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巨根挤进她的肉褶,撑得宛宛挺起小屁股,又被前面的常深按压了下来。
两个哥哥一前一后,用之前从来没有用过的姿势。
一动起来简直要她的命,只能一直求饶。偏偏这两个男人今天被她气得狠了,她越是求饶,越是哭得惨,那一前一后的大肉棒就捅得她越重越深。
哀嚎哭泣了老半天,两个哥哥都没停下来,宛宛下半身液体快要流成河,浇在他们身上,本就被欲望控制的神经更加兴奋。
常深吻她带着淡淡酒味的小嘴,重重吮吸舔弄,像是要把她一整个吃下去。
“不哭宝贝。”常深抬起她的双颊,看向她的那双眼带着特有的怜惜,但身下的动作却和怜惜这个词完全不相干。
“哦要裂开了呜呜呜,不能再操了呜。”
里的水液融合。
射了几分钟,常深才拔出阴茎。
哥哥的大阴茎几乎就是宛宛身体的支撑点,没了支撑点,宛宛软趴趴地倒在床上。
小穴口汩汩地往外喷水,夹杂着两个哥哥储存了好几天又腥又浓的精液。
白嫩的双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两个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将这淫荡的一幕全收眼底,欣赏了个彻底。
宛宛原以为这就是结束,谁知道这才是开始。
后来哥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些藏起来不让她发现的小玩具,一样一样地喂给了她。
她哭天喊地,一句又一句“哥哥”地喊,眼睛红肿,嗓子都哭哑了。仅能换来他们一句没什么用的“宝贝乖”,手下身下一点都没给她留情。
天边露出了鱼肚白,这场疯狂荒唐的性爱才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