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跟江槿排练完,肖涵兴奋想,又可以坐他那帅气的摩托车。
就为这个,早上来学校时她连车都没开。
结果刚出教学楼,就看见了熟悉的车牌。
肖磊坐在车里,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肖涵和另一个男生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而看到他的车时,肖涵脸上僵住的笑容竟然那样刺眼。
好像对他的到来不那麽欢迎。
江槿顺着肖涵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了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脸很帅但表情冷若冰霜的男人。
一瞬间的四目相对,江槿立刻清晰地感受到了敌意。
他避开那道视线,低头问肖涵:「是你认识的人吗?」
肖涵说:「我哥来接我了,咱们改天再去兜风吧。」
江槿点点情头,「那明天见。」
肖涵摆摆手说了再见,朝着肖磊的车走过去。
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像往常一样的语气:「你怎麽来了啊?我又没让你来接。」
肖磊没说话,车子一路开回了家,肖涵不明白他在气什麽。
进了门车钥匙被重重地扔在桌子上,声音大到吓了肖涵一跳。
忍了一路终于没忍住,她冲他吼:「你发什麽神经啊?谁惹你生气你就冲谁发火啊!我又没惹你你朝我什麽脾气?我让你来接我了?你自己莫名其妙来接我凭什麽还冲我发火?」
肖磊正要上楼,听见这话脚步顿住,他转身:「我不来接你你打算跟他干什麽去?」
肖涵想都没想:「骑摩托车兜风看夜景去!」
肖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问:「然后呢?」
肖涵不明所以:「什麽然后?」
他再度逼近,肖涵下意识后退一步。
肖磊笑得讽刺:「然后是不是就要去开房?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就是想把你扒光,他长得还挺帅所以你也愿意跟他睡是吗?」
肖涵被他这些露骨的话气得眼眶发红:「你胡说什麽!我们说好了玩一个小时,我们排练完是八点半,九点半他就会送我回来的!我没有晚归!」
「呵,」肖磊攥住她的下巴:「这样的鬼话你也信?肖涵,他对你是个什麽心思我不信你感受不到。为什麽不拒绝?」
肖涵觉得他今晚格外的蛮横不讲理,她问道:「我为什麽要拒绝?我又不讨厌他为什麽不能试着跟他相处试试?以前你管着我也就算了,我都上大学了你为什麽还要管着我?」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她气愤地一把擦去:「大家上了大学都没有门禁了,就我还有!我都乖乖听话了你居然还要发脾气……我也想像其他同学,像悠悠一样谈一场甜甜的恋爱不行吗……你为什麽要凶我……还说那麽难听的话……」
肖磊看她哭了,叹了口气,说:「你还小,不着急谈恋爱。」
「可是……我觉得江槿挺好的……我不能跟他试试吗?」
忽地脸颊一疼,肖磊单手掐着肖涵的脸蛋迫使她抬头,肖涵疼得皱眉,被迫对上男人那双黑眸。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肖涵可以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
肖磊盯着她的眼睛,「不能。」
「……什……什麽?」
「肖涵,我说不能。你不能谈恋爱。」
肖涵从来没见肖磊这样严肃过,但她藏不住心里的疑问:「为什麽……」
男人凑近,肖涵倏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那张放大的俊颜。
唇上的触觉转瞬即逝,但她清晰地知道刚刚他做了什麽。
他说:「因为我不准。」
肖涵看进他眼底深处,看清了他眸中的欲望。
一瞬间所有记忆碎片交织地纷涌而来,即便再迟钝书,她也明白了一切。
脸蛋被捏得发红,肖磊松开了手。
肖涵愣在原地,眼眶依旧红红的。
肖磊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不要求你一下就接受,但起码别往我眼里放沙子。」
肖磊回房间后,肖涵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魂不守舍地回了房间,开着冷水洗了澡,似乎企盼着冷水能将她浇醒,浇碎这个不切实际又难以接受的梦。
相对的那个房间里,男人也冲着冷水澡,但冷水却浇不褪他的怒火和无奈。
他一忍再忍,却还是忍不住在她面前表现了出来。
夜里,肖涵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一闭上眼睛就是刚刚那个吻,还有那些话。
怎麽会这样……她甚至怀疑,会不会是自己理解错了?
可他的眼神,是真的明明白白在告诉她。
肖涵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打开房门打算去客厅,从医药箱里面找颗以前开的处方安眠药。刚准备打开快感直叫他头皮发麻,不顾她是第一次,反而更加控制不住地加大力度的欺负她。
肖涵只感觉小腹一阵阵抽动,很疼很胀,她不敢看身上侵犯着她的人,不敢想象此时此刻她躺在亲哥哥的身下,做着这麽大逆不道有悖人伦的事情。
可逐渐更加快速和大力的撞击让她难以承受,她哑着嗓子,努力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哥哥……我疼……」
小到几乎可以听不见的声音传入男人耳边,带着哽咽的哭腔,可怜地求他。
被快感和欲望蒙了心神的男人看向身下的人,满脸的泪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白嫩的皮肤上印着深红色的吻痕。
她被绑着双手,满眼乞求。
霎时男人所有的暴虐,都败给了这句哥哥我疼。
在不那麽宽敞的沙发上,她的腿被分开到最大,早已麻木,这样不舒服的姿势难怪她会喊疼。
他软了心,轻柔地将她抱起来,抱着她上楼。
他的东西就埋在她身体里没有拿出来,上楼的每一步对肖涵来说都无比煎熬。
每一步,都戳到了最深处。
她的脸埋在他颈间,被折磨得嘤嘤地哭,眼泪顺着男人的脖子流向结实的腹肌。
被放到了他的大床上,他解开了她手上的绷带,心疼地吻着她手上青紫的勒痕,而下面却再次快速有力地律动起来。
直到凌晨,再一次射在她身体深处时,肖涵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他退出来,带着血丝的汩汩白浊紧跟着流出来。
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男人终于找回了理智。
这时才看到她的胸上,腰上,腿上,臀瓣上,无处不残留着他捏过的指印。
伴着吻痕和泪痕,无声地控诉着他的粗暴。
他轻轻地抱着她去浴室清理,最后将她放到了她房间里那张干净的床上。
昏睡的人儿眼角还挂着眼泪。
肖磊站在她房里的落地窗前,看着逐渐亮起来的天空。
回忆着刚刚肖涵骂他的话。
她说:「哥哥,妈妈在看着我们,你想想她!」
他回忆起秦瑶在美国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虚弱的说:「儿子,妈妈把妹妹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她。」
而他却强行把妹妹照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