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洗澡吗?”
秦时野立于她跟前,欣赏她高潮过后的模样,眼里笑意明显。
她流了一身汗,浑身都是粉红的。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他的作用。
沉宝儿缓了很久很久,这是她接触性以来,高潮最激烈的一次,小穴抽紧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让她从头皮舒服到脚趾。
通体舒畅。
好不容易得以平静,一睁眼,秦时野已经脱了衣服,站在旁边看着他。
胯间那一根粗长的东西直挺挺地翘起,似乎在向她叫嚣、挑衅。
沉宝儿撑着手爬起来,盯着他的阴茎,心砰砰地跳,“你等得了吗?”
她是无所谓洗不洗澡,反正都这样了。
“等不了。”
秦时野得到答案,上去就将她的裙子撕了,是裙子直接废了的撕开。
他好像想这么做想了很久一样,丝毫不带犹豫的。
沉宝儿瞪大眼睛,用眼神控诉他。
“我给你买新的。”他倒是很会。
合地操,力道如他说过的一样,不受控制,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几乎盖过她的呻吟声。
“呜呜太深了,你别次次都那么深,顶到了呀……啊嗯……”
沉宝儿后悔了,她真的不该招惹他的,这样的体力,谁受得了啊。
秦时野勾唇一笑,“你以后会求我天天这么肏你的,我们拳击手,练过腰部力量。”
他还有心情逗她。
虽然是故意这么说的,但为了证明他的腰很厉害,秦时野从她身上起来,把她的身子扳过来。
她已经没力气跪着让他操了,整个人都软塌塌的,就要趴在床上。
不过这难不倒他,她就是晕过去了,他也能抱起她的腰悬在他胯前操。
“啊啊呃……沉宝儿,你怎么那么紧、那么好操,啊啊、唔……那么小……”
他看着眼前小小的人,双手下意识松了松,因为他害怕,害怕他稍稍用力就能把她的腰掐断。
“果然容易被操坏。”
小穴已经被他磨得红肿,秦时野莫名有种变态的满足感,心疼她,但又更加用力操。
“你不要说了……”沉宝儿双臂举过头顶,抓紧头顶的床单,无力、无助地承受来自他不休不止的插送。
高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她只知道,她高潮了很久,小穴像关不住的水龙头,弄湿了大半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