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深

　　『2028/03/12 · 星期二 · 21：00 · 合租公寓·沈祈卧室 · 晴』

　　苏青青今天晚班。十点半才回来。

　　林晚下午六点多就来了。说公司今天提前放了。她进门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底下一条灰色格子短裙，到大腿中间的位置。腿上穿了一双黑色的薄丝袜，不是连裤的，是过膝的那种，黑色丝质面料从膝盖以上一直包到大腿根。脚上是棕色短靴，在门口换了拖鞋。

　　她把短靴脱掉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脚。丝袜包着脚趾，黑色面料在脚尖的位置被五个脚趾的形状撑出了轮廓。她的脚小，脚趾排列得很整齐。

　　吃了苏青青留在冰箱里的剩菜。热了一下。林晚吃饭的时候腿交叉着搁在旁边的椅子上，黑色丝袜包着的小腿翘着，脚踝的位置能看到丝袜边缘的一圈蕾丝收口。

　　吃完饭她洗了碗。我在客厅敲了会儿代码。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擦着手走到我身后，弯腰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今天我想试个东西。」

　　「什么。」

　　「上次那个。含深一点的。」

　　「深喉？」

　　她在我后脑勺拍了一下。「别说得那么直白。」

　　「你自己提的。」

　　「我是说。上次我不是含到一半呛了吗。我想再试试。」

　　进了卧室。

　　一米八的大床。灰蓝色床单。苏青青不在的时候这张床显得更大了。

　　林晚没有脱衣服。黑色高领毛衣和灰色格子短裙都还穿着。她让我坐在床边。然后她跪下去了。

　　这次她准备得更仔细。她在跪下去之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一小管东西。

　　「这什么。」

　　「西瓜霜喷剂。」

　　「……你往嗓子里喷这个？」

　　「嗯。我查了。说是可以减少喉咙的敏感度。我在公司就喷了两次了。练了半天。」

　　「你在公司练什么？书」

　　「我用手指头试了试。能塞到第二指节不呛了。」

　　她说得很认真。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对着嗓子又喷了一下。然后把喷剂放在旁边床头柜上。跪好了。

　　她的黑色过膝丝袜的膝盖压在地板上。灰色格子短裙因为跪下去的姿势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了大腿上段丝袜包不到的一截小麦色的皮肤。丝袜的边缘是蕾丝收口，蕾丝的花纹在大腿上印出了一圈浅浅的痕迹。

　　她拉开了我的裤子。

　　她先用手撸了几下。让我完全硬了。然后低头含进去了。

　　跟以前一样。她的节奏很稳。嘴唇包着吞吐，舌头贴着底面，退出来的时候舌尖绕一圈。她做了十几个来回，把表面弄湿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往下流到根部。

　　然后她停了。嘴唇包着龟头，没退出来。

　　抬眼看了我。

　　「我试了。」

　　她开始往下含了。嘴唇从龟头往下走。走过了茎身的前三分之一。到了中间。她平时含到这里就会停了。这次她没停。继续往下。

　　我能感觉到龟头碰到了她嘴的最深处。碰到了一个软的地方。上次含到这里她就呛了。这次她停了一下。闭上眼睛。鼻子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下推。

　　龟头碰到那个软的地方的时候她的肩膀缩了一下。身体的反射。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咕，然后一阵咳嗽。她猛地退了出来。

　　退出来之后她歪着头咳了好几下。眼睛红了，眼角有水。

　　「没事吧。」我弯腰要去拉她。

　　她推开了我的手。

　　「闭嘴。我在练。」

　　第二次。

　　她擦了一下嘴角。又低头了。

　　这次她含得更慢。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走。不着急。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停了更久。大概五六秒。嘴里含着，鼻子在呼吸。我能看到她的肋骨随着呼吸在动。

　　然后她开始往下推了。

　　这次比第一次好。龟头碰到那个软的地方之后她没有立刻呛。她的喉咙缩了一下，但她忍住了。继续往下。

　　我能感觉到一种跟嘴里完全不一样的触感。更紧。更热。更窄。

　　她含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停了。

　　含着没动。嘴唇在茎身上停着。她的两只手撑在我的大腿上，指头掐着我大腿的肉。她在控制自己不呛。

　　过了三四秒。她的眼角泛出了水。不是哭。是含着东西太深刺激出来的。眼睫毛上挂了一点水。

　　她在那个角度里抬眼看了我。嘴被撑开着，两个酒窝在脸颊上陷着。眼角泛红泛水。

　　然后她的喉咙动了一下。不是呛。是吞咽。

　　她退出来了。慢慢地退。退出来的时候嘴唇跟龟头之间拉了一条长长的丝。她用手指头把那条丝弄断了。

　　「好一点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你不用勉强。」

　　「谁勉强了。再来一次。」

　　第三次。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了。

　　这次她没有停。嘴唇从龟头开始一路往下。匀速的。平稳的。过了三分之一。过了中间。碰到了那个位置。

　　她没停。

　　龟头推过了那个软的地方。进去了。

　　她的整个嘴唇几乎贴到了根部。

　　我能感觉到。整个东西被她含在了嘴里。龟头在她嘴的最深处，被一圈紧紧的、热热的东西包着。她的喉咙在含着的时候在做吞咽的动作，一缩一缩的，那个缩的力道裹着龟头，每缩一下我的腿就抖一下。

　　她含到了底。嘴唇贴着根部了。

　　她的鼻尖碰到了我的小腹。

　　她含了大概四五秒。整个人一动不动。眼睛闭着。两只手撑在我的大腿上。指头掐得很用力。

　　然后她慢慢退出来了。

　　退出来的时候她的眼角全是水。嘴唇红红的。嘴角和下巴上全是口水。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然后抬头看我。

　　「怎么样。」

　　我把她拉上来了。拉到我面前。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嘴唇贴嘴唇。她的嘴上有口水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她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回吻了。两只手搂住了我的脖子。

　　吻了很久。

　　后来我们转到了床上。

　　我让她侧躺。她背对着我。黑色高领毛衣没脱。灰色格子短裙也没脱。我只把她的短裙掀到了腰上。

　　她的黑色过膝丝袜在这个姿势里贴着她的腿。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的两条腿叠在一起，黑色的丝质面料从膝盖往上一直延伸到大腿根。丝袜面料包着她的大腿，能看到肌肉的形状。她的大腿不粗，紧实的，小麦色的皮肤在黑色面料底下若隐若现。

　　丝袜上面是一截光的皮肤。从丝袜边缘的蕾丝收口到内裤之间，大概五六厘米。小麦色的，带着丝袜边缘压出来的一圈浅浅的蕾丝印痕。

　　我把她的内裤从侧面拨开了。从后面进去了。

　　侧卧位。

　　慢的。不急。

　　一只手从她的腰底下穿过去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隔着黑色高领毛衣握住了她的胸。

　　B罩杯在手掌里刚好。不像苏青青的那么大握不住。林晚的胸刚好一手能罩住。圆的，小巧的，乳头隔着毛衣的面料顶在我的掌心里。

　　我慢慢地动。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退出来的时候只退一半。节奏很慢。

　　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她的体温透过毛风情

衣的面料传过来。我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碰到了她的耳垂。

　　她的手覆在我环着她腰的那只手上面。五根手指扣着我的手指。

　　慢慢动着。

　　侧卧的时候不用太用力。每一下都是慢的。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前推了一点，退出来的时候又被我环着腰拉回来。来回的。

　　她下面很湿。水声不大，因为速度慢。但每次进到底的时候能听到一声很轻的咕叽，是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

　　她的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叠着，上面那条腿的膝盖往上翘了一点。她的脚趾在丝袜里面缩着。我的一条腿插在她的两条腿之间，丝袜的面料蹭着我的小腿。滑的。黑色尼龙的触感跟棉袜完全不同。更薄，更贴，能感觉到她小腿上的温度。

　　我的手在她的胸上慢慢揉。隔着毛衣。不用力，就是揉着。她的乳头隔着面料硬着，顶在我的掌心里。

　　动了有十来分钟。慢的十分钟。

　　我快到了。

　　「里面？」

　　「嗯。」

　　我顶到了最深的位置。射了。

　　精液在里面冒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下。她的肉壁收缩了几下。

　　我没退出来。留在里面。

　　两个人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她的背靠着我的胸。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她的胸上。

　　安静了一会儿。

　　她先开口了。

　　「你知道阿姨上次也试着含深了。」

　　「嗯？」

　　「呛了。」

　　我的手在她的胸上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她跟我说的。」

　　「……什么时候说的。」

　　「上周。微信聊天的时候。」

　　「你们俩还交流这个？」

　　她笑了。背对着我笑的，肩膀在我的胸口上抖了两下。

　　「怎么了。互相学习嘛。」

　　「你们俩聊了什么。」

　　「不告诉你。」

　　「林晚。」

　　「不告诉你。」她的手指扣着我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反正就是交流了一些技巧上的问题。阿姨人挺好的。很认真。她说她研究了一个什么书论文，她们护理学的什么延伸阅读，里面提到了一些……」

　　「行了行了。」

　　「你不想听？」

　　「我怕再听下去我对我妈做的排骨汤都会有别的联想。」

　　她笑出了声。

　　我把脸埋在她的后脑勺。她的短发蹭着我的鼻尖。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林晚顿了一下。声音轻了。「她说她想学。她不想让你觉得她什么都不会。」

　　我没说话。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跟她说了一些我的经验。比如嘴唇包着牙齿、舌头的位置、怎么用鼻子呼吸。」

　　「你教她？」

　　「嗯。她学得挺快的。跟她学做菜的速度差不多。」

　　我的手从她的胸上移到了她的肚子上。手掌平贴着。

　　「你们俩……」

　　「嗯？」

　　「你们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过了几秒。

　　「不知道。可能是从那天晚上握手开始的吧。」

　　那天晚上。第一次三个人在一起。苏青青和林晚在我身上握住了彼此的手。

　　「阿姨的手挺温的。」林晚说。「跟她做的排骨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