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时极不凑巧的门铃声,路盛皱了皱眉头,身体却没有停止冲刺。倒是曾璟的反应挺大,整个人几乎是瞬间清醒了过来,一脸紧张的望着路盛,一边咬着嘴角,一边摇着头。
路盛的嘴角露出坏笑,故意加大力气顶了几下。
曾璟的嗓子仿佛都被顶穿了,但依然死死咬住牙齿,不让那羞人的声音露出来,那副紧涩的模样让路盛看的大为心动,更是慢出快进捉弄起来。
这是能让女人无法抗拒的进行叫床的技法。
用缓慢温柔的动作将男征缓缓拉出,男征顶端的沟壑在腔壁上的剐蹭能轻易让女人酥麻,拉到出口时,再猛地改变节奏,向里一顶到底,可以瞬间让极度矜持的女人发出叫床。
这一技法也被许多老练的男人在一些特殊环境下来增加情趣。比如,AV电影里经典的情节,贞淑人妻一边与老公通电话一边承受着情人的冲刺,或者在图书馆、展览馆等极其安静的场合,强行奸淫一些清纯的女学生之类的。
被捉弄的女性常常会陷入为了不能发生声音而紧绷身体,紧绷身体导致腔道变窄而增强了男人的享受,男人为了更加刺激而用力征伐,被用力征伐而更加想叫床的恶性循环。
叮咚——
再次响起的门铃,打断了路盛此时的乐趣。
正在兴头被打断,让他十分不爽。
他不情愿的抽出男征,顺手给曾璟盖上了被子,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衣披在身上,腰间随意一系。
当他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娇俏美人时,不由自主的一愣。
韩曼似乎有些紧张,一边捋着耳畔的长发,一边不自觉的垂下了眼神。她显然知道这个时间段,路盛与曾璟二人在房间里做什么。
「我,我想去买点东西,能开车送我去一下吗?」
韩曼的声音不大,轻柔无力。
路盛很快缓过劲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
「好,稍等我换身衣服。」
路盛关上门,回到床上为曾璟解开了绳索。曾璟听到是曼姨要出门时,也有些无奈。这种事情被中途打断,无论是男方还是女方都挺不好受,路盛此刻不上不下肯定也很难受。
曾璟在路盛的胸膛上亲吻了一下,小声说着:「早点回来……」
路盛笑着给曾璟盖上被子,在曾璟的额头上也亲了一下:「你先睡吧风情,没事。」
路盛换好衣服,轻轻关上了房门。
曾璟的情绪还未完全平复下来,脸上的潮红依然十分明显,一双美目静静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夜晚没了白日里的热气,还有阵阵凉风。
韩曼今晚穿着一条玫红色的连衣长裙,就是上次与路盛去酒店开房时穿的那件。却不知道腿上裹着的是否也是那天的那条丝袜。
闻着身边的丽人传来的幽香味道,路盛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停车场位于在酒店后面的花园里,路盛跟韩曼两人在路上静静的走着,谁也没有开口。
来到了车前,路盛向四周望了望,夜晚的花园里没什么人在走动。他收回眼神,帮韩曼打开了后车门。
韩曼有些意外,但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坐到了后排。
路盛的嘴角弯了弯,他没有坐上司机位,却是跟着韩曼的身后上了车后排,随即啪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韩曼还没来及开口,路盛就猛地压了上去。
韩曼被路盛的动作吓了一跳,她没有想过路盛竟然在车里就开始动她,看样子似乎是想在车里就解决。
她下意识的推怂了几下,但很快身体就软了下来,当路盛吻上她的脖颈时,甚至还发出一丝呻吟。
一艘颠簸的小船如何能抵挡大海的力量,一朵娇嫩的鲜花又如何能拒绝雄峰的采摘。
柔软的身体用诱人的呻吟在回应霸道的征伐,滑腻的裂缝用丰盈的汁水在迎接坚硬的侵入。
夜深人未静。
昏暗的花园里,安静的停放着宾客们的车辆,沉默的车辆们毫无生气的注视着这辆轻微晃动的异类。
车头对着墙壁,两侧和后档风玻璃上贴着无法透视的车膜。这给了两人一个独特而刺激的环境去宣泄着身体本能的欲望。
昏暗的路灯从车窗送进来,勾勒出了一个男人强壮的背影。
韩曼被路盛亲吻的快喘不过气了,却仍然不舍将路盛放开,一双手牢牢的抱着路盛的上身,鲜艳的指甲都快刺进路盛的背上的肌肉了。
车内的温度剧烈的上升,撞击的频率的力度都让韩曼感到一阵阵眩晕。
路盛从韩曼的身上撑了起来,顺势将韩曼的一条腿抗在了肩头,大力的抽动着。雪白的脚背绷得笔直,晃动的足踝上挂着一条白色内裤,跟褪下一半的裤袜混在一起,随着节奏一晃一晃的。
韩曼一只手的手背捂着嘴角,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路盛结实的臀部。那仿佛要滴出水一般的湿润眼神望着路盛,眼角却不自主的偷看着车外,显得十分紧张和羞涩。
路盛却毫无顾忌的冲刺着,背德的肉体溢出的滚烫汁水,燃烧着他旺盛的欲望,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不久之前还被女儿忘情吮吸的男征,此时却正在肆无忌惮的征伐继母的肉体。
淫邪而背德的快乐充斥着路盛的内心。
一天之内,两次进入同一个女人,感觉却是明显不同。白日里的韩曼,紧涩而抗拒,夜晚里的韩曼,湿滑而泥泞。
路盛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这个要命的女人像魔鬼一样诱惑着自己,就像一盘洒满蜂蜜的毒药美酒,让他沉醉,让他失魂落魄。情
艰难的剥开了韩曼的胸罩,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着。路盛抽出一支手,揉捏着对女人来说极其敏感的乳尖。很快,他的感觉到,韩曼腔道内,动情的汁液开始一轮轮的向男征的顶端上喷洒着。
羞耻的裂缝紧紧的咬合着粗壮的男征。
轻咬嘴唇,半捂着脸的娇羞模样,让路盛的男征一阵阵充血。奸淫贞淑人妻的邪恶快感明显比正常的性爱来的刺激和亢奋。
巅峰已经触手可及,一晚上的时间,在两个美妙的肉体轮番征伐之下,路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路盛松开韩曼的大腿,身体全部压在了韩曼的身上,冲着那瓣鲜红的双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修长的双腿立刻缠上路盛的腰间,挽在他的臀后。
丝袜的触感磨蹭在腰间,男征上传来的剧烈的快感刺入脑间,路盛一泄如注……
……
曾璟安静的躺在床上,红扑扑的脸蛋上,睫毛一闪一闪的,两眼呆呆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体十分的疲倦,但却没有睡意。
顺手将身上的被子紧了紧,却不小心碰到了那捆尚未来得及收起来的麻绳。
曾璟一阵恍惚,第一次被路盛捆绑的情形,仿佛昨天发生一般清晰。
那是跟路盛在一起后的第一个长假。
十一期间,曾璟没有回家,而是跟路盛腻一起。长假期间,很多同学都出去旅游了,晚上寝室门禁管的不严,正巧曾璟的寝室室友也出去旅游了,所以曾璟路盛两人白天就在外面逛街吃饭,晚上则在寝室里玩着不同的花样。
长假第一天晚上,刚送曾璟回到寝室的路盛,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曾璟的纽扣。第一次在寝室里亲热,让曾璟十分放不开,进入状态也有些慢。
路盛却是格外的兴奋,澡都没洗就对曾璟又亲又摸。
虽然室友不在,但隔壁寝室却还有人,学校寝室隔音一样不怎样,两人这样一番折腾,难免会发出一些动静,传到隔壁,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
虽说曾璟对路盛是毫无保留的予求予给,但她却十分在意自己在人前的形象,即使是关系十分好的室友,都还以为她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偶尔还会假装老练的传授一些床上心得给曾璟。
即便跟路盛是男女朋友,可如果周围的同学知道了她跟路盛在寝室里做的这些事情,怕是那些含义复杂的目光就能让她羞愤欲死了。
有心拒绝,可面对一脸兴奋与冲动的路盛,曾璟却实在不忍心打消他的激情。
半推半就之下,曾璟就被扶上了路盛的男征。
这是路盛十分喜爱的女上男下位,路盛大大咧咧的躺在曾璟的床上,让曾璟跨坐在男征之上。
被要求分开的双腿总是不自觉的合起来,格外特殊的环境让曾璟怎么也坐不稳,身体前仰后倒,重心一直都没有掌握好。
句话的兴趣都没有。
而对路盛,她却甘愿奉献自己的一切。
有些陷入恋爱的女孩子表达爱意的方式可能会是特意下厨为心爱的男生亲手做一顿晚餐,也有些女孩子则会选择为男朋友精心织上一条围巾或毛衣。而只有很少一部分女孩子,会用吮吸男朋友男征的方式来表达爱意,特别是像曾璟这样清纯美貌的女生,更是不多。
曾璟心里清楚,拥有硕大男征的男人身边不会缺少性感美丽的女人。
虽然路盛的男征是她吮吸的第一根男征,但自己却不是第一个吮吸路盛的男征的女孩。如果不努力,自己是很难让路盛珍视的。
路盛的男征很难被整根吞下,曾璟只能不时的用唇舌去湿润每一寸的部位,而一些必要的绕圈,划线等技巧也被频繁使用。
像路盛这样的男人,昨晚没有宣泄出来,积攒了一夜的欲望在身体里,肯定难受的很吧,作为女朋友和未婚妻,解决他的性欲是职责所在啊。
曾璟的内心默默的想着,但动作没有任何迟缓。
……
当韩曼洗簌完毕,曾少阳也正好醒来了。
韩曼连忙泡了一杯热茶,端给在床上坐起来的曾少阳,曾少阳笑着接过了茶杯。
「小曼,昨晚睡得还好吧。」
「挺好的,我看你睡得也挺香的,昨晚买完东西回来你就睡着了。」韩曼今天换上了白色的紧身衣和蓝色牛仔短裤,穿着肉色裤袜的脚上是一双流行的小白鞋。
「我们经常出差的人倒是不挑床,在哪都能睡得好,」曾少阳喝了一口茶,深深喘了几口气,「房间里有些闷,把窗子开开透透气吧……」
韩曼起身去开了窗户,踮脚前探的姿势让窈窕的曲线更加显露,随着窗外清晨冷冽的空气透了进来,房间里也带来了一丝凉意。
曾少阳收回了视线,又抿了一口茶。稍稍清醒了后,准备起身去洗漱。刚一起身,身子微微一晃,没撑住,又坐倒在床沿上。
韩曼赶紧过来搀扶,曾少阳倒是无所谓的摇了摇手,示意没什么事。
「确实不年轻喽。」曾少阳苦笑着自嘲到。
「平时里还是多做做运动吧,身子好比什么都好。」韩曼缓缓的帮曾少阳顺着气。
曾少阳笑着点点头,过了一会,又像是想通了什么,缓缓对韩曼说道:「小曼,我看,还是尽快去阿盛家里一趟,把他们两的事情抓紧定下来,」
似乎是有感而发,曾少阳顿了顿,「早点定下来,也能让她母亲早点安息……」
在曾少阳看不见的角度,韩曼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但是她声音还是依然温柔:「说的也是……好像听说他跟家里的关系一直都很紧张……」韩曼心里,浮现出一阵淡淡的苦涩。
「年轻人嘛,谁都有叛逆的时候,只是这种事情,我们也必须跟他家人见见面才行。」曾少阳又抿了抿茶。
「之前听你说,对他们家还算熟悉?」
韩曼很快稳住了神情,恢复了自然,随口问着。
「是啊,他们家里的长辈,也算帮过我不小的忙……」曾少阳似乎陷入了回忆,眼神中透着恍惚。
韩曼没有打扰曾少阳,她也很好奇路盛的家庭,但又不好问得太直接。
过了好一会,曾少阳才收回思绪,冲韩曼笑了笑,随即缓缓说道:「他爷爷,当年那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施恩无数,多少人都曾受过他一星半点的恩惠,老爷子虽然不在了,但只要提起他,到现在,都没人敢不尊敬的。
他父亲,也是狠辣角色,为人极其强势,手段厉害,在老爷子庇护下,也是大杀四方,我们老板可从来没在他手里讨到过半点便宜,也就是这些年老爷子不在了,听说才稍稍低调了些,不过……嘿,不过,最让我佩服的是,他跟我差不多的年纪,看起来却比我年轻一大截,身体保养的不知道多好。」
曾少阳的话让韩曼更加好奇了,显然,路盛的家庭有着极其显赫的名声,她这种局外人,最多也就只能雾里看花,半猜半蒙。韩曼心里清楚,曾少阳有些话并不愿意说。似乎曾少阳与路盛的父亲还有过交集。两个男人的交集,说不定很可能就是因为女人。看看曾璟现在这幅水灵模样,保不齐路盛的父亲对曾璟的母亲也有过想法。
曾少阳慢慢起身去洗簌了,留下韩情曼在床边一个人胡思乱想。
……
早饭是在酒店吃的自助餐。
韩曼与曾少阳最先到的餐厅,不一会路盛也到了,三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曾璟才姗姗来迟。
韩曼打了一瓶牛奶,给路盛和曾少阳各倒了一杯,看到曾璟过来了,又给曾璟倒了一杯递给她。
「小璟,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老睡懒觉」曾少阳接过韩曼递来的牛奶,看着曾璟一脸溺爱的模样。
「我早就起来了,女孩子打扮穿衣服总是要点时间的嘛」曾璟喝了一口牛奶,又偷偷瞄了一眼路盛。
路盛正在吃牛排,牛筋被嚼的直响。
两人的晨间运动不久前才结束。
直到朝阳绕过远方的建筑,从窗外递进第一缕阳光时,路盛才在曾璟的嘴中喷发了。
过于猛烈的喷射力道甚至让曾璟呛了起来,身体下意识的一阵咳嗽,这让其中两次喷射的精液漏了出来。精液划着弧线打在了一旁的落地窗玻璃上。还好曾璟立刻强行压下咳嗽,连忙再次含住男征,才接住了剩余的喷射。
残留着白色粘液的嘴角紧紧抿着,曾璟没有丝毫迟疑的吞下了路盛的精液,男征上残留的精液也被完全清理干净,随后,曾璟想了想,又将玻璃上那两滴漏出的精液舔了干净。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路盛的脸上浮现出的满足笑容。
「少阳,酒店后面的花园挺漂亮的,待会我陪你过去走走吧……让他们年轻人过他们的二人世界去。」韩曼没有理会曾璟与路盛之间的眼神互动,冲曾少阳笑着说。
曾少阳看了看曾璟,笑着对韩曼点了点头。
路盛的动作没有什么迟滞,也没说什么,脸色如常。
四人安静的吃完了早餐。
韩曼站起来,正准备挽着曾少阳缓缓离去,没想到却发生了意外。
正当曾少阳站起来的时候,没由来的眼前一黑,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滑了下去。韩曼惊呼一声,试图用力托住曾少阳的身体,但力气太小,反而被曾少阳的身体拖住,一起瘫倒在地。
桌布上的餐具被带倒,碎裂了一地。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