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的最后一周,景源特意调休了两天,说要带青藤置办生活用品和学习用具。
“男孩子的东西我不太懂,你去比较合适。”我把信用卡递给他,“顺便给他买几件衣服,我看他带来的衣服都旧了。”
景源接过卡,却摇了摇头:“用我的工资吧。姨母已经给了生活费,我再添置些,足够了。”
我知道他的原则——即使我们经济条件悬殊,他始终保持着那份独立和自尊。这也是我爱他的原因之一。
“那好吧。”我收回卡,“不过记得买质量好的,青春期男孩长得快。”
周六早晨,两人出门前,青藤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云舒表嫂,你不一起去吗?”
“我今天有个视频会议。”我微笑着解释,“你们男人逛街,我就不掺和了。对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他:“开学礼物。”
青藤接过盒子,打开后眼睛一亮:“最新款的平板!这太贵重了……”
“学习工具,不算贵重。”我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利用,别光玩游戏。”
“我一定会的!”他郑重地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目送他们离开后,我回到书房开始工作。慕氏集团最近在谈一个重要的跨国合作项目,我需要审阅大量文件。但不知为何,思绪总会被打断。
这几天,家里确实有些微妙的变化。
青藤搬进来后,我们的生活节奏自然而然地调整了。早餐不再是景源单独为我准备,而是三人一起吃。晚餐时,餐桌上的话题也从夫妻间的私密对话,变成了更广泛的闲聊——学校、学习、青藤的兴趣爱好。
他是个安静的孩子,大多数时候都在自己的房间学习,偶尔会出来倒水或拿水果。礼貌,懂事,几乎无可挑剔。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些东西不太对劲。
作为一个从小就被注目、在社交场合游刃有余的女性,我对目光有着敏锐的感知。这几天,我时常感受到一种游离的视线——当我穿着家居服在客厅走动时,当我弯腰从冰箱取东西时,当我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时。
那目光并不猥琐,更像是一种好奇的、不自觉的打量。它短暂地停留在我胸部,又滑到臀部,然后迅速移开,仿佛主人自己也意识到不妥。
我知道那是谁的目光。
青藤,那个十六岁、一米七八、正处于青春期的男孩。
我没有告诉景源。一方面,这或许只是青春期男孩对成熟女性的正常好奇;另一方面,我不想让景源觉得我小题大做,或者让青藤感到尴尬和被指责。
“怪只怪本小姐太有魅力了。”我对着电脑屏幕自言自语,然后笑了出来。
确实,二十六岁的我保持着良好的身材和容貌。C罩杯的曲线在合适的衣着下显得优雅而不张扬,一米六八的身高配上常年健身塑造的体态,确实容易引人注目。但这在我生活中已是常态——商场上、社交场合中,男性的目光我早已习惯应对。
只是这次,目光来自家里,来自一个我应该视为家人的少年。
周一晚上,景源值夜班。我处理完工作后下楼,发现青藤正在厨房倒牛奶。
“云舒姐。”他见我进来,立刻站直身子,显得有些紧张。
“晚上学习不要太晚。”我温和地说,“牛奶热一下喝更好。”
“好的。”他点头,目光却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转向微波炉。
我倒了杯水,准备回房间。转身时,余光瞥见他正看着我离开的背影。那目光再次出现——短暂、游离、带着青春期特有的好奇和迷茫。
我轻轻叹了口气。
又一个周末,景源又要值班。我坐在客厅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和青藤两个人单独在家,似乎不太合适。
不是因为他会做什么,而是那种微妙的氛围让我感到些许不适。我决定出门。
正好闺蜜顾晴打来电话:“云舒,今天有空吗?我预约了一家高端美容院,听说手法特别好,一起去吧?”
“好啊。”我欣然答应,“正好我也需要放松一下。”
顾晴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知名时风情尚杂志的主编。她性格开朗,眼光犀利,是我少数可以完全放松相处的朋友。
美容院位于天海市最繁华的商业区,却隐秘在一座写字楼的顶层。进门需要密码,内部装修是极简主义的日式风格,静谧而高雅。
“这里真不错。”我换上柔软的浴袍,和顾晴一起躺在相邻的按摩床上。
“会员制,一次只接待少量客人,保证私密性。”顾晴侧头看我,“你今天怎么有空?你家陆医生呢?”
“值班。”我闭上眼睛,感受美容师轻柔的手法,“家里还有个青春期男孩,我一个人在家不太自在。”
“青春期男孩?”顾晴好奇,“谁啊?”
“景源的表弟,暂时寄宿在我们家,上天海一中。”
顾晴突然咯咯笑起来,凑近我压低声音:“十六岁男孩?慕大小姐,你这是想吃小正太啊?”
我脸一热:“说什么呢!那是景源的表弟书,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顾晴笑得更欢了,“你这样的美人,成熟妩媚,对小男生来说可是致命的吸引力。再说了,你老公最近总值班,你寂寞了找个年轻肉体慰藉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嘛。”
“越说越离谱了!”我瞪她,但脸颊却不由自主地发烫,“我只是觉得和他单独在家不太合适,哪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
“哟,脸红了呢。”顾晴揶揄道,“看来不是没想过嘛。十六岁,精力旺盛,身材又好,说不定比你家陆医生还……”
“够了!”我打断她,声音都有些颤抖,“我去大厅等你,做完护理自己过来。”
我匆匆起身,裹着浴袍离开了按摩室。顾晴的笑声还在身后回荡,让我心跳加速,脸颊滚烫。
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远处隐约的水流声和轻柔的音乐。我快步走着,试图平复心情。顾晴的话虽然过分,但确实触动了我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那些被青藤目光注视时的微妙感受,那些深夜独自在家时的寂寞……
路过一间按摩室时,门突然打开了。
走出来的是李媛媛阿姨——我母亲风情的闺蜜,天海市有名的社交名媛,五十多岁却保养得如同四十出头。她穿着一身精致的丝绸浴袍,面色潮红,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激烈运动后的神情。
“云舒?”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你也来这里啊?”
“李阿姨。”我礼貌地打招呼,“和朋友一起来放松一下。”
“真好,年轻人就该多享受。”她说着,但神色有些匆忙,似乎急着离开。
就在这时,从她身后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声音——女人的呻吟声,娇媚入骨,如诉如泣,带着明显的欢愉和放纵。那声音酥软媚人,即使隔着门缝,也听得清清楚楚。
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声音……分明是女人在性爱高潮时的呻吟。而且不止一个声音,隐约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喘息声交织其中。
李媛媛脸色一变,迅速将门关上,挡住了里面的声音。她尴尬地笑了情笑:“那个……我朋友在里面做精油按摩,可能有点……有点舒服过头了。”
我勉强维持着镇定:“理解,这里的按摩手法确实很好。”
“是啊是啊。”她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先走了,下次和你妈妈一起喝茶。”
“好的,李阿姨慢走。”
她匆匆离去,步伐有些不稳。我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刚刚那声音……那分明不是按摩能发出的声音。而且李阿姨的神情,那种潮红和迷离……
我忽然意识到,这家所谓的“高端私密美容院”,可能提供的不仅仅是美容服务。
脸颊又开始发烫,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那女人的呻吟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酥媚入骨,让我双腿发软,小腹收紧。我感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种久违的、被唤醒的渴望。
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大厅,试图将这些念头甩开。
大厅里只有两位客人安静地喝茶,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杯冰水。冰凉的水流入口中风情
,却无法平息内心的燥热。
顾晴……她迟迟没有出来。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正常的面部护理和身体按摩,不应该这么久。
联想到刚才李阿姨的情况,我忽然有了一个猜测——顾晴是不是也加了什么“私密服务”?
这家美容院的隐秘性、会员制、以及刚刚听到的声音……一切都指向某种超出常规的服务内容。
我坐在大厅里,思绪纷乱。身体深处的燥热感仍未消退,那女人的呻吟声仿佛烙印在了我的听觉记忆里。我试图回想景源,回想我们之间的亲密,但最近他频繁值班,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真正亲密过了。
这种身体的渴望,让我感到羞愧,却又无法抑制。
又过了半小时,顾晴终于出来了。她面色红润,眼神明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气息。
“等久了?”她笑着坐下,点了杯花果茶。
“一个多小时。”我看着她,“你加了什么特殊项目?”
顾晴眨了眨眼:“这里的全身精油按摩特别棒,时间长一点很正常。”
“是吗?”我压低声音,“我刚才路过一间房间,听到里面有……不太寻常的声音。”
顾晴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哦?你听到了什么?”
“女人的声音。”我直视她,“像是在……做爱时的声音。”
顾晴轻轻笑了,凑近我:“云舒,这家美容院之所以私密,就是因为它提供一些……额外的服务。精油按摩不只是按摩,还包括一些能够释放压力、唤醒身体感知的技巧。”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里的按摩师会用特殊的手法,帮助客人达到一种……类似于性高潮的释放。”顾晴坦然地说,“但不是真正的性服务,只是一种身体护理的延伸。很多高端女性客户都需要这种释放,尤其是那些婚姻生活不够满足,或者压力太大的女书性。”
我愣住了:“这……合法吗?”
“当然合法。”顾晴耸肩,“只是一种身体护理手法。你知道的,女性长期压抑性需求对身体不好。这里提供的是安全的、专业的身体释放服务。”
我看着她红润的面色,慵懒的姿态,忽然明白了:“你也体验了?”
“体验了。”顾晴坦然承认,“而且非常棒。按摩师的手法专业,环境私密,完全不用担心隐私问题。结束后整个人都轻松了,压力释放得一干二净。”
我沉默着,内心却在剧烈翻腾。
顾晴观察着我的表情,轻声说:“云舒,你最近压力也很大吧?慕氏集团的项目,家里新来的青春期男孩,老公总是值班……你需要释放。”
“我不需要那种……”我低声说。
“哪种?”顾晴反问,“身体的需要是自然的,不是罪恶的。你这样的成熟女性,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却因为种种原因压抑着,对身体和心理都不好。”
她的话击中了我内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是的,我压抑着。因为景源值班频繁,因为家里有青藤,因为种种顾忌……
“这里的服务很专业。”顾晴继续说,“按摩师都是专业的,手法精准,不会越界。只是帮助你达到身体的释放,没有其他。很多客人都是像李阿姨那样的名媛,她们需要这种私密的释放空间。”
我想起李阿姨潮红的面色,迷离的眼神,以及房间里那些呻吟声……
“我……”我犹豫着。
“试试吧。”顾晴鼓励道,“下次我带你来体验一次。你会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轻松很多,压力释放了,心情也会更好。”
我摇了摇头:“不,我不需要。”
但内心的燥热感却告诉我,也许我需要。
顾晴没有强迫,只是笑了笑:“随你。不过如果你哪天想试试,告诉我,我帮你预约。”
我们离开了美容院。回家的路上,我思绪纷乱。身体深处的渴望仍未平息,那女人的呻吟声仿佛还在刺激着我的神经。
到家时,青藤正在客厅看书。
“云舒姐回来了。”他站起身。
“嗯。”我简短回应,径直上楼。
我需要冷静,需要平复这些不该有的念头。
浴室里,我站在淋浴下,让冷水冲刷身体。但即使如此,那种燥热感仍未完全消退。我闭上眼睛,试图不去回想那些声音,不去回想顾晴的话,不去回想自己身体的变化。
但一切都在脑海中回荡。
深夜,景源回来了。他轻轻上床,搂住我:“今天过得怎么样?”
“和顾晴去了美容院。”我低声说。
“放松一下挺好。”他吻了吻我的额头,“睡吧。”
我依偎在他怀里,却无法入睡。身体深处的渴望在寂静的夜晚变得更加清晰。我想起我们曾经的亲密,想起他温柔的爱抚,想起那些满足的夜晚……
但最近,我们太忙了,太累了,太久没有真正亲密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
景源似乎察觉到了,轻声问:“怎么了?”
我看着他爬满疲惫的面庞,压下心里的汹涌,“没什么。”我闭上眼睛,“只是有点累。”
他搂紧了我:“明天我休息,好好陪你。”
“嗯。”我回应,但内心的燥热仍在蔓延。
也许,我真的需要某种释放。也许,顾晴说的没错,压抑对身体和心理都不好。
但那种“私密服务”……我能接受吗?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我看着景源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我爱他,深爱他。但身体的渴望是真实的,压抑是痛苦的。
我需要找到一个平衡,一种既能释放压力,又不违背道德和感情的方式。
也许,我应该和景源谈谈。也许,我们应该重新找回曾经的亲密频率。
也许……
思绪在夜色中蔓延,直到我终于疲惫地入睡。
但那些呻吟声,那些燥热感,那些隐秘的渴望,仍在梦境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