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平地惊雷,炸得霁月耳膜嗡嗡作响。
“你有黄符,可以帮我消除疼痛。”
霁月呼吸滞住。
白日见他脸色有些不对,想也没想便把黄符贴了上去,难道是贴的时候被他发现了?
她试图狡辩:“你在胡说什么,这是新世纪,不是聊斋志异。”
“什么黄符黑符的,我没那么大本事。”
神商陆垂下眼睫,敛去眼底的情绪:“一张黄符两百万,对吗?”
“你怎么知道?”
霁月脱口而出,又反应过来捂住嘴巴,“不是,什么黄符两百万,可真值钱。”
她干笑了两声,只迎来男人的沉默。
“既然没发生,就不要再继续纠缠了。”
“我们只是朋友。”
霁月被他一句朋友噎得死死的,心口堵着,闷得不行。
如此一来,前往神溪谷的日子又往后推了两日。
小淘突然冒了出来,给正在发呆的霁月吓了一跳。
“小米姐姐,商陆哥哥怎么回事啊?他这两天怎么天一亮就出门了,吃饭见不到人影,连晚上都是大半夜才回来。”
霁月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又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晕厥犯病,只能在他回来时,悄悄往他背上甩符。
两百万的符以前还要肉痛一阵,如今说甩就甩了,生怕他外出时受伤。
小淘突然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而且昨晚我起夜,看着他蹲在床边,摸我爹爹的鞋子。”
“他不会是喜欢上我爹爹了吧?”
“小米姐姐,男的和男的能不能生弟弟妹妹呀?”
霁月哑然回首,盯着小淘的鞋子发呆。
合着那天他赌气要离开,还有后面吵架,只是因为她没有给他做鞋子?
不至于吧,他看着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而且他的鞋子也没有破,至于跟人家小孩子,不对,跟一个大叔计较吗?
霁月想了想,又莫名笑出声。
是吃醋吗?
毕竟神宇丧偶了,虽然带着个孩子,但好歹也是个单身。
小淘惊恐地看着她的表情百变,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
他摇头叹气。
一个两个都傻了,只有他一个小孩子还正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