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昭昭闻言不禁瑟缩,花穴瞬然紧绷起来。她羞赧地咬着唇,清楚知晓自己似有些不对劲,一向循规蹈矩的她从未让他人触碰过那羞人的后庭,明明心底涩羞不堪,却在谢辞衍指尖插进来的这一刻,她竟泛起了期待之意。
想他指尖再深入些的念头比羞赧更多,更甚。
她羞涩地不敢回应,便放松身子来,无声地邀请男人肆意品尝、玩弄她。
埋在后穴内的指尖触到溢流而出的黏腻春液,谢辞衍眸中带着兴奋的笑意,轻笑出声。他知晓这是她身子最为实诚的回答,上面的那张嘴会因羞涩而难以开口,亦能撒谎,下面的这张嘴却是纯真,只会乖乖地随着欲望走。
顺着后穴中的湿濡,谢辞衍的指尖又更往深了些。练武之人指腹满是厚厚的茧子,那粗粝的指腹刮着里头未曾被抚过的嫩肉,时而往里勾着,时而又缓缓碾磨而过,那纯然至极的后庭从未经受过如此剧烈的刺激,很快便全然败下阵来,往外淌着淫腻的春水。
见她情动,在刺激后穴的情同时亦让肏干得正狠的花穴感受到一阵酥麻至极的快意。男人将指尖抽出后穴口,身下人瞬然便不依,忙紧夹着他的手指,生怕他会就此离去。
谢辞衍轻笑,带着上位者掌控全局的慵懒之感,“别急,这便给昭昭。”话落,他蓦然再探出一指插入她后穴中。
“嗯啊——好、好粗……要、要受不住……了啊——”窄小不堪的后庭刚适应了一指,又被男人再塞入一根来,异物入体的感觉要比方才还要浓烈些,瞬息间便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蔓延全身,小腹阵阵酸软,羞人那处好似……弹奏起了空虚的曲子。
嫣昭昭此时双手正扶在浴桶边缘,被男人从后深深肏入,花穴被高耸的孽物如同狂风骤浪般一下接着一下撞击,光裸的两具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响彻在这静谧的养心殿中,听得人脸不断加快,硕大的龟头每一下皆深捣顶弄着嫣昭昭柔嫩的花心上,那深埋在后穴中的玉势同样亦未闲着,与孽物同进同出,速度一致,每每在插入到深处那微微凸起的地方时,他便会将玉势给往上翘一些,让那龟头狠狠碾过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后,才褪至穴口。
“嗯……嗯啊、慢……慢点……哈啊——”两个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源源不绝侵袭而来、令人丧失理智的快意。她脑子一片浑浊,适才后穴的那点不适竟也变成了无尽的快意,那无法言喻的灭顶快慰更是让她愈发地孟浪,语不成调,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慢不了。”谢辞衍嗓音更哑,闻见她细碎又勾人至极的吟喊声,更是兴奋,势要她今日将春水都给洒满案桌。
他喘息更重,光裸的胸膛上有几滴汗珠缓缓话落,没入二人交合处消失不见,“真想死在昭昭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