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的小伙伴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课业负担不重,爸妈老师不管。因此,进度快的已经出双入对,比如程斌和何夕,比如米珞和曹文韬。
但桑桑除外。她明显不是男孩子们喜欢的热门类型。对于藏族小姑娘来说,汉地的这所大学,以及大学周围的各种环境,还有很多未解之谜。与其和那些懵懵懂懂的男生们聊天,不如先把这些未解之谜搞清楚。
此刻,小姑娘就穿着一件火红色的粗针线衣和天青色的腈纶高领打底衫,坐在12号楼的台阶上,呆呆地擡头看着天。
不知道是因为当地政府的补贴还是她家本来就有钱,桑桑不缺钱,出手甚至有点阔绰。加上一个多月来赵致和米珞的「调教」,桑桑的衣品逐渐正常了,她脸上的高原红也褪去不少。现在活脱脱是一个文文静静的汉族小姑娘了。
但是她偶尔还是会做出奇怪的举动。例如现在,晚上快10点的样子,她却一个人坐在女生寝室的台阶前,擡头看天。看了得有半个小时了。
过往的,进出女寝的同学们,有一些认识桑桑。但小姑娘看天看得很入神,因此大家都不知道要不要跟她打招呼。
程斌也来到了12号楼前。他其实是来……接何夕风情出去开房的。
他也看到了桑桑。也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怎么的,他踟蹰犹豫了半天,才上去跟小姑娘打招呼。
「桑桑~」
「哦,是你。」
「你干嘛呢?」程斌也擡头,学着桑桑看天。
「我在……看天。」桑桑出神地说。「这天……有点奇怪……」
程斌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桑桑说的奇怪是指什么。他甚至知道,为什么桑桑能看出来这夜空有点奇怪。
「你看,」桑桑以为程斌听不懂,她解释道:「这个季节,天上应该有一颗最亮的星,我们藏语里叫摩奴星,是神话里面上古大洪水时代,拯救了人类祖先的大鱼。」
「你们汉语里,这颗星叫北落师门。」桑桑补充道。
「现在这颗星消失了。然后呢,一些别的星,位置也不太对。」桑桑非常肯定,她已经连续观察了好几晚了。
北落师门。程斌心里又是咯噔一下。他当然知道北落师门不见了。他甚至知道北落师门去了哪里。
但此刻,他心虚地辩解:「也许是……西藏和内地的海拔不一样?……哦,经纬度,经纬度差很多……?」
桑桑缓缓地书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只是差一点点而已。而且,我算过,不应该的。」小姑娘突然擡起头,直勾勾地盯着程斌的眼,目光如炬:「我也学过高数的。我不是傻子。」
是啊,你不是傻子。程斌苦笑。一时间,无数的回忆从他脑海里略过。
你当然不是傻子。而且,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你不是傻子。因为只有你发现了北落师门不见了。
程斌不说话。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候,何夕突然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她披着藏青色的小熊维尼风衣,里面是开士米的白色针织衫,下身却是小短裙加黑丝加靴子。就何夕的性格和日常而言,这个搭配已经算得上是大胆且性感了。她第一眼就看到程斌,然后飞奔出去,扑在男朋友的怀里,仿佛猫一般,蹭了好一会儿。这才发现了台阶上坐的桑桑。
「哦……桑桑……你在这儿呀,」何夕也有点心虚,她不知道自己刚刚接了程斌的围。「我和程斌……出去一下,哦,嘻嘻,晚点儿回来。」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一刻,她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个说法的逻辑何在。
桑桑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她没有说话,转头进了女寝大楼。
「快~我们走吧~」何夕的脸红扑扑的,她扯住程斌的手,简直等不及要把男朋友生吞活剥了。自从上次在小树林尝到了性爱高潮的滋味后,校花简直每时每刻都在想着那些羞羞的事情。
他们叫了一个滴滴,离开农大,往市区而去。
……
说起来,程斌这个人也很怪。
从外表看上去,他当然是平平无奇。穿着上,也看不出他的深浅。他整天就穿着类似Gap,优衣库这样的快消品牌,书包也是一个用了五六年的黑色阿迪。看上去是个穷学生,但是实际上却又似乎非常有钱。例如,今天晚上,他就带着何夕,打车来到了建国门外的瑞吉酒店。这家酒店,前身是北京国际俱乐部饭店,几乎是京城奢华酒店的标杆,装修是经典的欧式风格,水晶吊灯高悬,华丽地毯铺陈,大理石装饰尽显质感,既优雅又精致。
程斌似乎已经开过很多次房了。甚至在这家奢华酒店,他都显得异常的熟门熟路。
而何夕,当然是第一次开房。她一开始似乎并没有被这家酒店的装修所震撼,毕竟现在很多新的商务酒店,乃至快捷酒店,也开始走起了欧式风。扬州来的校花还是比较单纯。但当她走进50多平米的行政豪华房,还是被那种Old Money范儿处处典雅的装修给震慑住了。
「哇!程斌……这酒店房间,这么高级,这么宽敞……还是在长安街边……」女孩啧啧称奇,「一定不少钱吧。」
程斌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也还好吧,没多少钱(实际两三千一晚,笔者按)。你要不先洗个澡?然后我洗。」他例行公事般地说。
「嗯!」何夕觉得有道理。她欢快地闪进了浴室,开始脱衣服。上次小树林那次后,她和程斌这几天还没有正儿八经地独处过。她不太明白开房之后是要干什么,但是她下定决心,今天要让男朋友把自己再摸个遍。上次被摸下面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程斌在卧室里坐着。他刚刚跟桑桑聊了几句之后,就一直是心事重重魂不在焉的样子。他翻了翻床头柜,屋子里没有避孕套。
似乎是下意识地,程斌走到床前,拿起座机给前台打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后,门铃响起来。
何夕依然还在洗澡。小姑娘甚至开心地边洗澡边哼歌。
程斌打开门,门外的客房服务人员是一个年轻的穿着礼宾套装的妹子。她上身是修身的浅灰色呢子西装,搭配长度刚刚到膝盖的同色系短裙,黑丝袜配着黑色平底皮鞋,妆容精致,眉清疯情
目秀,发髻按照规定,盘在脑后。
「程先生,您要的……计生用品。」女服务生其实还比程斌大几岁,此刻她有点害羞,脸红扑扑的。
程斌却似乎心情很不好。他并没有接过那盒避孕套。反而,他用一种奇怪的口吻说道:「你要帮客人戴上避孕套。」像是陈述句,又像是命令。
似乎是有着奇怪的魔法一般。女服务生居然真的拆开了避孕套的包装,取出其中一只,然后,伸手就去探程斌的下体,略略生疏但依然顺利地拉开了男孩的裤子拉链,然后,女服务生的纤纤素手,直接把男孩还没洗过的鸡巴掏了出来。
与刚刚不同,这个过程中,女服务生似乎反而不害羞了,哪怕她和程斌其实是一多半站在走廊上,很容易被路过的人看到。
像所有奢华酒店一样,瑞吉的这位女服务生接受的培训是,要尽可能满足尊贵客人的某些小小的无理要求。这当然也是有程度之分的。而现在,奇怪的是,女服务生完全没有被这种淫靡的氛围感所影响。而这个过分的要求,似乎也没有突破她的底线。她仿佛完全没有考虑拒绝这个色情至极的要求,而是仿佛在做一件理所应当的标准客房服务,给客人倒水,或者是送果盘;又或者是开夜床。
「不,不能用手。你选择用嘴,给客人戴上避孕套。」程斌平静地说。他的语气,平淡地就像在星巴克点一杯咖啡。
女服务生跪下了。她居然真的下腰,黑丝袜裹着的膝盖跪在走廊和房间接缝处的地毯上。她上身挺得直直的,擡头仰望着男孩,眼神极度迷离。而此刻,程斌的鸡巴也高高地仰起来了,那是一根接近20cm的,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女服务生并不是大美女。但此刻她的动作,却诱人极了。她檀口轻启,粉色的小舌头伸出来,然后把避孕套的末端恭恭敬敬地放置在自己舌头末端,然后,嘴巴啯成一个O字型,叼着避孕套的开口,迎上了男孩的鸡巴。
避孕套上其实有层润滑油脂,味道很难闻,尝起来就更一言难尽。但女服务生似乎毫不在意。她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含住顶端,用牙齿轻轻咬住避孕套的边缘,嘴唇啯着,缓缓向深处书滑动。
程斌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紧密贴合着。同时,女服务生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舔舐着,与其说她是在用舌头把避孕套往鸡巴上推,不如说是在青涩地口交,努力地吮吸着男孩肉棒上层层叠叠的肉褶子。
这根肉棒真的很大很长。女服务生为了把避孕套尽可能套好,她只能越含越深……越含越深……
她的脸颊慢慢泛起了粉色,但不是羞耻,而是依然很认真的神情。但鸡巴早就插入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女服务生感觉到喉咙里的异物感,和呼吸的阻滞,两行清泪留了下来,挂在粉扑扑的脸颊上。
「唔~」女服务生终于呻吟了一声。她觉得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她用舌头试探了下,避孕套的开口紧紧地箍在了这个臭烘烘的肉棒棒身,而避孕套的末端已经被龟头撑爆了。
但程斌并没有立刻放过她的意思。他按住女服务生的脑袋,鸡巴又大力地在她的喉咙里抽插了两下,这才拔了出来。
女服务生咳着站了起来,缓了两三口气,这才恢复了端庄干练的神态。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的,她问:「程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
「没有了。谢谢。」门砰地一声在她面前关上,程斌直接挺着已经快要胀爆了的鸡巴(With避孕套),大摇大摆地走了淋浴房。
紧接着,淋浴房里响起了何夕的惊呼声,继而是嬉笑打闹声,随即,又变成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二重奏般叠加着女孩低吟浅唱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