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躺在床上,仿佛灵魂被抽离。直到楼下传来王妈小心翼翼地呼唤,我才意识到已是晚餐时分。
餐桌上的菜肴色香味俱全,我却味同嚼蜡。青藤的目光时而落在我身上,那不再仅仅是少年青涩的窥探,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研判的审视,如同冰冷的手术灯,试图切开我强撑的镇定。但我已无力应对,整个精神世界都摇摇欲坠,只盼着这顿煎熬的晚餐早些结束。
王妈收拾完厨房便离开了。八点的别墅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早早躺回床上,在一片死寂中,纷乱的思绪如潮水般将我吞没。
就在这时,“叩叩”两声。
敲门声响起。我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九点半。平时,他总是这个点端着牛奶出现。
一种比前情几日更深的不安悄然蔓延。我坐起身,下意识地拉紧睡裙领口,又匆匆抓过床边的披肩裹住肩膀,仿佛单薄的织物能构成最后的防线。
“青藤,有事吗?”我打开门,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因被打扰而产生的、合理的疲惫。
门外,柳青藤站在那里。走廊的光线从他背后打来,在他年轻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嘴角似乎噙着一丝笑,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陌生的阴冷。
“不请我进去吗?我的好’嫂子‘?”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那声“嫂子”叫得格外绵长,像裹着蜜糖的毒针。
我的心往下一沉,指甲掐进掌心。“青藤,有事就这里说吧,嫂子今天有些累。”我坚持堵在门口,试图守住这最后一道界限。
他闻言,没有再说什么废话,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然后翻转过来,将屏幕正对着我。
画面里,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卧室景象——那张我和景源的大床,正对着镜头的方向。而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万一是姐夫的呢……”
是王磊的声音,今天下午,在这个房间里说出的那句侥幸之词。
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时间凝固,空气死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视频无声播放的影像和清晰无比的对话声,像无数根冰锥,狠狠凿进我的耳膜,凿碎我所有的侥幸和伪装。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
“……你知不知道你犯法了。”这句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绝望之下本能的、无力的抵抗。
“知道。”他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少年人的无所谓和成年人的残忍。“但如果不是这样,我还不会知道这么劲爆的消息,是吧?我的……好嫂子。”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吐出,带着潮湿的热气,激起我一阵寒颤。
“你想要什么?”我终于忍不住,所有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声音里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恐惧。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直接侧身,蛮横地从我身边挤进了卧室。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大喇喇地在我和景源的床上坐下,甚至用手拍了拍身边的床垫,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嫂子,我要什么,你应该知道的。”他抬起头,目光像淬了毒的蛇信,在我身上舔舐。
“必不可能!”我想也不想地厉声拒绝,身体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嗤——”他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装什么贞洁烈女?”他倾身向前,目光如同钉子,要将我钉在耻辱柱上,“还不是瞒着表哥,怀上了外面的野种——而且,还是他登机当天怀上的,对吧?”
“……”我如遭重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揉捏。他精准地踩在了我最痛、最不敢面对的点上。“我是……被强迫的。”我试图辩解,声音却微弱得连自己都无法说服,“景源不会怪我……他会理解……”
“女人被抓到出轨,十个有九个都会嘴硬说是强奸。”他好整以暇地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我和王磊相拥的瞬间,“证据?你觉得,看到这个视频,表哥会信你这个’不小心‘怀了别人孩子、还跟助理搂搂抱抱的妻子?”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恶毒,“再说了,强奸?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表哥?为什么不报警?嗯?”
我哑口无言。是谢鹏辉的威胁,是那不堪入目的视频,是我对景源的愧疚和懦弱……这些理由,在此刻的质问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我猜……是因为视频太劲爆了,对吧?怕毁了你的形象,毁了慕氏,更怕毁了你在表哥心里完美的样子。”他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点点剖开我试图掩藏的狼狈,“还有,你跟那个助理,关系也不一般吧?他是你养的小白脸?你们……上过床了?”他说一句,便停顿一下,仔细观察着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当“上过床了”这几个字轻飘飘落下时,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尽管我极力掩饰,但那瞬间的僵硬和瞳孔的收缩,还是被他精准地捕捉到了。
他脸上的笑容骤然放大,扭曲成一种混合了兴奋、鄙夷和掌控欲的怪异表情,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看来,我又猜对了。”他得出结论,声音里带着猎物入网的满足感。
“除了这件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几乎要溺毙的羞耻和恐惧中挣脱出来,试图做最后的谈判,“其他要求,你都可以提。钱?你要多少?或者……别的东西?”
“我就想要你。” 他脸上的阳光彻底碎裂,露出底下压抑已久的、属于野兽的狰狞,“天天晚上隔着门缝看,闻你的味道,舔你奶子……根本满足不了我!” 他语无伦次地低吼,每一个字都像脏污的泥点,溅在我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话音未落,他突然毫无预兆地、粗暴地扯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下一秒,一根与他少年脸庞极不相称的、粗长狰狞的男性器官,赤裸裸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我。那尺寸和成熟度,远超他这个年纪应有的样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蓄势待发的威胁。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我冰凉颤抖的手,强行按了上去。滚烫、坚硬、搏动,像一条盘踞的毒蛇,带着蛮横的生命力,灼烧着我的掌心。我触电般地想要缩回,却被他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疯子!你放开!” 我声音发颤,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我怀孕了!” 这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脆弱的挡箭牌,“前三个月……不能同房!会出事的!”
“你还担心这个野种流产?” 他嗤笑一声,眼神阴鸷,另一只手用力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仰头看他,“流了更好,省得脏了我表哥的血脉!”
“不!那是你表哥的!肯定是景源的!” 我崩溃地嘶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既是对腹中孩子命运的恐惧,也是对自己此刻境地的绝望。这辩解在此刻听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可笑。
“是谁的,等生下来就知道了。” 他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味,“不过在那之前……” 他俯身,湿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牢牢锁住我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想我肏你,也行。我’暂时‘放过你。”
他顿了顿,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我嘴唇微张。
“用你这里,” 他盯着我的唇,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极致的侮辱和掌控,“帮我吸出来。吸干净。”
我浑身剧震,瞳孔因极致的羞辱和恐惧而收缩。
他猛地凑近,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洗衣液的气息,狠狠吻住了我的唇。那不是吻,是啃咬,是标记,疯情是宣告主权。我拼命挣扎,双手抵住他年轻却异常坚实的胸膛,却被他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死死压制。
“唔……放……开!” 我在他唇齿间含糊地呜咽,屈辱的泪水滚落。
“你再动一下,” 他稍稍松开我的唇,气息不稳,眼神却像冰锥,“我立刻就把这段视频,还有你怀孕的’好消息‘,一起发给我亲爱的表哥。你觉得,他是会先心疼你,还是先……恶心你?”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所有反抗的火焰。血液仿佛凝固了,四肢百骸一片冰凉。我僵在那里,连哭泣都忘记了,只剩下无边的、死寂的绝望。
我认命地闭上眼,不再挣扎,身体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玩偶,软软地靠向冰冷的门板。喉咙里挤出一丝破碎的气音,带着颤栗和认命的妥协:“……去你房间。”
他动作一顿,似乎没料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
我睁开眼,目光空洞地掠过主卧那张承载着我和景源无数回忆的大床,看向那或许正无声运转的摄像头。我不能在这里,不能在景源的床上,留下更多不堪入目的画面。即使这要求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而无力,它也是我仅存的、可怜的自保本能。
“不要在这里,” 我重复道,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去你房间。”
柳青藤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是否在耍什么花样。随即,他脸上露出一个混合了胜利和兴奋的扭曲笑容。“好,听嫂子的。” 他松开钳制,却依旧紧紧攥着我的手腕,像拖拽一件战利品,将我拉出主卧,快步走向走廊另一头的次卧。
房门被粗暴地踢开,又在他身后重重关上。这是一个与主卧截然不同的空间,充斥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略显杂乱的气息。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我甩到那张单人床上,随即覆身而上,动作粗暴地扯开我睡裙的系带。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他胡乱蹬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赤裸的年轻身躯带着灼人的热意和不容忽视的力量,重新将我牢牢禁锢。床垫因为突然增加的重量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像是我此刻命运的哀鸣。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带着近乎贪婪的力道,含住了我早已挺立的乳尖。舌尖生涩却执拗地绕着那一点打转,吮吸,牙齿偶尔无意识地刮擦,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奇异电流。
(为什么……王磊,谢胖子,现在又是他……都像着了魔一样,非要啃咬这里?)
屈辱的疑问在心底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汹涌的生理反应淹没。在他花样百出却又明显带着模仿痕迹的舔舐下,我的身体像被点燃的干柴,不受控制地给出了诚实的回应。乳尖在他口中硬得发疼,双腿间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湿意,膝盖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深处升腾起的、令人羞耻的燥热。
(是因为……太久没有了吗?自从景源出国,这具身体就像被遗忘的荒原……)
他的唇舌终于离开了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湿热的轨迹沿着肌肤向上蔓延。前胸,锁骨,脖颈,下巴……最后,重重地压上了我的唇。那不是吻,是标记,是宣告。他笨拙却凶狠地啃咬着我的唇瓣,像一头急于确认所有权的幼兽。片刻后,又沿着鼻梁、额头、眼睑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滚烫的呼吸灌进耳廓。
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喘息,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这具被丈夫温柔爱抚、被王磊激烈占有、又被谢鹏辉暴力玷污过的身体,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它有自己的记忆,有自己的渴望,此刻在年轻人毫无章法却充满原始侵略性的撩拨下,那些沉睡的、或被刻意压抑的欲望,正像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住我的理智。
“舌头伸出来。”
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我睁开眼,对上他那双被情欲烧得灼亮的眸子,里面没有少年的清澈,只有掌控一切的兴奋和不容置疑。巨大的屈辱感攫住了我,我猛地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现实。半晌,才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双唇,将舌尖探出一点。
他立刻如同捕获猎物般,用力吸吮住,将自己的舌头强硬地顶了进来,纠缠、翻搅,带着一种探索和征服的蛮劲。他的唾液因这个深入的姿势和重力,不可避免地流入我的口腔。
(还好……没什么难闻的味道……)
这个荒谬的、近乎下意识的评判刚冒出来,就被更猛烈的羞耻感淹没。我竟然在比较这个?慕云舒,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滚烫的掌心带着薄茧,在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揉捏。那触感陌生又带着奇异的魔力,所过之处,皮肤像被点燃般发烫、战栗。当他的一只手终于试探着,从我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向下探去,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最隐秘的入口时——
我像触电般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尽最后的力气和尊严,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那里……不行!”
他动作顿住,抬起头看我,眼神晦暗不明,却没有坚持。只是直起身,跨过我,来到床头,背靠着墙壁坐下,大大地分开了双腿。那个早已肿胀发紫、昂扬挺立的器官,正对着我,无声地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不容抗拒的邀请。
“嫂子,”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内侧,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轮到你来服侍我了。”
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扯下。我认命地、机械地翻过身,四肢着地,像最卑贱的奴仆风情一样,朝着他爬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视野逐渐被那根狰狞的男性象征占据。淡褐色的柱身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顶端的小孔渗出晶莹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刺眼。视线越过它,是他年轻却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庞,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欣赏着我此刻的卑微和不堪。
我伸出手,颤抖着握了上去。
滚烫。坚硬。在我掌心有力地搏动。
(好烫……好硬……)
一个冰冷的、近乎客观的评判自动浮现。紧接着,另一个更可怖的、带着比较意味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入脑海——
(长度……和景源差不多。粗壮……竟然和王磊不相上下。)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混合着滚油,浇在我的灵魂上。我竟然在比较!比较这三个以不同方式占据、玷污过我的男人的身体!比较这根此刻正胁迫着我、代表着无尽耻辱的器官!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是因为那次被谢鹏辉用药物和器械彻底打开、羞辱过后,就再也关不上了吗?难道真像那个畜生说的……我骨子里就是个……)
我不敢再想下去。巨大的自我厌弃和毁灭感,伴随着手中那根灼热坚硬的触感,将我彻底吞没。
我闭上眼,指尖机械地在他紧绷的滚烫上套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些,再快些,让他结束,结束这荒诞又屈辱的一切。
时间在黏腻的摩擦声和少年愈发粗重的呼吸中缓慢爬行。腕骨早已酸软,掌心被磨得发烫,可那根青筋虬结的凶物依然昂然挺立,甚至在我麻木的抚弄下胀得更加骇人,顶端渗出的透明体液将我的手指浸得一片湿滑,却丝毫没有释放的征兆。
十几分钟过去了,他依旧稳坐如山,只是目光像带着钩子,牢牢锁在我因俯身而垂落、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饱满弧线上。那眼神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近乎欣赏猎物徒劳挣扎的、炙热而耐心的玩味。
不行……这样下去只会没完没了。
屈辱和急于摆脱的焦躁催生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冰冷决断。我撑起些身体,那片雪白的丰盈与深深沟壑在他眼前暴露无遗。既然躲不过,那就用最快的方式解决。我强忍着喉咙口的翻涌,指腹不再仅仅是机械地上下,而是刻意地、带着些许生涩技巧地,用指甲边缘刮蹭过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再用掌心包裹住冠沟,模仿着某种吮吸般的旋转揉按。
细微的变化立刻被他捕捉到。柳青藤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喉结滚动,一直放在床单上支撑身体的手,抬起来,带着汗湿的热气,抚上我的脸颊,指尖暧昧地摩挲着我的下唇。
“嫂子,”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情欲蒸腾出的雾气,和一丝不容错辨的命令,“用手……太慢了。” 他的拇指用力,按着我的唇瓣,微微向里压,迫使它们分开,露出一点齿关后的湿软内里。
“用这里。”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气息喷在我的鼻尖,“不然……我怎么可能射给你呢?”
他的指尖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略带薄茧的粗糙感,还有他自己那处弥散出的浓烈雄性气息,一起粗疯情暴地揉捻着我的唇瓣。那暗示再明显不过,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最后的防线上。
我猛地一震,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灼伤,下意识地向后瑟缩。谢鹏辉手机上那个女人的脸,那迷乱的神情,沾满淫液的面颊,还有那刻意逢迎、仿佛品尝着世间珍馐的贪婪舌头……所有屈辱恶心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几乎冲破喉咙。
“我……不会。”我扭开脸,声音干涩而紧绷,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石。
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少年的青涩,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令人心底发寒的从容。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更兴奋了,手指轻轻撩开我颊边散落的头发,动作近乎“温柔”。
“第一次吗?没事,嫂子,”他凑得更近,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上,带着诱哄般的恶意,“我教你。”
“很简单的……”他声音
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下流的秘密,每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湿气,钻进我的耳膜,“先用舌尖,轻轻地……舔一下最上面那个头,像这样——”他故意停顿,仿佛在回忆某种极致的美味,喉结滚动了一下。
“……像舔冰淇淋一样。”他吐出最后几个字,目光死死锁住我的眼睛,欣赏着我脸上每一丝屈辱、抗拒和因为被迫想象而产生的生理性厌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战栗。
“要慢慢地,从下往上……用舌尖绕着它打转,感受它的形状和热度……”他继续用言语描绘着,如同最耐心的魔鬼在引导信徒堕入深渊,“然后,试着……含进去一点,用嘴唇包裹住,吸吮……就像你平时喝牛奶那样,嫂子。”
“牛奶”两个字,被他刻意加重,染上淫秽的色彩,瞬间让我想起那些被他动过手脚、让我昏睡不醒的夜晚。胃里一阵翻搅,羞耻和愤怒几乎要将我撕碎。
“别说了……”我闭上眼,从齿缝里挤出哀求,身体却因为他露骨的描述和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灼热根源,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那不仅仅是恐惧,还有这具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身体,在极度紧张和羞辱下,被强行唤醒的、可书悲的、本能的反应。
那双年轻却充满掌控欲的手,落在我潮湿的发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微微下压。我的视线被迫聚焦在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早已怒张得发紫的源头。顶端的小孔正渗出一滴晶莹的粘液,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口腔里还残留着他之前强行吻入时留下的、属于少年人的、略显清涩却滚烫的唾液气息。喉咙深处泛起的,是生理性的、混合着恶心与恐惧的紧缩。谢鹏辉手机里那个女人满脸浊液、贪婪吮吸的画面,再一次不合时宜地闪现,像一道冰冷的鞭痕抽在神经上。
“……先用舌尖,轻轻地……舔一下最上面那个头,像这样……”
“……像舔冰淇淋一样。”
他带着恶意的、引导般的低语还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自尊上。这不是亲昵,不是欢爱,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我全部羞耻感和底线的凌迟。
我闭上眼,试图隔绝他那双灼热得几乎要将我洞穿的目光。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然后,我认命地、极其缓慢地,探出了一点舌尖。风情
最先接触到的,是顶端那滚烫、光滑、带着一丝咸涩的触感。那粘液的味道比想象中更浓烈,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侵占了我的味蕾。胃部一阵轻微的抽搐,被我强行压下。
“对……就是这样……”柳青藤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插在我发间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扯痛了我的头皮,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被掌控的确认感。“慢慢来……用舌尖绕着它……打转……”
我依言,生涩地、几乎是以一种研究陌生物体的谨慎,用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那是一个饱满的、微微凸起的圆弧,我的舌尖沿着那道沟壑,以最小的幅度,画着圈。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械,每一次触碰都让我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
但身体,这具早已被不同男人以不同方式打开、玷污过的身体,却在这样极致的屈辱和被迫的专注中,开始产生可悲的、细微的反应。唾液不由自主地加速分泌,并非出于欲望,更像是口腔黏膜面对“异物”侵入时的本能湿润,试图缓解那生涩的摩擦。而这多余的湿润,反而让我的舔舐发出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在寂静房间里却清晰可闻的“啧啧”水声。
这声音让我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透。
“啧……”柳青藤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肢几不可查地向前顶送了一毫,“嫂子的舌头……好软……”
他的赞美比辱骂更让我难堪。我加快了舌尖的动作,不再是试探的描摹,而是带着一种急于完成任务的、略显粗暴的刮蹭。舌尖扫过马眼,那里渗出的粘液更多,味道也更浓。我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尝试着,像他说的那样,微微张开双唇,将那个硕大滚烫的头部,艰难地含入了一小部分。
口腔瞬间被填满。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超乎想象,直接抵到了我的上颚,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窒息。我无法闭合双唇,只能任由嘴角被撑开,一丝透明的唾液无法控制地顺着我的唇角滑落,滴在他的小腹上。
“哈……”他仰起头,脖颈拉出流畅而年轻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对……含进去……用嘴唇包住……”
我笨拙地调整着嘴唇的位置,试图用柔软的唇瓣去包裹那疯情坚硬的棱角。这感觉陌生而怪异,与我记忆中任何一次亲密都截然不同。不是被进入的饱胀,而是一种主动的、却充满羞辱的“容纳”。我的鼻尖紧贴着他小腹紧绷的皮肤,能清晰地闻到那里散发的、干净的沐浴露味道下,逐渐蒸腾起的、独属于情动的汗液气息。
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而熟悉的手机铃声,如同冰锥般刺破了房间内粘稠淫靡的空气!
是柳青藤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名字,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入我的眼底——
景源。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口腔内的动作彻底停滞。血液似乎在刹那间冻结,又被巨大的恐慌煮沸!景源!他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他知道了什么?不……不可能……
柳青藤也明显愣了一下,但他脸上的惊诧迅速被一种更深的、混合着兴奋和残忍的玩味所取代。他非但没有理会那持续响铃的手机,反而猛地伸出手,一把牢牢按住了我的后脑,五指深深插入我的发根,将我正准备逃离的嘴唇,更重、更深地按向他的灼热!
“唔……!”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压制弄得闷哼一声,鼻尖更深地陷入他的肌肤,口腔被塞得更满,几乎顶到了喉咙口,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汹涌而来。
“嘘……”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气声低语,带着一种恶魔般的亲昵,“别停啊,嫂子。我哥来’查岗‘了,你得更’卖力‘点,才对得起他这份关心,不是吗?”
说着,他竟用空着的那只手,慢条斯理地划开了接听键,并刻意按下了免提。
“喂,青藤?” 景源温和而略带疲惫的声音,透过电波,无比清晰地在这间正在发生着不堪之事的卧室里响起。背景音里带着美国医院特有的、空旷的回声和一些细微的仪器嗡鸣。
“哥!” 柳青藤的声音立刻切换,变得清亮、乖巧,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依赖,与他此刻按在我头上、掌控着我一切的动作形成了撕裂般的对比。他的腰甚至开始极其轻微地、带着韵律地前后摆动,让那根巨物在我被迫含住的口腔里小幅度地抽送。“你怎么还没睡?那边应该很晚了吧?”
我被这前后反差惊得魂飞魄散,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耻辱而剧烈颤抖。我想逃,想尖叫,想对着电话那头的景源哭喊救命!可后脑上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仿疯情佛铁钳,将我死死固定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腔里那微小却清晰的侵犯。
“刚做完一个病例讨论,想起你这边是晚上,就打个电话问问。” 景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体贴,“家里一切都好吗?你嫂子……她最近怎么样?睡眠改善了吗?”
“都挺好的,哥你放心。” 柳青藤回答得流畅自然,与此同时,他摆动腰肢的幅度在悄悄加大。那粗硬的头部一次次刮擦过我敏感的上颚和舌面,带来一阵阵怪异的、混合着痛苦的刺激。我不得不调动全部的口腔肌肉去适应这强加的节奏,试图避免被呛到或弄疼,唾液因为持续的刺激分泌得更多,无法吞咽,狼狈地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溢出,将他的下腹和我的下巴弄得一片湿滑粘腻。
“你嫂子胃不好,晚上别让她喝冰的。” 景源叮嘱道,声音里是全然的信任和关切,“对了,和之前一样,晚上记得给她热一杯牛奶,助眠。看着她喝下去。”
“知道了,哥。我会照顾好表嫂的。” 柳青藤说着,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残忍的愉悦。他故意将“照顾”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腰下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恶劣,开始模拟着性交般的、更深更用力的顶入!
“唔……咳!” 那一下顶得太深,直接戳到了我的喉头软肉,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一阵无法抑制的呛咳和干呕。我身体剧烈地痉挛,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
“什么声音?” 电话那头的景源似乎听到了细微的动静,疑惑地问。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
柳青藤却面不改色,甚至抬手,状似随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实则是在警告我安静。他语气轻松地回答:“哦,没什么,可能是我这边窗户没关严,有点风声。哥,你那边工作是不是特别累?声音听起来有点哑。”
他成功地将话题引开,开始关切地询问景源在美国的饮食起居,语气真诚得无可挑剔。而我,就在这通越洋电话的“监听”下,被迫继续着这肮脏的服务。每一次顶入,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景源温柔的叮嘱和柳青藤虚伪的应答。我的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沉沦在这具被迫响应、甚至因为长期禁欲和书极端刺激而开始可耻地分泌爱液的身体里,另一半则飘在空中,冰冷地、绝望地注视着这荒诞而残忍的一切,聆听着丈夫对我这个“妻子”毫不知情的关心。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此。我最爱的人,正用他的温柔,为我此刻承受的凌迟,亲手递上了一把盐。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景源终于结束了通话。
“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记住牛奶的事。”
“放心吧哥,晚安。”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 那一瞬间,柳青藤脸上所有的乖巧和关切瞬间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燃烧到极致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狰狞。
他猛地将手机甩到一边,双手同时用力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从他身前略微拉起。 “听到没?我哥让我好好’照顾‘你。”
他喘着粗气,眼神狂乱,“看来,我照顾得还不够到位!” 话音未落,他迅速改变了姿势。
原先背靠墙壁坐着的他,忽然跪立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个姿势让他更具侵略性,也让我更加无处可逃。
“来,嫂子,我教你……怎么真正地吃。”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含入。他握着那根早已被我的唾液浸得湿亮、青筋暴跳的巨物,用滚烫的顶端,粗暴地拍打着我的脸颊、嘴唇,最后再次抵开我的齿关。
“深一点……再深一点……用你的喉咙……”
他命令着,腰肢开始发力,不再是刚才的小幅度试探,而是真正如同性交一般,挺动腰胯,向着我的口腔深处重重撞入!
“呃!呜——!”我发出一声被彻底堵住的、痛苦的呜咽。
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强行撑开了我的喉咙,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强烈的窒息感。我的眼睛瞪大,眼前阵阵发黑,泪水疯狂涌出。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结实的小腹,想要推开,却如同蚍蜉撼树。
“对……就是这样……喉咙在收缩……夹得我好爽……”他语无伦次地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我的头被他固定着,随着他的冲撞而前后晃动,长发凌乱地散开。口腔和喉咙被迫成为他发泄欲望的通道,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我的喉咙,直抵胃部;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无法控制的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发出响亮而淫情靡的“咕啾”声。
“呼吸!用鼻子呼吸!”他在剧烈的动作间隙,居然还能分出神来“指导”我,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教学。
可我早已被呛得头晕目眩,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凭着本能,在他短暂退出的瞬间拼命用鼻子吸入一点珍贵的空气,然后在他再次闯入时陷入更深的窒息。
这不仅仅是口交,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暴虐的征服。他迷恋的不仅是生理的快感,更是这种彻底支配我、看着我为他痛苦、失态、崩溃的心理满足。我的抗拒,我的泪水,我的窒息,都成了他兴奋的催化剂。
我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窒息和羞辱中逐渐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喉咙被反复贯穿的剧痛和口腔肌肉的机械反应。
不知何时起,一书种麻木的、近乎自暴自弃的顺从接管了我。我开始尝试调整,在他进入时,努力放松喉咙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性紧缩;在他退出时,用舌尖本能地舔舐过那沾满我唾液和泪水的柱身,甚至无意中扫过最敏感的系带。
“哦……!”柳青藤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呻吟,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是更加疯狂激烈的冲刺。
“对……舔那里……嫂子你学得真快……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的赞美像刀子一样凌迟着我最后的神智。就在我几乎要彻底昏厥过去的时候,他猛地将我的头死死按向他的小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呃啊——!全给我吞下去!!”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洪流,猛地喷射进我的喉咙深处!那冲击力如此之强,如此突然,我猝不及防,直接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大量的白浊混合物从我的鼻孔和无法闭合的嘴角喷射状溢出,糊满了我的下巴、脖颈,甚至溅到了我的胸口上。 他仍在余韵中颤抖,死死按着我,将最后几滴也挤入我抽搐的喉咙。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剩下我狼狈不堪的、撕心裂肺的呛咳声,和他满足后粗重如牛的喘息。
他终于松开了手。 我像一摊彻底烂掉的泥,软倒在他的腿边,趴在柔软的床单上,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还有那些无法吞下的肮脏液体糊了满脸。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疼痛的喉咙和肿胀的嘴唇。
柳青藤缓缓滑坐到床上,背靠着床头,胸膛起伏。他垂眼看着我此刻比娼妓还不如的狼狈模样,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我嘴角溢出的、混合着他精液的黏液,然后,慢条斯理地抹在了我的嘴唇上,如同涂抹口红。
“表现不错,嫂子。”他的声音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沙哑和慵懒,却依然冰冷,“牛奶,我会准时送去的。以后……每晚的’功课‘,都要这么认真完成,知道吗?”
我无法回答,只是蜷缩在地上,持续地、微弱地咳嗽着,身体因为寒冷、耻辱和深深的绝望而无法控制地颤抖。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鼻腔里,都充斥着那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 这味道,混合着景源越洋电话里的温柔叮嘱,像一句最恶毒的诅咒,深深烙印在了这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