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衣室,凉介脱下真南可汗流浃背的制服。每脱下一件衣服和内衣,混杂着汗水的费洛蒙就散发出气味。
「已经不冷了吧?」
「——嗯。凉介也脱掉吧……」
姐姐也用温柔的手势触摸凉介的肌肤。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她弯下身子,嘴唇沿着凉介的胸膛移动。
「嗯、啾、啾唔……」
发情没有停止。她仿佛把义弟的肌肤和汗水当成奖励,用嘴唇和舌头享受着。
姐姐逐渐压低身体,跪在地上,开始吸吮着仍然耸立的下半身。
她丝毫不在意刚才还插在自己阴道里的东西——不,仿佛连那都成为兴奋的助力,她大幅度地摆动头部,缩起脸颊吸吮。
「——咕啵、啾啵、咕噗、咕噗——」
「这次可以用嘴射出来吗?」
「嗯咕、啾啵、咕噗、啾噗——」
她用喉咙深处的深喉口交催促着射精。阴茎一跳一跳地脉动,吐出精液。
「——哦噗!?嗯啵、噗、啾咕咕、啾咕……」
虽然看起来很痛苦,但真南可还是以不允许尿道里疯情残留精子的气势继续吸吮。
「你看起来很高兴呢,姐姐。我也很舒服哦。」
凉介感同身受地摸了摸她的头——姐姐用混杂着羞耻、背德和恍惚的复杂表情轻轻点了点头。
恐怕是拓真没有见过的表情。
和那个时候的立场相反。
拓真第一次来到这个家的时候,真南可她们没有理会一楼的凉介他们,而是在二楼的房间里沉迷于性爱。
而如今,姐姐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沉溺于和义弟的性爱,从侍奉中感受到喜悦。
……凉介对拓真没有任何怨恨。他觉得拓真很善良。
但是,凉介确实从真南可的这种表情中感受到了某种东西。
「凉介……」
真南可咽下残留在口中的白浊液体,站起身来,手扶着洗脸台,把腰挺了出来。那丰满的圆润臀部不输给胸部。那道裂缝被汗水、爱液和凉介射出的白浊液体弄得湿漉漉的。
「来吧,拜托你,凉介,这里……没有凉介的话——啊、啊啊!?」
凉介把还很硬的阴茎插进去,真南可全身因喜悦而颤抖。从腰部到背部的妖艳曲线。头发散乱地贴在脖子上,她也毫不在意。
镜子里映出的真南可,表情淫荡。
「好舒服,硬硬的,嗯啊,我喜欢那里——」
「比哥哥好吗?」
「凉介更舒服,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呀啊,呼啊啊!?」
从她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压抑和忍耐。凉介带着轻蔑和共鸣,侵犯着被男根顶到高潮的姐姐。
情事不可能只在更衣室就结束。
一进浴室,真南可就主动靠了过来。她把起泡的沐浴露缠在自己的乳房上,紧紧贴着凉介。
柔肉滑溜溜的触感。
「舒服吗?凉介,凉介……嗯,啊嗯」
「你自己不是因为乳头而有感觉了吗。姐姐,你发情过头了」
「因为,因为——」
她用谄媚的表情看着凉介。
「已经……光是看着凉介,光是被你摸——」
「就这样插进去?」
姐姐点了点头,凉介抱住她的腰,调整腰部的高度,用龟头分开阴唇。在湿滑的肉海中,寻找阴道口的入口——
「啊嗯!?哈,啊,啊……!」
「很顺利地进去了呢。姐姐的小穴,已经习惯我的肉棒了吗?」
「呜呜,啊嗯!啊啊,好厉害,一直顶到舒服的地方」
「所以说——你发情过头了」
真南可站着,扭动着腰压过来。沾满泡沫和体液的女体。然后真南可主动吻了上来。
「哈唔,嗯啾,咧噜……」
肌肤与肌肤,粘膜与粘膜。从一疯情直开着的淋浴喷头中升起的水蒸气。真南可娇喘的回音。
「既然你这么想做,那我就坐下了」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状态,坐在淋浴椅上。
「随你喜欢地动吧」
真南可已经不再犹豫,主动扭动起腰。湿漉漉的阴道壁蠕动着,毫不留情地刺激着阴茎。
「嗯,啊啊啊……!凉介,凉介……!」
「不错,这样很舒服。但是这样下去,又要射在里面了哦?」
「————射,射出来,凉介的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好舒服,这样,最舒服了……!最喜欢,最喜欢了,射出精子,射在我的里面……!」
回应着紧紧缠绕的肉壶,毫不留情地射出精液。
「呼啊啊啊啊!?来,了……,射到子宫里了,射到小穴里了……!弟弟的精子,射到我的子宫里了……!」
「哈哈,真是最差劲的姐姐了」
「对,对不起,对不起!被出轨小穴射精,高潮了对不起……!坏掉了对不起,噫,哈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凉介紧紧抱住剧烈痉挛的火热肉体。
「不会让你逃的。我还要在姐姐的里面射精——做好觉悟吧?」
「拜托,拜托了……!再做,再做——」
一把抓住丰满的臀肉,从下面往上顶,让真南可高潮了好几次。每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白浊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
「姐姐可能就是为了这个才来我家的」
「…………?」
「为了被我侵犯——变得幸福」
真南可从身体深处颤抖起来。
凉介也一样。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后悔。
而是纯粹的甜蜜,笨拙,昏暗的快乐的颤抖——
疯情
不是家人,不是恋人,而是扭曲的关系。两人互相贪求着彼此的肉体。脑海中已经完全不剩家人的事,真南可青梅竹马的事。
■ ■ ■
「好,要拍了」
父亲拿着手机站在对面。
3月。
真南可她们的毕业典礼结束了。
真南可和父母一起从学校回来,决定在师藤家门前拍纪念照。凉介和真凛也被从家里拉出来,然后——
「话说,我真的可以一起拍吗?」
拓真也一起。
「不会妨碍到全家福吗?」
虽然这么说,但感觉并不尴尬。这种自然的氛围也是他的特色。
然后父亲笑着说,
「拓真君,已经像家人一样了吧。今后真南可也拜托你了」
「那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真敢说啊,哈哈。可以吧。对吧,真南可」
「诶。啊,是的。嗯——」
真南可支支吾吾的,两人以为她是在害羞,相视一笑。
只是,只有凉介知道她那小小的慌张中包含着内疚——准确地说,是凉介和疯情义妹知道。
照片以真南可和拓真为中心,凉介,真凛,继母并排拍摄。
接下来父亲也想加入,真凛提议道。
「拓真,能帮我拍吗?」
「嗯。当然可以」
拓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和父亲交换。
这次是父母在后面,兄弟姐妹在前面。
「哥哥站在中间」
「为什么是我」
「按年龄顺序」
凉介站在中间。真凛站在右边。左边是——
「…………」
真南可没有和凉介对视,而是面向相机——面向拓真。
「大家,靠近点靠近点!」
拓真露出爽朗的笑容,比划着。
「——听到了吗。来吧,哥哥」
真凛说着,紧紧抱住凉介的右臂。
「哈哈,你已经完全变成哥哥控了啊,真凛」
「嗯。多亏了拓真——对吧,哥哥?」
「————」
虽然话中有话,但凉介不可能动摇……旁边的真南可却不是这样。
凉介故意耸了耸肩,
「是啊。我们关系好到她每天撒娇过头,我都觉得困扰了」
「说得好像很麻烦一样?哥哥明明也很开心」
妹妹嬉闹着,举止中没有丝毫邪念。但是,却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牵起凉介的手——挑逗般地缠上手指。动作妖艳得让人无法想象那纤细稚嫩的手指能做出这种事。
(这家伙真是——)
凉介在心中苦笑。
看似直率,实则表里不一的性格。态度。举止。
对这样的真凛,凉介却能抱有对父母没有的亲爱之情,真是讽刺。
「来吧,哥哥,姐姐」
真凛用无忧无虑的声音催促着。
「你看情,真凛酱也这么说了——真南可,再靠近凉介一点」
「我,我知道了。别催我」
真南可拘谨地靠过来,她的肩膀和被真凛推着的凉介的肩膀碰在一起。
「…………」
「姐姐」
凉介也直直地面对着相机,用极小的声音低语。
「恭喜毕业。今后也……请多关照」
「————嗯」
真南可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发音却很清晰。
「要拍了哦」
拓真按下手机的快门键。凉介和真南可露出了兄妹般的笑容。在父母和拓真都看不见的位置——手指和手指缠绕在一起。
[第1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