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大的门口是农大路,这似乎是显而易见的。但其实却不平常,因为农大路的另一侧,是另外一座211大学理工大。理工大实力颇强,师生人数也是农大的几乎2倍,但不知道为什么,抢了好多年,都没有抢到农大这条路的冠名权。
此刻程斌就和何夕走在农大路上。这条路没什么特别的,夏天灰突突的,冬天更是尘土飞扬。但秒就秒在,路对面就是另外一所大学。这对于想掩人耳目的小情侣们简直是绝妙。首选的约会地点是小树林,而更隐秘的地点是对面大学的小树林。这一个定理在程斌和何夕的年代还不为人所熟知。而今天,如果你去对面理工大的小树林,则会发现全是农大的人。反之,农大的小树林和菜园子里,都是理工大的小情侣们。
此刻夕阳正好。斜阳有点故意地,拉长了万物的影子。北京的秋天,天气那是讲不出的妙。天空很蓝也很远,压在天地分界处的,是一层薄薄的暮霭。倏忽间,这层暮霭蒸腾起来,泛化成彩云,却是比刚刚还厚重一些,也不知是从哪里团结来的水蒸气。夕阳躲进去,彩云就变成了粉色。再后来,真当夕阳消失在西山后的时候,整个天空都被泼上了淡紫色。
何夕穿着新买的黑色匡威鞋,鞋是高帮的,显不出里面俏皮的粉色边白袜子。她一脚一脚踩在一棵树的长长影子上。树是农大那排的,影子却一直投到了理工大学的地界。这影子真长,小姑娘瘪着嘴,走了两分钟都没走出这棵树的影子。
身边程斌不说话,她也不想说话。
大半天了,程斌把自己晾了大半天了,跟该死的赵致一起。何夕嘟起了嘴。
突然,她拉了拉程斌的衣角,小声说:「程斌,程斌!看见没,那边有个人一直在盯着我看~」
程斌本来执着于搜索地面,看看有没有人丢了钱在地上。听到身边女孩的小声叮咛,他突然转过头去,伸长了脖子,像只放哨的猴檬一样,大声喝道:「哪一风情个?」
何夕赶忙把他拉回来说:「别这样,你要把别人吓死了。」
女孩又往前走了几步,回想起刚刚的镜头感,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主动地抓住了程斌的胳膊,恨不得把整个人挂在上面。
「程斌,我喜欢你。喜欢得要死。」女孩突然甜甜地说。
程斌抽出手臂,搂住了何夕。他搂得紧紧的,似乎旁边有很多人盯着他俩似的。「我也很喜欢你呀,你好看得要死。」
是啊,旁边是有一大帮理工大的人在围观,在起哄。他们不认识何夕,更不认识程斌,他们单纯吃瓜,尤其是吃女主很好看的瓜。
此刻程斌很有成就感,他义无反顾地,搂着何夕,依旧往理工大的小树林进发。颇有乔峰携阿朱,擅闯聚贤庄的感觉。
结果到最后这两个人也没找到理工大的小树林……身后起哄的人太多了,引来了保安,把这对不属于理工大的小情侣赶了出去。
像是非洲难民一般被驱逐出境的小情侣,手拉着手,嘻嘻哈哈,又一次地穿过了农大路。
此刻已经是月上柳梢头,星星也眨巴着眼睛,看着暮色里的男男女女。
夜凉如水。程斌把何夕拉到农大自己的小树林里。小树林中,有一个石廊静静地伫立着,石廊的石柱略显粗糙,甚至透着点古朴。石廊上面爬满了爬山虎类似的藤蔓植物,叶子层层叠叠的,深秋时节,却还是翠绿欲滴。藤蔓顺着石廊的形状蜿蜒伸展,有的还调皮地垂落下来,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仿佛在向小情侣们招手。在石廊的旁边,是芝麻石做的石头长凳,又有点像老上海雪花青。程斌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他感觉屁股下面凉凉的。何夕则坐在男孩的腿上,双手生疏却果决地环着男孩的脖子,有点像挂在树上的考拉。她感觉屁股下面硬硬的。
校花向自己的新晋男友索着吻。这是两人的第二次接吻,离第一次足足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何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别人的初恋,不都是表白,牵手,拥抱,再接吻吗?自己的初恋,居然是被强吻,自己表白,又接吻。中间的暧昧和拉扯过程呢?中间的朦朦胧胧呢?这些都哪去了?她不知道。但是她觉得还挺自然。
程斌微微俯身,侧着头吻着何夕。何夕也侧着头。她的鼻梁蛮挺,不侧着头,顶着对方,她难受。不过,即便现在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情当两人的嘴唇触碰,她下意识地闭上双眼,睫毛轻颤。程斌的吻从轻柔变得热烈,她双手不自觉地环紧男孩,几乎要将他勒死。何夕身体微微前倾,迎合着他。他们的嘴唇贴合,舌尖试探交织,周围的一切渐渐隐去,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
片刻,两人紧咬着的嘴唇微微分开。何夕笑着,抿着嘴偷偷看着程斌。她想起法国作家杜拉斯的一句名言:「吻在身上,使人落泪。」以前她不明白吻为什么会落泪。此刻她更不明白了。吻明明是极甜美极欢畅的呀。她发现程斌也在盯着她看,她笑着问:「我是不是十里八乡最美的女人?」程斌也乐了,说:「对,你是农大路以北,最美的女人。」
两个欢快的人儿,像势均力敌的武士,刚刚交了一次手,分开一下,然后又热烈地纠缠到了一起。这次程斌比刚刚更霸道了。他舌头整个探到校花的樱桃小嘴里,放肆地搅动着,不顾身子下面女孩的哼哼唧唧。而他的手也开始在校花的身上摸索。
「你是想让我舒服,还是让你舒服。」程斌边摸边问。
「我想……自己舒服。」何夕哼哼唧唧地嘟囔着,浑身身下软绵绵,粉扑扑的,像一只小猪崽。
「好。」程斌把手直接伸进了校花的黑色A字牛仔裙下面,女孩「啊」的一声,大腿根夹紧了男孩的手。
程斌感受着被棉质裤袜包裹着的大腿根,入手处,都是柔柔腻腻的。他心里自豪极了。可能是两所大学几万个女孩中最好看的妹子,正在被自己的右手玩弄着,玩弄着最神秘的三角地带。偏偏还是女孩心甘情愿的。
多少大学男生只能远观的校花何夕,此刻真的是被程斌玩弄地娇喘连连。她此刻已经忘了这只是她和程斌的第一次约会。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能调动的神经,都集中在那支快探入自己下体的大手上。而自己的丁香小舌,几乎是驯服和本能地迎合着男孩的挑逗。
程斌当然不会就此停手。他伏在何夕的耳边,轻轻地说:「张开腿。」
何夕羞耻极了。张开腿,给你玩弄?你要干什么?摸我的……那里?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乖乖的张开了腿,像是一个快被老爷临幸的小丫鬟。秋夜里,寒风也骚扰着她的下体。她觉得从大腿根到下体都是凉凉的。
几乎是立刻,她敏锐地感受到了男孩的手指尖。「啊!」那手指尖先是轻轻地触在自己的内裤上,然后用手指肚浅浅地在内裤上摩挲了一下。何夕知道,程斌在摸她湿了没有。湿了啊。我早湿了。在你吻我的第一秒。何夕内心在悲鸣,又惊恐着,她不知道男孩下一步要干什么。自己自小最隐秘最珍贵的下体,被裙子,裤袜,内裤紧紧包裹的下体,难道就要被人侵犯了吗?她惶恐着,心里乱乱的,身子却愈发硬挺挺了。她简直像僵住了一样,什么也做不了。只是知道,
遵从着程斌的命令,羞涩地大开着两双美腿。何夕实在是很乖。
男孩拨开了女孩的卡通内裤,手指呲溜一下,滑进了女孩的阴道内。何夕想叫,却适时地被程斌堵住了嘴,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程斌的中指感受着女孩阴道口层层叠叠的肉褶,慢慢地感受到了一点点阻碍。他知道,那是何夕的处女膜。他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手指微微用力,捅破了女孩的处女膜。
「啊啊啊~~啊~」何夕感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那是一种尖锐而撕裂般的疼痛,如同一把利刃,毫无征兆地划开私密处。这种疼痛是生理上最直接的冲击,像是娇嫩的花瓣被生生扯断,从下体迅速蔓延至全身,让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紧接着,疼痛逐渐变得持续且深沉,就像有千万根细密的针,不断地刺扎着那敏感的部位。腹部也随之传来一阵坠胀感,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向下拉扯。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但是她咬紧了牙关不发出声音。
疼痛似乎持续了很久,但似乎又很短。在被破处的一瞬间,何夕的嘴被吻着,胸被揉捏着,阴蒂甚至还被程斌右手的大拇指兼顾着。因此,生理上,很快,何夕就不疼了。
但在心理上,此刻的校花感觉羞耻极了,下贱极了。她看到自己下身点点鲜血滴在程斌的手上,裤子上,有一些甚至沾在石凳上。鲜血不算多,但每一滴她都觉得看得清清楚楚。关键是,自己最宝贵的处女,最纯洁的贞操,就这样被程斌夺走了?在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在室外?用手?
程斌却好像浑不在意。他贴在何夕耳边,用一种半戏谑的口吻说:「一会儿尽管叫。别怕。我有魔法。别人听不到的。」
何夕大脑完全跟不上趟。尽管叫?有魔法?别人听不到?
程斌你在说什么?
但很快,她就知道程斌在说什么了。
男孩的指头,实在是厉害啊。他似乎找到了自己下体内侧的一块肉壁,用中指有规律地一下一下抠着。而同时,大拇指也一下一下摩挲着自己的阴蒂。天,那是怎样一种感觉。阴蒂仿佛每秒钟瘙痒一千次,又被止痒了一千次。而阴道内侧,更是想过电一般,一会儿是凉凉的,一会儿又是热热的感觉,那摩擦带来的快感,简直不是强烈,而是剧烈,剧烈得忍不住的感觉!
何夕只觉得下体一阵一阵的热流涌动,仿佛是憋极了尿的感觉,全身上下的器官,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阴道内侧的那块肉壁上,集中在男孩有规律的那根手指的摩挲上。
疯情
她甚至都没注意到程斌已经没有吻她,左手也从她的胸上放下来,微笑,哦不,简直是淫笑着在观察自己的丑态。他只用了一只手,准确地说,两根手指在玩弄自己。就让自己完全沉浸在他的控制里。
她甚至也没注意到自己喊得多响。文文静静的她,一辈子可能都没有发出过如此高亢和肆意的呻吟。她当然更无瑕思考,如此大声的浪叫,为什么没有引来别人的围观?
她甚至也没注意到,虽然自己屁股还坐在程斌腿上,但整个人早已弓成了一个虾的样子。整个人沉没在爱欲和快感的海洋里,整个娇躯随着男孩手指的小小运动,大大起伏。
「要快一点儿吗?」程斌似是温柔似是戏谑地问。
「啊啊~啊~」何夕磕磕绊绊地说,她额头上全是汗,刘海贴在脑门上。「就……就这样……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何夕窘极了。她觉得自己都不是个人,只剩下一个逼了。这个逼还在这个男孩的控制下。她觉得自己这会儿丑极了。
「啊啊啊~」一阵止不住的尖叫,接着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一声悲鸣。何夕高潮了。她软软地瘫在程斌的怀里。
程斌看着自己怀里的校花,此刻的少女,简直美极了,全身上下,香汗淋漓,脸红成了个大苹果,而裸露在空气里的几节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点缀着,很青春。
谁都知道初次高潮后的女孩是最美的。关键,她会为自己做任何事了。程斌满意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