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中午裴芙去找老师要了手机,在天台给裴闵打电话。
“喂,爸爸?”
裴闵似乎在吃饭,把东西咽下去才开口:“怎么,晚上要回来?”
“嗯。”她开始点菜:“你带我去吃饺子吧,不用煮了。放学来接我就行。”
“好。”
几秒过去了,两个人却都没挂电话。
她听见电话那头的裴闵轻声问:“想我没?”
“想。”裴芙也把声音压低了:“想你了。”
两个人都轻轻笑起来。
“乖乖。下午还是老地方,快点出来。”
“晓得。”
她挂了电话,去和老师报备了。
放学冲出校门,裴闵果然还在上次那儿。她穿过地下通道,钻进自家的车里,脸通红,眼睛亮晶晶地看疯情着主驾上的爸爸。
“爸爸。”她轻轻叫了一声。
“嗯哼。”裴闵开车往饺子馆走,中途偏头看了看裴芙:“怎么感觉胖了点。”
“最近天气冷吃得多。”裴芙往车后座看,居然没有果盒。
“没买,怕你等下吃不下饺子。”裴闵笑她:“这么贪嘴。”
他找了个小院子里的停车位,裴芙却没急着下车,凑过来轻轻吻了一下他。
“真的想你了。”她在裴闵肩膀上蹭了蹭。
这些天以来她一直没有表露出不安,宁为青的告白与示好搞得她心里惶然,夜里也失眠多梦,一会儿梦到自己保送审核未通过,一会儿梦到裴闵满头白发来喝她的婚酒,她错愕地看着自己戴着白蕾丝手套的手,牵着的居然是宁为青。她和宁为青喝交杯酒,而裴闵在台下看着她流眼泪。
这样诡谲的梦把她闹得一身冷汗,大叫了一声爸爸,半夜三点从床上惊醒。
“过来,芙芙。”裴闵的声音把她从回想里拉出来,他把车门拉开,“下去,坐到我这儿来。”
裴芙依他说的爬进主驾,坐在他的腿上。这儿是个死角,没有监控也没人会来,天色已晚,居然在窄窄的车厢里寻到一丝隐秘的快感。
“想爸爸了?”他一下一下摸着她头发,轻轻吻她的额头和脸颊,“要抱多久?”
“爸爸,我帮你好不好。”她隔着衣料坐在他的裆上,滑下去,艰难地缩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裴闵心里想得要命,他之前就意淫过这样的桥段,这是什么,父女间的心意相通?但是他不愿意这样折腾女儿,想把她提起来。
“我要。”裴芙的面颊贴在他的裤裆上,摸他的大腿,“你出门之前洗澡了吗?”
“洗了才来接你的。”他还特意把那儿仔仔细细地洗干净了,只是觉得今天晚上或许有一场仗要打,却没料到战斗的号角会提前吹响。
裴芙解开他的腰带,拉开裤链,隔着黑色的内裤揉了两把这位小叔叔,然后把它放了一个头出来,轻轻的吻了一下顶端的眼儿。
裴闵因为这个动作浑身都抖了一下,小腹急剧地起伏。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伸手扯开自己的外套和领带,把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
裴芙用舌面裹他的龟头,仔仔细细吃了一遍,纳入口中吸他,另外一只手掂着底下柔软又沉甸甸的精囊揉着。
裴闵被她口得爽到要晕过去,喘息声很粗很急。自己的鸡巴被口得水光淋漓的,裴芙的手伸上来摸他的腹肌,撩得他意乱神迷,摁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乳头上。裴芙仰着脸看着他笑了一下,有点蔫坏的嘲弄,“这里也要?”
“要。”裴闵急起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亲亲我……”
裴芙重重吮了一口那流着淫水的马眼,用指头轻轻摁着,堵住了它,随后拽着裴闵的胳膊重新坐在他的大腿根上,低着脑袋去吸他的奶。
裴芙趴在他胸口,抚摸他滚烫的皮肤。初冬了,裴闵也不是铁打的,衣服也厚了起来。这样的天气里,皮肤大面积的裸露似乎陌生化了,更加隐秘、刺激人的神经。
他体温高,裴芙忍不住一边吸情他的乳头一边用凉凉的脸去贴他的胸膛,让裴闵小小地倒吸冷气,随即又把她的脑袋按在胸前的沟壑之中。他不是女人,却因为健身而胸肌发达,似乎皮脂都变成了柔软的乳房。
裴闵问,“冷不冷?脸这么冰。”
“不冷了。”裴芙的舌尖勾了一下他的乳头,把他外套下的衬衣扯得更开,肆无忌惮的用头蹭他的胸乳。
“爸爸。”她身上的校服还整整齐齐的,嘴里却讲出最放肆、赤裸的话来:“我想操你。”
“那就操我,芙芙。”裴闵在她的目光里几乎要烧起来了,他知道裴芙说的操是什么意思,她要用她下面那张嘴儿操他,把他吸干吞进肚子里。
如果她真要操我,用假鸡巴捅我,也不是不能接受。裴闵爱她爱得甚至是没有什么底线可言了,他发狂似的用鸡巴顶她还穿着裤子的下体,胸挺得高高的让女儿吸奶子。
“情芙芙,芙芙……”他狂乱地喘息呻吟,裴芙从来偷偷看片子的时候几乎从来没有听见过男人叫床的,裴闵的声音却低沉淫浪,断断续续地从他的嘴里溢出来。三十几岁的老男人像个刚开荤的小处男似的,把她箍在怀里,让她摸他、吸他的奶,一根大鸡巴插在裴芙的裤子腿缝里居然也能刺激得头皮发麻。
“芙芙……宝贝操我。”他的奶头已经被含得不能再肿,一大粒勃起着,泛着淫秽不堪的唾液水光。裴芙往那乳尖上吹了口气,凉得他一哆嗦,却更加敏感了起来,酥麻得诡异。
裴芙耳朵红红的,校服被爸爸弄得皱巴巴沾着体液,那鸡巴还隔着几层布戳在她的裆上,居然还能刺激到阴蒂。
她现在是真真切切想要操死裴闵这个骚货爸爸,手摸下去,拢着他的阴茎帮他撸,一大根梆硬烫手,车厢毕竟狭小,两个人厮混一阵子,已经有些私处液体特有的腥臊气味,可她不觉得难闻,而是非常色情。这是爸爸发情的味道。
裴闵的手盖在她的手上,裹着自己的鸡巴飞快地撸。芙芙的手并不是一般女孩子那样书柔软的,而是像他,手心干燥甚至有些粗糙。她的掌心被他的阴茎泡湿了一点,不同于自慰的触感,她技巧还有些生疏,却很懂得直击要害,揉他的龟头、马眼、冠状沟。
他又一次把裴芙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胸脯,强迫她为自己的乳头口交。裴芙齿关轻轻叼着那枚熟透的红果,舌尖一勾上头的乳孔,刺激得裴闵一声惊喘,皱着眉头身子颤抖,射了裴芙一手。
黏黏糊糊的精液泄在裴芙手里,比温热更热一点。
“啊……”他把头埋进裴芙的颈窝,在她的怀抱里平复自己的急促的喘息和心率。好爽。
裴芙把手上的精液全抹在裴闵的胸口,刮在他的乳头上、抹在他半软下去的阴茎上。
“爸爸,我呢?”她的手轻轻揪着裴闵的乳头:“我还没有吃到。”
“爸爸帮你。”裴闵把她捞上来了些:“用手,好不好?”
他的手把裴芙的裤子都褪到膝盖弯,只留一条小小的内裤勒着缝儿。这是在外头,他不想把她扒光,况且有时候,留一件更有情趣。
男人的大手摸进了少女的内裤里,手指准确地摁住最脆弱的花珠,先行抚慰了两下,接着手指往下,摸了摸已经湿透、把内裤黏住的穴口,让手指沾了些润滑的液体,复而重新按住了阴蒂,打着圈儿揉她。
裴芙靠在裴闵怀里颤抖着,她咬着下唇发出压抑的哼声,不十分放浪,却让裴闵很受用。她压抑着呻吟,可是小逼在他手里又软又湿,滑腻得都要揉不住,阴蒂从指间溜偏一点,又被他捉回来摁住继续欺凌。那一点儿肉芽尖尖被他又揉又挠得涨大了,鼓鼓的一粒突在阴唇外边,色情得包不住。
裴闵颇有耐心地调教这小小的东西,要它臣服下来,被他的手指肏得用外头裹着的薄薄包皮讨好他,稍稍裹吸一点儿他的指尖。
“芙芙。”他凑在她耳边上,“舒不舒服?爸爸弄得还可以吧?”
“嗯……嗯、舒服……”裴芙的小腹因为抽气而微微起伏,被裴闵用掌心盖住。他有点儿担心肚子露在外边会着凉,滚烫的掌心摁着她柔软的肚皮,熨得裴芙很舒服。可是他的手用了点力,压下一点点,就好像要到了她体内的子宫和膀胱,让高潮边缘的身体承受不住,被裴闵重重摸了一下肉逼就高潮了。相较于裴闵,她的耐力就差很多,全程可能也不过三五分钟。好不争气。
裴闵抱着她,两个人都在从情潮里平复。裴闵扯了几张纸给她擦手、擦湿湿的缝儿,又随便把自己的鸡巴和上身清理了一下。裴芙像吃饱了的瞌睡小猫,强撑着眼皮,一粒一粒给他系好衬衫的扣子,自己的裤子却提不上来,急得脸红,只能让裴闵给她提裤子。
“搞成这样是吃不了了,爸爸回家点外卖给你。”裴闵半抱着她塞回副驾,寻思着之后还是得买辆更宽敞的车。
做贼一样上了楼,各自都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外卖也到了,吃完晚饭已经精力不支,直接躺在了床上。
裴芙半撒娇半抱怨说累,裴闵把女儿搂着,哄她,“我真不是这个打算,是你自己要搞,怎么怪我?”
“嗯嗯是我要搞你,都是我的错。”裴芙说:“谁被吸奶的时候说要我操他——”
裴闵赶紧捂住了她的嘴,脸都发烫:“别讲!”
但是又莫名觉得好笑,两个人抱在一起傻乐。
“你要我就给你,但是你不要……不要过度沉迷了。”裴闵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在学校里收心,好好读书,听见没?”
“嗯嗯。”她环住了爸爸的腰敷衍他,又说:“我好好读书,你就给我操,是不是?”
裴闵后悔死了,此刻委委屈屈地软着嗓子、硬着鸡巴,轻轻回女儿的话:“操就操呗,横竖都是你的了。”
那晚没再做,因为第二天都要上学、工作,不敢放肆。裴闵倒是很能忍,已经勃起,只是抱着女儿轻柔缠绵地接了一阵子吻。
其实车里那一场就是这学期最后一次了,接下来一个半月裴芙在准备大大小小的周考月考、期末考模拟考,实在是分身乏术,在学校里苦命念书。
随着气温的降低,好像恋爱脑也逐渐降温,宁为青在升学面前到底还是克制住了感情,对待她的态度正常多了。两个人埋在卷子的海里,沉默地对抗着压力。
宁为青不像裴芙以前在补习班认识的另外一个学神,成绩很好但是漫不经心(或许在人后偷偷下了苦功);宁为青是表里
如一的认真,他的分数是靠十成十的努力搏出来的,所以令人敬佩。裴芙学的就是他这一点。她已经不再对超过宁为青这件事抱有执念,不过是在尽人事听天命。
好冷。呵气成雾的十二月,南方城市的湿冷让她无法握笔写字,几乎快要生出冻疮,全靠宁为青的暖宝宝支撑着。她总是分出来一块给他用,于是两个人手心里烫得发潮,仍然奋笔疾书,笔不敢停。
只有周末她才敢向老师要手机,顶着寒风缩在顶楼天台的墙角给爸爸打电话。
“那你回来休息休息,好不好?”裴闵有点心疼,劝她,“我弄糖醋排骨给你吃,家里给你垫了厚被子。”
“不行。”裴芙冷得蹲了下来,牙关打颤:“我不回来,名次退了,我怕我再分心。”
裴闵也没有办法再溺爱下去,只是心里隐隐约约感觉不安。
果然,到了期末的时候裴芙受寒,发了高烧一病不起,只能请假送去打吊针。裴闵在校门口接下烧得迷迷糊糊的女儿,搂到车里往医院开,马不停蹄地挂号问诊,大冬天急出一身薄汗。
他陪着她坐在输液室里,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盖着她的膝盖和手,软软的羊绒带着他的体温,裹住裴芙。
手摸她的额头和眼皮,惊人的滚烫。
裴芙本来坐着睡了过去,因为他的触碰又醒来了,眨了几下眼睛,居然还在用手去掏校服口袋里的知识点册子。
裴闵忍不住把她的手扣住:“别读了,好好休息,好了再看……你现在读得进去什么东西?不如睡一觉。”
裴芙脑子一团浆糊的,给他哄得动摇了,眼睛皮子慢慢地又盖上了。裴闵坐在她边上,凉凉的手指压着她烧得滚烫的眼睛,又给她压了一块凉帕子。
“靠着我睡吧,我给你看吊瓶里的水。”
再过几天就是省模联考,不知道要怎么办,来不来得及退烧、会不会影响考试?
裴芙在上了中学以后就很少生病,上一次烧得这么恐怖好像还是奶奶过世的时候。裴闵小心翼翼地任她靠着,动也不敢动。
他也累也困,年末了公司里的事情多,但是裴芙他不能不管。他一边胳膊空着,用手机和平板继续看文件报表,还得时时刻刻注意脑袋顶上的吊瓶,滴完了要摁铃。没过多久自己也呵欠连天,却不敢睡。
医院里的味道真是讨厌。他鼻腔里都是混乱的气息,消毒水为基调,混合药物、潮湿阴冷的藓类植物的气味。让人不安、焦躁、浑身发冷。
这是省里最好的医院,他爸以前在这里做过一次结石手术。他思绪飘远了,想起自己如何把爸妈送走。无论什么年纪,医院都是他最不想来的地方。
家人就是这样子,要一起面临很多苦痛。外人和朋友分享的可能是你的健康和快乐,但是那些不幸与伤病,甚至是脾气里最坏的一面,都是要留给家里人来一起分担。
冷死了。只有裴芙是烫的。他把羊绒围巾铺得更开了些,严严实实地盖着她,甚至想吻吻她滚烫的额头。
真希望你健健康康。他摸了摸她额头上被汗沾湿的碎发,最终只是长长地叹息。他其实根本不在意裴芙的成绩怎么样,无论她多么优秀,竞赛拿奖、争取保送,从来没有让他操心过,可他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安健康。庸碌一点也没关系,反正家里不缺她一碗饭。不要那么辛苦,不要逼迫自己向上爬、然后高处不胜寒地长大。
从小时候她就自愿报很多补习班,学这个学那个,课余时间很少和别人一起玩。短期培训班里的友谊也不长久,这么多年来居然也没有累积下什么要好的朋友,大概只和庄辛仪、宁为青这两个人走得近一点。
她太能压迫自己了,也太聪明了,不让裴闵操心,却更让他放不下。裴闵想说没关系的,名次下滑也没有关系,保送不成功也没有关系,你考一个离家近的大学,就在爸爸身边也很好了。
可是她要飞得更高更远。小鸟羽翼渐丰,振翅离巢终有时。他心里又被扎了一下。
裴闵回想起以前读过一首诗,大意是爱上一个人、像爱上一枚红色的小图钉,别人都觉得扎手、危险,可是陷入爱里的人,觉得刺也很可爱。*
这就是他对裴芙的感觉。
最后一瓶大的点滴打完了,护士拔掉针头,裴芙睡得懵懵的,身上也麻了,起来的时候趔趄一下,靠在了爸爸怀里。裴闵带着她回家,买了点粥给她喝,回家洗漱完抱着她裹进被子里捂好。
“别……”裴芙推他的胸膛,手使不上里,“传染你。”
“没事,你晚上踢被子,我帮你盖。”裴闵掰着她的脸吻她的额头,“乖,睡吧。退不了烧明天爸爸给你请假。”
裴芙靠在他怀里睡过去,第二天早上烧居然已经退得七七八八,三十六度多,被裴闵抱着去洗澡。她赤条条地被裴闵抱在腿上,他和洗小娃娃似的轻柔仔细,洗掉她一身黏黏糊糊的汗。
“今天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学校?”
她伸出胳膊搂着裴闵的脖子,轻轻吻他下巴上的小痣。“爸爸……”她声音软软的,“脑袋好痛。”这就是要偷懒的意思,
“那就不去上课。”他抱着她安抚,心里居然感觉到庆幸,“在家里休息一天,我不去上班,陪你。”
裴芙在他怀里安分下来,任由他用浴球揉搓自己的皮肉。其实也不是不能去学校,只是初愈的虚弱让她难得地娇气,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巢穴,甚至希望以此任性一回,霸占着裴闵。
裴闵这一天都陪她躺在床上,因为她还虚弱,两个人都很安分,没有心猿意马。
偶尔的亲吻和抚摸已经很不足够。他开始怀疑自己对女儿有皮肤饥渴症,为何如此希望与她靠近?之前的那些年,他也没有这样渴望过她吧……噢,他不恋童。只是恋芙。他妈的。
裴闵的腿在被子里狼狈地一蹬,惊动了身边的人。裴芙本来又睡着了,被他一蹬腿惊醒了一点,呓语着什么迷糊的梦话,蹭过来把他抱着,接着窝在他怀里继续睡。很自然的一套动作。
怎么梦里都在叫爸爸,叫我呢。
他心里的小狗尾巴又疯狂地摇了起来。小狗与他的红色小图钉,就算被扎到了爪子也无所谓。在他眼里,她永远是他最爱的,最爱的,最爱的那一支小小木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