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身体前倾,身体慢慢脱离与余涛相接的那一根,倒向前方柔软的大床。
她翻转身体,对着他轻咬下唇,姣好的脸上带着笑意。
她保证,她真的不是想色诱他的。他都想射了,再色诱意义也不大,对么?
可余涛不是这样想的,她现在的这副样子就像在烈火中再加了一大瓢油。
他忍着下体的冲动,向她走近半步,缓缓俯下身体靠向她“怎么了?宝贝,是不舒服么?”
可儿右手攀住他渐渐靠拢的脖子,轻轻地问了句:“怕迟到么?”
“别担心,没关系的。”再小的老板也是老板,对他而言没迟到这一说。
“那慢慢来,好么?”她慢慢的伸出小香舌,舔往他脸上最最精华的那部分鼻尖。他的鼻子高挺而丰满,是丈母娘最喜欢的那一款,听说长这样鼻子的男人财运佳。
他吻住她,温柔、探索的吻。他的舌尖轻轻逡巡过她的唇,慢慢伸进她微张的小嘴。她双唇合拢
地压在她身上,粗壮的双腿夹紧身下的小屁股,他卯足劲猛烈撞击。小逼被蹂躏得力不能支,完全放弃了抵抗。
可儿无泪地啜泣着,发出咿咿呀呀的吟哦。她大腿发颤,臀肉迅速发红发热,多肉的小屁股被撞击得“噼啪”作响。
男人巨大的性器操逼的动静闹得极大,可儿能听到一门之隔的走廊里有一大堆男男女女用她半懂不懂的方言在议论纷纷。记得酒店前台曾提示,这层住着一个外省的旅行团。
可儿开始怀疑自己是真的很淫荡,因为这一切既让她紧张、羞涩,也让她莫名的兴奋。她的淫水在男人的狂操之下是怎么也止不住了。
余涛喘着粗气,肉棍胀得黑中带红,它隆起的筋脉发出迸发前的信号。
她用仅剩的羞风情涩在默默祈求身上的男人在最后一刻不要闹出更大的动静。
只是,事与愿违。
男人没有沿袭一贯以来的相对低调,当肉棍开始突突地脉动时,他像失去了理智一般的高声吼叫,嘶吼中还带着清晰的粗口:“操!我操!”
可儿被他这没羞没臊的浑蛋样给吓呆了,也被他最后一记的猛撞猛顶送上了云霄。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变坏了,堕落了。因为她在小逼止不住的往外喷水的同时也高声尖叫了起来。
两人没羞没臊的表现让走廊里的一大群中年男女集体失声。
过了好一会儿后,听众里有人发出“嘻”的一下,那是极不和谐且意味不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