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区的路灯坏了几个,昏黄的光晕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许穆牵着夏芸走在前面,他步子迈得很大,夏芸却走得异常吃力。我知道,那是大衣底下的红绳勒得太紧,加上她腿间那处被许穆反复挞伐后的红肿与泥泞,让她每迈出一步,都要承受一种混合着痛痒的羞耻。
「那边有个大排档,去喝碗热粥暖暖身子。」许穆指了指街角。
那是老城区最常见的那种露天宵夜摊,几张油腻腻的折叠桌摆在人行道上,几个赤着膊的汉子正围在一起猜拳喝酒,喧闹声在寂静的深夜传得很远。
夏芸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求救般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惊恐。
「别怕,有我们在。」许穆温和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们选了一个靠墙的角落坐下。许穆极其自然地坐在夏芸身边,而我坐在他们对面。大排档昏黄的灯泡在头顶闪烁,情风一吹,夏芸的大衣下摆微微掀起,露出她那双白得晃眼的赤裸长腿。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那几道勒进肉里的红绳。
「老板,三碗生滚牛肉粥。」许穆招呼道。
趁着老板转身进屋的空档,许穆的手滑进了大衣的下摆,覆在了夏芸那温热的大腿内侧。夏芸惊得差点跳起来,却被许穆死死按住。
「阿闯,相机打开。」许穆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亮光,「把镜头从桌子下面伸过去,拍一张。」
我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这种在闹市区、在几个醉汉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进行这种勾当,比在阁楼里刺激一百倍。
我弯下腰,佯装在包里翻找东西,实则迅速调好焦距。镜头里,夏芸的脸色潮红的要滴血,由于许穆的手指正在那红绳交织的穴缝间肆意揉弄,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撑在桌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攥得苍白。
「咔嚓。」
快门声被隔壁桌的猜拳声掩盖。画面里,夏芸那张清纯的俏脸在阴影中扭曲,而桌子底下,许穆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正拨开红绳,指尖抵着银铃没入了那片晶莹剔透的泥泞。
「粥来了!」老板的大嗓门突然响起。
夏芸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嗔,整个人往许穆怀里缩了缩。老板把热气腾腾的瓷碗往桌上一搁,眼神在夏芸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上转了一圈,嘿嘿一笑:
「小姑娘脸这么红,是喝醉了吧?这粥解酒,快趁热喝。」
「谢……谢谢老板。」夏芸颤声回答,连头都不敢抬。
等老板走远,许穆才慢条斯理地收回那只湿漉漉的手,当着我的面,指尖轻轻在那身大衣的布料上蹭了蹭。
「这里的牛肉粥很有名,尝尝。」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舀起一勺粥吹了吹,亲手喂到夏芸嘴边。
夏芸像个坏掉的布偶,乖巧地张开嘴,任由那温热的粥液滑入喉咙。下体的银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情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的清脆声响。
我坐在对面,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粥,却根本尝不出滋味。心里只想着吃完这顿饭,这荒唐的一夜总该结束了,我可以带她回去,把那些羞耻的红绳剪断。
可买单出门时,许穆并没走向家的方向。
「不回去?」我手心冒汗。
「刚吃饱,散散食。」许穆自然地牵起夏芸的手,眼神掠过黑暗的巷尾,「摄影讲究野趣。阁楼里的光太死板,还是这午夜的街头更刺激,对吧,小芸?」
夏芸单薄的身体晃了晃,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路过一个路灯坏掉的转角处,那里有一截长满青苔的旧砖墙。许穆突然停下脚步,把夏芸往墙边一推。
「这地方不错。小芸,把大衣解开一颗扣子,手扶着墙。」
「许哥……这儿……这儿会有人过的……」夏芸带着哭腔哀求。
「没人。」许穆不容置疑地看向我,「阿闯,去前面巷口看着点。有什么动静咳嗽一声。」
我依言守在巷口,背对着他们。夜深人静,我能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布料摩擦声,以及夏芸压抑的抽泣声。
「别遮,把手拿开……对,看着镜头。想一想,如果这时候有人走过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你?」
许穆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阴冷。我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只见夏芸赤裸着身体,背对着街道,双手撑在那粗糙的砖墙上,黑色的大衣半敞着。
大衣被撩开,夏芸那对被红绳勒出诱人弧度的臀部,在微弱的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圣洁又淫乱的质感。许穆半蹲在地上,手中的单反镜头几乎要贴上那处还残留着白浊的秘境,快门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闯,相机内存满了。」拍了一会,许穆头忽然反手从兜里掏出钥匙朝我扔来,「车停在小区门口,去取张备用内存卡,顺便帮我带包烟。」
我接过钥匙,心里莫名浮起一丝不安。要知道,这时候的东莞还远称不上太平,午夜的暗巷,往往是滋生罪恶的温床。
「快去快回,这一刻的光影转瞬即逝。」许穆催促着,已经开始指挥夏芸摆出更屈辱的姿势。
夏芸缩在砖墙阴影里,一只手死死揪着大衣领口,隔着昏暗的灯光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依赖:「老公,快点回来。」
我点点头,转过身,快步跑向小区大门。
然而?等我拿好卡、买完烟一路小跑赶回来时,原本拍照的墙根下竟然空无一人。只有夏芸的一只高跟鞋孤零零地歪在泥水里,许穆那部价值不菲的相机也碎裂成几块摔在地上。
「小芸!许哥!」
我嗓子眼儿发干,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正当我六神无主时,巷子最深处隐隐传来一阵刺耳的喧闹。我顾不得许多,像头疯牛一样冲了进去。
转过拐角,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目眦欲裂。
许穆已经倒在地上,衬衫被撕得粉碎,额角流着血,正痛苦地蜷缩着。三个浑身酒气的混混正围着夏芸,领头的黄毛已经褪下了裤子,正从背后死死抱着夏芸。
「臭婊子,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肏的吗?」黄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夏芸被红绳勒红的肩膀上乱啃,「老老实实让哥几个爽一下,我们也给钱!」
「回家日你妈去吧!杂碎!」
夏芸此时哪还有半点温顺的样子,她像头濒死的母豹子,双手向后疯狂地在黄毛脸上抓挠,双腿拼命踢蹬。那件大衣早就被扯烂了,红绳与雪白的酮体在污浊的暗巷里晃得人眼晕。因为她挣扎得实在太激烈,黄毛试了几次都没能对准那处秘境,气得破口大骂。
「操!给脸不要脸!」黄毛猛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冰冷的刀尖直接抵住夏芸那张俏脸,「再动一下,老子就把你这张疯情脸划成烂布,让你这辈子都卖不了肉!」
夏芸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口死死咬在黄毛的手背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黄毛眼中凶光毕露,举起刀子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大脑里「啪」的一声,仿佛某根神经彻底崩断了。
那一刻,我的意识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世界已经安静了。另外两个混混早已满脸是血地瘫在垃圾堆里生死不明,而我正跨坐在那个黄毛身上,右手死死揪着他的头发,正发了疯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的后脑勺撞向坚硬的水泥地。
「砰!砰!砰!」
每一声撞击都伴随着暗红色的血液飞溅。
「阿闯!阿闯够了!会出人命的!」
夏
芸死死抱住我的腰,颤抖的声音拉回了我的理智。我颓然松手,看着指缝间的鲜血,胸口剧烈起伏。
夏芸那股泼辣劲儿散了大半,整个人虚脱地发抖。大衣扣子全崩了,红绳紧勒着软肉,在暗巷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赶紧脱下外套,严严实实地裹住她。
「没事了,芸宝……没事了。」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有我在呢,谁也动不了你。」
夏芸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眼泪瞬间洇湿了我的衬衫。
许穆此时也摇晃着站起身,原本儒雅的模样荡然无存。他捡起残破的眼镜,狼狈地擦着额角的血。
想起今晚这出戏本就是我求他安排的,如今闹成血淋淋的残局,心里那股暴戾褪去后,阵阵尴尬涌了上来。
「许哥……」我低声喊了句。
许穆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像是被我刚才那副玩命的架势吓住了。他隔着碎裂的镜片看向我,干笑两声,笑容僵硬又局促:「小闯……到底年轻哈,身手真不错。今晚这事儿闹的,我……我得先去趟医院,这头上得缝几针。」
「对不住,许哥,我也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我避开他的目光,局促地摸了摸后脑勺,扶稳了怀里的夏芸,「那你赶紧去,我得先把夏芸送回去,医药费回头我……」
「行了,你们快走吧。」许穆摆摆手打断我,声音还有些发颤。
……
我半搂半抱着夏芸回到我们那间狭小的出租屋。一路上她整个人都木呆呆的,身体一直止不住地发抖。进屋反锁上门,我一言不发地帮她卸下那些勒出血痕的红绳,把她抱进卫生间。温水冲刷着她布满青紫和白浊的身体,她全程都没说话,像个坏掉的瓷娃娃般任由我摆布。
直到洗完澡,用大浴巾把她裹好塞回我们熟悉的被窝里,她才像是稍稍回了点魂。
看着她空洞的眼神,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今天这荒唐又血腥的一夜,说到底源头在我。是我那扭曲的欲望,把她推到了那个境地。
「你躺着,我去收拾下卫生间。」
我低声说了句。转身想走,手腕却被她冰凉的手捉住。
「老公别走,我怕……」
我心脏猛地一缩,连忙回身坐到床边,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我不走,我在这儿。」
她终于哭出声来,把脸埋进我胸口,滚烫的液体很快洇湿了我的衣服。我喉咙一阵阵发紧:
「对不起,芸宝……今天都是我不好,我太混账了……以后我们不玩了,再也不玩了……」
她在我怀里轻轻摇头,不说话,只是哭。我心里难受的紧,又笨嘴拙舌的不知道怎样安慰,只能一下下轻轻拍她的背。
许久,她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不是你的错。」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是我自己……答应的。」
「可要不是我……」
「阿闯。」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湿漉漉地看着我,「你刚才……好吓人。」
我喉结滚动,想起巷子里那股不受控的暴戾,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粘腻的触感。「我……我当时……」
「我怕死了。」她打断我,手指无意识地揪紧我胸前的衣料,「看你那样,我真怕你把那个人打死……怕你出事。」
我沉默着,把她搂得更紧。
「可是……」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我心里……又有点高兴。」
我身体一僵。
「你为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命都不要了的样子……」她抬起头,眼神复杂,有后怕,有依赖,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我看着又害怕……又觉得,真好。」
我心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更疯情用力地箍紧她。
「阿闯,你跟我说实话。」她忽然凑近我的耳边,声音颤得厉害,「今天你看着我被许哥……肏成那个样子,看着我……喷了那么多水……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爱死你了。」我吻着她额头的冷汗,眼眶发热,「我恨不得把你揉进我骨头缝里,谁也抢不走。」
夏芸自嘲地笑了笑,指尖摩挲着我发青的拳头:「既然你那么喜欢看我被肏,那刚才黄毛碰我的时候,你为什么又……失控了?你不是该……」
「这能是一回事吗?」我语气一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的命。我看许哥调教你,是因为我想看你享受,想看你被开发出更漂亮的样子……但那帮杂碎……」
我眼前又闪过那肮脏的手和刀子,胸口那股戾气差点又翻涌上来,被我强行压下去,「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碰你一根手指头?他们那是欺负你,是侮辱你,是要伤害你!我……」
我说不下去,只能更用力地抱住她,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她记忆里挤出去。
夏芸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眼角还挂着泪。
书
「所以,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吗?」
「对,拿命护着。」
「老公,我爱你……」
「我也是。」
她把脸贴回我胸口,听着我剧烈的心跳,终于沉沉地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