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鹏辉显然并不急于享用“正餐”。
他庞大的身躯压在我上方,沉重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颈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烟酒和口臭混合的气息。他并未立刻褪去我的衣物,而是像一头贪婪的饕客,在正式进食前,先用目光和触感将“猎物”细细把玩、亵渎。
他先是伸出那双肥厚油腻的手,隔着我的衬衫,直接覆上了我胸前的丰盈。掌心粗糙,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汗意,毫不怜惜地、带着一种纯粹占有的力道,大力揉捏着。我紧闭双眼,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既是因为恶心,也因为那粗暴的力道带来的疼痛和…一丝被强行激起的生理反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的柔软在他的手掌下被挤压、揉搓,变了形状,乳尖被迫在布料下挺立、摩擦,传来一阵阵奇异的、带着屈辱的酥麻。
他揉捏了好一会儿,似乎还不满足,干脆整张肥脸都埋进了我的胸口,贪婪地深深吸气,发出粗重的、仿佛嗅闻猎物气味的“嗬嗬”声。他的脸在我胸脯上蹭来蹭去,将那昂贵的衬衫面料蹭得满是褶皱和湿痕,然后,那两只手配合着,更加用力地挤压、搓揉我的双乳,让它们紧紧地夹住他那张肥腻的脸颊,仿佛在用自己的最柔软敏感的部位去“服侍”他那令人作呕的脸庞。
我死死咬着牙,拼命控制住想要蜷缩身体、推开他的冲动。恶心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上喉咙,我只能调动全部的意志力,维持着昏迷的姿态,连呼吸的频率都不敢改变。
片刻后,他终于将脸抬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随即,那散发着食物残渣和烟草臭气的嘴,再次狠狠压上了我的唇。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覆盖,而是用肥腻的舌头,强硬地撬开我因紧张而紧闭的牙关,探入我的口腔,在里面横冲直撞,肆意舔舐着每一寸内壁,甚至企图勾起我的舌头与之交缠。我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却只能强迫自己放松口腔的肌肉,任由那条滑腻恶心的舌头在里面搅动,分泌出更多令人作呕的唾液。
他一边吸吮着我的唇舌,发出令人反胃的“啧啧”水声,一边双手仍不闲着,隔着衬衫,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捻弄、拉扯着我的乳尖。隔着一层布料,那刺激反而更加清晰,带着一种被侵犯、被亵玩的强烈屈辱感,却也混杂着无法抹杀的、身体被强行撩拨起的生理电流。
许久,他才结束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转而拉起我无力垂在身侧的手。他将我的手掌展开,竟然低下头,伸出那肥厚的舌头,从我的掌心开始,一路沿着手指的纹路,一根一根地、仔细地舔舐过去,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舌尖带着湿热的、粘稠的触感,划过我敏感的指缝和指尖,最后,他将我的食指和中指直接含进了嘴里,像吸吮糖果般用力嘬吸,发出濡湿的声音。这举动充满了性暗示和变态的占有欲,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玩够了我的手,他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抓住我西装外套的前襟,双手猛地用力向两旁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几颗精致的纽扣应声崩断,四散飞落。我的衬衫被粗暴地撕开,里面淡紫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的丰盈雪乳,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淫邪的目光下。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急不可耐地将胸罩的罩杯向上粗暴地推起,让那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彻底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早已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变得坚硬挺立。他没有丝毫犹豫,肥胖的身躯俯下,张开大嘴,一口就将一边的乳尖连同大半的乳肉都含了进去!
“唔……” 剧烈的、混合着恶心和强烈刺激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破功。我死死咬住下唇内侧,才将差点溢出的呻吟和干呕压了回去。
他那肥厚湿滑的舌头,像一条巨大的、令人作呕的蛞蝓,在我敏感的乳肉上肆意游走,时而绕着乳尖打转、舔舐,时而将整个乳晕都嘬进口中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牙齿也时不时地、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娇嫩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麻痒交织的、难以言喻的怪异快感。
“操……这奶子,又香又软,比老子玩过的那些嫩模都带劲……” 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声音里充满了猥琐和下流的满足感,仿佛在把玩一件刚刚到手的、昂贵的玩物。
他对胸部的玩弄简直达到了痴迷的程度,又舔又吸又揉又捏,各种花样层出不穷,足足持续了近十分钟。我的乳房在他的亵玩下,早已变得通红、布满了口水和指痕,敏感度被强行拔高到了极致。即便我心里对他厌恶到了极点,生理上却无法完全屏蔽这种持续的、强烈的刺激。乳尖在他舌齿的肆虐下,硬得发疼,乳肉也一阵阵发胀,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混合着羞耻的麻痒和快感。身体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一点点湿润。
终于,他似乎玩腻了这对饱受蹂躏的乳房,开始沿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湿热的吻痕和黏腻的口水,留下一条湿漉漉的、令人作呕的痕迹。然后,他猛地抓住了我的一只脚踝,将我穿着丝袜的小腿抬了起来。
他竟然开始……舔我的脚?
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的曲线,一路向上,然后竟然将我的脚趾含进了嘴里!那种又湿又热又痒的感觉,让我浑身一激灵,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我拼命忍住想要抽回脚的冲动,任由他那条肥腻的舌头,一根一根地舔舐过我的脚趾,甚至还试图将脚趾往他喉咙里塞。
这种超乎寻常的、带着强烈亵渎和变态意味的“前戏”,几乎让我崩溃。我只能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坚持住,证据,为了拿到证据……
他玩够了脚,又将我的两条腿并拢举起,然后将我的套裙粗暴地向上推到了腰际。这样一来,我下体只剩一条薄薄的、早已被他刚才的玩弄弄得有些湿润的内裤,完全暴露在他淫邪的目光下。
他用一只手轻易地固定住我两只脚踝,让我双腿被迫向上打开,露出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另一只手,则直接覆盖了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用掌心重重地、缓慢地按压在我的耻丘上。
“唔……” 我几乎要哼出声,只能强行忍住。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隔着内裤布料,用力地、带着节奏地揉搓着我最敏感的阴部。我能感觉到内裤很快就被从体内渗出的、屈辱的液体濡湿了一小块。他揉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不过瘾,竟然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我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然后,用指甲的尖端,顺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反复地、用力地刮擦!
“啊……” 这一次,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还是从我齿缝间漏了出来。闭着眼睛,身体的触感被无限放大,这种隔着湿滑布料的、尖锐而直接的刮擦,带来的刺激感强烈到近乎残忍。仿佛有细小的电流,随着他每一次刮擦,从那最脆弱敏感的一点,瞬间窜遍全身,让我控制不住地绷紧了脚趾,小腹一阵紧缩。穴口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反应,更加兴奋。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手指勾住我内裤的边缘,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向下一扯!
下身一凉,我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贪婪的视线下。
紧接着,那条令人作呕的、湿热的舌头,再次袭来。这一次,他竟从我的后穴——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窄的菊蕾开始,沿着臀缝一路向上舔舐,划过会阴,然后,毫不客气地、直接覆盖上了我完全裸露的、早已湿润泥泞的阴户!
“嘶……” 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太刺激了!那条肥腻的舌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舌苔,精准地、用力地划过我最敏感脆弱的阴唇、阴蒂,甚至试图撬开紧闭的穴口,向里面探去!这刺激太过强烈,混合着极致的恶心和一种被强行打开的、陌生的快感,让我几乎无法维持“昏迷”的状态。我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紧绷和忍耐而微微发抖。
他显然是个中老手,舌头和手指配合得天衣无缝。粗糙的指腹揉搓着充血肿胀的阴蒂,舌头则灵巧地拨开阴唇,舔舐着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甚至尝试着浅浅地插入,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强烈不适和生理反应的颤栗。
然而,或许是因为我内心极度的厌恶和抗拒,身体虽然在他的“高超技巧”下有了剧烈的反应,分泌出了一些爱液,但远达不到真正动情时那种泛滥的程度。身体的湿润,更多是出于生理上的强制刺激和紧张导致的分泌,而非情欲的流淌。
谢鹏辉玩弄了半晌,发现我下面的水虽然被舔出来了不少,但似乎并没有他预想中那么“热情风情澎湃”。他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装什么死鱼,待会儿老子让你叫出来!”
他嘟囔了一句,暂时放开了我,我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在拿什么东西。很快,一股冰凉的、滑腻的液体,突然淋在了我敞开的阴户上。
是润滑剂。
他用手掌粗暴地将那些冰凉的液体在我的阴唇、阴蒂、穴口周围抹开,甚至用手指撑开那道紧窄的肉缝,将更多滑腻的液体灌了进去。冰冷的触感激得我小腹又是一阵收缩,内壁不由自主地绞紧。
涂抹完毕,他重新压了上来,那肥胖沉重的身躯几乎将我整个覆盖。他粗鲁地抓住我的两只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向下一拉,让我以一个极其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迎接他。
然后,一个温热的圆钝物体,顶在了我湿滑泥泞的阴唇入口处。是龟头。
他用那沾满了润滑剂和两人体液的龟头,在我敏感的阴唇缝隙间来回研磨、滑动,故意摩擦着充血胀大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恶心和酥麻的刺激。直到他自己也沾满了滑腻的液体,他喘着粗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呃!”
一声极其沉闷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钝响。
一根侵略性的肉棒,毫无怜惜地、狠狠地破开我紧致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那狭窄温热的甬道!
进来了……
第三个……侵入我身体的阴茎。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尽管身体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并未感到太多干涩的疼痛,但当那根陌生的、带着谢鹏辉特有的、令人作呕气息的肉棒,如此蛮横、如此彻底地插入我身体最深处时,一种冰冷的、死寂的绝望,还是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不是景源温柔克制的包容,也不是王磊年轻炽热的莽撞。这是一根纯粹为了占有、为了征服、为了发泄兽欲的阴茎。它粗鲁、蛮横,带着一股令人反胃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肮脏气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宣告着对我身体的主权和玷污。
我依旧紧闭双眼,维持着昏迷的姿态,身体却在他进入的瞬间,本能地、剧烈地绷紧、僵硬。内壁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试图排斥这令人厌恶的入侵者,但这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和被填满的异物感。
谢鹏辉发出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哼声,肥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滑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在我身上律动,内心却是一片荒芜的冰原。身体的反应再真实,也无法掩盖灵魂深处那沉入深渊的、对自我的厌弃和毁灭感。
谢鹏辉那根短粗肥腻的肉棒,在我体内开始了最原始、最粗鲁的律动。
“嘶——操……真他妈爽!” 他喘着粗气,肥胖的身躯压在我上方,每一次耸动都带着整个床垫的震颤,粗俗的脏话和下流的呻吟混杂着从他喉咙里滚出,“又热又紧……操……这他妈才是名器……那些婊子根本没法比……”
他将我并拢的双腿紧紧抱在怀中,几乎是凭借着体重的优势,一下又一下地、蛮横地撞击着我的身体最深处。那根尺寸明显逊色于景源和王磊的阴茎,长度不过十三四厘米,粗度也平平,在我已经被前两人开发过的甬道里,虽然依旧能带来被入侵的饱胀感,却很难触及那些真正能让我战栗的敏感点。
“爽……真紧……肏……” 他兀自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口中污言秽语不断,仿佛这样就能弥补他在生理条件上的不足,“老子要肏烂你这骚屄……肏到你只会流水……妈的,极品……肏一辈子都肏不够……”
然而,生理上的刺激终究存在。我的身体虽然在他的抽插下,因为机械摩擦和深处宫口被不断顶撞而产生了些许反应,分泌的淫水开始濡湿结合处,发出黏腻的“噗呲”声,弥补了那些因为剧烈动作而飞溅出去的润滑液。喉咙里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几声压抑的、细弱的低吟——但这更多是身体被持续撞击时本能的生理反应,而非真正情动。
快感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疏离。我能清晰地感觉疯情到他每一次进出的轨迹,感觉到他那不算粗大的龟头刮蹭过内壁,感觉到他滚烫的精液似乎已经蓄势待发……但那种能让我灵魂出窍、失控尖叫的极致愉悦,却始终没有降临。
正因为刺激并不算太强烈,我残存的理智和意志力得以勉强维持“昏迷”的表象。除了那几声无法完全抑制的喉音,我死死咬住牙关,竭力控制着呼吸,不让身体做出更明显的迎合或战栗。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神经,但此刻,它反而成了我抵御生理反应的最后屏障。
他卖力地肏弄了五六分钟,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急促、凌乱。终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闷哼,整个肥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紧接着,一股算不上汹涌、但温度灼人的热流,便一股股地、断续地射进了我的阴道深处。
“呃……肏……全给你……骚货……” 他低吼着,死死抱着我的腿,身体持续痉挛了半分钟,仿佛要将自己整个掏空。然后,那根已经彻底软化、沾满混合体液、显得格外萎靡短小的肉棒,才伴随着“啵”的一声湿响,从我体内缓缓滑出。
短暂的寂静中,只有他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我胸腔里那颗死寂冰冷、却仍在规律跳动的心脏。粘稠微凉的液体,正从我被侵犯的甬道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而下,留下冰冷黏腻的触感,宣告着这场肮脏交易的“完成”。
短暂的休憩并未持续太久。
谢鹏辉那肥胖的身躯从我身上挪开,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依旧维持着“昏迷”的姿态,但身体每一寸感官都警惕地竖了起来,捕捉着黑暗中他粗重的喘息和窸窣的动静。他去干什么?拿东西?是更恶心的道具,还是……录像设备?
很快,沉重的脚步声再次靠近床边。
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脚踝被一双汗湿肥厚的大手抓住,然后
,那双手毫不费力地将我的双腿向上抬起,分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将我的双脚架在了他那肥厚油腻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门户大开,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淫邪的目光下。刚才被侵犯过的甬道,因为姿势的改变,甚至能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滑落,带来冰冷黏腻的触感。
(这死肥猪……刚才不是才射过吗?那条软脚蛇这么快又能硬起来?是吃了药,还是他本身就……变态到这种程度?)
紧接着,更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并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抓住了我的双手手腕。他的动作粗暴而熟练,将我的手臂分别从我自己双腿的外侧、膝盖弯处强行穿过,然后,将我的两只手掌用力地、强迫性地贴合在了一起!
(这死胖子在干什么?!这是什么变态的姿势?!)
我心中警铃大作,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这个姿势让我双手被自己的腿弯困住,几乎完全失去了用手臂反抗或遮挡的可能,身体被扭曲成一个极其羞耻、完全受制的形状。
“咔哒!咔哒!”
两声冰冷、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金属咬合声,在我手腕处骤然响起!
手腕猛地一凉,随即传来被坚硬金属环紧紧箍住的压迫感,甚至能感觉到锁扣内部精密的齿轮转动带来的细微震动。
手铐?!
他竟然准备了手铐!还是这种……专门用于性虐游戏的、带有衬垫的金属手铐!
我心脏猛地一沉,几乎要跳出胸腔。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强暴”的范畴,这是有预谋的、带着强烈施虐和控制欲的性侵犯!他不仅要占有我的身体,还要彻底剥夺我任何一丝可能的反抗和尊严,将我完全变成他随意摆布的玩物!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但我死死咬住牙关,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不能动,不能醒,证据……为了证据……我在心里疯狂地默念,仿佛这是唯一能支撑我不立刻崩溃的咒语。
谢鹏辉似乎对我的“毫无反应”非常满意。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哼笑,像一头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野兽。他没有立刻回到我双腿之间,而是挪动着他那肥胖的膝盖,笨拙却目标明确地从床边绕到了我的头侧。
(他要做什么?手脚都被固定住,他吻不到我的脸和脖子,所以绕到侧面来?还是……有更恶心的打算?)
我紧闭着眼,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重的、带着浓重烟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颊和耳廓上,那气息令人作呕。紧接着,我的脸颊被两只肥腻的手指用力捏住,力道大得让我颧骨生疼。他强迫性地将我的脸颊向中间挤压,我的嘴唇因此被迫微微嘟起、张开。
(果然又盯上我的嘴了……这个变态!但为什么要用手掰开?直接吻上来……)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下一秒,一个完全超出我想象的、湿滑、滚烫、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条状物体,带着粘腻的触感,猛地拍打在了我的脸颊上,甚至蹭到了我的鼻尖和嘴情唇!
那触感……那分明是……!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那湿滑的条状物体被一只手抓着,强硬地、不容拒绝地朝着我被迫张开的嘴唇塞了进来!顶端圆钝、硕大、带着搏动的灼热,瞬间抵开了我的唇齿,试图长驱直入!
是……是他的阴茎!那条刚刚才在我体内射精、此刻竟然又半硬起来的、令人作呕的肉棒!他竟然想……想让我用嘴……
“唔——!!!”
极致的恶心、屈辱和愤怒如同火山般在我胸腔里爆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为了证据”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突破底线的亵渎彻底击碎!
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头向旁边一摆,同时舌头用力向前顶出,将那个已经塞进我嘴里一小半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龟头狠狠地顶了出去!
“滚啊——!!!”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刻骨的憎恶和拼死一搏的决绝,用我能发出的最尖锐、最冰冷、最充满力量的声音,对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肥腻丑脸,厉声呵斥!
这一声怒吼,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惊雷炸响!
谢鹏辉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苏醒”和激烈的反抗惊呆了。他捏着我脸颊的手下意识地松了松,那双绿豆小眼里充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似乎完全没料到一直“昏迷”的我会在此时突然爆发,还用如此激烈的态度反抗他试图进行的口交。
他脸上的淫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和一丝……被我眼中那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恨意所激起的、更加变态的兴奋?
“哟?醒了?”他喘着粗气,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我的鼻尖,嘴里喷出的恶臭气息让我几欲呕吐。“醒了更好!装什么死鱼!老子就喜欢看你们这种良家烈女挣扎的样子!越挣扎,肏起来越带劲!”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试图用手固定我的头,另一只手则握着他那根湿漉漉、半软不硬的肉棒,再次朝着我的嘴唇逼近,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淫邪的光芒。
“给老子舔!舔硬了,待会儿让你更爽!”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端厌恶让我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我拼命扭动着被铐住的双手和架在他肩上的双腿,尽管姿势受限,但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头颅疯狂地左右摆动,躲避着他那令人作呕的侵犯。嘴唇死死紧闭,牙齿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咬合——如果他敢再塞进来,我发誓我会咬下去!
“滚开!你这头恶心的肥猪!别碰我!”我嘶声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肥猪?”谢鹏辉喘着粗气,肥腻的手指用力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脸,那双绿豆小眼里闪烁着残忍的兴奋和掌控欲,“等下老子就肏到你哭爹喊娘,让你自己把‘爸爸’两个字喊出来!”
极致的厌恶和愤怒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猛地啐了一口,用尽力气将脸扭开,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口中下意识地、带着鄙夷地回敬:“呸!就凭你那条还没我手指长的金针菇?你也配?!”
这句话是我从闺蜜顾晴那里学来的,她对付那些恶心搭讪的男人时,常用这种辛辣刻薄的嘲讽,此刻我几乎是未经思考地脱口而出。
谢鹏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痛处,眼中闪过暴怒的凶光。但随即,那怒意又化作一种扭曲的、下流的得意。他嘿嘿怪笑两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找到了更有趣的玩法,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被烟渍熏黄的牙齿。
“金针菇?呵……”他松开我的下巴,那只汗湿肥腻的手却转而向下,再次覆上我刚刚被侵犯过、依旧湿润泥泞的私处,隔着那残留的、混合的体液,用力地揉捏着,仿佛在掂量着什么,“嘴硬是吧?等会儿,老子给你用上点‘助兴’的好东西,保管你这副高贵的身体,骚得跟条发情的母狗没两样!到时候你的小屁股会自己摇着往老子鸡巴上凑,小嘴也会拼命舔,求着老子多赏你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甚至故意用指甲刮擦我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强烈生理刺激的战栗,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无法控制地绷紧。
“不光要肏服你,”他凑近我耳边,湿热恶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恶毒的炫耀和威胁,“老子还要给你录下来,让你带回去,好好‘欣赏’自己是怎么被老子玩得浪叫的!来,先给你看看老子以前是怎么调教其他不听话的骚货的,让你提前预习预习!”
他说着,猛地将我的头用力按进他那散发着浓重汗臭和古龙水味的肥厚胸膛里,几乎让我窒息。另一只手则摸索着,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抓过了他的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用他那粗短的手指笨拙地解锁屏幕。疯情
刺眼的光亮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照亮了他那张油腻而亢奋的脸,也照亮了我被迫看向屏幕的眼睛。
他熟练地打开一个文件管理器,里面赫然出现一个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文件夹列表。每一个文件夹都按照“地点+职业+姓氏”的方式命名,像一份份罪恶的档案。我惊鸿一瞥间,看到了诸如“XX护士李XX”、“渝城编剧林”、“海城XX张XX”、“深城模特苏XX”……等等令人触目惊心的条目。这些名字和职业,像一根根冰冷的针,刺入我的眼底,揭示着眼前这个恶魔到底摧残过多少女性!
他滑动得很快,似乎目标明确。很快,他停在了一个命名为“渝城字画鉴定助理许……”的文件夹上(后面似乎还有字,但被省略号遮住了)。他点开文件夹,里面是大量视频文件,缩略图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视频时长从几分钟到长达数小时不等。
他随手点开了其中一个标注为“超爽小嘴”的视频。画面瞬间铺满屏幕,伴随着一阵清晰得令人作呕的、湿漉漉的吮吸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几乎全身赤裸、跪在深色地毯上的年轻女人。她的脸上、脖子上、甚至白皙的胸口,都布满了黏腻浑浊、尚未完全干涸的乳白色精液,在手机屏幕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仰着脸,眼神迷离涣散,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屈辱、服从、甚至还有一丝……享受的淫媚表情。那种清纯五官与放荡神态的极致反差,对我造成了巨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
拍摄视角显然是谢鹏辉本人,他坐在沙发上,只露出肥胖的大腿和腹部。视频里,那个年轻女人正跪在他双腿之间,一双纤细的手紧紧握着他那根短粗丑陋、沾满她自己口水和先走液的阴茎,正在卖力地、近乎贪婪地吞吐舔舐着。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蛇信,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紫红色龟头顶端的小孔,时而沿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舔舐到根部,时而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入口中吮吸。更多的时候,她努力张大嘴,试图将那根并不算长的肉棒整根吞入,双颊因为用力的吮吸而深深凹陷进去,发出响亮而湿腻的“啧啧”声和喉咙深处被顶到的呜咽。她的表情专注而……投入,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偶尔还会抬起迷离的双眼,讨好般地看向镜头(或者说,看向镜头后的谢鹏辉),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乞怜。
看着屏幕上那个女人如此“专业”而投入地服侍着那根令我作呕的器官,看着她脸上那种近乎痴迷的淫荡表情,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更深的恶心和恐惧。但与此同时,一种极其陌生、极其不合时宜的念头,却像毒蛇一样悄然钻入我的脑海——
原来……男人的那里,是可以被这样细致地“伺候”的?看谢胖子那副陶醉的嘴脸,还有那个女人仿佛在享用珍馐般的表情……难道这样,真的会让男人很舒服吗?如果……如果是景源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我就被自己吓到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看着这种污秽的画面,想到我的丈夫?!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比思想更直接、更诚实。
就在我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视频中那淫靡的舔舐细节吸引,脑中闪过那个荒谬念头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刚刚被粗暴进入、此刻还残留着疼痛和异物感的蜜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违背我意志地,涌出了一股新的、温热滑腻的液体!
这液体并非因为谢鹏辉的触碰,而是因为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和我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关于景源的联想。一种混合着极致的厌恶、隐秘的好奇、以及被强行唤醒的身体记忆的复杂刺激,让我的身体深处产生书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蜜穴内壁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的收缩感,原本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干涩紧致的甬道,竟然开始重新变得湿润泥泞,甚至比刚才谢鹏辉那短小的肉棒进入时,分泌得更加汹涌。
我心中警铃大作,暗骂自己身体的背叛,慌忙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那令人作呕又诡异地充满诱惑力的屏幕。但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温热黏腻的湿意,却已经无法忽视,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带来一阵冰凉的、却更令我绝望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