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浴室

　　『2028/01/18 · 星期日 · 21：00 · 合租公寓·浴室 · 多云』

　　浴室门锁的问题从一居室的时候就有了。到了这个两居室也没好，原本能插上以为是好的，其实也是坏的。我说了好几次要换锁。每次都忘。

　　苏青青洗澡的时候门从里面插上了。但那个插销跟一居室的一样。年代久了。推一下就开。

　　我去浴室拿充电线。充电线被苏青青放在洗手池旁边的置物架上了。白天找了半天没找到。最后想起来可能在浴室。

　　推了门。

　　门就开了。

　　热气涌出来。浴室里水汽很浓。白茫茫的。苏青青站在浴室正中间。一条毛巾围在身上。毛巾围到大腿中间偏上。头发湿的。正在用一条小毛巾擦头发。

　　上次这事发生的时候是大二。一年多以前。那时候她愣了五秒，摔门跑了。那天晚上两个人吃饭谁都不说话。她多喝了两碗粥。

　　现在不一样了。

　　她看到我。手上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

　　三秒。

　　「要洗就进来。省水。」

　　我的脑子空了两秒。

　　然后走进去了。

　　浴室很小。一个人站着宽敞。两个人就挤了。我关上了门。门锁还是推一下就能开。

　　她继续擦头发。毛巾围在身上。大毛巾。白色的。湿了以后有点透了。贴着。能看到她腰的弧度。胸部的重量把毛巾往下坠。毛巾上面露出来的那截胸口皮肤上挂着水珠。

　　水还开着。花洒的水打在浴室瓷砖地上。蒸汽在两个人之间飘。

　　「你不脱衣服站在这干嘛。浪费水。」

　　我把T恤脱了。裤子脱了。

　　她回过头。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眼。然后转回去继续擦头发。

　　「你什么时候换的沐浴露。这个牌子味道太冲了。」

　　「……你现在想聊沐浴露？」

　　「我就说一句。」

　　我走到她背后。手伸到她围毛巾的地方。拉了一下。

　　毛巾松了。掉到了地上。

　　她没有捡。也没有捂。两只手还举着在擦头发。

书　　她的身体在浴室的灯光和水汽里。

　　背对着我。后背的线条从肩膀往下收到腰。腰很细。然后在胯的位置又展开来。臀部圆的。大的。往外翘。两瓣之间那条沟从腰窝下面开始。水珠从后背顺着那条沟往下流。流过臀缝。顺着大腿内侧滴到地上。

　　她转过身了。

　　正面。

　　胸。E杯往上的体积。没有内衣托着的时候自然往下坠。但二十四岁的身体有它自己的弹性。两团肉饱满地挂在胸前。乳头浅粉色的。水珠挂在尖端。她呼吸的时候胸跟着微微起伏。

　　腰。细的。跟胸和胯的比例夸张。

　　小腹平。肚脐下面有一层很薄的绒毛。

　　再往下。那里的毛黑的。比林晚的多。卷的。浓密。覆盖着两片肉瓣。水从上面淌下来。把毛冲得贴在皮肤上了。

　　她看我在看她。放下了擦头发的毛巾。

　　「看够了？」

　　「嗯。」

　　「看够了就过来帮我搓背。」

　　我走过去了。站到了花洒底下。热风情水浇在两个人身上。

　　她背对着我。我把沐浴露挤在手掌上。搓了两下。放到了她后背上。

　　手在她后背上滑。沐浴露打出了泡沫。滑的。从肩膀往下。到腰。到腰窝。她的腰窝那个位置最敏感。手掌碾过去的时候她的腰缩了一下。

　　「痒。」

　　「忍着。」

　　手从腰往下。到了臀部。她没说话。手掌在她的臀上搓了两下。泡沫顺着臀缝往下流。

　　手从臀部绕到了前面。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后背靠在了我胸口上。

　　我硬了。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她能感觉到。

　　「你不是来搓背的吗。」

　　「搓完了。」

　　「你才搓了十秒。」

　　「够了。」

　　「你这叫搓背？这叫摸。」

　　「嗯。摸。」

　　我的手从她腰往上。到了胸下面。然后覆上去了。两只手。一只一个。满满的。掌心里全是她的肉。沐浴露的泡沫让皮肤滑得抓不住。每揉一下手就往旁边滑一点。她的乳头硬了。在掌心里凸着。

　　她的呼吸变了。但嘴上还在说。

　　「你手劲太大了。轻点。」

　　「嗯。」

　　「真的轻点。疼。」

　　「你说轻点的时候我就没使劲。」

　　「那你觉得那叫没使劲？」

　　我把她转过来了。面对面。

　　然后把她抵在了浴室的瓷砖墙上。

　　她的后背碰到瓷砖的时候缩了一下。「凉。」

　　我抬起了她的右腿。她配合了。腿绕上来。搭在我腰上。脚踝勾着。另一条腿踩在浴室地面上。地面湿的。她的脚打滑了一下。我把她的腰卡紧了。把她固定在墙和我之间。

　　花洒的水还在浇。浇在我背上。也浇在她脸上。她偏了一下头躲水。

　　「水太烫了你调一下。」

　情　我一只手撑着她大腿。另一只手伸到后面去拧花洒的旋钮。

　　「冷了冷了调回去。」

　　我又拧回去了。

　　「你能不能一次调对。」

　　我不说话了。直接关掉了花洒。

　　水声停了。浴室安静下来了。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和水从墙上往下滴的声音。蒸汽慢慢散了一点。但空气还是潮的。

　　我扶着自己对准了。推了进去。

　　她的背贴着瓷砖墙。冰凉的瓷砖和她发热的皮肤。她咬着嘴唇。两只手搂着我的脖子。挂着。

　　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浴室的空间小。墙壁和瓷砖把这声闷哼放大了。有回音。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你叫出来也行。没人听到。」

　　「你闭嘴。」

　　我开始动。她一条腿挂在我腰上。我的手托着她大腿底部。她大腿肉多。手掌陷进去了。另一条腿踩在地上。脚趾头在湿滑的瓷砖上蜷着。使劲抓着地面。怕滑。

　　浴室的墙硬。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后背都撞在瓷砖上。声音闷闷的。她皱眉了。

　　「背疼。」

　　我把手挪到了她的后腰和墙之间。垫着。手

掌当垫子。她的后腰靠在我掌心上了。

　　「好点了。」

　　「嗯。」

　　「你动吧。」

　　我动了。节奏比厨房那次快。她的身体在我和墙之间被夹着。没退路。每一下都到底。她里面滑的。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带着黏黏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了。和瓷砖上的水混在一起。

　　她的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眼睛闭着。但浴室的回音把她的喘息声放大了。每一口气都带着颤。

　　我把她捂嘴的手拉开了。

　　「别捂。」

　　「你管我。」她又捂上了。

　　我又拉开了。

　　「沈祈你松手。」

　　「不松。」

　　她瞪了我一眼。没力气的瞪。

　　我加快了。她那条挂在我腰上的腿夹得更紧了。脚踝勾着我的后腰。脚趾蜷着。踩在地上的那只脚已经踮起来了。只靠脚趾撑着。

　　她撑不住了。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两只手撑在我肩膀上。指甲掐进了肩膀的皮肤里。

　　她的嘴唇张开了。

　　「宝儿……」

　　浴室的回音把这两个字放大了。在瓷砖墙壁之间弹了两下。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被放大。整个人缩了一下。但已经来不及了。身体弓起来了。腿夹紧了。里面绞着我。一波一波的。

　　我也到了。射在了她里面。

　　两个人靠在墙上喘气。她的两条腿都软了。站不稳。我撑着她。她的手还搭在我肩膀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平了。

　　「门锁真得修了。」

　　「……你现在说这个。」

　　「我什么时候说不行。门锁修一下又不贵。你明天买个新的我自己装。」

　　「你还会装锁。」

　　「你妈什么不会。家里水龙头漏水都是我自己修的。」

　　她把我推开了。弯腰把地上的毛巾捡起来。重新围好。从浴室里走出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

　　「水开着呢。你既然进来了就洗吧。别浪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