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斌却扶起了赵致,让女孩坐在了沙发上。
他把手伸入女孩的西服内,轻轻地揉捏着赵致的胸。赵致的胸不大,甚至比何夕的都要小一圈,却意外的很紧实很有弹性。程斌感受着手下面的独特触感,那种弹性有点像其他女孩的屁股。他不禁笑出了声。
「啊~」赵致羞红了脸。旋即,她红着脸小声地问:「是不是我的太小了。」
「不是不是,」程斌虽然嘴上说赵致是自己的「小母狗」,但他也不会真的无来由地去羞辱女孩,尤其是如果说一个女孩的胸摸起来像别的女孩的屁股,这简直不是在调情,而是灾难。他赶紧解释:「我喜欢小胸的~」
「骗子。」赵致不信,头别了过去。
「真的,」程斌说,「你看那些超模,胸都很好看。胸小的女孩子,都是绝美的衣服架子。」
「真的?」赵致眼中熠熠发光,她当然知道自己穿很多牌子的衣服都很好看,尤其是那种欧美大牌。但是得到「主人」的肯定,她还是很兴奋。
「当然!」程斌接着说,「也是完美的炮架子。」
「什么炮架子?」
「就是炮友,打炮,哈哈。」
赵致听明白了。她却不害羞,而是懒洋洋地笑着问:「程斌,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和我打炮啊?」
「哈哈,来了来了。」程斌抽出手,开始褪掉女孩的皮裤和鞋子,却留着赵致的渔网丝袜,看上去颇为淫邪。然后,他掏出自己的肉棒,明晃晃地在赵致的眼前晃动。
赵致很乖巧地弯下头,用小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两下肉棒的马眼和冠状沟。当她刚刚张开小嘴,裹着整个龟头的时候,程斌却把肉棒从女孩温热的小嘴里「啵」的一声抽出,对准女孩的下体,插了进去。
「啊!」赵致痛苦的一声大叫。她此刻下面虽然还有点湿润,但是不如刚才那么滑溜溜的。而且,虽然在方舱时,她已经被程斌开苞了,但她的性交经验也就是个位数而已,阴道依然是非常非常紧致的状态。而程斌此刻鸡巴已经勃起到八成粗了,对于赵致来说,属实是巨大了点儿。
程斌却知道怎么让女孩尽快进入状态。他此刻抱着赵致的腰,站立着肏着小穴。而赵致却是头朝下脚朝上地倒立着,整个上身躺在沙发上,两条美腿却被程斌扛在肩上。程斌一边轻轻地抽动着肉棒,一边如品尝美味般,用舌头舔着女孩的小腿,然后是脚踝,再是脚背,最后,他把赵致右脚拇指裹在嘴里,贪婪地吮吸着。
赵致一下子就湿透了。大拇指被舔,给她带来了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快感。她当然知道自己玉足的诱人。按常理,自己高高在上地站着,或者坐着翘着二郎腿,某个男人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舔自己的脚,自然可以给自己带来非常的快感。
然而现在的状况,似乎完全是反的。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刚刚把自己牵着当狗遛,逼着自己承认是他的性奴母狗。自己甚至几分钟前还情不自禁地舔过他的脚!他明明可以占有自己身体的任何地方,可以随意玩弄自己任何的性器官,可以把自己摆弄成任意羞耻的姿势,但他却选择怜香惜玉般地舔自己的脚?
赵致既接受不了自己从女奴秒变女王的反差,也接受不了程斌从施虐到温柔的反差。因此她一下子就湿了,下面也顺利地被男人一贯到底,插入了花心。
「啊~啊~嗯嗯~」赵致开始舒爽地大叫。这个屋子隔音很好,而她也不担心被邻居听到,反正也不认识。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水晶灯迷幻的灯光下,赵致的身体如同白玉般莹润,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眉头轻蹙,樱唇微张,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程斌强壮的身体覆盖着她,每一次的冲刺都深入到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赵致细长白嫩的脖子被一道黑色项圈箍住,显得极为下贱。程斌先是扯着铁链抽插,让女孩的身体不自然地向他弓着。然后又松开铁链,俯下身去,舔舐着赵致的脖子。鸡巴还在赵致的阴道里冲刺,而她整个人被压成了一个V字型,两条大白腿和柳腰的柔韧性被开发到了极致。
赵致的浪叫更大声了,甚至带着丝丝哭腔。她凑在程斌的耳边,小声地啜泣:「掐我……啊……啊啊……嗯……快掐我的脖子……」
程斌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性癖,只能听她的情话,用一只大手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逐渐加大,让她感到呼吸困难,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赵致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却收缩着,眼中不是惊恐和无助,而是窒息感带来的奇异刺激,一种让她更加兴奋的官能感受。
「啊啊啊……嗯……」女孩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更加高亢,身体的颤抖也更加剧烈。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异的梦境中,意识逐渐模糊,身体的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的冲刺,都让她感受到一种濒临死亡的快感,让她在痛苦和快乐之间徘徊,在窒息和高潮之间挣扎。
她的脸开始由粉变红,再由红变紫。程斌有点担心,松开了女孩的脖子。
「啊啊啊~呼~啊~」女孩长长地舒展了一口气。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但刚刚快窒息时的泪水,已经糊满了她清冷的脸。
「主人……我……我要……我还想要……」赵致居然又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嘶哑,充满了祈求。她想要更多,想要更强烈的刺激,想要在窒息的边缘体验到极致的快感。
程斌叹了一口气,只能用手更加用力地掐着她的脖子,感受着
她脉搏的跳动,感受着她生命力的流逝。
赵致感觉要上天了,一方面,她感觉胯下的巨物带来的冲天快感,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
另一方面,她觉得脖子上主人的大手是对自己的绝对掌控,每一次呼吸都要跪求主人的恩赐。她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在程斌的掌控下剧烈地摇晃着。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她感觉自己仿佛要飞升到天堂,又仿佛要坠入地狱。
「啊……」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了夜的宁静,赵致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体内穿过,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痉挛着,仿佛要散架一般。
而此刻,随着女孩阴道的剧烈收缩,程斌也射了,直直的射在女孩的花心里;滚烫的精液,又浇灌得女孩浑身一阵痉挛。
程斌的手指缓缓松开了她的脖子,赵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重获新生。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既有痛苦的泪水,也有快乐的泪水。她知道自己沉沦了,沉沦在程斌的掌控之中,也沉沦在这禁忌的快感之中。
「程斌……」赵致无力地瘫软在男人的怀里,声音沙哑,充满了依赖。仿佛再也无法逃脱,只能任由他摆布,成为他的玩物,他的奴隶。「我……给你生小宝宝好不好?」赵致迷迷糊糊地说。
「嗯,生个像你这样可爱的女儿?」
「嗯。」赵致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了。她完全没有考虑其他的一切事情。
「好是好……但那你就有好几个月不能被主人玩了?」
「嗯……」昔日又独立又高冷的班长,此刻头拱在程斌怀里,乖巧地像个小猫咪。「那……下次你戴套好不好?」
她擡头看着程斌。程斌摇摇头。
「那怎么办?我吃药?」赵致有点着急地说。
「嗯。」
「你……」赵致有点生气,她知道,一直吃紧急避孕药,对女性身体伤害还是挺大的。「何夕姐姐一直吃药?」
「嗯。」
「你真他妈是个混蛋。」赵致骂道。她女S的一面又回来了。
「不过,你们不吃药其实也可以。」程斌突然说。
「什么?为什么?」
「你别管。我说是就是。你们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程斌斩钉截铁地说。
他温柔地抚摸着赵致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怜爱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