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日上三竿了,遮光窗帘拉得严实,屋内仍然是一室昏暗。裴芙摸到他胸口的汗一点点滑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身上。
她觉得小腹发涨,动作之间一腔的精水好像都在肚子里晃,而裴闵还在往里捣,一手掐着她脖子一手在她紧紧夹住的腿间揉蹭勃起的阴蒂。
“夹这么紧……”他闷闷地哼了一声,接着抽出性器跪了下去,张嘴伸舌头往那狼藉的肉逼里一埋,啧啧有声地开始为她口交。男人的舌苔比女孩子的要略微粗糙一点,像动物一样带着一点摩擦感。他用舌面卷过她细嫩的小阴唇,舌尖往上一顶,戳开淫蒂外头的薄薄皮肉,迫使最脆弱的那一点儿肉芽探出尖来,赤红的一粒红豆珠,被他供奉在舌尖轻吮慢咋,他的眼睛是低低垂着的,看上去极其认真又虔诚的姿态,专注地吃她的嫩逼。
酥麻的被吮吸感从身下传来,大脑皮层疲惫到麻木,传感却越来越清晰。
裴芙的眼皮眼眶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情潮里哭得红肿,染着桃色的面颊仍然止不住地轻轻颤抖、抽噎,她的大腿一条被架上他的肩膀,背后是冰冷的落地窗,冷气硌着蝴蝶骨往脊柱上爬,可是身下被他玩得发烫,腿想夹也夹不拢,所有挣扎都只能徒劳地把阴户往他唇边蹭。
她的水一股股往外挤,而他对准穴口一吸,喉结一动就全吞咽了下去。
裴芙怀疑自己的体液是否是壮阳补品,不然裴闵的那根驴货怎么越涨越硬,越翘越高?他明明情动至极,一整根性器都轻轻跳动颤抖,马眼分泌出淫水顺着龟头系带往下滑,可他却在操干正欢时抽离,没来由地开始舔她。她不懂裴闵。
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几乎整个坐在他的脸上,压迫得太紧,他的鼻尖顶着肿胀的阴蒂,头颅往下低一低就滑到山根,抬一点,就碰到人中、柔软的嘴唇,复又被他含入唇间抚慰。
他的舌头玩够了阴蒂,往下一探堵住那淌蜜流浆的穴口,不再是吸,而是用舌头在小眼儿上画了几圈,舔舔松了再一把将舌头插进去。
柔软的舌头在穴内乱转,舔弄她体内敏感的软肉,又模仿着性交抽插,进行一场彻彻底底的舌奸。
裴芙的两条腿都打着颤,整个人越来越轻,尖锐的快感逐渐变得柔软酥麻。她哆哆嗦嗦地高潮了,内壁收缩着把作乱的舌头排挤出去,换来的却是更坚硬的肉刃侵犯。
裴芙被他压在窗玻璃上,尚未渡过高潮的敏感肉穴被无情地再次捅入肉棒,裴闵将她一条腿抬起,牵扯着暴露出私处再次分开,方便他肏得更痛快些。
被玩到绵软的穴肉裹着他的肉棒痉挛收缩,随着疯狂的不停歇肏干,已经愈发乖顺讨好地套着他蠕动。
男人的大掌按上女孩子柔软的小腹轻轻使力,私处的另一条小径就再也无法闭合隐忍,淅淅沥沥滴下透明的水液。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搞成这样了。裴闵得意地问:“乖乖,你这是怎么了呀?”
怎么了?小乖…一边接吻,还要在高潮中迷蒙不情不愿地小声哼,说是被爸爸操尿了。
她现在乖得不行,极困倦地任人摆布,软软伏在他的臂膀中等待结束。裴闵太厉害,她甚至怀疑他是嗑壮阳药才能如此威风……还真是夜夜做处女,回回被开苞。
裴闵射完了,鸡巴一抽心满意足地看着被灌满的穴里流出浓稠白精。他身上没有半点贤者模式的毛病,做完了还是贴着裴芙要亲要抱的,接着还得按照惯例带她去洗澡。
他自打前天情人节夜里把裴芙耍懵了,就一发不可收拾,粘在她身上痴缠不休。裴芙嘴唇都破掉,涂上唇膏又被他吮出甜腥味。
让人又疼又爽的狗东西。裴芙轻轻咬着裴闵的脖子,带着点报复意味。他是恨不得夜夜交公粮,头天晚上奋力耕耘第二天居然还能神清气爽去上班,反倒是裴芙被榨得憔悴,吸他的精水也没补到一点好处,只能自己给自己开两罐燕窝当糖水喝。
裴闵给她洗得干净又仔细,热水澡缓解了一点儿酸痛乏力,裴芙精神起来,擦干水就挣脱裴闵的桎梏,跑去客厅坐在蒲团上开电脑写稿。
她在学校的新媒体中心有一份差事,隔三差五要写推文,此外还在尝试着给各种公众号、杂志投稿。裴闵白天不在家,她就抓紧时间敲字,一到晚上又要被扛到床上去收公粮,好生凄惨。
裴闵其实是因为她要开学了才黏得紧,尤其是一联想她返校难免又让别的男孩子惦记……
他心里有许多低劣想法,像自然界中的雄性动物一样,把裴芙标记、沾满自己的味道。不管那些个狂蜂浪蝶怎么往裴芙身上扑,裴芙可是他的女儿,他们睡过的——还睡过很多次。他们想破脑袋,定也想不出来裴芙究竟芳心暗许哪一位。
虽然一晌贪欢误了时辰,裴闵还是不能旷工。他把早午餐给做好了,吃完以后他去公司、裴芙睡午觉。
可是裴芙睡得不安稳。
前一阵子聊天提到西双版纳那一回,裴芙脑子里又忍不住想起了庄辛仪那档子事。她已经从自己的生活里缺席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是非常尴尬的困境。
她一直没有想清楚应该怎么再去面对庄辛仪,在毫无联系的时间里,甚至考虑过是否应该放弃——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决。可是要怎么办呢?裴芙和裴闵之间的关系不会改变,庄辛仪背负着这个秘密,就算表面上恢复了交往,心里还是会有芥蒂,也不知以后要怎么相处。
裴芙还在纠结这件事,反倒是庄辛仪发了消息来问,要不要去她家。裴芙手指在屏幕上犹疑不定,搓了半天玻璃,最后发了一个好字。
她去之前还是没忍住和裴闵说了这件事,得到的只有四字谏言:顺其自然。裴闵作为一个真正的大人,站在他的立场,当然是能断则断,大家都是很默契地不再联系。但对裴芙来说,庄辛仪是最好的朋友——虽然年龄差有点大,但忘年交也比父女畸恋听上去更健康合理。
逃避不是万能的。裴芙长长叹了口气。
裴闵弄了个手提袋给裴芙,让她去庄辛仪家拜访的时候捎过去,里头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一些曲奇坚果之类的点心,串门不空手,这是教养规矩,不能乱。
裴芙没让裴闵送,怕庄辛仪看见了吃不消。自己提着袋子,小红帽似的出门了-
裴闵在家里从天光等到黑,总算把裴芙等回来。他在玄关接住裴芙,感觉她把全身重量都扑向自己,他险些没接住,往后小小踉跄一下。
“……她…你们说了什么?”裴闵心里始终紧绷着,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沉,每一次鼓动都那么清晰。
他觉得手脚有些僵,还发着冷。又要来了,这种讨厌的感觉。把隐秘的关系撕开给别人看……庄辛仪怎么想的?说了什么,伤到她没有?
要扼制住那种让牙关战栗的软弱并不简单。
怀里那颗脑袋抬起来了,裴芙的神情平静而疲惫。
“她什么也没有说。”她缓慢地说,“她什么也没有说。”
极力自然地吃了饭,谁都没有挑明这件事。从前总觉得只要不去面对,一些事态就不会变得更糟,就像是碗柜里已然倾倒的盘子,只要不打开柜门就不会跌坠。
可是谁都知道,谁都易碎。
裴芙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而强烈地触碰到这条分界线,悖德的代价。
……她想,这样的钝痛,裴闵也在承担。
她觉得身心俱疲,裴闵的手环住腰背将她轻轻圈在怀里,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她闭上眼睛,心想,今天真是一场苦味的梦啊。
“……爸爸,如果可以重来,你会不会选……”
“我没得选。”裴闵打断了她的问题。他声音低沉、沙哑,裴芙闻到了一点烟味。
“……只要你要我,我就没得选。”
天完全黑了,但谁都没动,就在黑暗里拥着,体温都透过衣服融成一气。
“你抽烟了。”
“没
抽,我点了没抽,就只闻了一下。”裴闵把衣服扯向鼻尖嗅了嗅,“是有点味道。”
“真的?”裴芙手勾着他后颈摁下来一点儿,踮脚亲了上去。她咬他的下唇,用舌尖濡湿他微凉干燥的唇瓣,再轻轻顶进去,碰他的舌尖。
没有烟味。裴芙含糊地夸他好乖。
裴闵握着她的腰把她抬起来一点,又托着她的臀,让裴芙慢慢攀在了自己腰上。
“爸爸……”她被亲得有些窒息,裴闵沿着下颌往下轻轻舔,咬她的脖子。
“我爱你。”她说。
她回想起庄辛仪握紧的手、绷到发白的指关节,她究竟忍下了什么没有对她说呢?
她不想知道了。
她只要裴闵。
裴闵听见她说“我要你”,可是,要他这个人和要做爱,哪个意思的占比更大一点?
她攀在他身上,像一条纤细灵巧的白蛇。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腰肢柔软妩媚地摇荡,用腿心那儿磨他裤裆里已经勃起的阴茎。
失控了。他就地把她压在客厅的墙角里,在墙和男体围构的狭小空间里中,裴芙敞开自己如同敞开一只蚌壳,她只想要和他做爱,把脑子里的一切都挤出去。她什么都不想记得,她只想整个浸泡在他的爱里,被他致密环绕。
裴闵吸肿了两颗小小的乳尖,边揉阴蒂边往柔嫩的宫口顶,成股拉丝的淫水顺着腿根一直往下淌。
裴闵射精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她被操到痴媚的脸,在被内射时产生的微妙变化。她张开的唇、探出的舌尖,向他索取一个漫长深吻。
他射完以后并不会立刻软掉,甚至还能硬着再干一小轮。他就着精液的润滑,再一次挤进她温暖的身体。
他轻轻叫她,宝宝,宝宝。
他在昏黑里也能分辨出自己留下了不少吻痕,她马上又要返校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和嘴唇。
不安松懈,只余下酸软疲劳的回味。
这段不伦之恋,是两人三足过独木桥。他们绑在一起,命运相连。
他想,我把你抢过来了。像你对我做的那样,我也把你从既定的正轨上又一次抢过来了。
我的红色小图钉,我的骨中骨,肉中肉。
在家里缠了最后几天,裴芙拉着二十六寸行李箱从家里出发去机场,裴闵开车送她去。
停车场的车内,最后一点私人空间时间,裴闵在帮她亲掉眼泪。
平时情绪那么平稳,一到要分开就哭个不停,裴闵拿她又没办法,只能哄着,和她轻轻接吻,把眼泪都吞下去。
“不哭了……怎么还和上次一样,我到时候去看你,莫哭了。”裴闵把她哭得发烫的脸捧起来,眼神却有一点虚焦。他眉骨之下眼眶深邃,笼在一片暗色阴影里。只有眼珠底下一点亮,压着睫毛轻轻颤着。
“我拿你没办法,再哭下次你就自己坐磁浮到机场,我不送你了。”
裴芙哭得打嗝,本来她没想哭的。中午的飞机,从早上开始两个人的气氛就很微妙,分开之前谁都不愿意把不舍说出口,索性闭口不言,一个上午都很沉默,偶尔的交谈甚至称得上干涩。
这种难受哽在喉头,直到上车终于变成眼泪宣泄出来。裴闵开车,她就坐在副驾驶上往窗外偏头,用纸巾把即将溢出眼眶的眼泪压住吸干,一次又一次。
她听见裴闵轻轻的抽气声,好像也流了眼泪,被他很快抬腕揩掉了。
裴芙想起自己写过很多关于他的文字,记录一些细节,全存在手机一个上锁的软件里。她文笔好,要真写起东西来,文采斐然词藻秾丽,押韵和对仗都精美,甚至不需要苦心经营。
而一写到裴闵,她却只用一些最基础的词句,朴素、平实地复刻他言行举止,试图用文字封存他的眼神和动作;或者写连篇梦话,全是自己的感官知觉接受到的抽象体验;她怕自己忘记,偶尔脑子里突然闪过幼时的记忆,也要立刻打字捕捉。可就是这些粗糙的记录,陪她撑过每一个看不见他的夜晚。
在她的心里,有一个房间,依赖自己的记忆和那些文字构造,裴闵就住在里面。他在里面睡觉、处理工作、看书、把玩水晶杯子……每当分别,她就轻轻分出一部分的自己,呆在里面。
她把副驾的镜子拉下来看,眼皮有一点肿,但还好。快到时间了,裴闵从后备箱把行李箱拿下来,带着她往入口走。
“落地了给爸爸打个电话,到学校再打一个,手机不要调静音。”裴闵把她帽檐下乱翘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去,“好好照顾自己,多吃点,想买什么自己买,花钱不用问。”
他不想再说了,怕再说下去眼眶红了嗓子也颤了。一个大男人老是忍不住眼泪,这才第二个学期,大学有八个学期,算上研究生还有两三年,有得他哭的。
裴芙拉着行李箱往里走了,她没忍住还是回头了,看见裴闵还站在那儿。他那么高大,太显眼了。
不行,眼泪又要来了。她在裴闵面前哭不代表她愿意在别人面前哭,深呼吸好长一段时间,勉强忍住。
她身边多是返校的大学生,大家几乎都是结伴的,排队过安检的时候叽叽喳喳,聚在一起喝不能带上飞机的饮料。
她一个人。一个人在飞机上昏昏欲睡,一个人坐十三号线,一个人把行李扛上寝室。
两个月无人居住的寝室内,呼吸都是灰尘的味道。打开行李箱的时候,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飘了出来。
裴芙想,原来这里面还封存了一点从家里带过来的空气。她抱起睡衣把脸埋进去,蹲在敞开的行李箱面前,很久都没有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