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三人·成熟

　　『2028/05/05 · 星期日 · 19：00 · 合租公寓 · 多云』

　　林晚下午四点到的。提了一袋车厘子和一瓶酸奶。穿了一件短款的黑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牛仔短裤到大腿中间。脚上是一双肉色的薄丝袜，连裤的那种，搭了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比上个月剪短了一点，刚好盖住耳朵。

　　苏青青今天休息。在家待了一天。穿了件浅粉色的长袖家居棉T恤，下面是黑色的短裤。脚上穿了上礼拜新买的那双藏青色薄过膝袜。那双袜子洗过了，泡掉了。看不出来了。

　　吃了晚饭。苏青青做的。青椒炒肉丝和一个紫菜蛋花汤。吃完之后三个人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

　　九点多的时候苏青青关了电视。

书　　「进去吧。」

　　两个字。很平。

　　上一次，上上一次，都是林晚或者我开口。这是苏青青第一次主动说。

　　三个人进了卧室。灰蓝色的床单铺着。1.8米的大床。窗帘已经拉好了。

　　林晚把帆布鞋踢在了门口。她走到床边坐下来，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晃了两下。

　　苏青青在床头那边。她把枕头靠着床板坐好了。

　　我站在床的中间位置。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跟第一次不一样了。第一次的时候苏青青缩在角落揪枕头角。第二次好了一点但还是要林晚拍她手背说别紧张。

　　这次没人紧张。

　　林晚拉了一下我的手。「你先坐下。」

　　我坐在了床中间。靠着枕头半躺着。

　　林晚转过头看苏青青。「阿姨，今天试个新的？」

　　苏青青看着她。「什么新的。」

　　「我跟阿姨一起。同时来。」

　　苏青青没说话。眉毛动了一下。

　　「我用脚。阿姨你用嘴。」林晚的语气跟在讨论一道菜的做法一样自然。「他在中间。咱俩一头一尾。」

　　我在中间听着。一头一尾。你们在说什么。我是一条鱼吗。

　　苏青青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林晚一眼。

　　「行。」

　　一个字。

　　林晚笑了。两个酒窝。

　　她站起来了。把牛仔短裤脱了。露出底下肉色连裤丝袜包着的腿。黑色三角内裤隔着丝袜面料能看到一个轮廓。她把开衫也脱了，就剩白色吊带和肉色丝袜。

　　她爬上了床。从我的脚那边上来的。坐在了我的腿旁边。

　　苏青青从我的头这边过来。她没脱衣服。粉色T恤和黑色短裤还穿着。藏青色薄袜也穿着。

　　她跪在了我的头旁边。

　　「裤子脱了。」苏青青说。

　　我脱了。运动裤和内裤。

　　东西半硬着搭在那里。

　　林晚的目光从脚那边扫过来。苏青青低头看着。

　　两个女人同时在看我的裆。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已经是第三次了。奇怪的感觉在第三次会变成一种习惯。

　　林晚先动了。

　　她坐在我右边。把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抬起来了。脚搭到了我的大腿上。

　　然后两只脚合拢。夹住了东西的根部。

　　她做这个很熟了。脚趾的位置，两只脚掌的角度，压力的分配。跟她在这张床上做的前几次一样，丝袜裹着的脚掌夹住了阴茎的下半截。

　　她的脚没有动。就那么夹着。等着。

　　苏青青深吸了一口气。

　　她弯下腰了。

　　两只手撑在了我的小腹两边。头发散下来了。黑色的长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嘴唇碰到了龟头。

　　跟前几天练习的时候不一样。那几天是在她自己的节奏里一个人摸索。这次底下有林晚的脚。她的嘴碰到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林晚的脚趾隔着丝袜面料在根部按了一下。两种触感同时来了。

　　上面是嘴唇。柔软。温度高。口腔里面的湿热。

　　下面是脚。隔了一层丝袜。温度低一点。面料的摩擦感。

　　苏青青含进去了。

　　她的嘴唇包着阴茎往下走了。走到了三分之一。停了一下。舌头贴着底部往上面蹭了一下。

　　比半个月前好了很多。她的舌头不再是那块砧板了。会动了。虽然动的方式还是带着她自己的节奏。慢。稳。每一下都是想过了才动。不像林晚那种熟练到不用过脑子的自然。

　　但有一种东西是林晚给不了的。

　　苏青青的嘴唇在退出来的时候会收紧。嘴唇贴着茎身往上走的时候带了一个吸的动作。不是技巧。是她在含着东西的时情候呼吸方式变了，每次退出来的时候要换气，换气的时候嘴唇会自然地收紧。

　　那个收紧的力道刚好。

　　底下林晚的脚开始动了。

　　两只脚掌夹着根部往上下交替着蹭。丝袜面料在阴茎根部的皮肤上摩擦。肉色的薄丝袜透着她小麦色的脚底。跟苏青青的藏青色棉混纺完全不一样的触感。丝袜更滑。更薄。脚趾的形状隔着面料更清楚。五个脚趾的关节一节一节都看得到。

　　苏青青含着东西的上半截。林晚的脚夹着下半截。中间有一段是交界。苏青青的嘴唇往下含的时候会碰到林晚的脚趾。她的嘴唇碰到丝袜面料的那一下会停顿一拍。然后继续。

　　林晚看了苏青青一眼。

　　「阿姨你技术进步了。」

　　苏青青含着东西没法说话。抬眼瞪了她一眼。

　　林晚笑了。酒窝很深。

　　两个人的配合一开始不太同步。

　　苏青青的嘴往下含的时候林晚的脚也在往上推。两个方向的力挤在了一起。风情有一下苏青青的下嘴唇直接压在了林晚的大脚趾上。

　　苏青青退出来了。抹了一下嘴。

　　「你的脚碰到我嘴了。」

　　「不好意思阿姨。我往下撤一点。」

　　林晚把脚往下挪了两公分。

　　苏青青又低头含了。

　　这次好了一点。苏青青含上面，林晚的脚管下面。中间留了一截空档。苏青青含到中间位置的时候嘴唇不会碰到林晚的脚趾了。

　　但节奏还是不一样。

　　苏青青的节奏是慢的。两三秒一个来回。含下去，停，舌头动一下，退出来。她的节奏是匀速的。

　　林晚的脚是快的。一秒一个来回。两只脚掌交替着上下蹭。她做这个做了好几个月了，速度和节奏已经成了身体记忆。

　　一快一慢。上面拉长了的温热包裹。下面密集的丝袜摩擦。

　　两种不同的节奏叠在一起的时候大脑有一种疯情被撕开的感觉。不知道该跟着哪个节奏走。上面的慢节奏拉着我往一个方向，下面的快节奏拽着我往另一个方向。

　　我的手抓住了床单。

　　苏青青含着的时候余光扫到了我的手。她退出来了。喘了一口气。嘴唇上亮亮的。

　　「你还行吗。」

　　「还行。」

　　「你脸都红了。」

　　「因为你们两个同时来。」

　　苏青青看了看底下林晚的脚。又看了看我。

　　「你以前跟晚晚两个人的时候有这么红过吗。」

　　「你别在这个时候比较。」

　　做了大概五六分钟。苏青青退出来喘了两次气。每次退出来的时候林晚的脚会自动顶上来。接替的时间很短。苏青青的嘴离开的那一秒，林晚的脚就往上推了，脚趾隔着丝袜把龟头夹住了。没有空档。

　　第二次苏青青退出来喘气的时候。林晚的脚趾夹着龟头在上面绕了一圈。肉色丝袜底下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了，从两边夹住了龟头的两侧。然后往上一推。那个角度和力道正好顶在了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腰弹了一下。

　　林晚的脚趾隔着丝袜捏着龟头不放。她在笑。她知道她在做什么。

　　苏青青看到了。

　　「你这个……是怎么做到的。」

　　「脚趾灵活。」林晚活动了一下脚趾。隔着丝袜能看到五个脚趾一起张开又合上。「练过的。」

　　苏青青看了看自己穿着藏青色薄袜的脚。活动了一下脚趾。幅度没有林晚的大。

　　「这个回头教我。」

　　「阿姨想学？」

　　「学一下怎么了。多个技能多条路。」

　　我在她们中间躺着。上面的嘴和下面的脚刚才在我身上配合了五分钟。现在她们在讨论脚趾灵活度的训练方法。

　　「差不多了。」我说。

　　苏青青和林晚都看了我一眼。

　　「差不多什么意思。」苏青青问。

　　「差不多就是再来就射了。」

　　「哦。」苏青青擦了一下嘴角。「那就先停。后面还有。」

　　后面还有。她说这话的时候跟安排一天行程一样。上午买菜，中午做饭，下午休息，晚上，后面还有。

　　苏青青坐起来了。开始脱衣服。

　　她把粉色T恤从底下拽起来。脱的时候头发跟着面料一起往上拉了一下。T恤脱掉了。底下没穿内衣。两只胸在灯光底下白得晃眼。乳头的颜色是浅的，粉里偏白。E到F罩杯的分量，脱了T恤之后整个弹出来了，晃了两下才停住。

　　她的黑色短裤也脱了。灰色的棉质内裤。她把内裤也扯了。藏青色薄袜留着。

　　她看了我一眼。

　　「女上。」

　　不是问句。是通知。

　　她跨上来了。

　　两条穿着藏青色薄袜的腿分开。跪在了我的两边。

　　坐下去了。比上次快。没有停在三分之一的位置。直接一路到底。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眉毛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坐在上面。两只手撑在我的肚子上。开始动了。

　　上次她是从画小圈开始的。这次直接跳过了画圈。前后晃。幅度一开始小，然后越来越大。

　　她学东西真的快。半个月前还在问怎么动。现在腰的节奏已经稳了。前后晃的时候腰是软的，带着她打了快四年太极练出来的那种控制力。不快。但每一下都到位。

　　胸在跟着她的动作晃。没挡。上次她用手臂交叉挡住了，我说你动得挺好她说别废话。这次她没挡。两只胸跟着她前后晃的节奏在动。不同步的。左边那只比右边那只大一点点，晃动的幅度也不一样。左边先往上弹了右边还在往下坠，然后交换。

　　我把手伸上去了。右手托住了左边那只。掌心贴着底部。热的。托住之后她的身体往前塌了一点。腰的角度变了。我能感觉到阴茎在她里面的角度也跟着变了。刚才顶着的位置换了一个。

　　她吸了一口气。

　　林晚在旁边看着。

　　林晚从旁边挪过来了。

　　她跪在了苏青青的身后。

　　上次是林晚的手搭在苏青青的腰上帮她调整角度。这次不一样。林晚的手没有放在腰上。

　　她的手

指碰到了苏青青的后背。

　　从腰那里开始。食指和中指并着，沿着苏青青的背往上滑了一下。

　　苏青青整个人抖了一下。背上的肌肉绷了。她的腰停了。

　　回头看了林晚一眼。

　　林晚没停。手指继续往上走。走过了腰的中间位置。走到了后背的上半部分。两根手指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圈。

　　「我帮你放松。你太紧张背都是硬的。」

　　苏青青的脸红了。她回头看着林晚的手指在她后背上动。

　　「……你不用帮。」

　　但她没有推开。

　　林晚的手掌贴上了苏青青的后背。整只手。从后腰的位置沿着背一路往上推。像在做按摩。苏青青的皮肤白，林晚的手是小麦色的。两种颜色贴在一起的时候对比很明显。

　　苏青青的身体在林晚推到肩膀附近的时候松了一下。背上的肌肉软了。

　　她重新开始动了。腰的节奏比刚才顺了。

　　林晚的手留在了苏青青的后腰上。没有放开。她的拇指在苏青青的腰窝那里按了一下。苏青青的腰往前塌了一点。角度又变了。

　　「别……别按那里。」苏青青说。声音比刚才轻了。

　　「这里按着你动起来更舒服疯情。」

　　苏青青没再说话。

　　她加快了。

　　林晚的手一直在她的后腰上。不是抓着。是掌心贴着。拇指在腰窝里按着。苏青青每一次前后晃的时候林晚的手跟着她的腰一起动。像是一个稳定器。

　　苏青青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宝儿……」

　　她叫了。

　　每次都叫这个。

　　她的腰的节奏快了。前后晃变成了上下弹。两只胸跟着弹起来了。比前后晃的时候晃得更厉害。我右手还托着左边那只，掌心里面的肉在跟着她的动作上下弹跳，根本托不住，每弹一下就有一部分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的里面收紧了。

　　「宝儿……快了……」

　　我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胯。帮她固定。

　　林晚的手在苏青青的后腰上往下滑了一点。滑到了她屁股上面一点的位置。掌心贴着那里。按住了。

　　苏青青到了。

　　她整个人往前倒了。趴在了我的身上。胸贴着我的胸。脸埋在我脖子旁边。她的鼻息在我的脖子上一下一下地喷。她里面在绞。一波一波的。密密的。

　　她的两条腿还跪着。穿着藏青色薄袜的膝盖夹着我的腰。脚趾在床单上蜷着。

　　林晚的手从苏青青的后腰上松开了。她拍了拍苏青青的屁股。

　　「好了。该我了。」

　　苏青青从我身上翻了下去。侧躺着。喘。

　　林晚上来了。

　　她把白色吊带从头上套了出去。没穿内衣。B罩杯。跟苏青青的E到F比起来小了不止一个量级。但胸型好看。小麦色的皮肤上乳头的颜色深一些。

　　肉色连裤丝袜还穿着。她把裆部的丝袜拨到了一边。黑色三角内裤也拨到了一边。

　　这个操作她做过很多次了。手指勾住丝袜裆那里的面料，食指和中指撑开，内裤的那条布料跟着一起被推到了旁边。

　　后入位。

　　她趴了下去。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并着。屁股翘着。

　　我跪在她身后。

　　进去了。

　　她里面是湿的。刚才在旁边看的时候就已经湿了。进去的时候没有什么阻力。丝袜被拨到一边之后留了一个口。阴茎从那个口进去。两边的丝袜面料在阴茎的根部蹭着。

　　我开始动了。

　　她趴在床上。脸朝下。两只手抓着枕头。

　　苏青青在旁边。侧躺着。已经喘匀了。

　　苏青青的视线在我和林晚之间来回。她的脸上还带着刚才高潮之后的红。

　　林晚被我顶了几下之后发出了声音。比苏青青的声音大。她一直都比苏青青大。苏青青是哼。林晚是叫。

　　「你慢……慢一点。」

　　我没慢。

　　她的屁股在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往前拱了一下。肉色丝袜在她大腿上绷着。每次她的身体往前一拱，丝袜面料就在大腿的肉上滑动一下。然后我拉住她的胯把她拽回来。丝袜面料又滑回去了。

　　来回。拉扯。

　　林晚趴着的时候头发散了一脸。棕色的短发本来就只到耳朵。趴着的时候全部往前倒了，遮住了她半边脸。

　　苏青青伸手了。

　　她的手伸过去了。手指碰到了林晚的头发。

　　把散到林晚脸上的头发拢到了耳朵后面。

　　林晚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苏青青的手指还留在林晚的耳朵旁边。她的食指勾着一缕棕色的短发，别在了林晚的耳后。

　　「别遮着。闷。」苏青青说。

　　林晚看着她。眼角有水。那是被顶出来的。

　　「谢谢阿姨。」

　　苏青青把手收回去了。「别客气。」

　　她说这话的时候的表情跟她在食堂帮室友打汤时的表情一模一样。自然得像呼吸。风情

　　我在后面看着这一幕。

　　苏青青帮林晚拢了头发。林晚正面朝下趴着被我从后面操。苏青青的手指碰着林晚的耳朵。

　　上一次苏青青和林晚之间的身体接触是林晚的手搭在苏青青的腰上。那一次苏青青的身体僵了但没推开。

　　这一次是苏青青主动碰了林晚。

　　林晚快了。

　　她趴着的时候两只手抓着枕头。指头掐着枕套。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背会拱起来一点。肉色丝袜在她大腿上面绷着。她的两只脚在后面交叉着。穿着丝袜的脚趾蜷着。

　　「快了……快了……」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

　　我加快了。扣着她的胯。每一下都往深了顶。

　　她到了。

　　她的身体往前拱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枕头。她里面在绞。跟苏青青的绞法不一样。苏青青是一波一波的。密的。林晚的是一下一下的。间隔大一点。每一下收缩的力道比苏青青的强。

疯情

　　她到了之后我还在动。

　　「别……别了。先停一下……」

　　我没停。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然后我到了。

　　射在了里面。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林晚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穿着丝袜的脚趾全部张开了。然后慢慢蜷回去了。

　　我退出来了。

　　苏青青在旁边看了一眼。

　　「你怎么……射里面了？」

　　「她要求的。」

　　苏青青看了林晚一眼。

　　林晚闭着眼。脸还埋在枕头旁边。点了点头。

　　苏青青没有再说什么。

　　三个人都不动了。

　　我躺在中间。苏青青在我左边。林晚在我右边。

　　苏青青侧躺着。藏青色的薄袜还穿着。她的腿弯着。膝盖顶着我的大腿。

　　林晚趴着。脸朝着我这边。肉色的丝袜皱了。裆部那里的面料拨歪了还没弄回去。

　　安静了一会儿。

　　能听到窗外面有个小孩在楼下喊他妈。

　　「阿姨。」

　　林晚开口了。

　　「嗯？」

　　「你的脚碰到我的了。」

　　苏青青低头看了一眼。她穿着藏青色薄袜的脚和林晚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在床单上面碰到了一起。苏青青的左脚脚掌贴着林晚的右脚脚背。

　　藏青色和肉色。棉混纺和尼龙。两种面料在脚上碰着。

　　苏青青没收回去。

　　「碰到就碰到了。」

　　林晚笑了一下。把脚往苏青青那边挪了挪。两只脚贴得更紧了。

　　我看着床尾那两双穿着不同颜色袜子的脚挨在一起。

　　从第一次三人做完之后林晚主动握苏青青的手开始。到第二次林晚扶苏青青的腰。到今天林晚的手沿着苏青青的背往上推。苏青青帮林晚拢头发。两双脚在床尾碰着不收回去。

　　一步一步的。

　　跟苏青青学数学的进度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