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在电脑前守候,守候着英子的信息。
童年时代那栩栩如生的画面,在我开始记忆的时候,就成为第一页打开的记录。寒冷的北风呼啸着从我的时间里吹过,那些走在雪地上的记忆,总是会在我回想岁月的时候,悄然降临在我的眼前。
这样的记忆牵引我的目光,在那些已经有些模糊的痕迹上轻轻掠过。心底里的涟漪,如同雪原上的风,曾经吹起细碎的的雪花,无声无息地落在一个寂静的晚上。那个晚上的我,望着窗外被白雪覆盖的大院儿,不知如何回答英子的小心提问。那时她说,“我真的会成为你唯一的新娘?”那时候我就是现在这样忧郁的眼神。
如今,天各一方,我竟失去了她的音讯。
现在的窗外,月色朦胧,轻风微熏。夜,沉醉于无边的梦中……
这是一个如此真实的梦,在梦中我见到了英子。
也拿着一束鲜花,另一只手挽起陈静。两个穿得西装笔挺的七、八岁的小男孩,在陈静的身后提起她婚纱的裙角。这时,陈静挽着那位长辈的胳膊,开始步上红地毯。
走在前面的那两个小小的花童顽皮地嬉笑着,音乐变得很庄重,陈静在一步步向前走去。这时,一个前面捧花的小男孩却不知为什么,不顾后面人的步伐,他越走越快,突然摔了一跤。终于还没有走完全程就在众人的盯视下把花扔在了地上,吓的哭了起来。
在场的人们都笑了起来,陈静也忍不住露出笑容,但我却突然发现许耀明的脸色很难看,仿佛受了很大的打击似的。他没有笑,而且脸拉得很长,显得很阴沉。
接着牧师开始吟诵经文,他手里拿着圣经,先看了一下新人,牧师的目光看起来慈祥而温和。他们俩站在牧师面前。
终于牧师合上了《圣经》,开始领着他们俩一个接一个地宣誓。
牧师拿着圣经,问:“陈静小姐,你愿意嫁给他为妻吗?不管是穷,是富,是健康,是生病,直到死亡才把你们分开。”
“我愿意。”陈静说。但是声音很弱,很轻。
然后牧师又转向许耀明:“你愿意娶陈静小姐为妻吗?不管是穷,是富,是健康,是生病,直到死亡才把你们分开。”
许耀明大声说:“我愿意!”
一切进行得还算顺利,但是带戒指的时候却出了错误。牧师一声令下说带戒指,我看到陈静向许耀明伸过去了右手,许耀明一时紧张,抓住陈静的右手就往上套,旁边的人使劲地喊:“左手,左手,Lefthand,Lefthand!”
也许陈静在那一刻对中文英文全部失去了反应,许耀明抓着陈静的手被周围的喊声吓得僵住了。最后还是筱怡上前把陈静的左手递给许耀明。
带好戒指之后。牧师说:“我以天父圣灵的名义,在此宣布你们是夫妻了。
先生,现在,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
于是,我看到许耀明捧起陈静的头,把嘴唇贴在陈静的唇上。然后大厅里一阵掌声。
这时陈静把手里的花束用力向人群中扔去。
大厅里一片欢腾,而我,却对此无动于衷。这时陈疯情静向我看了过来,我从她的眼神中再次看到那种平淡和安静,以及这平淡和安静中所隐含的绝望与哀愁。
我怯懦地移开我的目光不敢看她,我在想我还敢不敢真正的去触碰爱情,也许我会躲的远远的。因为我发现自己的以前是梦一样的被痛苦所麻木,背叛也成了一种习惯。习惯中又有太多的迷惘和困惑。许久以来我就是这样的生活着,堕落着。
这几年,一同泡吧的人很多,可是我知道在酒滑落口中的那一刻,滋味真的是不一样的,夜难以入睡,心的伤口却要溢漏往事,在半醒混混噩噩之间我飘荡着,灵魂已经不属于我,随着伤口在死亡,消失。
象过去所有的希冀沉沦为云烟一样,我只有躲在属于一个存在之外的空间的角落里,默默地舔舐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