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保安服,说好明早八点正式上班,燕姐便又开车载我回镇上。
「对了,老王那边让你去体检了没?」
燕姐一边开车,一边似是随意地问了一句。
「体检?」我愣了一下,摇摇头,「没人跟我说呀。」
「厂里规定入职都要体检的,查查有没有传染病什么的。」燕姐目视前方,语气如常,「其实也很简单,在医院做的话,一套下来大概五十块钱吧。」
我心里一紧,不自觉摸向裤兜。
身上的钱这两天买菜用掉了些,现在还剩一百多。原本省吃俭用一点撑到发工资应该问题不大,但要是体检还要五十多块的话……
像是看出了我的窘迫,燕姐笑笑,又继续道:「不过也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会所有自己的医务室,我带你去,走内部流程免费帮你做一下就是了。」
我松了口气,连忙道:「谢谢燕姐,又给您添麻烦了。」
「小事。」
我们回来时雅韵轩已经渐渐开始热闹起来,大堂里人来人往。我跟在燕姐身后,边走边张望了半天,可惜没看到夏芸的身影。
燕姐领着我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个挂着书「医务室」牌子的房间前,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靠墙摆着药柜,一张铺着白布的检查床,还有一张办公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坐在桌后看书,看起来三十出头,气质文静。
见到我们,她立刻放下书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燕姐,您怎么过来了?」
燕姐点头,「今天是你值班?刚好,带个小弟弟过来体检,你帮他弄一下吧。」
「好的,没问题。」女医生看向我,推了推眼镜,面带微笑,「小帅哥,过来吧。」
我有些拘谨地走过去,觉得这个女医生真是又漂亮又温柔,说话还好听。
接下来就是些常规的测量身高体重血压之类的项目,做完这些我以为结束了,却没想到女医生又让我把上衣脱掉,要检查下身上情有没有旧伤。
我「哦」了一声,虽然觉得有点别扭,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T 恤脱了下来。
女医生的手在我身上到处按了一会,接着点点头,又道:「好了,裤子也脱掉。」
「啊?」我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燕姐。
燕姐却没什么反应,翘着脚坐在桌边,手里又夹了一根女士烟,隔着烟雾也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
「快点,厂子招工要看你有没有纹身。你脱下来让我看一眼,我给你开证明。」女医生像是解释又像在催促。
虽然我觉得她的话有些牵强,但看燕姐似乎习以为常的样子,我还是硬着头皮解开拉链,把牛仔裤褪到了脚踝。
破了洞的旧内裤暴露在空气中,下身也莫名有些鼓胀。我努力控制着身体的反应,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嗯,不错。」女医生蹲下来在我结实的小腿上捏了捏,随即又道:「内裤也脱。」
我彻底懵了,脑子风情里嗡嗡作响,这啥体检啊,内裤也要脱?
「这……这也要查吗?」我声音发干,再次求助般地望向燕姐。
她这回倒是开口了,声音里隐隐有些笑意:「查体要全面,有些皮肤病或者……别的什么问题,可能藏在隐蔽地方。听话,配合医生检查,很快就好。」
这个时候我已经开始感觉不对了。想要转身离开,但又觉得见面以来燕姐一直都对我挺好的,我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她会故意坑我。
更关键的是,那五十块的体检费……
这时女医生不耐烦的催了几声,燕姐也一直在旁安慰,让我别紧张,很正常什么的。
经不住她俩轮番的语言轰炸,我最终还是红着脸脱下了内裤。
说真的,除了小时候我妈帮忙洗澡,我还从没在其他女人面前这样彻底暴露过自己。强烈的羞耻感让我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女医生却没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再次蹲下书来拨弄我的阳根和蛋蛋。她检查的很仔细,甚至翻开包皮去摸了摸我的龟头。
「发育不错嘛,卫生习惯也很好。」
虽然这个医生年纪稍微大了一点,但毕竟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的手很软,我的阳根不可抑制地充血膨胀起来,硬邦邦地杵在半空。
我拼尽全力才压制住呻吟的冲动,忍不住再次将求助的视线投向燕姐,却看到她脸上的神情十分古怪,嘴角抿着,像是在极力忍住笑意。
这……
还没等我想明白怎么回事,下一秒身前蹲着的「女医生」竟然微微张开殷红的嘴唇,一口将我那已经涨得发紫的龟头含了下去!
温热湿润的触感如同爆炸般在下体迸开,一条灵活柔软的舌头紧跟着在敏感的顶端飞快地舔舐。
「啊!」我惊骇得失声叫了出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被女人用嘴触碰那里,事后回想起来,那一瞬间生理上的刺激确实舒爽到让人头皮发麻。
可当时我被吓坏了,只书知道本能地将女人一把推开。
「你干什么!」
「哎哟!」
女医生猝不及防,被我推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她发出一声娇呼,抬起头有些委屈地看向燕姐。
「噗——哈哈哈!」
一直沉默看戏的燕姐终于绷不住了,拍着桌子笑的前仰后合。
「哎呦我的妈呀……笑死我了……张闯,你……你好歹是个大男人,怎么那个反应,跟见鬼似的!」她一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喘着气说,「看把你吓的!」
我手忙脚乱地弯腰捞起地上的裤子,脸上火烧火燎,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燕姐好不容易止住笑,走过来拍拍我的肩:「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姐就是看到你就想起老家的弟弟,忍不住想跟你开个玩笑。别生姐气啊,嗯?」
「再说了,这事儿……你们男的又不吃亏,对吧?实在不行就让媛媛给你好好日一下,挂姐账上,就当给你压压惊。」
那女医生媛媛闻言,也朝我抛来一个妩媚的眼神,还书
舔了舔嘴角。
「不不不!不用了燕姐!」我头摇得像拨浪鼓,慌乱地把裤子往上提,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拉上。
其实我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生气肯定不至于,人家燕姐刚给我安排了那么好的工作。而且她说的也对,这种事怎么算都不能说是我吃亏。
但我心里还是堵得厉害,有种世界观被彻底打碎的感觉。
胡乱套上T 恤,我低着头,跟着终于笑够了的燕姐走出「医务室」。走廊里暖昧的灯光让我觉得格外刺眼。
「燕姐,」我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刚才到底……那个媛媛,她不是医生吗?」
「哦,那个啊。是我们会所的特色服务,叫「角色扮演」。让姑娘们穿上不同职业的制服给客人服务,学生、空姐、女警……包括医生。」她斜睨了我一眼,似笑非笑,「怎么样,体验还不错吧?」
这话我没敢接,只能扯扯嘴角表示自己听到了。
燕姐也不在意,又问我要不要去办公室坐坐,等夏芸下班。
「不了不了,燕姐,我还是不打扰您了。」我连忙摆手,「我……我先回去一趟。」
「行,那你自己安排。明天记得准时上班。」燕姐也没勉强,摆摆手,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往她办公室方向去了。
离开雅韵轩,我并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个角落蹲下来,掏出自己的软白沙。
水汇门前的霓虹流光溢彩,大门内灯火辉煌。
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我的脑子还是很乱。
刚刚被舔过的地方痒痒的,勾动着小腹都像有团火在烧。我忍不住去想要是刚才没有推开那个媛媛会发生什么,是不是真的能「日一下」。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让我不敢深想的念头始终在我心头萦绕——
如果「医生」可以是假的,是扮演的……
那「服务员」……呢?
不知不觉,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我脚边也堆了一小撮烟头。
直到凌晨三点多,夏芸才带着一脸疲惫走了出来。但看到蹲在门口的我时,她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张闯,等急了吧?」她小跑过来,开心的毫不掩饰。
我抬起头,看着她被夜风吹起的长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嗯,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