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默契

　　『2028/02/01 · 星期日 · 15：00 · 合租公寓 · 阴』

　　林晚三点来的。今天穿了一件灰色卫衣。牛仔裤。脚上是白色的棉袜。比平时简单。头发扎了个马尾。

　　苏青青穿深灰色T恤。深蓝色家居短裤。光脚。今天没穿过膝袜。头发散着。

　　三个人在客厅。我坐沙发中间敲笔记本。林晚在我左边看手机。苏青青在我右边看一本护理学的期末复习资料。她大四下学期还有毕业论文要忙。

　　客厅暖气开着。窗户上起了一层雾。

　　林晚靠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蜷在沙发上。穿着白色棉袜的脚缩在我大腿旁边。没搭上来。离了两公分。

　　苏青青坐得端正。膝盖并着。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暖气的热偶尔舒展一下。

　　三个人之间有一条看不到的线。这条线什么时候画出来的我也说不清。大概从苏青青跟林晚谈过话之后就自然形成了。

　　林晚在的时候。苏青青跟我保持正常的距离。不多靠近。不多碰触。她的手不会在我脖子上停留。她的脚不会搭到我疯情大腿上。

　　苏青青不在的时候。林晚什么都做。什么都敢。

　　没有人说过。但三个人都遵守了。

　　五点半的时候苏青青去厨房洗碗。下午吃了水果。盘子放在茶几上。

　　我去厨房倒水。经过苏青青身边的时候她低声开了口。

　　「今天晚上……」

　　她顿住了。

　　走廊传来林晚的脚步声。拖鞋在地板上轻轻拍。

　　苏青青闭嘴了。继续洗碗。水龙头哗哗的。

　　林晚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了我们两个一眼。

　　「阿姨。碗我来洗吧。你休息。」

　　苏青青把洗了一半的碗放进水池。「行。你洗。」

　　她从厨房出来了。经过我的时候侧身让了一下。她的手臂蹭过我的。那一下很轻。但她的手指在经过的时候勾了一下我的手背。

　　一秒。不到。

　　然后她走到客厅坐下了。拿起那本复习资料继续看。

　　林晚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

　　苏青青没有看我。我也没有看她。

　　但她刚才想说的那句话没说完。

　　晚饭是苏青青做的。酸菜鱼。林晚帮忙切了鱼片。三个人吃饭的时候聊了些有的没的。林晚说她妈最近在给她物色相亲对象。

　　「我妈说我都二十四了还没个正经对象像话吗。」

　　苏青青喝汤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喝。

　　「你就说你有了不就行了。」我说。

　　「我说了。我妈问是谁。我说保密。她就急了。说你是不是找了个不能见人的。」

　　苏青青放下了碗。「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差不多吧。确实不太方便见人。」

　　苏青青和我同时看向林晚。

　　林晚笑了。酒窝出来了。「开玩笑的。我跟我妈说在谈了。对方条件不错。等稳定了再带回家。我妈就没再催了。」

　　九点的时候林晚走了。穿靴子的时候鞋带又系了两遍。苏青青站在门口看着她。

　　「晚晚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阿姨。」

　　「骑车慢点。」

　　「知道了。」

　　门关上了。

　　客厅安静了下来。暖气嗡嗡响。苏青青看了一会儿新闻联播。我坐在她旁边。笔记本放在茶几上。没开。

　　她换了个姿势。把脚缩到沙发上。然后伸了过来。

　　两只光脚。搭到情了我的大腿上。

　　这是她第二次主动把脚搭到我腿上了。但今天跟元旦那次不一样。元旦那次她穿着深灰色的厚棉袜。隔了一层。今天光脚。什么都没穿。直接的皮肤碰在我的家居裤上。

　　她的脚比林晚的大半号。白的。脚面的皮肤薄。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脚趾修长。趾甲修得整齐。没涂指甲油。

　　她搭上来之后没看我。眼睛看着电视。

　　「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你说‘今天晚上’然后就被打断了。」

　　「对。」

　　她的脚趾在我大腿上蜷了一下。

　　「我忘了。」

　　她没忘。

　　我把手放在了她的脚上。

　　她的脚比我想的凉。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她的脚趾缩了一下。

　　「你手怎么还是凉的。」

　　「你脚也凉。」

　　「那你给我捂热了。」

　　我的拇指按在了她脚心上。往上推。她的脚心柔软。有一点点痒。她的脚趾蜷起来了。

　　「痒。」

　　「忍着。」

　　我又按了一下。她的脚往回缩了一点。但没缩走。留在我手掌里。

　　她的两只脚并排搭在我大腿上。白的。干净。跟林晚的小麦色小脚不一样。苏青青的脚大一点。白一点。脚趾长一点。脚弓更平。更宽。

　　拇指从脚心往下滑。到了脚弓。然后到了脚后跟。她的脚后跟圆圆的。肉厚。我用掌心包住她的脚后跟。揉了两下。

　　她的呼吸变了。

　　「你哪里学的按脚。」

　　「没学。随便按的。」

　　「你随便按的还挺舒服。」

　　我的手从脚后跟滑到了脚踝。然后沿着小腿往上。她的小腿肌肉不多。皮肤滑的。没有袜子。直接摸到的皮肤。温度从凉慢慢变热了。

　　她的腿微微动了一下。没缩。

　　我的手停在了她小腿中间。

　　「继续啊。」她说。

　　我看了她一眼。她还看着电视。侧脸。嘴角是平的。但她耳朵后面红了。

　　我的手继续往上。过了膝盖。到了大腿。

　　她的大腿比小腿软。肉多。手掌放上去的时候指头陷进去了一点。她不说话了。嘴闭着。呼吸从鼻子里出来。

　　我的手在她大腿上停了一下。深蓝色家居短裤的裤腿很短。我的手已经快碰到裤腿边了。

　　她终于转过头看了我。

　　「你按脚按到大腿上去了。」

　　「手滑。」

　　「你手能滑这么远。」

　　我没回答。俯下身吻了她。

　　她的嘴唇碰到我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回应了。她的手搭在了我肩膀上。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本护理学复习资料。

　　我把她手里的书拿走了。放在茶几上。

　　她的脚从我大腿上移开了。两条腿收回来。跪坐在沙发上。我的手绕到了她后腰上。T恤底下。她的皮肤是热的。

　　吻了一会儿。她推了我一下。

　　「去我房间。」

　　「你主动的。」

　　「你再废话我就改主意了。」

　　我闭嘴了。站起来。她也站起来了。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在我前面。

　　她的深灰色T恤底下没穿内衣。在家。面料随着走路的动作在背上微微晃。胸部的重量带着面料在前面坠。她走路的时候臀部跟着动。深蓝色家居短裤很短。大腿露了大半截。

　　她推开她卧室的门。进去了。我跟着进去。关了门。

　　她的房间不大。1.2米的单人床。白色床单。床头放着她的保温杯和那本护理学课本。

　　她坐到了床沿上。我站在她面前。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开始扯我裤子的腰带。

　　「你急什么。」我说。

　　「我不急。我怕你急。上次浴室你不到十秒就进来了。」疯情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把我的裤子拽下去了。

　　我把她往后推。她仰倒在床上。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深灰色T恤在她身上皱着。我把她的短裤往下拽。她抬了一下腰配合了。短裤从大腿滑到膝盖。到脚踝。掉到地上了。

　　她没穿内裤。

　　「你在家不穿内裤。」

　　「在家穿什么内裤。勒得慌。」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说「打折八十九块九」一样平。但她的大腿合着。没打开。

　　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膝盖上。往两边推。她让了。腿分开了。

　　她下面的毛黑的。浓密。卷的。跟林晚修过的不一样。苏青青不修。两片肉瓣被毛覆盖着。但能看到颜色。粉的。肉瓣厚。往外微微翻着。中间那条缝合着。

　　我的手从她膝盖往上。沿着大腿内侧。她的腿抖了一下。

　　「你手凉。」

　　「刚才不是说热了吗。」

　　「刚才是脚。现在是腿。腿比脚怕凉。」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肉瓣。湿了一点。不多。刚开始。中指沿着那条缝从下往上滑

了一下。她的腰抬了一点。

　　「你别老是从下往上。从上往下。」

　　「……你还挑方向。」

　　「上面那个位置比较舒服。」

　　我听了。从上面开始。拇指按在了那颗小豆子上。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T恤还穿着。我把T恤往上推。推到了胸的位置。两团肉从T恤底下露出来了。没穿内衣。E杯的体积。仰躺的时候往两边稍微散开了一点。但还是很集中。很满。乳头浅粉色的。缩起来了。

　　我低头含住了她的右边。她的手插进了我头发里。

　　她不出声。咬着嘴唇。

　　我的手指在下面继续动。拇指按着上面的小豆子。中指伸进去了。她里面热的。湿了。手指进去的时候内壁裹上来。

　　「你手指甲剪了没有。」

　　「剪了。」

　　「真的剪了？」

　　「你要不要看一下。」

　　「你先出来让我看看。」

　　「……」

　　我把手指伸出来了。给她看。

　　她看了两秒。「行。继续。」

　　我又伸进去了。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她里面动。她的腰开始跟着我手的节奏微微抬。

　　她的嘴唇张开了。呼吸从嘴里出来了。

　　「够了。进来。」

　　我扶着自己对准了。推进去。

　　她的身体接受我的时候闷哼了一声。很短。然后咬住了嘴唇。

　　T恤被推到了胸口上面。堆在脖子下面。两个乳房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我的动作在她身上跟着晃。

　　我的手撑在她头两边。她的手搂着我脖子。腿没有夹我的腰。两条腿分着。膝盖弯着。光脚踩在床上。脚趾在床单上抠着。

　　「轻点。」

　　「嗯。」

　　「再轻点。」

　　「这已经很轻了。」

　　「那就保持这个速度。别快了。」

　　「嗯。」

　　我保持着。慢的。每一下进到底。退出来大半。再进去。她里面湿了很多。每次进去的时候能听到水声。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到了我后背。指甲轻轻地在我后背上划。没使劲。划过的地方痒。

　　「你今天洗澡了没有。」

　　「洗了。」

　　「用的什么沐浴露。」

　　「上次你说味道冲的那个。」

　　「我说了冲你还用。」

　　「没别的了。」

　　「明天我去超市买个新的。柠檬味的。打折。」

　　我在她身体里面动着。她在跟我讨论沐浴露。

　　我加了一点速度。她的话停了一秒。嘴张开了。然后又闭上。

　　「你……你别突然加快。」

　　「嗯。」

　　「先慢。慢够了再快。」

　　「你要不要我定个节拍器。」

　　「你闭嘴。」

　　我没闭。我加快了。

　　她的腿终于夹上来了。两条光腿缠在我腰上。脚踝交叉扣在我的后腰上。她的脚心贴着我后腰的皮肤。比刚才暖了。被我捂过了。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后背的皮肤里。

　　她的身体弓起来了。T恤卷在脖子底下。两个乳房贴在了我胸口上。热的。软的。被挤压了。

　　「宝儿……」

　　她叫了一声。小声的。跟浴室那次不一样。这次没有回音。只有床头的保温杯被震得晃了一下。

　　她里面绞着我。一阵一阵的。

　　我也到了。射在了她里面。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一会儿。

　　她的手从我后背上松开了。指甲掐的地方有点疼。

　　她推了推我。「你重。起来。」

　　我翻到了旁边。

　　她躺了一会儿。伸手拿过床头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枸杞红枣水。

　　「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刚才在厨房想说的话。」

　　「什么话。」

　　「今天晚上……你帮我看看毕业论文的格式。我导师说格式不对。」

　　「……」

　　「怎么了。」

　　「没什么。行。我看。」

　　她满意了。把保温杯放回去。拉了一下T恤。盖住了自己的胸。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去把客厅灯关了。浪费电。」

　　我从床上起来。光着去客厅关了灯。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被子扯过来盖好了。只露出一个头。

　　「门锁了吗。」

　　「锁了。」

　　「灶关了吗。」

　　「没开过灶。」

　　「那行。睡吧。」

　　她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又睁开了。

　　「沈祈。」

　　「嗯。」

　　「那件毛衣。藏蓝色的。明天帮我买。两件一起减五块。」

　　「行。」

　　她又闭上眼了。这次没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