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慧讲述的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沉甸甸地压在我们两人心头。公寓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她瘫软在沙发里、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反复揉捏,痛得无法呼吸,却又诡异地升起一种「原来我不是唯一的」扭曲的共鸣感。
我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然后呢?」
邱慧像是被我的声音从遥远的回忆中拽了回来,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带着浓重的醉意和未散的迷茫。她摸索着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映着她苍白而复杂的脸。
「然后?」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自嘲,「然后就是地狱般的第二天。」
第二天,「天终于还是亮了。阳光那么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我和小磊那两具交缠的、狼藉的身体上也照在我那颗被羞耻和恐惧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上。」
「小磊他醒了。他先是有点懵,然后当他看到我赤裸的身体上那些青紫的吻痕,抓痕还有腿心那片…白浊的狼藉时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慌和不知所措。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嘴里语无伦次地说着:『邱……邱阿姨,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控制不住。』
然后我躺在那里,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骂他,打他了。我只能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大概把他吓坏了,他套上裤子连鞋都没穿好,就像逃命一样冲出了我家门。」
「然后就是最最难熬的时间,」邱慧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恐惧,「我闺蜜的电话很快就打来了,问我小磊考得怎么样?我拿着手机,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我该怎么说?难道告诉她,你儿子昨晚把我强暴了…?在我家客厅地毯上像个发情的野兽?」
「我做不到!」邱慧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一丝比哭还难听的笑说:「还还行,孩子挺懂事的,考完就就自己坐车回去了。』天知道我说出『懂事』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像像吞了一千根针!」
「那几天我就像活在地狱里,不敢出门,不敢接电话,手机一响我就吓得魂飞魄散,生怕是情我闺蜜知道了真相,来兴师问罪。或者更可怕,报警。我甚至想过自杀,一了百了,太脏了,太恶心了,我竟然和一个15岁的孩子给……」她说不下去了,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
「后来小磊考完试真的自己坐车回家了。」邱慧平复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他走之前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邱阿姨,对不起,我会保密的。』」
「保密」邱慧重复着这个词,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是啊!保密。我给他回了一条也是几个字:『永远烂在肚子里……』」
「自那以后,」邱慧的声音陡然变得空洞而麻木,「我就感觉自己彻底烂掉了,从里到外都烂透了,一个连闺蜜15岁的儿子都能下去手的女人,还还有什么资格谈道德,谈底线?我就是一个被情欲吞噬的怪物,一个肮脏的婊子。」
「所以『睡到就是赚到』」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暴自弃的笑容,「这句口头禅就是从那之后开始的,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还在乎什么?及时行乐,别亏待自己不好吗?不过……」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和真实,「说是这么说,其实我也没真的怎么乱来,就是心态变了,看开了,或者说破罐子破摔了。觉得这世上哪有什么真爱,不过都是各取所需,欲望满足罢了」
邱慧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泥沼。她靠在沙发里,眼神飘忽,不再说话。
我完全沉浸在她讲述的巨大冲击中,久久无法回神。那份沉重的负罪感,那份被社会规则彻底放逐的绝望,那份破罐破摔的麻木像冰冷的潮水,将我紧紧包裹。我看着她,又仿佛看到了我自己。
沉默在酒气中发酵。过了许久,我才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问道:「那后来呢?你们还有联系吗?」
邱慧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转过头,那双微醺的、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仿佛在审视我问这个问题的意图。过了几秒钟,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
「有。」
这个字,书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再次激起了涟漪。
「大概多久我也忘记了」邱慧的声音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疲惫,「我下班回家,刚走到公寓门口就看到一个高高壮壮的身影蹲在我家门边,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小磊。」邱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长高了,肩膀更宽了,穿着简单的T 恤牛仔裤。我当时心脏就『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跑!立刻马上转身就跑!永远不要再见到他!我甚至已经开始在包里摸索车钥匙准备去酒店住一晚。」
「可是,」邱慧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奈和自嘲,「他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那双眼睛里面盛满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不安,有渴望。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那眼神像钩子一样把我钉在了原地。」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我想到了那晚的疯狂和痛苦。想到了第二天疯情的恐惧和绝望,想到了我发给他的那条短信。可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我…我我他妈心软了!」
「而且」邱慧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侥幸和自欺欺人,「都过去这么久了,我闺蜜一直也没找过我麻烦。电话里也一切如常,说明小磊他确实把秘密守得很好对吧?至于我……」她自嘲地笑了笑,「我自知理亏,也没脸去追究什么。」
「所以我……」邱慧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打开了门。他跟着我进了屋,站在客厅中央,有些手足无措。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自己则坐在沙发最远的角落,刻意保持着距离。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长辈问他:『怎么突然跑来了?你妈知道吗?』」
「他摇了摇头,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变声期刚过的磁性:『我跟我妈说找同学。』他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邱慧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太有侵略性了,完全不像一个少年该有的。他说:『邱阿姨,我想你了。』
『想我?是想我的身体了吧?想再来一次?像之前那样把我按在地上像野兽一样发泄?』我这话说得很难听,我就是想激怒他,想把他赶走。可是他他听了没有生气,反而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愧的表情,他低声说:『对不起,邱阿姨。那次是我混蛋。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弄疼你了,我后来……我知道那样不对,很伤女人。』」
邱慧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我当时真的愣住了,看着他那副认真忏悔又带着一丝求知欲的样子,我他妈的竟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悲!」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更加灼热和直接,他说:『邱阿姨,我这次来不是想强迫你,我是真的想你。我……我想学学怎么才能不弄疼你,学怎么才能让你也舒服。』」
「轰——!」
邱慧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冲击感:「我脑子里像是有情什么东西炸开了!他居然是来『学』这个的?他把我当成了什么?免费的妓女?还是一个可以让他练习技巧的工具?」
「愤怒羞耻,还有一种被物化的屈辱感瞬间涌了上来!我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就想朝他砸过去!可是……唉!」
「而且,」邱慧的声音带上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和一种扭曲的『责任感』,「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荒谬又可怕的念头: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既然他这个小混蛋的性启蒙对象不幸是我,那我这个做『长辈』的是不是也该负点责任?与其让他像上次那样凭着本能乱来伤害别的女孩,或者再伤害我,不如……」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说服自己,「不如就由我来教教他,教他怎么正确地对待女人,教他怎么戴套,教他怎么前戏,就当是我这个失职的『邱阿姨』最后能做的一点『好事』。让他以后别再当个只会蛮干的混蛋。」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同毒藤般疯狂蔓延,带着一种自毁般的、扭曲的「使命感」。
「所以我放下了水杯」邱慧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我看着他说:『好我教你。』」
「他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他立刻就想扑上来,像上次那样……」
「『站住!…我说了教你,不是现在就让你上!给我规矩点!先去洗澡!把你身上那汗味洗掉!还有去楼下便利店买这个!』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百元钞票拍在茶几上冷冷地说:『买最大号…别买错了!』」
「他愣了一下,脸又红了,但眼神却更加兴奋。他抓起钱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门。」
「我坐在沙发里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感觉自己像个正在准备献祭仪式的疯子。我去浴室把自己也仔仔细细洗了一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的女人,我甚至想给自己一巴掌。」
「很快他回来了,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盒子。然后就去洗澡了,洗过澡的他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我拿过避孕套的盒子拆开,拿出一个小小的铝箔包装放在茶几上,然后我我解开了自己家居服的腰带,在他骤然变得灼热和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地将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了那片隐秘的花园。那里因为刚才洗澡的热气和此刻巨大的羞耻已经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强忍着巨大的羞耻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专业,指着那里说:『看清楚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不是让你像上次那样用蛮力硬闯的地方,想要进去首先要让它准备好,要让它足够湿润,足够放松,否则你进去只会让女人疼得死去活来,明白吗?』」
「他死死地盯着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明白。』」
「『好,现在拿起那个』我指着茶几上的安全套,『先学会怎么正确地戴上它,这是保护你自己,也是保护对方最基本的责任。撕开包装,小心点,别用指甲划破了』」
「他颤抖着手拿起
那个小小的铝箔包,动作笨拙而紧张,撕了两次才撕开。然后他捏着那枚透明的带着润滑剂的乳胶薄膜有些无措地看着我。」
「『捏住顶端这个小揪揪,这是储精囊。』我强忍着身体深处因为暴露和他灼热目光而泛起的悸动继续『教学』,『然后分清正反面,卷边朝外套在你那东西的头上,对,就这样。然后顺着往下捋,要捋到底,确保完全包裹住把空气排出来,不然容易破。』」
「他按照我的指示笨拙地操作着,那根勃起的粗大阴茎在他手中显得更加狰狞和充满力量感,当他终于把套套完全戴好并且排出了空气时,他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求表扬的眼神看着我。」
「『嗯!还行。』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现在教你前戏。前戏很重要,是让女人放松湿润进入状态的关键,不是像你上次那样扑上来就乱啃乱摸,那只会让人反感。』」
「我微微分开双腿,将那片湿润的花园更加清晰地展露在他面前。巨大的羞耻感让我脸颊滚烫,但我强迫自己继续,『从这里开始,』我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拂过自己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用你的手或者嘴唇轻轻地触碰抚摸,感受肌肤的温度和触感,动作要轻要慢,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立刻跪在了地毯上,凑近我分开的双腿之间,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我大腿内侧…触感像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我忍不住轻轻颤栗了一下。」
「『对,就这样。』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情欲开始悄然涌动,『然后可以慢慢往上,靠近这里』我的指尖引导着他的手落在了那片微微隆起的耻丘上方,『这里有很多神情经末梢,很敏感。用指腹轻轻地画圈或者用掌心温热地覆盖,感受它在你手下的变化。』」
「他学得很认真,眼神专注。『嗯很好』我忍不住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音更加沙哑,『现在可以再往下一点,用你的手指找到这里。』我引导着他的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了里面那粒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小小珍珠,『这里是阴蒂,女人最最敏感的地方,是快感的源泉。要非常、非常温柔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或者用舌尖轻轻地舔舐、吮吸,像这样』」
「我的指尖在自己那粒敏感的小珍珠上极其轻柔地揉按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像是被这景象和我的反应彻底点燃了,他不再满足于手指,他猛地低下头,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将滚烫的嘴唇覆上了那里。然后他伸出灵巧的舌尖,学着我刚才的样子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探索的虔诚开始舔舐吮吸那粒敏感的小珍珠。」
「『啊——!』」
邱慧和我,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她的声音带着巨大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取悦的快感。
「他学得太快了,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那灵巧而充满探索欲的舌尖,像带着电流瞬间就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我再也无法维持那可笑的『老师』姿态,我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边缘,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更加主动地向他敞开,迎合着他唇舌的侍奉。」
「他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和鼓励,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娴熟,他不再局限于那粒小珍珠,他的舌尖开始探索那幽深的入口,舔舐着不断涌出的爱液,甚至试图浅浅地探入,带来一阵阵更加深入的酥麻和空虚感。」
「我被他舔得魂飞魄散,身体深处那被压抑了两年的情欲如同休眠的火山被彻底点燃喷发,我再也顾不上什么『教学』,什么『义务』,我只想被填满,被那根年轻的鸡巴狠狠地填满。」
「『进来,小磊,进来要我。』我听到自己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放荡和渴求的声音向他发出了邀请。」
「他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水光,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腰腹缓缓地向前推进。这一次他他记住了『温柔』,没有像上次那样蛮干,而是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让那滚烫坚硬的顶端一点点地撑开柔嫩的褶皱,挤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深处。」
「嗯」邱慧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声音带着被温柔填满的愉悦,「虽然还是有点胀,但完全不像上次那样撕裂般的疼,反而是一种被充分开拓和填满的充实感。他慢慢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然后才开始缓缓地抽动,动作带着一种新学的克制和探索,感受着甬道内壁的包裹和吮吸。」
「我引导着他,『对,就这样慢一点,深一点,感受我里面,找让你舒服的地方,也找让我舒服的地方』我们像一对真正探索彼此身体的恋人,在情欲的海洋中沉浮,他学得很快,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和技巧,知道怎么用角度和深度去摩擦撞击情我最敏感的点,让我在他身下尖叫、哭泣、颤抖,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快感的巅峰。」
「那一晚我们做了多久,做了多少次,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像两滩融化的水纠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邱慧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仿佛从那激烈的回忆中抽离出来,脸上带着浓重的醉意和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空洞和自厌。
「第二天他走的时候」邱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我警告他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绝对不能再来找我。他低着头没说话,只是在门口换鞋的时候突然回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他说:『邱阿姨,我会保密的,永远都会,但是,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
邱慧的声音……戛然而止。她那双微醺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里面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后怕,仿佛那个秘密是潘多拉魔盒里最后也最可怕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然后猛地抓起酒杯将里面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仿佛想用酒精浇灭那从心底窜起的寒意。
公寓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那个未说出口的「秘密」,像一个巨大的、不祥的阴影,笼罩在醉意弥漫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