,毕竟,这个小男人不是她们的奸夫,也并非是有着一纸婚约的合法夫君,在情感上,她们就不存在妒忌争抢的狭隘想法,这是她们共同呵护养大的儿子,儿子在爱谁,儿子的鸡巴在谁的屄里大起大落地抽插,两位妈妈都觉得是温情满满,完全是出于爱的本能,爱之切切。
并且在这时候,这亢奋又充满激情的关键时刻,另一位妈妈也会饥渴难耐地参与进来,来为其推波助澜,这就是最后,妈妈们爱着儿子的表现,温情就是不分你我,你中有我。
大床还在摇晃着,歇息够了的倪嫣又爬了起来,她甩晃着两个丰满奶子便来到了儿子的身侧,儿子还趴伏在他干妈的身上,对着一块滑嫩的肌肤是又亲又啃,爱怜非常,他一边摸着大奶子,一边将鸡巴使劲儿地往干妈身体里捅着,大力而没了章法的冲撞,看得出来,儿子显然是到了强弩之末,第二次濒临高潮的快感随时都在等着他。
而他,在此时此刻,正是需要她这个亲生母亲的最佳时刻,自己去喂饱儿子,让他来吃含自己妈妈的奶子绝对是不二选择,这样想着,倪嫣便立即挺起了上半身,她赤裸裸,单手托着一只白大乳房,就放在了冰梦还在挺动的后背上,眼睁睁地,美女律师就看见自己的白大肉团在滚动,在随着那两个自身的人动作而不断滑行,来来回回。
看见他妈妈的奶,好色又贪吃的儿子立即探过了头,用着湿哒哒的嘴唇含住了妈妈的挺立乳尖,依旧是一如既往的贪恋急切,忘情无比。
“啊……好舒服,我儿子又在吃妈妈的奶子了,妈妈光着身子给你吃喳,真的是最舒服了,用力儿子!”单手抚上了儿子的头顶,摸着他的头发,又将他的大脑袋往自己雪嫩的奶房上按了按,让儿子喘着粗气的口鼻都贴在自己软乎乎的大奶子上,而自己,也是呼吸急促,奶子在连绵起伏着,一下下地面对着儿子,都主动地送入他的嘴里,让他大快朵颐,吃个痛快。
儿子在吃妈妈的奶子,他干妈又在全情投入地让他日屄,两位母亲,两个裸体女人给予他的性爱享受,完全是把他夹在中间,让他坐享其成,让他舒爽备至,每每这个时候,都是儿子最难以自控的时候,他会狂乱地抽插,肆意而用着蛮劲儿地玩妈妈的奶子,直到射精。
“啊啊……老公你肏得好爽,都要肏死人家了啊!快快快,别停,大母狗要来了啊,要高潮了!老公你也要射了是不是?快点的,儿子你快拔出去,妈今天是危险期,快去,把鸡子里的精液都给你妈,快快!”这时,完全跪趴在床上的林冰梦也从微张的小嘴里发出来一串淫叫,一串急切的催促,大奶子在不断摇动的她,明显感受到屄里的一阵酥麻,一阵战栗的畅快,不由自主地,她屄腔的软肉都在痉挛着,在一个劲儿地蠕动着,同时吞咬着儿子已经是震颤不止,也即将要喷出一管浓浆的鸡巴。
关键时刻,她没有忘,自己没有避孕措施的事实,所以林冰梦才口气急切地同儿子说。
母命难为,尽管或者在这一秒就要迎来自己最舒爽的那一刻,精液奔腾,全部射入这个女人的屄眼里,但听见了干妈这样的急促大叫,以十万火急的口吻命书令着他,那十分孝顺的宋平老师自是不敢耽搁,不敢懈怠。
他急忙,直起了上半身,离开了干妈光滑滑的脊背,而后,他将腰臀往后一退,自己那根杀气腾腾的大肉茎便马上被他坚决地拔了出来,已然紫红肿胀的龟头在空气当中一抖一颤的,煞是惹眼。
长发披散着,奶子垂挂着,一只柔软的乳球还在自己的大手里,在给自己的情欲大大助力,鸡子雀跃拔出,还跪在床上,没有动弹的宋平就看见一个人迅速俯下身子,就好像老鹰擒兔子一样的迅猛,她伸出一只手,将自己硬挺挺的肉棒牢牢固定,而后,一团温热便完全包裹住了那滚圆暴走的龟头,将其深深含入,最后,就是一番不管不顾地吮吸,力道十足。
这就是自己的妈妈,一个急切想吃自己儿子精液的漂亮母亲,淫荡而豪放,在儿子濒临爆发之际,她便不由分说,没有思考地将自己的儿子鸡巴全部含进嘴里,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精液的味道,不想将儿子激烈喷精的关键瞬间眨眼即逝,妈妈,就是要全部获取,大包大揽。
爱儿子,倪嫣就有这样的特权。
两只奶子,肉肉呼呼,都堆在了胸前,无比之性感,宋平低下头,居高临下,他看着妈妈周正的小嘴一阵忙碌,自己粗长的鸡巴已经被她含进了大半,妈妈正在卖力地吞吐着,鼓鼓的腮帮子时而凸起,时而又凹陷了下去,很明显地,在妈妈嘴里,妈妈吃得非常专心,仔仔细细,用温热热的口腔和软滑滑的舌头对他的鸡巴洗礼一番,左右逢源,不放过任何让他舒服的一个死角,舔了马眼,吮龟头,妈妈已然做到了面面俱到。
思想放空,极度舒爽的一瞬间让宋平紧紧皱起了眉头,他大力地顶送着屁股,奋力地前戳着鸡巴,所有的活跃的细胞都在迎接那酥麻一刻的到来。
“妈妈,你的嘴好软,也太会舔儿子的大鸡巴了啊!不……不行了啊,我要……射……射了啊!”他大喊着,身体又在狂乱中抽肏了几十下,肏着自己妈妈性感柔滑的小嘴,而在下一秒,那还是紧绷绷的鸡巴就彻底得到了放松,一个僵直,他的身体与鸡巴完全做到了同步,他在享受着鸡巴射精的舒爽,鸡巴在获取着妈妈小嘴里的温暖,巨大的双重美好,两次高潮的到来,使他爽到了极致,忘却一切。
他只感到了自己的精华在奔腾而出,黏糊糊,一股接着一个地,全部喷进妈妈倪嫣温热软滑的小嘴里,妈妈的小嘴也在犹自地蠕动,在努力而欢畅地吃他的精液,十分专注。
硬硬的鸡巴终于完成了使命,绵软了下去,而同样瘫软的,还有宋平的整个人,舒舒服服地,射完精。他就像一团没了骨架的皮囊,瞬间软倒在床上,重重地趴在两位妈妈的中间,完全透支的身情体贴着她们的温热皮肉,上半身碰触着妈妈们的柔软大奶,好不享受。
弟弟,我们的任务和使命都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千万别再言行不当,板着一张臭脸故意气你妈了,因为妈妈们,真的很爱我们。
自己舒爽着,头脑也清醒了,他也没有忘记隔空喊话,在心里嘱咐还身在医院的弟弟,希望弟弟能冰释前嫌,好好把握。
爱一个人,就要包容她所有的是与非,这才是爱的真谛,尤其是作为儿子,爱着妈妈,更是为人子的孝道,这就是天经地义的真理,不可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