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15 · 周六 · 10:00 · 益民小区5栋502 · 晴/8°』
苏青青周五中午就回出租屋了。果然洗了被套。我的。她的。还有枕套。全洗了。晾在阳台上。十一月的风吹着被套上下翻。
我周六上午十点回来的。进门的时候她在客厅。
她穿了那件灰色的宽松T恤。深灰色家居短裤。光脚。没穿袜子。头发扎了个高马尾。齐眉的刘海搭在额头上。没穿内衣。
她在家经常不穿。她觉得没必要。布料太勒。E杯的胸塞进去不舒服。她解释过一次。就一次。以后再也没提过。
T恤宽松。但她的胸太大了。布料从胸口撑开。往前面鼓了两团。左右之间能看到一条浅浅的沟。在布料底下能看到形状。圆圆的,能通过视觉感受到重量。底部那条弧线从两侧往中间收。乳头的位置在弧线最低点往上一点的地方。凸起的轮廓透过灰色棉布能看到。两个小点。
她站在折叠餐桌旁边擦桌子。胳膊前后动的时候胸跟着晃。从左到右。小幅度的。因为没有内衣兜着。整个弧度是松的。晃的方向跟她擦桌子的方向相反。胳膊往左推。胸往右甩。胳膊往右拉。胸往左甩。底部弧线的震动最明显。
我移开了目光。
「你来了。吃早饭了没有。」
「吃了。」
「吃了什么。」
「包子。」
「外面的包子油太多。我中午给你做韭菜盒子。」
「行。」
「你的被套洗了。那个味道我不说了。」
「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被套上那个味道你不觉得难为情吗。你们宿舍是不是都这样。」
「差不多。」
「唉。」她叹了一口气。「你们年轻人啊。」
你也年轻。二十一。比我还小两岁。这句话我没说。
「过来。坐沙发上。把脚给我。」
「什么?」
「说好的给你按脚。」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把抹布扔到厨房台子上。快步走到沙发前面。一屁股坐下了。两条腿往我这边一伸。「快。站了一个星期了。前脚掌特别酸。」
她的脚搁到了我的大腿上。
还是很小。三十六码。脚面窄。皮肤白。比她的手还白。指甲剪得短短的。干干净净。脚背上有一层极细的绒毛。不仔细看看不到。
脚底板的颜色分几层。边缘白。往中间偏粉。脚心最深。带一点淡淡的红。脚弓弧度很高。从侧面看脚心那里是悬空的。只有前脚掌和脚跟着地。
她的脚是凉的。在我手掌里凉飕飕的。
「你在家光脚不冷吗。」
「穿袜子闷脚。」
「地板凉。」
「那你给我搓热了不就行了。」
疯情 我拇指按上了她前脚掌的肉垫。按下去。软的。有弹性。按深了她的脚趾头条件反射地蜷起来了。五个脚趾同时往下扣。我松了力。脚趾头慢慢张开了。一个一个地松。大拇趾最后才松。
「那里。对。用力点。」
我加了力。拇指从前脚掌往脚心的方向推。按到了脚弓下面的肉。
「嘶……」她吸了一口凉气。腿缩了一下。「轻一点。那个地方酸。」
「酸说明堵了。忍一忍。」
「你跟你妈说话呢。」
又说漏了。她自己好像没意识到。我装没听见。继续按。拇指沿着脚弓的弧线从内侧推到外侧。推到脚后跟的时候她的整只脚在我手里颤了一下。脚趾头又蜷起来了。这次只有三个。大拇趾。二趾。三趾。其他两个没动。
她的脚在我手里慢慢暖了。从凉的变成温的。大概十分钟。
我换了另一只脚。她换了个姿势。从靠着沙发扶手变成侧躺。头枕在扶手上。两只脚都搁在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T恤从腰那里往上滑了。后腰露出来一截。白的。两个浅浅的坑凹在腰上。短裤的松紧带和皮肤之间有一点缝隙。能看到里面内裤的边。白色的。棉的。
她手里拿着手机。在翻学习通上的成绩。
「期中成绩出来了。」她说。
「怎么样。」
「实操课年级第七。」
「一百三十多个人里面第七?」
「嗯。」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压不住的。
「理论课呢。」
嘴角又撇下去了。「倒数第九。」
「你实操年级前十。够了。」
「够什么够。理论倒数。辅导员说要找我谈话。我都二……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被辅导员训。」
「你二十一。被辅导员训正常。」
她瞪了我一眼。但瞪完了嘴角还是翘着
的。
「走。出去。请你吃栗子。」我说。
「黄老板那儿?十五一斤。太贵了。」
「我请。你换个鞋。」
「等我换衣服。」
她从沙发上起来了。起来的时候T恤前面因为刚才侧躺皱了。她往下拉了一下。拉的时候布料绷紧了。贴在胸上。两团肉的形状在绷紧的那一秒变得非常清楚。圆的。挺的。乳头的凸起在绷紧的布料上像两个小帐篷。
然后布料松开了。回到了正常的宽松状态。
她走进卧室换衣服了。
出来的时候她穿了那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卡其色外套。牛仔裤。运动鞋。马尾。还是那件合身的。胸部的弧度在高领底下很清楚。
出门了。
黄老板的栗子摊在出租屋巷口右转。走路五分钟。一口大铁锅。黑砂。焦糖味从老远就飘过来了。
「来了。老规矩半斤?」黄老板看到她就乐了。
「给她一斤。」我说。
「你充什么大头。」她嘟囔了一句。
「一斤。」
黄老板哈哈笑了。「你哥对你好啊。」
苏青青的嘴动了一下。想纠正什么。但咽回去了。
一斤栗子。十五。我扫了码。她接过纸袋。剥了一个。咬了一口。
「甜的。」
她又剥了一个。递到我嘴边。「你也吃。」
我张嘴接了。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嘴唇。指腹的温度在嘴唇上停了一下。她的手缩回去了。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点。
她继续剥。没说话。
我们沿着建设路往回走。她走在我左边。栗子袋子拎在右手。左手空风情着。
走了两三分钟。她的左手碰到了我的右手手背。碰了一下。缩回去了。又碰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臂挽上来了。挽住了我的右臂。
以前她不会这样。出门走路她要么走在前面。要么走在后面。从不挽胳膊。四十岁的母亲不会挽儿子的胳膊。在她的世界里那个动作是留给老姐妹逛公园用的。
但她的手就在我的胳膊上。手指攥着我外套的袖口。攥得紧紧的。她的体温从那个接触点传过来。隔着两层外套。能感觉到。
「今天这个毛衣好看吗。」她突然问了一句。
「什么?」
「我说今天穿的这件毛衣。」
「你周三也穿了。我说过好看了。」
「那我再问一次不行吗。」
「好看。」
她没说话。手在我的胳膊上攥紧了一点。
我们走了一路。她没有松手。到了出租屋楼下她才松开了。上楼的时候我走在她后面。马尾随着上楼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她在三楼的拐角回了一下头。看我跟上来没有。
「你走快点。磨磨蹭蹭的。回去我给你做韭菜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