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返校后的日子,像被抽走了主心骨,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和更加空荡荡的心。那份在欢愉后汹涌而来的、关于未来的迷茫和恐惧,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消散,反而如同藤蔓般越缠越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工作时常走神,对着电脑屏幕会不自觉地发呆。
邱慧显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异常。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用戏谑的调侃轰炸我,而是换了一种更安静、更带着关切的方式。
她会默默地给我冲好咖啡放在桌上,在我加班时递过来一份温热的宵夜,或者只是在我发呆时,轻轻敲敲我的桌子,递给我一个「你还好吗」的询问眼神。
这种无声的关怀,像细小的暖流,在冰冷的迷茫中带来一丝慰藉,却也让我心底那份想要倾诉的欲望,如同被压抑的火山,更加汹涌地翻腾。
可是……我能说什么?告诉她,告诉她,我们用身体作为「奖励」?
不,我不敢。书这太惊世骇俗,太……无法启齿。我怕看到她眼中可能出现的震惊、鄙夷,甚至恐惧。我怕失去这唯一能让我在现实中稍作喘息的朋友。
「苏晚晚,」邱慧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少了平日的慵懒,多了几分严肃,「……你这状态,再这么下去,人得废了。走,今晚别加班了,去我那儿。」
「我……」我刚想找借口推脱。
「别废话!」邱慧直接打断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就当陪姐喝点小酒,解解闷。再拒绝,姐就当你心里有鬼。」她故意用回之前的调侃语气,但眼神里的关切却丝毫未减。
看着她那副「不去不行」的架势,再想到自己确实需要酒精来麻痹一下混乱的思绪,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邱慧的公寓,依旧弥漫着熟悉的香水味。她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威士忌,还有两个厚底的方杯。
「今天不喝那些小甜水了,」她熟练地拧开瓶盖,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散发出浓烈而醇厚的橡木和烟熏气息,「……来点『真家伙』,一醉解千愁!」
冰球落入杯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辛辣而醇厚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冲散了心头的些许阴霾。我们窝在沙发里,赤着脚,起初只是闲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八卦和工作琐事。邱慧依旧妙语连珠,试图用她的幽默驱散我的阴郁。
几杯烈酒下肚,身体渐渐暖了起来,紧绷的神经也开始松弛。酒精像最温柔的钥匙,一点点撬开了我紧锁的心门。
那些压抑了许久的迷茫、恐惧、负罪感,如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在胸口翻涌、冲撞。我看着邱慧那张在酒精作用下泛着红晕、却依旧明艳动人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关切和真诚,那份想要倾诉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冲破喉咙!
「慧慧……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眶也微微发热。
「嗯?」邱慧侧过头,那双微醺的、却依旧清亮的眸子,专注地看着我,带着鼓励,「……想说什么就说,跟姐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天塌下来,姐给你顶着!」
她的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我几乎就要脱口而出!那些关于苏晨、关于「奖励」、关于扭曲的爱恋和绝望的未来……然而,话到嘴边,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攫住了我!我猛地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
「没……没什么……」我狼狈地擦着眼泪,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失落和自嘲,「……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生活……」
邱慧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又给我倒了一点酒。她靠回沙发,晃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公寓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冰块融化时细微的声响。
就在我以为今晚的倾诉会无疾而终时,邱慧情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醉意、追忆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晚晚……」她的声音有些飘,眼神没有聚焦,仿佛穿透了时空,「……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有一个……埋在心里很久很久的秘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敢轻易去触碰的秘密……」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种奇异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屏住呼吸,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地锁在她脸上。
邱慧仰头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让她微微蹙眉,随即,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一种近乎呓语般的、带着浓重个人色彩的口吻,开始讲述那个尘封的故事:
「那……大概是两年前吧?夏天,热得要命。我一个特别好的闺蜜,她儿子……嗯,就叫小磊吧,刚满15岁,要参加一个比赛,地点就在我们市。我闺蜜在外地赶不回来,就拜托我照顾小磊几天,让他在我家住,方便考试。」
「小磊那孩子……啧,你是没见过。才15岁,个子蹿得比我都高了!快一米八了!肩膀也宽,骨架也大,就是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看着……特别矛盾。你说他是小孩吧,那身板儿,那力气,绝对不像。你说他是大人吧,眼神又干净得很,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懵懂和羞涩。我闺蜜把他送来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说这孩子皮实,但心思单纯,让我多费心。我当时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交给我,保管给你照顾得妥妥帖帖!在我眼里,他就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屁孩儿,虽然……只比我小了十来岁。」
「考试前一天晚上,我特意给他做了顿好的,想给他补充点营养。那孩子挺懂事的,还知道帮我收拾碗筷。吃完饭,他就在客厅看书复习,我就去洗澡了。忙活了一天,一身汗,想着冲个凉快点睡觉。」
「我洗完澡,像往常一样,就裹了条浴巾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我家浴室出来就是客厅,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想着去厨房倒杯水喝。结果……刚走到客厅……」
邱慧的声音顿住了,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难以言喻的悸动。她又给自己倒了点酒,猛喝了一口,才继续:
「……小磊……他就站在客厅中间……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完全不是平时那种干净懵懂的样子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好奇、还有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原始的、赤裸裸的渴望!他的脸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很粗重,胸口一起一伏的……」
「我当时……真的懵了!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地就想把浴巾裹紧点,骂他一句『看什么看,小孩子家家的』!可是……还没等我开口……」
邱慧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瞬间:
「……他……他突然就冲了过来!动作快得我根本反应不过来!他一句话也没说,就是那么直直地冲到我面前,然后……他……他一把就抓住了我浴巾的边缘!我吓得尖叫了一声,本能地死死抓住浴巾,想护住自己!我们俩……就那么僵持住了!他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挣不过他!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手心,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属于年轻男孩的、带着汗味和荷尔蒙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把我烧穿!」
「我……我当时真的吓坏了!也气疯了!一边挣扎一边骂他:「小磊!你干什么!放手!你疯了吗!』可是……他像是完全听不见,也看不见我的愤怒和恐惧,只是凭着本能,用蛮力,狠狠地把那条浴巾……扯了下来!」
然后……我……我整个人……就那么……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了他面前……」
邱慧的声音带着巨大的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停顿了很久,才继续,语速变得很慢:
「空气好像凝固了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然后我下意识地想要蹲下,想要用手臂遮挡,可是就在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的……」
邱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宽松的运动裤裆部已经已经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形状那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他……他才15岁啊!」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带着汗味的年轻身体,重重地撞进我怀里!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勒住我的腰!他的嘴唇,带着一种毫无章法的、近乎啃咬的急切,胡乱地落在我的脸上,脖子上他他甚至还试图用牙齿去咬我胸前的我僵在那里,动弹不得,像被施了定身咒。身体深处,一种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而强烈的悸动和好奇的东西,像藤蔓一样
疯狂地滋生出来」
「然后他动了。」邱慧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恍惚,「他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猛地扑了上来!」
「我……我反抗了,真的反抗了。我推他,打他,骂他:『小磊!停下!你疯了!我是你邱阿姨!』可是我的反抗,在他那蛮牛一样的力气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而且而且你知道吗,晚晚,」邱慧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启齿的颤抖和一种深沉的、被欲望俘获的迷茫,「当他滚烫的手,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覆上我乳房时当他那根隔着裤子,却依旧能感受到其坚硬和滚烫的东西,死死地顶在我小腹上,甚至试图往我腿心顶蹭的时候……」
「我……我的身体它它背叛了我!」邱慧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羞耻,「一股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那里。我……我竟然湿了!在他一个15岁男孩我竟然有了反应!」
「就是那一刻我所有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反抗的意志,在身体那该死的、原始的、背叛性的反应面前,土崩瓦解我我推拒的手,变成了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我扭动的身体,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磨蹭我喉咙里的叫骂,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连我自己都听不懂的呜咽。」
「他……他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和大胆他他一只手,依旧死死地箍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探了下去…用的指腹用力地揉按摩擦我……我那里……」
「然后他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或者说,是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他猛地将我推倒在了地毯上!我的后背,撞在柔软的地毯上,并不疼,但那种被压制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他跪在我双腿之间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赤裸的身体,然后他把他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邱慧的声音停顿了,仿佛在回忆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那根东西就那么弹跳了出来,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我我看得清清楚楚。它好大!好粗!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圆润饱满,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粘液,它完全不像一个15岁男孩该有的尺寸!我当时真的吓傻了,也……也……」邱慧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巨大情欲攫住的迷乱,「也被一种灭顶般的渴望淹没了,我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了双腿。」
「他看到了」邱慧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然后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就那么用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大腿根,将它们用力地向两边掰开。然后他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邱慧和我,几乎是同时,在回忆和倾听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混合着巨大痛苦和极致欢愉的惊喘。
「进去了,他整根都都进去了!」邱疯情慧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巨大的羞耻,「好……好痛!像像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可是……可是……」她的声音陡然变得迷离而放纵,「又好……好胀,好……好满!被填得满满的那种,被一个如此年轻如此强壮……男孩彻底占有的感觉太……太……」
「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温柔,什么叫怜香惜玉」邱慧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蹂躏的快感和绝望,「他像一头发了狂的小野兽,只知道凭着本能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退出都都刮得我生疼。每一次送入都像是要把我顶穿,他的那根东西太硬了,棱角太分明了,每一次刮蹭都都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和剧痛交织在一起,让我欲仙欲死!」
「我被他顶得在地毯上不停地滑动,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地毯纤维,书带来火辣辣的疼。可是身体深处那那灭顶般的快感却像海啸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冲击着我。我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哭泣」
「他像是不知疲倦……」邱慧的声音带着一种虚脱和沉溺,「一次又一次他他把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入抓着我的头发,让我像母狗一样趴着承受他更加凶狠的撞击。他又把我抱起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让我双腿缠着他的腰。他就那么站着托着我的臀,疯狂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都顶到最深处,顶得我魂飞魄散。」
「客厅地毯上,墙壁边,最后又回到了地毯上」邱慧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醉意和一种被回忆彻底淹没的恍惚,「记不清多少次了,真的记不清了,只记得…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精液不断地、猛烈地喷射在我身体最深处。好多好多……」
「我躺在那里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身体深处那被反复灌溉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还有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和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我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邱慧疯情的声音带着巨大的空洞和迷茫。
故事讲完了。邱慧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沙发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带着浓重的醉意,还有……未干的泪痕。琥珀色的酒液洒了一些在她胸前的衣襟上,她也浑然不觉。
公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
我完全呆住了。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滚了几圈,残留的酒液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邱慧讲述的那个夜晚,如同最真实的VR影像,在我脑海中疯狂上演!
15岁的男孩……闺蜜的儿子……粗暴的侵犯……从反抗到沉溺……整整一夜……
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深深触动的共鸣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我看着她瘫软在沙发里、泪痕未干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原来……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原来在这看似光鲜亮丽的外表下,也藏着如此不堪、如此惊世风情骇俗的秘密!那份深埋心底的、无法倾诉的恐惧和孤独,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共鸣。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地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