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笨

　　『2028/03/02 · 星期三 · 22：00 · 合租公寓·苏青青卧室 · 晴』

　　苏青青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说是科室提前放人了，让她早走。她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包速冻汤圆和一瓶她新买的洗衣液。

　　「十五块六。比上次贵了八毛。」她把东西放在厨房台面上，嘴里还在算账。

　　做了一锅番茄蛋汤和一盘蒜苗炒肉。两个人坐在折叠餐桌上吃饭。她今天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圆领T恤，底下没有穿内衣。在家的时候她经常这样。T恤下面是黑色家居短裤。脚上穿了一双黑色过膝棉袜。那双老朋友。

　　吃完饭她去洗碗。我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她洗完碗出来擦手，站在我旁边看了我一眼。

　　「今天晚上帮我看看论文。结论那段我改了三遍了，总觉得不对书劲。」

　　「行。」

　　「先洗澡。」

　　她去洗了澡。我也洗了。她洗完出来换了衣服，还是奶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和那双黑色过膝棉袜，换了一身干净的。头发洗过了用毛巾包着，走过来的时候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

　　她没有去自己的书桌上。直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我跟着进去了。

　　她的卧室不大。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贴墙放着，旁边一个小衣柜，窗户底下一张小书桌，桌上摞着几本护理学教材和一台旧笔记本电脑。

　　她坐在床边。我站在门口。

　　她看着我。

　　「论文可以等一下。」她说。

　　「嗯。」

　　「你……过来。」

　　我走过去了。她坐在床边，我站在她面前。她伸手拽了一下我的T恤下摆，把我拉近了一步。然后仰起脸来。

　　我弯腰吻她了。

　　她的嘴唇是润的，刚洗完澡涂了润唇膏。舌头碰到她嘴唇的时候能尝到一点薄荷味。她张开嘴接了。舌头伸出来碰我的，碰了一下又缩回去了，过了两秒又伸出来，碰了一下，又缩。每次都是短的，试探的。

　　她吻人的方式跟林晚完全不一样。林晚吻人的时候嘴巴贴得很紧，舌头直接钻进来，不退缩。她吻人的时候永远是碰一下缩一下，碰一下缩一下。但她又不会真的停下来。

　　吻了一两分钟。她的手攥着我的T恤下摆不放。我把T恤脱了。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肚子。

　　「你今天洗澡用的什么沐浴露。」

　　「你的。」

　　「我说呢。闻着一样。」

　　「你的沐浴露不是只有一种吗。那个绿瓶子的。」

　　「嗯。超市打折买的。两瓶十三块。」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了。

　　她仰面躺着。我压在她上面。她的T恤被我往上推了，推到了胸上面。

　　她没穿内衣。胸直接露出来了。

　　说了多少次了。E到F罩杯。在那件宽松的奶白色T恤底下完全看不出真实大小。T恤底下的布料只是微微有弧度。但是T恤推上去之后，两团东西就那么弹出来了，完全不受控书制，因为仰躺着的姿势稍微往两侧摊开了一点，但依然很挺。乳头是浅粉色的，不大，在刚洗完澡之后缩得小小的，但我手碰上去的时候她抖了一下，乳头就开始变硬了。

　　我一只手捂在她的左胸上面。捂不住。手掌摊开了也盖不完，边缘的肉从我手指缝里溢出来。软的，沉的，有重量的。我轻轻揉了一下，她咬了一下嘴唇。

　　「……轻一点。」

　　「嗯。」

　　我揉着她的胸，嘴贴着她的脖子。她的脖子上有沐浴露残留的味道，皮肤滑滑的。我舔了一下她耳朵底下那个位置，她缩了一下肩膀。

　　「别……别那里。上次说了痒。」

　　「哪里不痒。」

　　她没回答。我的嘴从她的脖子往下，碰到了她的胸。嘴唇贴在她的乳房上面。皮肤的温度比脖子高。我含住了她的乳头。

　　她的手攥着我的头发了。力气不大，就是抓着。

　　前戏做了一会儿。我的手从她的胸移到了她的短裤上面。手指勾着短裤的边往下拽。

　　「等等。」她按住我的手。

　　「怎么了风情。」

　　「你……你今天别压我了。」

　　「嗯？」

　　她的脸红了。不是微微的红，是从脸颊烧到耳朵那种。她扭过头去不看我。

　　「我想……我在上面。」

　　「你在上面？」

　　「对。」声音很小。「我上次在手机上看到一个什么……帖子。说那个姿势对女的比较……好。」

　　「你也看帖子。」

　　「你管我看什么。」她拧了我一把。大腿上的。疼。「你要不要。不要拉倒。」

　　「要。」

　　「那你躺着。」

　　我躺下了。仰面躺着。

　　她从我身上翻了过来。膝盖分开，跨坐在我的腰上。

　　她的黑色过膝棉袜的膝盖压在床单上。棉袜从膝盖往上延伸到大腿中段，黑色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腿。短裤她还没脱，黑色的家居短裤在她跨坐的姿势里撑开了一点，边沿往上缩了。T恤还推在胸上面，她的两个胸从下面露着，因为坐直了的姿势，这个角度比仰躺的时候更挺，两团肉往前凸出来，乳头对着我。

　　她低头看我。

　　「短裤……你帮我脱。」

　　「你自己也可以。」

　　「你帮我。」

　　她抬了一下屁股。我伸手从她的腰两边把短裤往下拽。她的屁股抬着，我的手从她的臀部底下把短裤拽下来了。拽的时候指头碰到了她的屁股，她抖了一下。

　　短裤从她的腿上褪下来了。只穿了条灰色的内裤。棉的。苏青青买内裤永远买棉的。她说化纤的不透气。

　　内裤也拽了。她自己帮忙抬着屁股，我两只手把内裤从她的大腿上褪下来。灰色棉内裤沿着她的黑色过膝棉袜的边沿往下滑。到膝盖的时候卡了一下，她抬了一条腿，我把内裤从一条腿上完全脱掉了，另一条腿上的没脱干净，灰色的内裤挂在她的右膝盖后面，搭在黑色棉袜上面。

　　她跨坐在我腰上。下面光着了。黑色过膝棉袜从大腿中段包着她的腿一直到脚。棉袜跟大腿之间露出来的那截皮肤白白的，因为跨坐着分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肉被拉开了，两片肉瓣之间泛着水光。

　　「你也把裤子脱了。」她说。声音小小的。

　　我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踢掉了。已经硬了。竖在那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把头扭开了。

　　「你别看我。」

　　「你坐我身上让我别看你。」

　　「闭嘴。」

　　她的手伸到后面去了。指头碰到了我的东西。她握住了。她的手跟林晚一样握不过来一整圈，指头差了一截。但她的手比林晚大一号，手指也长一点。她把我扶着，往自己那个位置挪了挪。

　　她抬起屁股。龟头碰到了她的入口。湿的，温的。

　　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往下坐了。

　　很慢。一点一点地坐下去。龟头挤进去了，她的嘴张开了，呼了一口气。再往下，进去了一小截，她的眉头皱起来了。再往下。

　　坐到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停了。

　　「太……太深了。」

　　「你才坐了一半情都不到。」

　　「你闭嘴。」她的手撑在我的肚子上，手指头攥着我的皮肤。她的额头上冒了一层细汗。

　　她停在那里不动了。就坐着，含着三分之一。她的下面很湿很暖，包着我的那截紧紧的，肉壁贴在上面。

　　她试着往下坐了一点。又缩回来了。表情纠着，嘴唇咬着。

　　「角度不对。」我说。

　　「什么意思。」

　　「你的角度太直了。稍微往前倾一点。把腰往前塌一点。」

　　她试了。把腰往前塌了一点，上半身往前倒了一些。角度一变，进去得顺畅了一点。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个变化，从皱眉变成了嘴巴微张。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腰。两只手从两边扣着她的腰，帮她调整角度。她的腰很细，我的手指几乎能在她腰后面碰到一起。手掌按着她的腰往前推了一点。 　　「这样。」

　　她往下坐了。这次顺了。一点一点地坐下去，进去了一半，三分之二，最后坐到了底。

　　她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两只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指头掐着我的肉。嘴张着，喘了一口气。

　　她的屁股贴在我的胯上。全部进去了。从下面往上看，她坐在我身上，两条穿着黑色过膝棉袜的腿分开着跪在我两边，膝盖压在床单上。黑色棉袜的面料在她膝盖那个位置拉出了褶子。大腿内侧的白色皮肤跟棉袜的黑色形成了对比。她的下面完全坐下了，两片肉瓣被撑开着，根部贴在她的皮肤上。

　　「你动。」我说。

　　她试着动了。腰往前摇了一下。

　　很小的幅度。前后晃了一下。进去的东西在她里面跟着角度变了变，碰到了肉壁的不同位置。她又晃了一下。再晃了一下。

　　然后停了。

　　「…情

…不对。」她说。

　　「哪不对。」

　　「我不会动。」

　　她的脸更红了。耳朵尖都红了。手撑在我胸口上使着劲，整个人僵在那里。

　　「你之前用的那个姿势我不用自己动，你在下面就行了。」

　　「这个姿势你得自己动。」

　　「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动。上面那个帖子也没说得很清楚。光说了很好，没教怎么动的。」

　　我差点笑出来。憋住了。

　　「别笑。」她看到了。「你笑什么。笑什么笑。」

　　「我没笑。」

　　「你嘴角在动。你明明在笑。」

　　「没有。我教你。」

　　「你教我……」

　　「嗯。用腰。别用膝盖上下弹。用腰，前后摇。像……」

　　「像什么。」

　　「……像你打太极的时候那个腰的力。」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真的试了。

　　她的腰开始动了。幅度还是小。但节奏变了。不再是生硬的前后晃了。她用腰在画圈疯情。小小的圈。腰往前塌，屁股跟着往后翘，然后腰往后拱，屁股跟着往前收。一个圈。

　　里面的感觉跟着变了。她的肉壁绞着，随着她腰的动作在不同的位置碰过来。前面磨一下，后面碰一下，侧面蹭一下。 　　她的眉头松开了。 　　「这样？」

　　「嗯。就这样。」

　　她又摇了几圈。节奏稳了一点。幅度大了一点。腰的弧度更明显了。每次往前的时候她的小腹贴近我的小腹，进去的东西顶到了里面最深的位置，她的嘴会张一下。每次往后的时候她的屁股翘起来，东西退出来一点，肉壁吸着跟着往回缩。

　　她越来越会了。

　　腰摇得越来越顺。节奏从笨的、断的，变成了连贯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下一个。不停。

　　她的胸开始晃了。

　　E到F罩杯的重量在她动的时候完全不受控制。每一次她的腰往前摇，两团胸就跟着往上弹一下。每一次她的腰往后收，两团胸就跟着往下坠。上弹下坠，上弹下坠。幅度很大。比她自己腰的幅度大得多。乳头跟着在空气里画出弧线。整个乳房在她的胸口上晃来晃去，左右也跟着摇，两团肉互相拍在一起又弹开。

　　我盯着看了。

　　控制不住。两团东西就在我面前晃着，白的，大的，软的，每一次坠下来的时候能看到她胸口的皮肤被重量拽着往下扯。

　　她注意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然后看了一眼我的眼神。

　　两只手臂交叉在胸前，把两团东西挡住了。

　　「你看什么。」

　　「你动得挺好。」

　　「别废话。」

　　她手臂挡着胸继续动了一会儿。但是手臂抱着胸的姿势不好发力，腰的节奏乱了。摇了几下又停了。

　　「不行。胳膊这么抱着动不了。」

　　「那你放开。」

　　她咬着嘴唇瞪了我一眼。然后把手臂放下了。

　　两团胸又弹出来了。这次因为刚才被手臂压着，松开的时候弹得更厉害，晃了好几下才稳住。

　　她重新开始动了。这次不用手臂挡了。撑在我胸口上，两只手按着我的胸，腰摇着。

　　节奏比刚才好了。她学东西一直很快。从小就这样。考大学的时候数学从三十分爬到快及格，用了一年。做饭做了二十年味道一直不行但她永远觉得自己做的最健康。学这个也一样。笨了三分钟之后就开始上手了。

　　她的腰摇得越来越大。不再是画小圈了。前后的幅度拉开了。往前摇的时候她整个上半身都压下来了，两个胸几乎贴到了我的胸口。往后坐的时候她的屁股完全坐到底了，我能感觉到进到了最里面的位置。

　　她开始喘了。呼吸急促。额头上的汗往下流。

　　她的黑色过膝棉袜的膝盖在床单上蹭着，随着她的动作前后移。棉袜面料跟床单之间摩擦的声音很轻，沙沙的。她的脚趾在棉袜里面蜷着，每次坐到底的时候脚趾都会扣紧一下。

　　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不帮她动了。就放着。手掌贴着她的腰，感觉她的腰的力度。很稳了。

　　「你学得挺快。」

　　「闭嘴。」

　　她动了有四五分钟了。节奏越来越快。不再是画圈了。开始上下了。膝盖撑着床，屁股抬起来，再坐下去。每一次坐下去都坐到底，肉拍肉的声音啪的一下。

　　她的两个胸在这个上下动的时候晃得更厉害了。画圈的时候还只是左右摇，上下动的时候就是完全的纵向弹跳了。往上弹的时候乳房离开了疯情胸口，两团肉往上飞，在最高点的时候几乎变成了球形。往下坠的时候整个肉被重力拽下来，拍在胸口上，跟着弹一下。两个方向。两团肉。完全不同步。左边往上的时候右边往下，右边弹起来的时候左边刚拍下去。

　　我的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胸上。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左胸。帮她托着。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我一眼。

　　「你……」

　　「帮你托着。不然你累。」

　　她没说话。但她没把我的手拿开。

　　我托着她的左胸。手掌兜着底部，随着她上下的动作帮她稳住。另一只手还扶着她的腰。

　　她继续动了。速度更快了。喘息声更大了。她的下面湿得水声很大，每一次坐下去都能听到咕叽的声音。液体顺着往下流，流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手撑在我胸口上，手指头掐着我的皮肤，十个指头都掐出了痕迹。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宝儿……」

　　我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

　　「宝儿……太深了……我……」

　　「你到了？」

　　她没回答。眼睛闭上了。腰摇到了最大的幅度。整个人往前倒了。两只手从我胸口滑到了我两边，趴在了我身上。她的胸压在我的胸口上，软的，沉的，贴着。

　　她的下面在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整个人在我身上抖。膝盖在床单上蹭着。黑色过膝棉袜里面的脚趾蜷得很紧。 　　她趴在我身上不动了。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很热。

　　过了大概半分钟。声音从我的脖子旁边传出来。闷闷的。

　　「……论文。」

　　「嗯？」

　　「……论文结论还没改完。」

　　我笑了。伸手搂着她的腰。

　　「先改论文还是先继续。」

　　「……都行。」

　　「你每次都说都行。」

　　她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