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我将青藤的事和景源简单说了,没有提及那些令人不适的细节,只说他似乎有些心事,可能需要关心。景源沉吟片刻,答应找时间和这个表弟好好谈谈心,尽到兄长的责任。
夜深了,我洗去一身疲惫,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卧室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晕柔和,驱散了白日里的纷扰,却也让我心底那见不得光的秘密角落显得更加晦暗。我把脸埋在他散发着干净皂角香的睡衣里,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独属于我的安宁。
“老公,”我抬起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睡衣的纽扣,“明天下午……有时间吗?”
“明天啊,”他想了想,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松弛,“早上有个电话会议,手术排得也比较满,如果都顺利的话,大概晚上八点能结束。怎么,我的慕总有重要指示?”
“啊——”我拖长了音调,不满地撅起嘴,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明天下午是我们集团的庆功宴,就在天悦酒店。我本来想带你一起去的。去年年会你就因为值班没能陪我,今年又……”
“对不起啊老婆,”他收紧手臂,带着歉意吻了吻我的发顶,“最近科室人手确实紧张。不过……你们集团的庆功宴,我不是公司的人,去了会不会不太合适?”
“什么叫‘你们集团’?”我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嗔怪道,“是我们集团,我们是一体的。你不来,我一个人参加,那些见风使舵的又要嚼舌根了,说什么我慕云舒嫌弃自家丈夫,不带他出席重要场合。”
“哦?”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一丝好奇,“他们都怎么说我的?说来听听。”
“都是些难听的话,我不想说,听了影响你心情。”我把脸重新埋回去,声音闷闷的。
“不怕,”他轻笑着,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你老公我内心强大着呢。说吧,让我也听听外界对我的‘评价’。”
我抬起头,借着昏黄的光线仔细看他的表情,确认他是真的不介意,才犹豫着开口:“那……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保证不生气。”他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眼里却带着纵容的笑意。
“他们……”我斟酌着词句,尽量挑不那么尖锐的,“说你当个医生,工作辛苦,收入嘛……也就那样,还天天加班不着家,让我经常一个人……”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低:“别人……好像也没完全说错。”
“放屁!”我立刻反驳,撑起身子,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跟我说过这些话的人,我每一个都怼回去了。我告诉他们,我老公那是医者仁心,救死扶伤,做的是积德的事。他专注事业,是因为他有理想有担当。在我心里,他就是最好的,未来一定能成为医学界的大家。我老公,天下第一好。”
我说得又快又急,脸颊微微发热,一半是气愤,一半是真心。这些话固然是为了堵别人的嘴,但每一句也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只是此刻说出来,在经历了与王磊的荒唐、谢胖子的威胁、以及“云端”的放纵之后,这份宣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带着一丝自我安慰式的虚张声势。
景源静静地听着,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深邃而温柔。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良久,才低低地笑了一声,将我重新搂进怀里,力道很紧。
“傻老婆。”他的声音贴着我耳畔响起,带着震动胸腔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有你这句话,外面怎么说,我都不在乎。”
我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腔却莫名地泛酸。我紧紧地回抱住他,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底那越来越浓重的不安和愧疚。
手心贴着景源平坦紧实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薄肌肉下蕴藏的、属于男性的力量感。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涟漪。这具身体,我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掌纹,却在此刻,在经历了昨夜“云端”那场由陌生女人主导的、带着金钱交易意味的放纵后,这熟悉的触感竟让我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愧疚与隐秘渴望的复杂情绪。
我抿了抿唇,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右手悄悄探进他睡衣的下摆。指尖先是流连于那几块分明的腹肌,感受着皮肤下温热的弹性和微微起伏的呼吸节奏。然后,带着一种近乎冒险的、试探性的缓慢,继续向下滑去。
指尖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松紧带情的边缘,探进了睡裤里。触感变得更加私密,也……更加灼热。指尖先是触到一片浓密而柔软的毛发,带着他身体特有的、干净清爽的气息。我没有停顿,继续向下探索,越过那片丛林,终于,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柔软中带着硬挺雏形的温热——那是他半睡半醒间、尚未完全苏醒的器官。
我的掌心小心翼翼地覆盖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睡的巨物在我手心下微微搏动的生命力,以及它正以惊人的速度,从柔软变得坚硬、从微凉变得滚烫的过程。头顶上方,景源的呼吸明显一滞,随即变得粗重而急促起来,揽着我肩膀的手臂也无声地收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我心头微动,一种恶作剧般的、想要掌控他反应的念头悄然升起。小手轻轻攥住那已经变得坚硬如铁的杆身,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膨胀,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撸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头顶的呼吸更加灼热,他胸膛的起伏也变得更加剧烈,揽着我的手臂肌肉紧绷。
就在他呼吸越发急促,显然已经情动,准备有所动作时,我心头灵光一闪,一个促狭的念头冒了出来。我猛地将手从他睡裤里抽了出来,若无其事地缩回被子里,甚至还故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狡黠:“唔……刚才手有点冷,现在暖和多了。睡觉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我的下巴被一只温热而略带薄茧的手掌轻轻托住,迫使我抬起头。黑暗中,我撞进了一双燃烧着明显欲火、却又带着无奈和纵容笑意的眼眸。那眼神深邃,像要将我吸进去。
“挑起火来就想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动后的磁性,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慕大小姐,哪有这种好事?”
话音未落,他一个利落的翻身,沉重的身躯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了下来,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和阴影之下。男性荷尔蒙混合着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瞬间将我包围。
“啊!”我短促地惊叫一声,本能地伸出双手抵住他坚实滚烫的胸膛,试图推开那令人心悸的重量和热度,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飞起红霞,“别闹,老公……我、我……”
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脱身的借口。电光石火间,一个蹩脚却似乎能暂时抵挡的理由跳了出来。
“等等!我……我不方便!”我急急地说道,眼神闪烁,“对,我大姨妈来了,今天刚来的,肚子还有点不舒服呢……”声音越说越小,带着明显的心虚。
然而,景源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随即,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一丝戏谑。他轻而易举地捉住了我抵在他胸前、试图推拒的双手手腕,将它们轻轻压在我脑袋两侧的枕头上。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动弹不得。
他俯下身,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脸颊和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他的目光牢牢锁住我闪烁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笃定:“还想骗我?书”
我的心猛地一跳。
“你的经期,”他慢条斯理地陈述,语气里带着医生特有的精准和丈夫独有的熟稔,“一直是我帮你记的。卫生巾的品牌和型号,哪次不是我提前准备好放在抽屉里?慕云舒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大姨妈’……”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我的唇瓣,吐出温热的气息,“还有整整两天才该来拜访。”
谎言被当场戳穿,我脸颊瞬间滚烫,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他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我所有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我还想再辩解什么,或者再找个更离谱的借口,但他没有再给我机会。
他低下头,精准地、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一丝惩罚性的霸道,噙住了我微张的、还试图狡辩的唇瓣。
“唔……”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被他滚烫的吻彻底封缄,吞没在骤然升温的夜色里。
他吻得很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压抑许久的情欲,我的牙关瞬间失守——本来,我也只是想要调皮地撩拨他一下,又怎么会真的拒绝他呢?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熟悉的气息。我的舌尖仿佛被唤醒的战士,迅速迎了上去,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在方寸之间短兵相接,你来我往,细腻的触感和唇齿间细微的吮吸声交织,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激烈又缠绵的战争。
数十个回合的纠缠,不知是谁先退让,他的舌头缓缓收回。我正沉浸在那种亲密无间的厮磨中,意犹未尽,便下意识地仰起头,追了过去,主动探入他的唇齿间,想要继续那未尽的温存。
然而,他的唇却微微退开,我的舌尖只触到一片微凉的空气。
“嗯?”我迷茫地睁开眼,睫毛上还带着湿润的雾气,却撞进他含笑的、带着几分狡黠和了然的眼眸。
他看着我,低低地笑了,温热的气息拂过我刚被他肆虐过的唇瓣:“刚才谁说不想的?现在……是谁在追着不放?”
我的书脸颊瞬间爆红,被他当场戳穿的羞窘和方才主动索吻的放浪记忆交织在一起,让我恨不得立刻钻进被子里。但嘴上却不肯服输,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和娇嗔:“你还说!明明是你……是你先……”
“是我先怎么?”他好整以暇地追问,手指却已不安分地抚上我的腰侧,暗示意味十足。
我被他看得耳根发烫,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再次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像只自欺欺人的鸵鸟。身体却诚实地更贴近了他,无声地诉说着真实的心意。
他很快解除了所有束缚,也褪去我身上最后的衣物,微凉的空气让皮肤瞬间紧绷,又因他滚烫的体温靠近而重新融化。他将我的双腿分开,那早已湿润不堪的柔软之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
火热的、完全勃起的欲望,抵住了泥泞的入口。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硕大的前端浅浅地试探、研磨,耐心地等待我身体为他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蜜液。直到感受到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每一寸褶皱都在翕张着迎合,他才腰腹发力,沉缓而坚定地抵入。
被熟悉的温暖和饱胀感瞬间充满时,我的脑海里,却像被一道刺眼的闪电劈中,不合时宜地、无比清晰地闪过一个残忍的比较:“景源的……似乎没有王磊那么长……但好像比他的粗一些……”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猝不及防地钻进脑海,我浑身一僵,巨大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如冰水浇头,瞬间灭顶。
“慕云舒,你真下贱……” 我在心底狠狠地唾骂自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种时候,你竟然在想这个?!”
然而,思维一旦失控,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越是拼命压制,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和感受就越是争先恐后地涌出,清晰得可怕。
——长短、粗细、形状的细微差异……
——景源总是温柔克制,充满耐心,喜欢在进入后缠绵地吻我,等我完全适应,再开始沉稳而富有节奏的律动,通常是三浅一深,顾及着我的感受。
——而王磊……那个混乱夜晚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闪现。他年轻,充满蛮劲和侵略性,似乎不懂得什么叫循序渐进,每一次冲撞都像要凿穿我,恨不得将自己全部塞进我身体最深处,粗暴而急切。他似乎……格外痴迷我的胸部,唇舌和手掌流连忘返……
比较一旦开始,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遏制。身体在丈夫温柔的进入下诚实地变得湿润、柔软、接纳,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渴望的汁液,内壁本能地收缩吮吸着熟悉的形状。但我的灵魂,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肮脏的念头撕扯着,悬浮在半空,冷冷地、痛苦地俯瞰着这具正在丈夫身下沉沦、却又在心底亵渎他的身体。
景源似乎察觉到我片刻的僵硬,他停下来,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关切:“怎么了,云舒?不舒服吗?”
“没……没有。”我连忙摇头,努力将那些龌龊的念头驱散,伸出双臂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试图用他身上的气息覆盖掉脑中那些不堪的画面,“老公,亲我……”
他依言深深吻住我,舌尖温柔地探入,搅动着我的。身下也开始重新动作,比之前更深入,更用力,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将我的全部注意力拉回。
快感是真实的。丈夫的爱抚和进入,熟悉而令人安心,能精准地撩拨起我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我的身体很快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腹收紧,内壁绞紧了他,细碎的呻吟从相贴的唇瓣间溢出。
但脑海中,那些该死的比较却如影随形。景源每一次温柔的顶弄,都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王磊那晚近乎野蛮的、充满占有欲的冲撞。当景源的手掌抚上我的胸乳,带着珍惜的揉捏时,我几乎能同步回忆起王磊滚烫的唇舌是如何贪婪地吮吸啃咬,留下灼热的印记……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节奏、甚至气息,在我混乱的脑海中交织、对比、重迭。身体在丈夫的爱抚下逐渐攀向高峰,心灵却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沉溺于这合法、安全、充满爱意的温存;另一半却仿佛背叛般地,为那禁忌的、混乱的、带着暴力和羞辱的初次体验而……隐隐战栗。
当高潮最终席卷而来时,我紧紧抱住景源,指甲几乎嵌进他的后背,身体剧烈地颤抖、收缩,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不仅是生理的极致释放,更是情感上巨大的痛苦、迷茫和某种无法言说的、混杂着罪恶感的绝望快意。泪水汹涌而出,与汗水混合,分不清是因为极乐,还是因为内心无以复加的煎熬。
他伏在我身上,喘息着,怜爱地吻去我眼角的泪,声音满足而温柔:“今天怎么这么激动?”
我无法回答,只能更紧地抱住他,将脸深深埋在他汗湿的肩头,让呜咽淹没在他的皮肤和气息里。
体内依旧饱满、坚硬、甚至仿佛又胀大了一圈的灼热存在感,像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身体,更烫着我的理智。那些被谢鹏辉下药的记忆碎片,和王磊炙热纠缠的画面,不合时宜地交迭闪现,与此刻丈夫充满爱意的进入形成了令人崩溃的对比。
不!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像是要驱散那些肮脏的画面,更像是在惩罚自己这具不断回放、甚至……可耻地产生某种对比的身体,我猛地吸了一口气,银牙紧咬下唇,用尽全身力气,一个翻身,跨坐到了景源身上,将他反压在身下。
“老公……我没事。” 我俯身,在
他惊讶的目光中,急切地吻住他的唇,用一个湿润而深入的吻,堵住了他即将出口的疑问,也堵住了我自己几乎要溢出的呜咽,“我只是……更想在上面。”
不等他反应,我双手撑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膛上,腰肢用力,直起了上半身。盖在身上的被子随着我的动作滑落,堆积在腰间,将我从肩膀到胸脯完全袒露在他眼前。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我急促的呼吸,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顶端早已挺立的嫣红像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轻颤。
这个姿势让我居高临下,也将我的一切彻底展露。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此刻,我需要的正是这种暴露,这种掌控,这种……能让我暂时忘记一切的、纯粹的、剧烈的感官刺激。
我曲起双腿,脚心稳稳地踩在他腰臀两侧的床垫上,膝盖几乎抵着自己的胸口,将自己最私密的入口毫无遮掩地悬停在他依旧昂扬的欲望之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硬滚烫的顶端,正紧紧抵着我那已经湿润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
没有犹豫,腰肢下沉,我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重重地坐了下去!
“嗯啊……”
一声难以抑制的、混杂着痛苦和极致满足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溢出。那根熟悉的、却又带着陌生火热情潮的粗壮肉刃,瞬间破开层层迭迭的湿热媚肉,直直地、结结实实地撞进最深处,顶得我小腹深处一阵酸胀酥麻,几乎要灵魂出窍。
停在那里,适应了几秒那几乎要被撑裂的饱胀感,我咬紧牙关,腰臀发力,开始了一场近乎自虐的、疯狂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臀部,我都刻意抬到极限,直到他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几乎要完全滑出我的身体,只留最前端一点卡在已经红肿翕张的穴口边缘,带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强烈感觉。然后,再带着自身的重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坐下去!
“噗呲……啪!”
“噗呲……啪!”
“噗呲……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清脆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节奏快得惊人。我闭着眼睛,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在空中甩动,汗水顺着额角、脖颈、乳沟不断滑落,滴在他紧绷的小腹上。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带出更多黏腻温热的爱液,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流淌,将他腹部的毛发和我的腿根弄得湿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我的蜜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在他猛烈的进入和抽出中,拼命地收缩、绞紧、吸吮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仿佛都在饥渴地蠕动,试图将他吸得更深,榨取出更多。快感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海浪,一波高过一波,猛烈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淹没。
对,就是这样……快点,再快点,更深一点……
我在心里疯狂地嘶喊着,身体的动作愈发狂野,几乎是在用尽全力撞击、碾磨。我要用这极致的、纯粹的生理快感,填满大脑的每一寸空隙,挤走所有不该出现的情画面和名字、那些肮脏的、背叛的记忆……统统给我滚出去!
我微微睁开眼睛,迷离的视线向下看去。景源被我压在身下,英俊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他紧咬着牙关,下颌线绷得死紧,双眼紧闭,长而密的睫毛因忍耐而剧烈颤抖着,脸颊肌肉不住地抽动。他似乎想伸手扶住我的腰,帮我掌控节奏,却又怕破坏我此刻的疯狂,只能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看着他这副因我而完全失控、沉迷于欲望的模样,一股扭曲的、带着自毁倾向的兴奋感猛地窜上我的脊椎。对,就是这样!看着我!只看着我!只感受我!不要想别的!我才是你的妻子!我在用这种方式向你赎罪,向你证明……证明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此刻我需要这种几乎要将两人都燃烧殆尽的疯狂结合。
身体仿佛不知疲倦,每一次坐下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我的小腹因剧烈的撞击而微微发红,子宫口被一次又一次地重重顶到,酸麻的电流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直冲脑髓。我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拼命吮吸榨取,迫切地想要将那根滚烫肉棒里蕴含的所有汁液都挤压出来。
仅仅七八分钟后,身下的景源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剧烈的颤抖从他腰腹深处传来,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清晰地传递给我。
他要射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几乎是本能地,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抬起臀部迎接最后的喷射,反而猛地沉下腰,用尽全身力气将臀部紧紧贴住他的小腹,死死地压住他,不留一丝缝隙。与此同时,我的腰臀开始无师自通地、急促地、小幅度地画着圈,用最敏感的花心去研磨、碾压他那即将爆发的龟头。
“呃啊——!”
景源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却又痛快至极的低吼,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到了极致,随即开始了无法控制的、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我体内的粗硬肉棒,开始了一阵强过一阵的、火山喷发般的剧烈搏动!
滚烫的书、浓稠的、带着他生命气息的激流,以沛然莫御的力量,一股股地、持续不断地喷射在我的子宫口、冲刷着我痉挛紧缩的甬道内壁。
几乎是同时,这被滚烫精液直接浇灌花心的极致刺激,和他高潮时剧烈搏动、顶撞带来的双重快感,瞬间将我推向了顶峰!
“哈啊……老公……!”
我尖叫一声,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软绵绵地、彻底地瘫倒下去,重重地伏在了他同样被汗水浸透的、依然在轻微痉挛的胸膛上。高潮的余韵如同过电般席卷了每一根神经,眼前白光闪烁,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极致的收缩和吮吸,还有那被滚烫液体填满、灼烧的饱胀感。
世界仿佛静止了。
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汗水黏腻交融的触感,以及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与情欲混合的气味。
我伏在他身上,脸颊紧贴着他汗湿的、剧烈起伏的胸膛,听着他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那种近乎虚脱的疲惫感,混合着高潮后巨大的空虚和释放,暂时压倒了所有纷乱的思绪。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依旧有些颤抖的手臂,缓缓地、紧紧地环住了我光裸汗湿的脊背,大手安抚似的、一下下地轻拍着。他的胸膛起伏渐渐平缓,心跳也慢慢恢复正常。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谁也没有打破这暴风雨后的寂静。
他缓缓地、极其温柔地退出我的身体。灼热黏腻的触感让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仿佛这样就能遮掩那刚刚发生过一切的、隐秘而羞耻的湿润。
他撑起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我。目光像融化的蜂蜜,黏稠而温暖,又带着无限的爱怜。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俯身,将散落在床边的我的睡裙捡起,轻轻披在我赤裸的肩头。布料柔软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
然后,他弯下腰,有力的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顺势将脸埋进他温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汗水气息的皂角香,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这怀抱如此安稳,足以容纳我所有的疲惫、不安,以及那些无法言说的、肮脏的秘密。我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倦鸟,任由自己沉溺其中。
他抱着我,一步步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从顶喷洒下,他调试好水温,没有急着将我放下,而是自己先踏进浴缸,然后才抱着我一同坐进温热的水中。水流温柔地包裹住我们汗湿疲惫的身体,带来舒适的抚慰。他让我背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一手环着我的腰固定我,另一只手取过沐浴露,细致地、缓慢地为我清洗。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掌心带着薄茧,抚过我每一寸肌肤,从颈后到肩胛,从手臂到腰侧,再到小腹和腿间。那力道恰到好处,像在进行一场虔诚的洗礼,洗去欢爱后的黏腻,也……洗去我心头的尘埃与阴霾。我闭着眼,任由他摆布,喉咙里偶尔发出舒服的喟叹。
清洗完毕,他用柔软的浴巾将我裹住,像包裹一个珍贵的婴儿,小心地擦干我身上的每一滴水珠。然后,他取来干净的睡衣——一套我最喜欢的、丝质的吊带睡裙,还有……一条小小的、同色系的蕾丝内裤。
当他拿起那条内裤,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极其自然地单膝蹲下,示意我抬起一只脚时,我竟没有丝毫羞赧,反而心中涌起一股近乎任性的、想要被宠溺到底的冲动。我像一位习惯了被服侍的高贵女王,微微抬起脚踝,任由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柔软的布料套过我的脚趾,缓缓拉过脚踝、小腿,直至大腿根部,再轻柔地提上,覆盖住最私密的部位。整个过程,他的手指只是轻轻触碰着我的皮肤,眼神专注而温柔,没有一丝一毫的狎昵,只有一种近乎呵护的珍重。
这一刻,被他如此细致地、像个孩子一样照顾着,我那颗因为愧疚、恐惧、放纵和迷茫而千疮百孔的心,竟奇异地被熨帖了。仿佛只要在他身边,被他这样呵护着,那些不堪、那些背叛、那些悬在头顶随时可能坠落的利剑,都暂时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我甚至微微抬起另一只脚,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察觉的撒娇意味,示意他继续。
他轻轻笑了,鼻息拂过我的小腿,带着宠溺的无奈,顺从地替我穿好。然后,他拿起那件丝质睡裙,从头顶温柔地为我套上,理顺长发,抚平裙摆的褶皱。
最后,他再次俯身,将我稳稳地、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公主抱了起来。我温顺地蜷缩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胸前。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他将我轻柔地放进已经铺好的、干燥温暖的被窝里,自己也躺了进来,长臂一伸,将我严丝合缝地搂入怀中。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驱散了浴后最后一丝微凉。我在他熟悉的气息和温暖里,找到了暂时的港湾。身体叫嚣着疲惫,眼皮沉重,意识渐渐模糊。
“睡吧。”他在我头顶低语,声音醇厚而安定。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肌肤相亲的亲密,耳边沉稳的心跳,空气中残留的、刚刚沐浴过的清爽水汽和他独有的气息,都成了最好的安眠曲。
仿佛只有在这里,在他的臂弯里,我才能暂时逃离那布满荆棘的现实,才能忘却自己身上背负的秘密和罪恶,才能……像一个无辜的、被深爱着的女人那样,安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