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围裙

　　『2028/01/05 · 星期一 · 18：00 · 合租公寓·厨房 · 阴』

　　苏青青在厨房忙了快一个小时了。菜板上切好的土豆丝码得整整齐齐。案板旁边一碗腌了二十分钟的里脊肉。锅里炖着排骨汤。整个公寓从走廊到客厅都飘着骨头汤的味道。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圆领长袖T恤。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家居短裤。短裤很短。到大腿上面一点。露出大半截白白的大腿。脚上什么都没穿。光脚踩在厨房地砖上。脚趾头被冰凉的瓷砖冻得蜷着。

　　腰上系了一条浅蓝色碎花围裙。带子在后腰打了个蝴蝶结。围裙遮住了前面。但从侧面看过去T恤的轮廓全露出来了。她今天在家没穿内衣。胸部的重量在灰色T恤底下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跟着晃。每切一刀就颠一下。圆的。沉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乳头的形状在棉布底下凸出来两个小点。

　　我从卧室出来。站在厨房门口看她。

　　「过来帮忙。把葱切了。案板上那把。」

　　「你都切完了还让我切什么。」

　　「葱还没切。你耳朵聋了？」

　　我走进去。厨房很小。两个人站在里面转身都要侧着。我站到她旁边拿起葱开始切。她在我左边翻炒锅里的菜。锅铲碰锅底的声音。油烟往上冒。抽油烟机嗡嗡响。

　　她弯腰去低柜里拿盐。T恤下摆提起来了。后腰露出一截。皮肤白的。腰窝上面有一条浅浅的沟。短裤的腰头勒在胯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我的目光落在那截腰上。

　　她直起身。手里拿着盐罐子。回头看了我一眼。「看什么。切你的葱。」

　　我继续切葱。她在旁边颠锅。胳膊举起来的时候T恤被带上去。侧面的腰又露出来了。这次露得多。能看到围裙系带下面的皮肤。

　　她够高柜上的酱油。踮脚。够不着。T恤又疯情被提起来了。这次连短裤上沿都露出来了。能看到她没穿内裤。短裤就是最后一层了。

　　「帮我拿。」

　　我伸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手臂越过她的肩膀。够到了酱油瓶。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

　　她的后背靠在我的胸口上了。

　　两个人都停了。

　　厨房里油烟机还在响。锅里的菜滋啦滋啦冒着油。

　　她没动。我也没动。

　　她后背的温度透过T恤传过来了。围裙系带的蝴蝶结顶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头发垂在肩膀上。洗发水的味道和炒菜的油烟味混在一起。

　　「酱油拿到了。你往后退。」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

　　我没退。

　　酱油瓶放到台面上了。我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身体绷了一下。

　　「你干嘛。」

　　另一只手摸到了围裙后面的蝴蝶结。拉了一下。绳结松了。围裙的系带从她腰上滑下来了。

　　围裙松了但还挂在脖子上。她伸手去扶。我把她的手拽开了。

　风情　「灶还开着呢。」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我伸手关了火。锅里的菜还在滋滋响。余温。

　　她被我抵在灶台边上了。她的手撑在灶台面上。灶台的边缘顶着她的大腿前面。不锈钢的台面。她缩了一下。

　　「灶台凉。你能不能——」

　　「嗯。」

　　我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摸到了短裤的腰头。往下拉。短裤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去了。滑到大腿中间。堆在那里。她的屁股露出来了。圆的。白的。比林晚的大了一号。肉多。两瓣之间那道沟很深。

　　我的手从她屁股往下摸。摸到了两腿之间。她那里的毛比林晚的多。黑的。卷的。覆盖着两片肉瓣。手指碰到的时候她的大腿夹紧了一下。

　　已经湿了。

　　手指顺着两片肉瓣中间的缝往下滑。湿的。滑的。温热的液体沾在我的指腹上。她那里的形状跟林晚的不一样。肉瓣更厚。颜色偏粉。包裹得更紧。手指往里探了一下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靠了。肚子贴上了灶台的不锈钢面。

　　「凉！」

　　「忍一下。」

　　「你手洗了没有。」

　　「……洗了。」

　　「刚才切葱的手？」

　　「切完洗了。」

　　「你确定？葱那个味道沾上去——」

　　「妈。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

　　「我就问一句。」

　　我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推了。她的两条腿被堆在大腿中间的短裤限制着。张不太开。但够了。

　　我扶着自己对准了她。从后面。龟头碰到她穴口的时候她的手在灶台上攥紧了。手指在不锈钢台面上抠了一下。抠不住。

　　往里推。慢的。她里面湿了但还是紧。每推进去一点她的腰就往前缩一点。灶台在前面顶着她。退不了。

　　「慢点。」

　　「嗯。」

　　推到底了。整根都进去了。她的屁股贴着我的小腹。她里面的肉紧紧裹着。能感觉到她在适应。内壁在一下一下地收。

　　她的呼吸变重了。脸转到一边。侧脸对着我。嘴唇抿着。

　　「你动吧。」

　　我开始动。退出来一半。再推进去。灶台随着每一下动作轻微晃了一下。台面上的调料瓶跟着抖。酱油瓶倒了。

　　「你看看你。把酱油弄倒了。」

　　我伸手把酱油瓶扶正了。没停。

　　「轻点。灶台晃。」

　　「嗯。」

　　「排骨汤关了没有。」

　　「……关了。」

　　「什么时候关的。」

　　「刚才。」

　　「那个要炖两个小时的你关早了。」

　　我把排骨汤的事忽略了。腰上加了速。每一下推进去的时候她的屁股被顶得往前一送。又被灶台挡回来。她的两只手撑在台面上。手臂在发力。

　　围裙还挂在她脖子上。松松的。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前后摆。围裙底下T恤里的胸也在晃。幅度比切菜

的时候大多了。每一下撞击都让那两团东西跟着颠一次。沉甸甸的弧度在灰色布料底下画着圆。乳头顶在布上的两个小点跟着晃动画着小圈。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跟上次一样。倔。

　　但呼吸从鼻子里出来了。很重。每一下都跟着我的节奏喘一口。

　　「你今天……怎么突然——」

　　「不突然。」

　　「什么叫不突然。做饭做一半你就——」

　　我顶了一下。深的。她的话断了。嘴唇张开了一下。没出声。又合上了。

　　「你……说话的时候……别顶那么深。」

　　节奏加快了。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我能感觉到她的重心在往下沉。我的手卡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灶台和我之间。

　　她的手从灶台上滑了一下。碰到了旁边的菜板。菜板被推了几公分。切好的葱花撒了几根到地上。

　　「你看……葱花掉了……」

　　「不管。」

　　「明天那道菜……菜糊了怎么办……」

　　「已经关火了。」

　　「哦……对。关了……」

　　她开始说不完整的句子了。呼吸越来越急。闷哼从唇缝里漏出来。很小。但在这个小厨房里听得清楚。

　　「嗯……」

　　就这一声。从她鼻子里出来的。然后她把脸埋到了自己手臂上。

　　我的手从她腰上往前绕。到前面。隔着T恤摸到了她的胸。左边那个。手掌包上去。沉的。热的。手掌包不住。从指缝之间溢出来了一截。揉了一下。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我加快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里面又湿了一层。能听到身体碰在一起的水声。在厨房里回响。跟油烟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她的脚趾在地砖上蜷起来了。十个脚趾头抠着地面。光着脚。脚心都绷紧了。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两条线。

　　「宝……」

　　她又要叫了。每次到这个时候她就会叫那个。

　　「宝儿……」

　　声音闷闷的。脸还埋在手臂上。但身体弓起来了。屁股往后顶。整个人抖了。里面的肉紧紧绞住我。一波一波地收。

　　我也到了。射在了她里面。她的内壁在那个时候一直在收。一下一下地吸。

　　两个人都喘着气。厨房里除了油烟机的声音和喘气声什么都没有了。

　　她先缓过来的。手在灶台上撑了几秒。然后弯腰把短裤从大腿中间拉回来了。套好。围裙的系带重新在后腰系了个蝴蝶结。

　　动作干脆。

　　她打开灶。火舌跳起来。锅里的菜还没完全凉。翻了两铲。加了盐。尝了一口。皱眉。

　　「盐多了。就是因为你。」

　　「……」

　　「还有你把排骨汤关早了。得再炖半小时。」

　　她重新开了排骨汤的火。把地上掉的那几根葱花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拿抹布擦了一下灶台面。

　　五分钟后。

　　「吃饭了。」

　　她端着两盘菜两碗粥走出来。围裙还系着。T恤还穿着。两条光着的腿从短裤下面露出来。脚上还是光着的。踩在客厅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坐到餐桌前面。她把碗摆好。筷子放在右边。

　　「这道菜盐放多了你将就吃。排骨汤再等半小时。」

　　她坐下来。开始吃。吃了两口抬头看我。

　　「你发什么愣。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