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我开着燕姐那辆红色本田,随着过年返家的车流缓缓前进。
夏芸坐在副驾驶,沉默地望着窗外闪过的田野山丘,侧脸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紧绷。
「想什么呢?」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才转过头看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想什么……就是……老公,我真的好紧张。」
「紧张什么?」我明知故问,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妈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
「哎呀,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她有些懊恼地抽回手,轻轻捶了我胳膊一下,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我……我这是第一次去你家。村里那么多眼睛看着呢……我怕……怕我哪儿做得不好,给你丢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透着惶恐。和她这半年在工地上跟包工头据理力争时的强硬模样判若两人,倒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在东莞凌晨的街头碰到她时那个局促不安的小女孩。
我心里一软,语气更轻:「傻瓜,有什么好丢人的?我张闯的堂客就是最好的。再说了,我妈早就盼着你呢,电话里都问过八百遍了。她那人没什么文化,但心肠最热,你见了就知道。」
「真的?」她眨着眼,半信半疑。
「比真金还真。」我笑道,「等会儿见了面你可别嫌她话多,你知道的,村里老太太都这样。」
夏芸这才稍微放松了些,重新靠回椅背,小声嘀咕:「只要她不嫌我就好……」
车子拐进通往程家村的岔口时,我恍惚了一下,以为自己走错了道。
记忆中那条「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的黄土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阔平整的双车道水泥路,笔直地刺向村庄腹地,路两旁甚至立起了崭新的路灯杆。
沿着路往里开,村子的面貌更是让我咋舌。好几处熟悉的破旧土坯房消失了,原地拔地而起的是贴着亮白瓷砖的三层小洋楼。有些门口停着崭新的摩托车,更有甚者,一家门口赫然停着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暮色四合,那些新楼上的铝合金窗框反射着最后的天光,显得有些扎眼。
「你们村……挺富的啊。」夏芸也察觉到了异样,微微直起身子,好奇地看向窗外。
「嗯。」我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复杂。这变化当然不是凭空来的。听我妈在电话里念叨过,是托了程子言的福。
他今年生意做的更大了,还回村开了个山泉水厂,带动了村里不少劳力,连带着把这条路也给修了。这些气派的新房,大概就是水厂带来的「福气」最直接的证明。
日头已经西斜。路边的水塘结了层薄冰,几只不怕冷的鸭子在上面摇摇摆摆。新楼与旧瓦房交错,几间贴着褪色春联的老屋顶上升起炊烟,空气里飘着柴火腊肉的味道。
远远地,我就看见屋头大树下站着一个身影。佝偻着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棉袄,正朝着路的方向不停张望。是我妈。
这老太太,给她寄了那么多钱,让她给自己买身好衣服也不肯。
我按了下喇叭,把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还没等我下车,我妈已经小跑着迎了上来,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眼睛却越过车窗,直接落在我旁边的夏芸身上。
「妈!」我推门下车。
「哎!回来了!」我妈应了一声,目光却像是粘在了夏芸身上。
「这就是芸芸吧?哎哟,这妹陀好乖咯!比照片上还标致!」
夏芸的表疯情现比我预想的要自然得多。她身上那种湘妹子的灵泛瞬间被唤醒了,快走几步,一把扶住我妈的胳膊,脆生生地喊道:「嬢嬢!您怎么跑风口上等了,回头又该腿疼了。」
「还叫啥嬢嬢!喊妈!」我妈笑得合不拢嘴,揽住夏芸的胳膊,「路上累坏了吧?这车坐着晕不晕?哎,手怎么这么凉?快,跟妈回家恰饭哒,家里炉子烧得旺旺的,暖的嘞!」
她一边说,一边就拉着夏芸往屋里走,脚步利索,完全没给我插话的余地。夏芸被她拽的微微踉跄,下意识地回头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尽是羞怯与欣喜。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温吞又香甜。
夏芸彻底卸下了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面具。在母亲身边,她就像个地道的农村媳妇,穿着母亲翻出来的旧棉袄,扎着马尾,跟着婆婆穿梭在熙攘的集市里。她们一起讨价还价买年货,一起坐在小板凳上剥豆子聊八卦,甚至为了年夜饭的一道腊肉做法争论得面红耳赤,转头又笑作一团。
除夕那晚,屋外鞭炮声震天,屋内灯火通明。因为有了夏芸,这个曾经冷清压抑的家,第一次充满了真正的笑声。母亲不停地给夏芸夹菜,眼里的笑意就没断过,仿佛要把这一年的亏欠都补回来。
我和夏芸一起去探望了父亲。
仅仅一年多,他整个人都变了。昔日的张屠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瘦骨嶙峋、神色颓唐的中年男人。那双曾经凶光毕露的眼睛此刻浑浊不堪,眼皮耷拉着,全程根本不敢与人对视,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像只受惊的鹌鹑。
见到夏芸,他浑浊的眼里才闪过一丝光亮,高兴得手足无措,反复念叨着让我们尽早结婚,好让他安心。临别时他又突然抓住话筒,压低声音叮嘱我出门在外千万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从监狱出来,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夏芸红着眼眶说想哭,我也觉得心里堵得慌。高墙不仅关住了父亲的自由,更彻底碾碎了他作为男人的脊梁。那个曾让我们母子畏惧的大山终究是塌了,只剩下一地令人唏嘘的尘埃。
大年初二,按照村里的老规矩,我们去给程子言的奶奶拜年。老人家是全村辈分最高的,哪怕程子言如今发了大财,这礼数也不能缺。
今年程子言没回来,听说是在国外忙着什么大项目。接待我们的是他堂嫂米月茹。
记忆里的米月茹,是个只会围着灶台和菜地转的美妇人。可这一次,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小西装,头发烫成了精致的卷发,说话条理清晰,举手投足间温婉又干练。她笑着给我们倒茶,言语间不经意提起帮程子言打理生意,那份从容竟让我隐隐看到了燕姐的影子。
程家的人,似乎都在这一年里,变了模样。
我忍不住想起去年那次意外窥见她缚着麻绳跪地母狗般的淫态,心中一时想入非非。可无论我再怎么肖想,也清楚她毕竟是那个程子言的女人,我终究没敢造次。
我们在程家村只待到了大年初四。雅韵轩那边事情堆积如山,燕姐虽然说可以多休几天,但我也知道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临走时,母亲拉着夏芸的手,在门口说了好一阵悄悄话。两人时而点头,时而掩嘴轻笑,最后母亲还偷偷往夏芸包里塞了两个红鸡蛋。
车子发动,驶出村口。我透过后视镜看着母亲渐渐缩小的身影,忍不住问一旁的夏芸:「刚才妈跟你嘀咕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夏芸脸上一红,低头摆弄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咱妈……叮嘱我,说家里现在就缺个闹腾的,让我今年……争取给她抱个孙子回来。」
说完,她飞快地瞥书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怯与期待。
我愣了下,看着夏芸手里那两个象征多子多福的红鸡蛋,脑子里闪过的竟然是她在许穆阁楼里全身赤裸被红绳勒出红印的样子。这两种红色在我脑海里交织错位,让我产生了一种隐隐作呕的背德快感。
「行,」我目视前方,车子汇入通往东莞的高速车流,「听妈的。」
……
回到东莞之后,我和夏芸立刻又被卷进了那台永不停歇的机器里。
开年后的工作比去年更多。新的装修工地要开工,老的加盟商要维护,我俩不在的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各种杂事像雪片一样堆在办公桌上。夏芸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有时候深夜才回来,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直到正月十五那天晚上,我难得早回家,夏芸也破天荒地在八点前进了门。我俩兴致勃勃的洗完澡准备大干一场,前戏完正准备进入的时候夏芸却让我去拿套。我愣了下,挺着已经胀得发红发硬的肉棒,有些扫兴书地看着她:「芸宝,回来的路上不是说好了吗?听妈的,今年咱争取怀上,还拿那玩意儿做什么?」
「老公,孩子的事……我想了想,要不还是再等等吧。」
我抬起头,看着她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颊。
「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不是突然。」她放下毛巾,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带子,「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咱们现在这状态,根本没时间带孩子。妈一个人在村里,年纪也大了,总不能把孩子扔给她吧?我不放心。」
「你要是真想要,生下来给我妈带也行。」我试探着说,「村里孩子多,有人玩,不比在城里整天关在屋里强?」
夏芸摇摇头,神情很认真:「不行,必须亲手带。我小时候就是留守儿童,一年见不到爸妈几面。那种滋味我尝过,不想让我自己的孩子也尝一遍。」
她说着,眼圈有些发红。
我心里一软,把她揽进怀里。
「行,听你的。那就再等等。」
夏芸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把她搂得很紧,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睡衣挤压在我的胸膛上。原本紧绷的欲望在那一刻情揉进了一丝怜惜。但很快,这种怜惜就在她顺从的依偎中变了质,化作一股更深沉的燥热。
「不生孩子,那今晚总得让我吃个饱吧?」我在她耳边低声笑,手已经不规矩地顺着睡衣下摆滑了进去。
夏芸身子一颤,鼻息瞬间粗重了几分。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像只讨食的小猫:「那……那你轻点,明天还得去工地,腰疼得紧呢……」
我哪里还听得进这种软绵绵的求饶?下身胀得发紫的肉棒早已在两人身体的磨蹭下跳动不已,像个急于冲锋的士兵。我一把撩起她的睡裙,大片如雪般白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憋了好几天,夏芸今晚格外的放得开。她主动勾住我的脖子,两条白皙圆润的长腿像藤蔓一样缠上我的腰,娇喘着把发烫的私处往我身上凑。
「老公……快点……」
就在我准备撕开避孕套时,她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风情
粉色的小盒子,塞进我手里,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用这个……燕姐上次给我的。」
我眼皮不由一跳。那不是普通的避孕套,而是一种带着细密颗粒和螺纹的狼牙款,外壳上露骨的插画看得人血脉偾张。
「燕姐连这个都教你?」我狞笑着撕开包装,将透明薄膜套在狰狞的巨物上。
「她说……说女人越骚男人越爱,让我……多学学。」夏芸羞愤地捂住脸,却又忍不住张开指缝偷看。
我再也不废话,挺起腰身,扶着自己被纹路包裹的肉龙,对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溪谷狠狠捅了进去!
「啊——!」
夏芸爆发出一声尖锐而高昂的啼叫,双腿下意识地猛然收紧。那带有凸点颗粒的橡胶壁在紧致的阴道内疯狂摩擦,瞬间将快感放大了数倍。
「感觉怎么样,新套子爽不爽?」我咬着她的耳垂,腰腹如打桩机般疯狂摆动,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爽……好爽……呜呜……太大了……要把我顶穿了……」她无力地瘫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娇小的身躯随着我的撞击在床单上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毫无章法地乱晃。
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浪荡模样,我又回想起她在许哥身下高潮时的模样,忍不住又问起那个老问题:「许哥干得爽,还是我干得爽?」
「当然是……啊!是你……老公……你是我的……」
夏芸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呻吟顶得稀碎。圆润的指甲死死扣进我的后背,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狼牙套上的颗粒感显然正在疯狂透支她的快感神经,让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白鱼,在床单上翻滚痉挛。
「说假话。」我猛地用力一顶,直抵花心最深处,「上次在阁楼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被许穆干得脚趾都抠紧了,叫得比现在还欢。怎么现在跟我这儿装纯?」
「没……没有……」夏芸哭着摇头,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他……他太小了,一点都不男人……没你这么大……」
「撒谎!」我心里那股嫉妒和暴戾的情绪彻底被点燃,动作变得愈发粗野,「那天你明明被他干喷了,地毯都湿了一大片,忘了?」
提及「干喷」这两个字,夏芸的身体猛地僵直,那处泥泞的窄径像是有了意识般疯狂收缩了几下,死死咬住我的肉棒,热度烫得惊人。她紧紧抿着嘴不再吭声,下体不断绞紧的媚肉却出卖了她此刻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默认般的沉默让我心头升起一阵变态的快感,我感觉自己像是个独裁的判官,正在一点点剥开她清纯外壳下最阴暗的骚浪。
「不说话,心虚了?」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承认吧,你就是个天生的骚母狗,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用力捅你,你都能被干喷,对不对?」
我不知道是否每个女人骨子里都有受虐倾向,但夏芸多少应该是有一点的。她喜欢温柔,但被我粗暴对待的时候往往会更加兴奋。
被我这样揪住,她眼里的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下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缩得更紧更烫。她终于承受不住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压迫,崩溃般地哭出声来:「是……我是……我是老公的骚母狗……呜呜,求你,干死我……」
我脑子彻底炸开了。我粗暴地把她翻过身,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床上,然后直起身,一条腿半跪,另一条则伸出去踩在她的侧脸上。
这个极度羞辱的姿势让夏芸发出了一声屈辱的呜咽,可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将屁股翘得更高,后穴那抹鲜红的软肉在灯光下无助地颤动。
我对准那片泥泞,从后方猛然贯入,像是一柄攻城战锤砸开温软的玉门。
都说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药。这句话从任何角度来理解都是正确的。就比如现在,我看着这个不知多少人眼中的女神在我身下予取予求,被那种居高临下彻底掌控她的感觉刺激的头脑发昏,忍不住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息着吐出更多恶毒的淫语:「既然不要孩子了,咱们以后多找点男人来操你,好不好?找三五个民工,就在咱们这张床上,让他们轮流上你,怎么样?」
「好……都听老公的……啊!」她被撞得身体前冲,却又被我踩在头上的脚死死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来迎接我的侵入。
「骚货!不让他们戴套,把精子都射进你逼里,好不好?」
「好……都好……」
「让你怀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你也愿意?」
「愿意……呜呜,要野男人的……射给我……全都要……」
那一刻,虚构的淫词浪语和真实的肉体快感完美重合。我感觉到阴道内那股几乎要把我勒断的吸力,忍不住最后冲刺几下便迅速拔出,取下套子用手撸了几下,将滚烫浓郁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娇俏侧脸上。
许久,我收回脚,无力地瘫倒在旁边喘息。夏芸则主动爬过来,伸出粉嫩的舌头,细致地将我肉棒上残留的白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爽了吗,老公?」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斑。
「爽。」我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她水光流转的眸子,突然鬼使神差地补了句:「刚才我提到让野男人射给你的时候,你小穴缩得特别紧,恨不得把我夹断。」
夏芸微微一颤,没吭声。
「芸宝,要不咱们过两天找个……」
我试探着开口,结果话还没说完,夏芸的脸蛋便瞬间涨得通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扬起拳头在我胸口恨恨地锤了下。
「你有完没完呀!」她扯过被子捂住身子,刚风情才那股骚浪劲消失得无影无踪,红着脸啐道,「刚才是为了配合你才顺着你说的,你还真当真了?」
「可你不是也挺爽……」
「别闹了。我还不知道你吗?要是我真怀了别人的,你肯定会直接崩溃的!」
我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有些东西幻想一下会觉得刺激,但真要发生的话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