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哥哥,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可以把客人丢下……”离开了任莹莹与由茜的听力范围,王惜珍才一面挣扎一面开口问道。
她话还没说完,人就被常怀理拦腰抱起转进小径旁浓密的树丛间,“呀……你要带我到哪儿去啊?”
常怀理抱着王惜珍一进到树丛后,当浓密的枝叶一掩住他们的身影,就立刻俯下头用嘴堵住她的嚷嚷。
热情急切的吻将她的抗议及疑问全都抹去了,有力的温热舌头将她的理智搅得乱成一团,让她在他胸怀中放松了身子,配合地伸出小舌跟他纠缠舔弄,让自己沉醉在久违的甜蜜之中。
“嗯……唔……”她的舌头被他卷起勾向他的口中,他吸吮着她嫩软的小舌,同时啜饮着她口中湿热的香津。
她的娇哼轻吟逗得他浑身不住战栗,腿间的男根将身前的衣物高高顶起,他腹下明显的突出,昭示出对她火热的渴望。
他的激吻让她连呼吸都来不及,胸口闷得让她急促喘息,但能补足她急需的空气的小嘴却被他紧紧攫住,他的舌激情地在她口中翻搅舔弄,完全不察她的挣扎。
于是她不得不用手扯住他颈后束起的头发,努力地偏过头,争取自己呼吸的权利。
因为被她用力扯住头发,吃痛的他被她拉得微仰起头,总算将火热的嘴离开了她的红唇。
他同样气喘不己,眼中染满情欲地凝望着她。“惜惜,你会让我为你发狂!”
他以低哑的嗓音诉说出他对她的迷恋,下身的悸动促使他移动脚步,抱着她往更深的林间走去。
深浓寂静的密林之中,在远离路径、任凭往来的人看不到也听不到风情任何动静的深处,常怀理将王惜珍放到一棵相思树下,让她的背倚着高大粗壮的树干。
他大手一扯,就将她的腰带扯了下来,开始对她展开热切的求欢。
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王惜珍,在他略为粗鲁的动作之下回过神来,连忙用手抓住正欲翻起她长裙的大手。“理哥哥,你疯啦?这里是外面……哎呀!你别拉呀……”
但她的力量哪里阻挡得了他狂烈的欲火?他三两下就将她的亵裤给剥了下来,随手丢到脚下。
不顾她的挣扎,他将她翻转过身面对着树干。“是呀!我是疯了……宝贝,用手扶着树干。”
为了身子的平衡,就算他不交代,她也得用小手撑住粗糙的树干。
在他将她的裙子推上她的细腰时,她扭过头试图阻止他的孟浪,“不可以在这里,要是被人撞见了,我们……啊……嗯……”
他一气呵成地用粗壮的风情腿顶开她雪白裸露的大腿,同时松开他的裤头,将窄臀挤进她的腿间,将粗长的男根从后方贯进她不够湿润的花穴中。
“啊……疼呀……理哥哥,你先别动……”虽然之前的亲吻已经让她的穴中分泌了些许湿液,但要承受他的粗壮却仍嫌不够。
抽送了两三下,她的痛呼和穴道中确实不够湿滑,以及她因疼痛而反射性收缩起窄穴的动作,都让他急欲驰聘的欲根难以畅快地抽动。
为了不伤到她,于是他紧绷着身子,强迫自己暂停下体的抽送。
一手向前扯开她的衣襟,拉下她的肚兜,让雪白的两团软乳从衣服中露出来,大掌随即攫住一只乳房挤压揉搓;另一手则伸进两人下体交合处,寻觅藏在花穴前的敏感小核。
上面的大手拉扯着她挺翘的殷红乳头,抓握着软绵的乳肉,下面的粗指则揉捏着已然鼓起的圆嫩花核,穴中充实地塞满他火热硬硕的男根,很快地她就放软了身子,穴中也流出情大量动情的爱液。
“啊……啊嗯……”她弓起背,让胸前的乳房更加挺进他手中,享受着爱抚的同时,口中也逸出畅美的娇吟。
他深埋在穴中的男根被湿滑的爱液滋润,抚弄着她花核的手指也染上滑滑的湿意,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更形胀大沉甸,那宛转的呻吟更让他确定她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于是他抓握着她胸前丰满的双乳,下身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起来,正式展开热烈的交欢。
分离了一个多月来,他并没有接受分行管事为他准备的美女,每当在夜里想起她,腹下火热的欲火每每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眠。
累积了月余的欲念,见到了思思念念的身影,哪还克制得住对她的欲望?当然得尽性地搂着她好好慰藉一下自己啰!
他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腿根及胯部与她充满弹性的臀肉相互交击时,拍撞出的肉波晃动让他恨不得能咬她一口。
粗长的男根就像烙红的热铁般在她的嫩穴中冲刺,他有时向左、有时向右,以不同方向的插入刺激她穴中各处。
她在他挺进抽出的时候闷哼轻吟着,那酥人的嗓音让他的情欲更加勃发,下体在进出之间更形肿胀。
粗壮硕长的男根一次次撑开紧窒湿漉的花穴,“惜惜,叫大声点儿……我喜欢听你发浪的声音,快!再叫大声点儿……”
被他顶得身躯不断向前晃动,为了不被他强大的力量推撞到表面粗糙的树干上,她只得用力撑着手臂试图扶着树干,承受着他的掠夺。“嗯啊……嗯……”
虽然听到了他的要求,但她却没忘记他们交合的地方是在户外,不敢放开矜持扬声吟叫,只能发出难耐、无法自持的细小嘤咛。
“惜惜,听话,叫大声点儿……我想听你舒服的娇吟……快……”他时快时慢的抽送和变化着不同方向的插入,摩擦得她的花瓣及水嫩的肉壁不断传出响亮的水渍声。
强烈的快感让她弓着身子,高高翘着小屁股挨受他的冲刺,一阵阵从私处及乳上流窜过全身的快意,几乎将她弄得死去活来。
她终于完全陷入意乱情迷的境地,无法抗拒身上通体的畅快欢愉,顺从他的命令渐渐放开了喉咙,狂放地将身子承受的欢愉喊叫出来。
“啊……啊嗯……我好舒服……我还要……再快点儿……理哥哥……”她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一声声淫浪的话语从她的口中发出,充斥回荡在深幽的林间。
她根本不晓得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放荡、多妖美,就像专门迷惑人心的女妖般,能让男人甘心死在她身上,让常怀理更是运足了气力在她臀后冲刺。
“啊……啊呀……理哥哥,我的穴儿好麻、好酸……你太粗了……弄得人家……啊!”她扶撑在树干上的小手微微发着抖,眯着眼、小口微张,粉色的小舌半吐,被他的抽送弄得连口中的津液都忘了吞咽,几丝莹亮的香津淫荡地流下了她的嘴角。
在他的耸弄抽送中,她忽然发出尖细的娇啼,“嗯啊……”
眼儿一闭,全身颤动着在他不曾停歇的抽送中达到了高潮,她发颤的双腿再也承受不住,脚一软,整个人无力地向下滑。
“惜惜……”虽然他紧抓住她的细腰,但她穴内流泄出的大量滑液,还是让男根在抽弄中滑出了她的体外。
失去男根的充实,她痉挛的甬道将她泄出的热液全排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流泄到下方的草地上,将它们淋得湿亮水嫩,泛着银亮反光。
她张着腿趴跪在他身前下方,腿间的淫糜美景让他立刻随着她跪下,将流淌着湿液的男根重新对准她不断开合蠕动的殷红穴口。
低吼一声,他将粗长狠狠插进她高潮余波未歇的紧嫩甬道中,再度展开热烈的抽送。
在因高潮而抽搐、更为充血软绵的肉壁包裹摩擦之下,他在她臀后畅快地冲刺了好一会儿,悸动地将火热的白浆激射进她体内深处……
低吼着将种子全部留在她体内后,爆发出热精的男根并没有消退,仍然直挺地充满迫人疯情的气势。
他抽出仍然直挺硬实、布满黏稠体液的男根,温柔地将失去意识的王惜珍抱起,将她轻放在草地上……
看着她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发丝散乱的娇美,以及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因情潮而微红的妖媚,让他腿间直挺的男性不由得兴奋地跳动着。
他顾不得她意识并不完全清醒,还是将壮硕的身子伏上她失去意识的娇躯。
忍不住灼烧他的欲火,张口将舌顶进她红唇的时候,下体己经再次挺进她混杂着他的爱液以及她的热液的甬道中。
他放肆地舔食她口中的津液,火热的唇舌顺着她的下颚、颈项滑舔到高挺而满布指印的胸乳上。
粗掌捧起一团软乳,他大口含进雪腻乳肉顶上的硬实乳头。
口鼻中间嗅着她迷人的香气,抵在他舌上的乳肉滑腻腻、嫩腴腴的,让他大口吸含,不住吸吮那美妙的软物。
“嗯……啊……”他不知餍足的索求,把她从沉沉的高潮余波中唤了回来,甚至不需他抽送几下,就又在他的身下被弄上了情潮的巅峰。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头,长长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结实的肉里,强大的欢愉让她完全失去控制,用力地将他的皮肤抓破。
“啊……我要……啊嗯……我快死了……啊……”
高潮一波一波地向她席卷而来,她敏感易触的花心被他翻搅得不断泌出大量热潮,丰沛得让人吃惊。
她深陷在他肉中的指甲被他的血液浸红了,肩头上的刺痛转化为猛烈的快感直接刺激着他,让他在她体内抽送的男根霍然颤动,他咬紧牙根,闷哼着狂速挺举,让男根火速地在她的穴中抽插。
她全身剧烈地战栗,花穴紧缩得像似要把他的男根永远留在体内。
那种蚀骨销魂的激情快感,让他极度敏感的男根很快地被触发,前端的小孔再次在她穴中喷洒出浓郁的爱液……
沉沦在肉欲激情中,他们完全没有发现私密的交欢全都落入别人眼底。
常怀理就像发狂失控的淫兽,纠缠着娇美的王惜珍,在她身上不断发泄,满足贪婪的欲望。
回到常府,常怀理连午膳都没用,也没向爹娘请安,又将王惜珍给实实在在折腾了一个下午,把她弄得欲仙
欲死、高潮不断。
经过一个下午的猛浪,往后的两天,王惜珍都只能待在净悠轩中躺在床上,不但腰酸背痛全身无力,就连私处都被他给整得红肿不堪、可怜兮兮,连床都没法儿下。
常怀理为了赔罪,更是娇宠着王惜珍,连门也没出,待在她身边陪了她两天,直到她能行动自如为止。
这一来,不但怠慢了在府里作客的任莹莹,就连宋元春也被惹火了,对王惜珍更是厌恶了。
“怎么一脸不高兴,是不是又因为我被夫人念了?”王惜珍迎上前,温柔地看着方进门来的常怀理。
“不关你的事。”看见心爱的人,常怀理脸上的表情和缓了下来,伸手轻轻抚了抚王惜珍的脸颊。“也不知道任小姐要在府里住多久,老叫我带她四处逛逛,也得看我有没有时间呀!娘也……”
听常怀理一开口就埋怨任莹莹,王惜珍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放轻了声音说道:“你说小声点儿,人家住在这儿呢!你也该顾着人家的面子……”
睨了他一眼,“再说,人家莹莹不过是个小姑娘,哪儿碍着你了?人家懂事又可爱,远道来了,也没多风情麻烦到你,偶尔带人家出去看看风景、四处溜溜,有多难为你?”
“我看你跟她相处得满好的,你跟她这么谈得来?”常怀理亲昵地搂住王惜珍的腰就要朝房里走,却被她硬是扯住了脚步。
“嗯!我爹娘没给我留下弟弟或是妹妹,他们一走,我连个能依靠的嫡亲手足都没有,莹莹性子可爱又会撒娇,就像多了个妹妹一样。”
听到王惜珍说连个依靠都没有,常怀理心里可不舒服了,“你没了爹娘也还有我,什么叫作没有依靠?难道有我还不够吗?”
她见他板起了脸吃起味来,不禁觉得好笑,“你一个大男人跟女人一样,连这也计较?而且谁晓得将来如何?你对我好是好,但只要咱们还没走到最后,一切都说不准。”
本来王惜珍还笑着,说到后来笑容也不见了,心头倒惹上了些许哀愁。
“我不爱听你说这种话,这辈子直到进了棺材我都会是你永远的依靠,不论发生什么事,我对你绝不会腻,你是我心头的肉、手心里的宝……”常怀理将王惜珍搂住,低着头吻了吻她的额角,“你娘给你起的名儿多好,她早知道没了他们,你将会是我惜若珍宝的心头肉……”
说完,常怀理又要将王惜珍往房间的方向带,却再次被她阻止。
本来听他讲话,听得心头暖烘烘觉得非常感动,但见他眼中闪烁的含欲火光,她没好气地拉住他,就是不肯随他进房。
“讲话就讲话,你干嘛拖着我往房里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及他眼里的炽人目光,她就知道他心里打什么主意。
见她发现了他的意图,他也不费事地遮掩对她的热情,搂住她细腰的手向下移到她圆翘的臀上,手臂一使劲儿,便让她紧贴在他身前。“我想要你。”
“你给我有点儿分寸,别动不动就发情行不行?”她娇态十足地睨他一眼,用力推开他,手一挥就打下他在她臀上不安分的大掌,“你也真不会腻,一天到晚想那事儿……你羞是不羞?”
看着大发娇嗔的爱人,常怀理止不住胸腔里的笑意,朗朗大笑起来。“哈哈哈……有什么好羞的?我本来就要不够你,而且咱们不多努力一点,爹想抱孙儿的想望不就要继续落空了吗?”
“你给我小声点儿,你不觉得羞,我还会害臊呢!”他说的臊人的话,让王惜珍被惹得跳脚,“你还笑!你再笑我不理你了……”
正当她气得想要回身离开他身前时,一回过头,就见到从后方走出来的任莹莹。
这一来,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站在原地扯出笑容看着任莹莹。“莹莹。”
“发生什么好玩的事,让常哥哥笑得这么开心?我在后头就听见了呢!”任莹莹身后跟着由茜,笑嘻嘻地走到王惜珍及常怀理面前,用一派天真无邪的表情问道。
“没什么,都是些无聊事儿。”王惜珍朝常怀理使了个警告的眼色,才扯出笑面对任莹莹。“你出来得正好,该用晚膳了,我正准备要进去唤你,来,你们一块上前面去吧!别让老爷跟夫人等。”她一手一个,拉着常怀理及任莹莹就要把他们往门口推。
“我今天不去前面了,我陪你在这里……”
因为宋元春的关系,所以王惜珍并不能上桌与大家一道用膳,都是另外由净悠轩的小厨房备膳的。
平时常怀理轮流陪父母及王惜珍用膳,今天轮到要到前面的满福厅去陪常乐及宋元春,但才被娘亲烦过的他现在只想与王惜珍在一起,所以并不打算出去用膳。
“你胡扯什么?你难得提早回来,没道理不去陪老爷夫人,而且莹莹都来了半个月了,你也没跟人家好好坐在一桌用膳,身为主人,你可是失礼了,去、去、去,别啰唆了!”
王惜珍硬是将常怀理推出了门,见他还不乐意,她无声地用唇形说了句:“为了我。”才稍稍安抚住他。
而任莹莹也乖乖地站在一旁,一声不吭地任由他们去争执。
正当常怀理依了王惜珍的话要往前面去的时候,刚巧,香梅从前面回来了。
“少爷、任小姐,夫人要我来请你们到满福厅用膳。”香梅见所有人都挤在门口,虽觉得奇怪,但还是笑吟吟地将话带到。
“是吧?人家来请了,快!快去。”王惜珍顺着香梅的话说道。
“好了,你别推了……”常怀理抓住王惜珍的手,却对香梅说道:“香梅,你等会儿伺候惜珍用膳,你盯着她,该吃的要让她全吃下去,听到没?”
王惜珍说他没尽到做主人的责任,他要是再拒绝去满福厅用膳,等于是给来作客的任莹莹难看,所以他就算再不乐意,也得陪着任莹莹一道了。
“是,香梅知道,少爷不在府里这些天,香梅不也把珍小姐照顾得好好的吗?少爷放心吧!”香梅笑着应道。
对常怀理的交代感到既窝心又好笑,王惜珍将被他抓住的手抽回来,“天色暗了,你们注意脚下小心走呀!理哥哥,莹莹是个女孩子,多看着点儿,别让她摔着了。”
王惜珍交代完,就转身朝在旁伺候常怀理的小厮常福说道:“阿福,你跟由茜打着灯,替主子照路。”
“是,珍小姐放心,小的会注意的。”常福从香梅手上接过手灯。
于是常怀理只得陪着任莹莹一道往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