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番外：第一次

　　高二上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傍晚放学的路上，钟钦锡照例尾随苏灼。

　　看她进了路边一家十分不起眼的店铺。

　　钟钦锡躲在墙角，看着那店铺上边斜挂的牌子，写着「成人用品店」。在冬日的夜晚里，挂牌上的几排彩灯一直闪烁不停。

　　闪烁地他身体有些躁动，待她出来后，钟钦锡抬手看了眼手表，用时六分钟。

　　看她紧张兮兮地左右扫了两眼，才抱紧书包往家的方向跑去。

　　钟钦锡面无表情看着她拔腿远去，但墙角的路灯却藏不住他眼里的笑意。

　　没有犹豫，他朝着那家不起眼的店铺走去。

　　「欢迎光临」进门便响起女性娇媚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是门口站着一个充气娃娃。

　　店铺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叔，看见来人，依旧是个穿着校服的小娃，不禁想笑。

　　「同学，需要些什么？」

　　钟钦锡眨眨眼，扫了一圈这里的东西，有些脸红了。

　　「刚刚…那个女孩买了什么？」佯装镇定，是他最擅长的了。

　　可是此时却被这个大叔一眼看穿。

　　「哦~~~~」这大叔故意拉长音，眼里戏虐，「我看看哈。」

　　说着站起身，去了一旁放着几排光碟的架子上，边看边说：「《快感都市》《调教课程》《与姐姐的性爱经验》《做爱指南》……」

　　说完，看了一眼钟钦锡尴尬，又强装镇定的模样。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没看过。」说着随手拿了几张，「刚刚的小姑娘都没你害羞。这几个绝对赞！」

　　钟钦锡接过，一股脑塞进书包。

　　付了钱就要往外走，那个大叔叫住他：「送你一盒这个，都是祖国的花朵，做好措施。」

　　说完拍了拍钟钦锡肩膀，好像予以众望一般。

　　当晚，苏灼和钟钦锡，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吃了晚饭就把自己锁进了房间，一晚没有出来过。

　　三天后，考试成绩出来，学生都回校拿成绩单。

　　苏灼昨晚紧张的一晚没有睡好，结果没想到刚到学校，走廊遇上了钟钦锡。

　　他穿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趁着他高挑的个子，格外好看，里面是个浅蓝色的圆领毛衣，他单肩上背着熟悉的黑色书包。

　　站在她前面三米远，低头看着她的样子，虽挂着几分冷淡，但是却好看的要命啊~

　　苏灼内心尖叫，想到几天前看的不可描述的片子，她不自觉就把男人的脸换成他，后来又一想，怎么可以让他的脸趴在别的女人身上？不行，再把另一个换成自己的。

　　嗯，现在想来垃圾桶里的纸巾，还很羞耻。

　　苏灼蹦跳了一步：「你去干嘛？是不是没有准备好输给我，想逃跑？」

　　「老师叫我去办公室拿成绩单。」钟钦锡一副无语的样子，往前走，到她跟前的时候说了句，「……今晚放学门口的蛋糕店见。」

　　苏灼滴溜溜地转了转眼珠，兴奋地进了教室。

　　看见刘穆心她直接把冰凉的小手塞进她脖子里，引来尖叫声。

　　「你们两个杀猪吗？」邵程在后面笑。

　　苏灼瞪了一眼，笑嘻嘻地对刘穆心说话：「想你哟~」

　　刘穆心撇嘴，把自己手贴在她脸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昨晚干嘛去了？看你的黑眼圈！」

　　苏灼赶紧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啊？是不是一点也不美？」十分担忧的样子逗笑别人。

　　「得了，你最美~」刘穆心抢过镜子自己看了眼额头的青春痘，几分惆怅，「至少你不长痘痘啊……」

　　苏灼内心崩溃，就这大黑眼圈的刚才为啥遇到钟钦锡？？？？

　　没哀怨几分钟，班主任便拿着假期试卷和成绩单进门。

　　成绩单一张张传过来，还没到苏灼手里，她的心已经拔凉一片。第一排拿到成绩单的人直接脱口而出：「钟钦锡是人吗？723？？」

　　苏灼看了眼自己的成绩，690，全校第二，和全校第一差了33分。

　　瞬间泄气。

　　班主任说话：「大家不要气馁，下学期加油。」然后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苏灼也没听进去。

　　一心只想着，这个钟钦锡是突然开了挂？最重要的是，她输了，睡他无望啊！！！

　　蔫蔫地倒在刘穆心身上：「怎么办？我睡不到他了。」

　　刘穆心凝眉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没关系，还有下一次。还有你不能靠成绩来达到睡他的目的，要靠手段。」

　　苏灼听得还是云里雾里，刘穆心就甩了她和艺术班的那个男生约会去了。

　　放学后，苏灼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宽慰了一番，她随口应着，

老师见人心情不太好，便先放她回家。随即给苏母打了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让家长给她一些时间和空间。

　　苏母赶紧应承下来，恐怕宝贝女儿想不开。

　　于是苏灼给母亲打电话说今晚不回去的时候，苏母一口气答应，让她玩得开心。

　　等她去了两人约定好的蛋糕店，学校附近已经没有学生了，蛋糕店门口钟钦锡拿着一个草莓慕斯甜筒递给她。

　　苏灼一脸丧气，接过来无力地说了句：「谢谢。」

　　「怎么？输给我这么不开心？」钟钦锡两手插在口袋里，问她。

　　点头，再点头。

　　「你是因为赌约，还是单纯因为成绩？」钟钦锡又问。

　　「谁在乎成绩多少分？还不是因为输了，我不能……」苏灼扬起头，激动到一半止住了。

　　他追问：「不能什么？」

　　扁扁嘴，苏灼说道：「没什么。好了，现在你赢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了……」

　　「……什么都可以吗？」他有几分不确定，问得小心翼翼。

　　「对啊！」苏灼一口吃了半个慕斯，气馁万分。

　　「那好，你跟我来。」

　　钟钦锡带她去了名山酒店，等进了酒店房间，房门「咔哒」关上的那一刻，苏灼还没想明白他是怎么在C省酒店业龙头的前台用一张未成年的身份证，开了一间大床房。

　　看她呆呆地站在房门口，钟钦锡内心又紧张了几分。

　　话要怎么说？她会不会生气？

　　「你还没有说你的赌约要什么。」苏灼抬起头，看着站在身侧的人。

　　钟钦锡舔舔嘴角，眼睛无焦点的扫了一圈，最后对上她的：「你的第一次。」

　　苏灼望进他眼里，好像有万丈深渊，漆黑一片的坚定和认真。

　　她那天电话里怎么说的？好像就是这句话吧？

　　所以他是听到了的。

　　苏灼的眸光瞬间就亮了，按捺住内心要飞出来的鸟儿，低语：「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