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
街道两旁的银杏树在晚风下发出了海浪的声音。
季秋辞披着外套,快步地走在旧使馆区的石板路上。
…留在别墅洗澡换衣服?……
或许会有人做这种春秋大梦,但那个人肯定不是她季秋辞。
钱多多会不会后悔他今天的行为,现在的她不想知道也对此不感兴趣。
反正无论他刚才如何地道歉和挽留,她一秒也没有再多待就直接离开了。
比起难堪,她此刻心中的愤怒更甚--足以让她暂时忽视衬衣上的那股酒味。
小皮鞋在石板上踩出了’哒‘’哒‘的声音。
内衣上的棉絮在吸收了酒水后开始变得非常不舒服。她现在只想离开这片昏暗的老资本主义别墅区,尽快回到家里换衣服。
再走两三条街就能回到主路,那里比较容易打到出租车。
此时街角出现了一家开着门的酒吧。
因为是在旧使馆区,门口的黑板上全是英文。里面传来的也不是周杰书伦的歌,而是来自大洋彼岸的流行音乐。
……
门口站着几个人。
个子很高,都是白人,手里夹着烟。
他们原本用外语在聊着什么,间或发出夸张的大笑。
其中一个人先看见了她,视线明显停顿了。
然后他轻轻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人。
……
这一带确实是外籍人士频繁出没的地段。
不同于二十多年之后,此时的国内无论重工业还是文化领域都才将将起步,尤其是社科建设方面说是一张白纸也并不为过。
这时候的社会风气对于外籍人士是比较谄媚的。尤其是那种受过一定教育而身材管理也做得不错的雅利安人种,在国内的交友市场里可谓是碾压一切的存在。
情
他们甚至不需要去找那些流莺--既不安全还浪费钱。每晚爬到他们床上,对着白色大香肠摇尾乞怜的更多是学校里的乖乖女,亦或者贤惠保守的本地少妇。
他们已经习惯了自己在这里拥有绝对压倒性的择性伴侣权,说勾勾手指可能有些夸张了,但事实上对他们而言,每天晚上换一个不同的女伴儿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儿。
……
因此当看见一名少女孤身一人、从别墅区的阴影中走出来时,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了过去。
尽管还有一段距离,但从她走路的仪态和轮廓都能看出这是一枚有些青涩、但必然诱人的果实。
尤其是当她走近了街角,酒吧前大灯照出了更多的细节。
她的小皮靴和外套看上去价格不菲,灰色长裙虽然保护住了她的肌肤,但完美合身的剪裁使得她每一次迈步都让布料勾勒出了她青春健康的大腿线条。
一滩深色的污渍沾染在她洁白的衬衣上,湿漉漉地紧贴在了她的胸前,以至于能清晰地看见女孩儿内衣胸托的痕迹。
尤其是当一股香醇的酒香顺着风飘过来之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吸了吸鼻子,然后互相间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领头的男人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西服,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这种亚平宁半岛风格的打扮配上他深邃的五官,对国内普通小姑娘的杀伤力是很惊人的。
于是他自信优雅地向前迈步,用低沉磁性但充满了口音的生硬中文说道:“你好呀,葡萄酒味的小公主。”
同时还做出了在舞会上邀请女士跳舞的姿势--这一招他屡试不爽,几乎每一个当地女孩儿都会露出惊喜害羞的表情。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命中目标。
季秋辞连冲他翻白眼的兴趣都没有,她就这么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既没有进攻性的擦过他的肩膀,也没有避嫌式的绕开一些--她就按照她身后,他想象自己就是令这尤物颤抖迷乱的真男人!
早就握住了快炸了的肉棒子,随着少女胯部的动作,一下一下,前后撸动。
每当少女的臀往前送,他的手就往下捋;她往回缩的时候,他的手又向上滑。
她的手指逐渐熟练,胯部扭动的节奏也变得规律。
庞大海开始完全对上了她的节奏,就如同真的在和她隔空交媾一般。
季秋辞的小嘴一直微张着,可是却没有声音从声带里传出来,只有越来越急的喘息,和越来越重的鼻音。
“嗯……”这一声,是她被狠狠顶胯撞出来的娇喘。
“唔……”这一声,是体内的东西被抽出来后她失落的叹息。
庞大海发狠似地紧捏着自己的肉棒,尽管生痛了也无所谓,他相信床上这气质非凡的女孩儿下面一定比这更紧!
他想象自己把她压在床上,用一身的肥肉令她动弹不得。接着他会无视她的求饶声,将下体塞进她又紧又烫的小穴!
可能她一开始会哭闹,但想必很快就会和现在一样,不知廉耻地光着半个屁股在那儿扭来扭去。
他眼睛因为太久没有眨眼而干涩通红,但他不想错过一秒钟眼前的景色。
他要抱住她纤细的小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她窄紧又滚烫的体内。
厕浴中,他的心跳声开始和她压抑的娇喘重叠了--它们都越来越快。
季秋辞的闷哼快要连成一片,然后终于化做了一道呻吟从喉咙里出来。
这道如蜜的娇吟也让庞大海闷哼一声,他差点就要因此缴械了。
但还不行!他知道还不是时候!
他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因为她趴在枕头上的胯部也动得越来越快。
终于--
伴随着白花花屁股上一道颤抖的波纹,季秋辞的喘息声突然停止。一并停下的,还有庞大海手上的动作。
少女的双腿像抽筋似地骤然拧紧,她的两条小腿也不受控制的翘起,交叉成了一个X。
细嫩光滑的脚掌皱起一道道红痕,玲珑小巧的脚趾狠狠地扣起。
胖子则在厕浴的门后弯着腰,手死死地箍住了阴茎根部,他的眼睛和嘴巴都变成了蛋形。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疯情
少女的小腿重新落回了被子上。
以这微弱的冲击为信号,季秋辞如释重负的甜美喘息和庞大海的精液,在同一个瞬间,在这片空间中被释放了出来。
季秋辞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只留下嘴巴在外面大口大口地呼吸。
她感觉自己像进行了一次马拉松--虽然她从来没跑过真的,但这大汗淋漓的感觉对她而言是那般的陌生……和过瘾?
庞大海则仰头看着没开灯的厕浴天花板,他的嘴也大大地张着。
胯下粗长的阴茎还在向下面滴着白色的液体。
他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强烈也最接近真实的射精体验。
那月光下的白臀,将永永远远留在他的记忆之中,他连那屁股上的每一丝皮肤纹路都不会忘记。
……
过了好一会儿。
季秋辞的呼吸慢慢缓了下来,她有些勉强地才把身下的枕头给扯了出来。
动作不可避免地软绵绵的,几乎使不上劲儿。
她把枕头给抱进了怀里,然后整个人蜷缩着又侧躺在了床上。
她再也没有余力去思考任何事情,很快地,她就在男孩儿的床上,抱着男孩儿的枕头,穿着男孩儿的衣服沉沉地睡了过去。
……
过了很久,在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之后。
庞大海推开了厕浴的门,慢慢地走进了房间。
他刻意地在关门时弄出了一点小动静,可床上的少女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才确认她真的睡熟了。
他站在床边,宽大的身子挡住了月光。
床上的少女身上罩着松垮垮的长袖T恤。领口向一侧滑落,露出了锁骨和一点点的肩头。
她两条白得晃眼的美腿蜷起,微微夹着枕头。
赤裸的脚丫小巧又干净,脚趾如玲珑的玉珠。
庞大海又回头看了眼自己那面墙上的海报,书看了一眼那些袒胸露背的大眼美少女。
然后他回过头,目光从少女的脚尖开始一路向上,落在了那张如画的睡颜上。
他吞了口唾沫。
赛璐璐风格的动漫人物有着充满时代感的独特魅力。
但终究,不可能比得过自己眼前这活生生的美少女。
他在想,这或许是自己此生唯一的机会,如此近距离的面对这样的女孩儿。
其实他知道自己的条件,这样子的美少女别说是站在她的床前了,平日里自己光是出现在她视野中都会是一种冒犯。
他怕一眨眼,这个少女就会像梦幻的泡沫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想再多靠近她一点,再多看她一眼。
同时他心里面也焦急,因为害怕室友随时会回来。还因为想起了下午,木夏合那恐怖的眼神,他打了一哆嗦。
正所谓不在恐惧中沉默,就会在恐惧中疯狂。
他又看到了少女那双赤裸的小脚。
随即他跪在了床前,身体以一个滑稽的姿势向前倾斜,以便他把脸慢慢凑近她的双脚。
季秋辞情平日里走动得不算多,大多数时候要么就坐车出行要么干脆就是室内,加上一定会穿袜子,所以她的脚上味道是很淡的。
可当庞大海鼻翼耸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那股带着少女体香的清甜味道混着几不可闻的汗味,依旧让他觉得脑浆都炸了。
这是任何虚拟作品都无法带来的感受。
他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床头的少女。她胸口正在规律地起伏,看样子睡得正沉。
从这个角度,他又刚好能看见T恤下摆露出的那条有着细碎花边的小内裤,和内裤边缘那两片白花花的臀瓣儿。
他看了眼脸前的少女玉足,又闻了一下。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少女的身体轻轻动了下,翻了个身。
这一下把庞大海吓得差点心脏麻痹,他一时完全地僵在了那里。
可过了几秒后,他才发现她似乎并没有醒。
只是翻身之后,她整个人都仰躺在了床上。双腿也自然地分开了,衣服下摆被带到了腰上,整个胯部此刻都正面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那条白色小内裤作为最后的保护者紧紧地包裹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细腻的布料下隐约能看见少女纯洁的轮廓。
此刻他多么想拥有她,哪怕就只是一次也好啊…可下一秒他又颓然地垂下了脑袋,他没有勇气用自己的人生来换取这一次的欢愉。
看着面前少女那小巧又精致的双脚,脚背的皮肤与月光一个颜色,还能隐约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脚趾则圆润饱满,像五颗并排的小珍珠,很难不令人怜爱。
他终究还是不甘心。
所以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用舌尖碰了一下她最外侧的脚趾。
那一瞬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令他最后的理智也蒸发了,他马上又用舌头伸进了少女的趾缝间舔了一下!
因为季秋辞之前有赤脚踩在水泥地板上了一小会儿,所以她的脚上自然也沾染了少量细微的尘土颗粒。
可他非但没嫌脏,还觉得那些灰尘就着少女脚趾微咸又甜的味道,根本就是天上的美食。
兴许是这疯狂的举动终究是太过越界了。
再美好的醉梦恐怕也没办法无视这样子的亵渎行径。
伴随着窗外一阵突如其来的霹雳声,
少女的睫毛轻轻地颤抖。
季秋辞……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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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木夏合一脚踢开了门板!
他在公寓楼下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季秋辞回来,然后试着打了几个电话竟然还无人接听!
他满眼血丝地冲进了屋内,大喊着:“小弦!”
……
而在他的对面,正坐在别墅的沙发上喝闷酒的钱多多一脸难以置信地向冲进来的木夏合吼道:
“死木头你他妈又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