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02/24 · 星期六 · 14:00 · 合租公寓·客厅 · 晴』
林晚两点到的。进门的时候提了一兜橘子,说她妈让带的,硬塞给她的,她妈说苏青青那天给的苹果好吃,这算回礼。
今天穿得比较随便。灰色卫衣,牛仔裤,白色短棉袜,帆布鞋。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进门换了拖鞋,我的那双,还是大,啪嗒啪嗒响。
苏青青今天白班,早上七点半就出门了,说下午五点半才能回来。
客厅就我们两个人。
我在沙发上敲代码。上个月接的一个小程序外包还剩个尾巴没收,甲方催了两次了。林晚坐在我旁边剥橘子看手机。她靠着我的胳膊,手机亮度调得很低,屏幕上在刷短视频,声音外放,bgm吵吵闹闹的。
「你能戴耳机吗。」
「没带。」
「你手机不是蓝牙的吗。」
「蓝牙耳机在我家充电器上。」
我懒得跟她计较,把自己的耳机插上,继续敲。敲了十分钟,手被她按住了。
「沈祈。」
「嗯。」
「你敲完了吗。」
「没有风情。」
「那什么时候敲完。」
「你让我敲我就快了。」
她没说话了。安静了大概两分钟。然后一只脚搁到了我大腿上。
白色短棉袜。纯棉的,薄,袜口只到脚踝上面一点点。她脚不大,穿三十六码,踩在我大腿上的时候重量很轻。袜子底面有点起球了,洗过很多次的质感,柔软但不光滑。
她的脚在我大腿上搁着,没动,就那么放着。过了一会儿脚趾头动了一下,在袜子里面轻轻蜷了蜷,棉面料被脚趾顶起来五个小包。
我继续敲代码。假装没感觉到。
她的脚又动了。从大腿上往上挪了挪,往内侧移了移,脚掌踩到了我裤子拉链那一块。隔着牛仔裤和内裤,她脚底的温度传过来。
「林晚。」
「嗯?」她的语气完全是无辜的。手机还举着,屏幕上一个男的在教做红烧肉。
「你脚。」
「我脚怎么了。我搁你腿上休息一下不行吗。你腿长得比沙发扶手舒服。」
她的脚往下压了压。脚心隔着棉袜贴在我那一块,慢慢地,来回蹭了一下。棉的触感,带颗粒的摩擦,不滑,有阻力。
我的代码彻底敲不下去了。
我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搁到茶几上。她看到我合电脑了,嘴角翘了一下,酒窝出来了,但还是盯着手机屏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往沙发上一靠,把她两只脚都拽到了我腿上。她吃了一惊,手机差点掉,赶紧两只手抓住。我拉开裤子拉链,隔着内裤把自己掏出来。
「你倒是干脆。」她终于把手机扔到一边了,撑着沙发坐正了一点,两只穿着白色短棉袜的脚搭在我大腿上。
「你先挑的事。」
「我哪有。我就是搁你腿上歇一下。」
「你信你说的话吗。」
她笑了。不再装了。两只脚往中间凑,夹住了我。
白色短棉袜的触感很特别。不像上次她穿的黑色薄款棉混纺那种,那种有弹性有紧致感。今天这双纯棉的短袜比较厚实一点,摩擦力大,每一下蹭过去都能感觉到棉纤维的颗粒感。她两只脚的脚心对着,把我夹在中间,来回搓动。脚趾头在棉袜里面交替地蜷起来又松开,像在揉捏什么东西。
我低头看。白色的棉袜包着她小麦色的脚,袜口下面露出脚踝的骨节,踝骨突出来一小块。她的脚弓弧度不大,脚掌比较平,夹住的时候贴合面积大,几乎整个脚心都贴着。棉袜底面的纹路被我顶起来,布料被撑着,她每蹭一下布料就跟着皱一下。
「这双袜子手感怎么样。」她问,语气里带着点恶作剧的意思。
「一般。」
「一般?」她脚上使了点劲,夹紧了一下。「那我换个方式。」
她把右脚抽出去了。弯腰,手伸下去,捏着右脚的袜口往下拽。白色短棉袜从脚踝上往下卷,翻过脚后跟,从脚底剥下来,最后从脚趾头上褪掉了。她随手把脱下来的袜子往茶几上一扔。
一只穿袜一只裸足。
她的右脚光着了。小麦色的皮肤,脚趾头圆圆的,五个脚趾指甲修得整齐,没涂指甲油。脚底有一点点粉,刚从疯情袜子里脱出来的皮肤比脚踝以上的颜色浅一点。脚趾缝里微微有汗。
她把两只脚重新凑到一起,夹住了我。
对比立刻出来了。
左脚穿着白色短棉袜,右脚光着。两种触感同时贴上来。左边是棉的,有颗粒感,有摩擦力,温度隔了一层布料过滤,传过来的是闷闷的暖。右边是皮肤,直接的,滑的,她脚底有一层薄薄的汗,贴上来的时候带着湿意,温度比穿袜那只高得多,能感觉到她脚底每一条纹路。
她的左脚负责固定。棉袜的摩擦力让它贴得住,不会滑。右脚负责动。光脚的脚趾头比穿袜子的灵活太多了,她五个脚趾头能分开,能合拢,能勾能攥。脚趾勾住顶端那一截,用力攥了一下,指腹直接碰到了皮肤,软软的,热热的。
「两种对比还行吧。」她仰着头看我,酒窝很深。「你现在还说一般吗。」
我没回答。手攥着沙发扶手,指头使劲。
她夹着动了三四分钟。节奏慢,不急。左边棉袜蹭过来,右边光脚蹭过去,两种触感交替着来。她的脚不大但力气不小,情夹得很紧,每一下搓过去都能感觉到她脚心的弧度从根部碾到顶端,再退回去。
我低头看。她的左脚棉袜底面已经被蹭得发潮了,棉面料吸了前面冒出来的液体,颜色深了一小块。右脚的脚底更明显,皮肤上黏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反着客厅的光。
她的脚趾头又攥了一把。这次攥住了龟头底下那一圈,五个光脚趾头直接扣在上面,指腹柔软的肉贴着最敏感的位置。我吸了口气,腰往前顶了一下。
「别动。」她说。「我来。」
她的右脚脚趾松开了一点,然后重新攥紧,一下一下的,节奏很稳。左脚在底下托着,棉袜的摩擦感配合右脚脚趾的直接捏攥,两种力道叠在一起。
「你看你。」她歪着头看我的表情。「上次穿黑的你也这个样子。」
「你少说两句。」
「上次你也这么说的。」她笑出声了。「每次都说少说两句,每次都没用。」
她的脚加快了一点。右脚的脚趾头放开了龟头,改成整个脚掌贴上来,从上到下碾了一遍。左脚的棉袜跟右脚的光皮肤交替着蹭,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小腿绷着,小麦色的腿上能看到汗毛竖起来了,使劲的时候小腿微微发抖。
「你今天打算就用脚吗。」我声音有点哑了。
「怎么,你想让我用嘴?」
「我没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脚上又使了点劲,龟头被她两只脚的脚心夹在正中间,左边棉的右边光的,两种温度两种触感同时碾过去。「不过今天我就用脚。上次你不是说分不清穿着的还是脱了的吗。今天给你两个一起,省得你选了。」
「我什么时候说的分不清。」
「你不回答就是分不清。」
我忍不住伸手下去了。她的脚踝很细,我一只手能握住。握着她的右脚脚踝,帮她调了
一下角度,让她的脚掌更贴合。她光脚的脚趾头在我手掌里面碰了一下我的手指,软的,短短地勾了一下。
「你帮我干嘛。」
「你角度不对。」
「我角度哪不对了?我做了这么多次了还需要你教吗。」
「你今天的袜子比上次厚。摩擦力不一样。偏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真的在分析触感啊。变态。」
「你干的事跟我一样变态。」
「我不变态。我这是丰富情趣。」
又动了几分钟。我快到了。她感觉到了,脚上力道变了,不再来回搓了,改成两只脚掌合拢夹着,往一个方向使劲,速度快了,节奏紧了。左脚棉袜已经湿了大半块了,贴着的时候能感觉到湿棉布的触感,黏黏的。右脚光着的脚底滑得几乎没有阻力了。
我腰往前顶了一下。两下。射了。
射在了她两只脚中间。一部分落在她左脚的白色棉袜上面,一部分落在她右脚的光脚背上。白色的东西落在白色的棉袜上看不太清楚,但落在小麦色的光脚背上就很明显了,一小滩,顺着脚背往脚趾缝里流。
「你搞我袜子上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鼻子,但嘴角是翘着的。「都这样了。回去怎么洗。」
「你脱了的那只也干净不到哪去。」
她笑了。把两只脚收回去了,扯了两张纸巾擦脚。右脚的光皮肤擦了两下就干净了。左脚的棉袜不行,擦不掉,渗进去了。她索性把左脚的袜子也脱了,揉成一团扔到茶几上。
两只光脚踩在沙发上,脚趾头蜷着,踩进沙发垫里面。
我拽了几张纸巾收拾自己。她靠在沙发上,两只光脚搁在茶几边沿,脚趾头晃来晃去。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她歪着头看我。
「没有。」
「我觉得你大腿粗了。我脚夹的时候跟之前不一样。」
「那是你的错觉。」
「行吧。不过你如果胖了我不嫌弃你。我嫌弃你的地方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
我瞪了她一眼。她嘻嘻笑了,拿起手机继续刷视频,光脚搁在茶几上翘着二郎腿,脚趾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空中晃。
沙发垫上有两块湿痕。
我刚要去厨房拿抹布,门响了。
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我和林晚同时看向门口。
苏青青进来了。比说好的五点半早了一个多小时。她穿着白色羽绒服,里面是医院的粉色护士服还没换,脚上运动鞋。手里提着一袋菜。
「今天排班调了一下,提前放了。」她边换鞋边说。「我买了条鲈鱼,今晚清蒸——」
她抬头了。
客厅沙发上,我裤子拉链还没拉上。林晚两只光脚搁在茶几上,脚踝旁边散着两张用过的纸巾。茶几上扔着一团揉成球的白色短棉袜。沙发垫子上有两块深色的湿痕。
苏青青看了三秒。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林晚身上,从林晚身上移到茶几上那团袜子上,从袜子移到沙发垫子上。
我张风情了张嘴。
苏青青弯腰把菜放在鞋柜上面,换好拖鞋,直起身,往厨房走。路过沙发的时候停了一步。
「沙发套明天你们洗。」
声音平平的。进了厨房。水龙头拧开了,开始洗鱼。
我和林晚对视了一眼。
林晚的脚缩回去了。她从茶几上捡回那团白色短棉袜,展开来重新套上。弯腰穿袜子的时候嘴角还翘着,但眼神有点虚。
「阿姨……好像没生气?」她小声问我。
「你觉得呢。」
「她说让我们洗沙发套。」
「嗯。」
「那就是没生气。如果生气的话她不会提洗沙发套的。生气的话她会直接拖地。」
我想了想。确实。苏青青生气的时候是拿拖把疯狂拖地,嘴上说出来了,说明她在处理,不在回避。
厨房里传来刮鱼鳞的声音。苏青青在碎碎念,隐约听到几个字:「……怎么弄沙发上了……床不够吗……年轻人也不知道讲究……」
林晚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说:「你拉链拉上。」
我低头一看。确实忘了。赶紧拉了。
「我去帮阿姨做饭。」林晚站起来,光脚踩上拖鞋,啪嗒啪嗒进了厨房。
「阿姨,鱼我来杀吧。」
「你会杀鱼?」苏青青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我学。阿姨你教我。」
「你先把砧板上那个姜切了。切丝不是切片。」
「好。」
厨房里锅碗碰着响。两个人的声音交叠在一起,苏青青在说姜丝要细要匀,林晚在说好好好我知道了阿姨。
我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沙发垫上那两块湿痕。起身去阳台拿了块抹布,擦了擦。痕迹没完全消失,但至少不那么明显了。
然后从橱柜底下翻出洗衣液。沙发套还是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