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机票订在晚上。景源送我到机场,在安检口前,他轻轻抱了抱我。
“路上小心,到了给我消息。”
“嗯。”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沉甸甸的。
飞机在天海落地,已经是次日下午。阳光刺眼,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慕总,直接回家吗?”王磊推着行李问。
“不。”我脚步不停,声音有些干涩,“去医院。”
王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没再多问。
我们直接去了市内一家以保密和效率着称的私立医院。抽血,采样,填写加急申请。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时,我甚至没有皱眉。比起身体上的痛,心里的煎熬更甚。
“最快明天下午,最迟后天早上出结果。”医生公式化地告知。
我点点头,接过回执单,指尖冰凉。
走出医院,傍晚的天色灰蒙蒙的。疲惫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回家?那个充满景源气息、此刻却让我感到窒息和愧疚的地方?
“去你那儿。”我对王磊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脆弱。
王磊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终只是沉默地点头疯情,拦下一辆出租车。
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暂时能让我躲起来、舔舐伤口、等待最终宣判的角落。
清晨,王磊做的早餐简单却熨帖,带着安抚人心的温度。我沉默地吃完,胃里暖和了,心头的空茫却并未散去。
匆匆洗了把脸,我离开了那个令我心绪复杂的地方,驱车直奔公司。我需要工作,需要无数待处理的文件、会议、邮件来填满大脑,暂时挤走那些翻腾的念头。埋头一整天,直到夕阳西斜,桌上堆积的事务才勉强告一段落。
刚合上最后一份文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机屏幕便突兀地亮起。那串没有存名字、却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电流爬进我的耳朵。
听筒里传来柳青藤故作清朗、却黏稠得令人不适的声音:“嫂子,你昨天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没疯情回家呀?”
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入掌心。
“昨晚太晚,在公司休息。”我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哦——”他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刻意的了然,随即语气陡然变得粘腻,像湿滑的舌苔舔过耳膜,“那嫂子……今天总该回来了吧?我可想死嫂子了……昨晚一个人在家,都没睡好呢……”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暗示性的、潮湿的喘息意味,钻进我的耳朵:“嫂子不在,家里空荡荡的,连被子……都是冷的。”
我能想象出电话那头,他半躺在我的床上,用着我的枕头,甚至可能正握着什么……脸上挂着怎样令人作呕的表情。胃里一阵翻搅。
“处理完公司的事就回。”我打断他令人不适的遐想,语气冷硬,不想再多纠缠一秒,“晚上见。”
不等他再吐出更多污言秽语,我直接切断了通话。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只有空调发出低微的嗡鸣。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用力呼吸,试图驱散那通电话带来的、黏附在皮肤上的恶心感。
晚上八点,推开家门,里面一片寂静。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又熄灭,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
上楼,主卧的门紧闭着。
推开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稀薄的霓虹光晕。我的目光,瞬间就被床中央那个突兀的、打开的纸箱攫住了。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走过去,脚步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纸箱里,最上面,是一件……红色的衣物。我伸出手指,颤抖着,将它提了起来。
是一件渔网情趣连体衣。
鲜艳刺目的红,细密的黑色网格,几乎无法蔽体。布料少得可怜,关键部位只是象征性地遮挡,却用了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冰冷、滑腻的触感,像毒蛇的信子舔过指尖。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恶心的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衣服下面,压着一台平板电脑。
是我开学时送给他的那台。屏幕是亮着的,微弱的光映亮了我的脸,也映亮了屏幕上打开的邮箱界面。
一封定时发送的邮件已经草拟好,收件人赫然是“景源表哥”。附件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冰冷的日期和乱码。最下面,是倒计时——01:27:35,还在不断减少。
取消发送,需要密码。
我的目光落回箱子里,落在那件红得刺眼的渔网衣上。
密码……我明白了。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半是因为冰冷的愤怒,一半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王磊找的人刚刚开始布置,远水救不了近火。我没有时间了。
一个半小时。
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粗暴地扯开身上昂贵的套装。纽扣崩落,在地毯上滚了几圈,消失不见。我颤抖着,将那片轻薄、耻辱的红色渔网套上身。
冰冷的丝线贴上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布料勒进肉里,网格切割着肌肤,胸前毫无遮挡,乳尖被迫从网眼中凸出,在冰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充血,变得坚硬。下身只有一条附带的、窄得可怜的丁字蕾丝内裤,勉强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臀瓣却完全暴露在网格之下。
我站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长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神里是混合着绝望和狠厉的冰冷。一身火红的情趣渔网,像一层屈辱的皮肤紧贴着她姣好却紧绷的身体。乳尖嫣红,挺立在黑色的网格孔洞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被勾勒得不盈一握,腿根处黑色的蕾丝边缘,更衬得肌肤雪白,也显得那片遮挡欲盖弥彰,淫靡不堪。
像个……专供人亵玩的妓女。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近乎自虐的弧度。然后,抬手,将披散的长发利落地挽起,在脑后束成一个紧绷的发髻,露出光洁的脖颈和锁骨——那里,或许很快就会留下别的痕迹。
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我拉开了主卧的门,朝着走廊尽头的次卧走去。
地毯吸收了我的脚步声,但心跳却如擂鼓,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走一步,那粗糙的网格摩擦着皮肤,都带来清晰的、羞辱的触感。乳尖擦过粗糙的渔网线,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痒。
我在柳青藤的房门前停下。
抬起手,指节扣在门板上。
“叩、叩。”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得可怕。
“嫂子,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没有关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床上那个半躺的身影。
柳青藤斜靠在堆高的枕头上,浑身赤裸,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他脸上挂着那种混合了得意、贪婪和掌控欲的笑容,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从我一进门就死死舔舐着我身上那件屈辱的渔网衣。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我胸前,那两粒从网格中凸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嫣红乳尖上。
而他的胯下,那根东西早已昂首挺立,紫红色的顶端微微湿润,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密码。”我站在床边,声音冰冷,不想浪费一秒。
疯情
“别急啊,嫂子。”他舔了舔嘴唇,故意放慢了语调,像猫戏弄爪下的老鼠,“让我舒服了,自然就给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恶心和屈辱,上前一步,跪伏在他双腿之间。冰冷的地板硌着膝盖,粗糙的渔网线勒进皮肤。我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机械地上下套弄。
“等等,嫂子。”他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制止了我的动作。他脸上露出一种故作思考的、令人作呕的表情,“不对……我总觉得有问题。每次嫂子都这么’高效‘,直奔主题,让我体验感好差啊。这不像是在享受,倒像是在……完成任务?”
他眯起眼睛,审视着我,仿佛在拆穿一个拙劣的谎言。我的心沉了一下——他察觉到了,察觉到我动作里那种急于求成、毫无感情的敷衍。我学的本就是“速成”的、取悦男人的技巧,缺乏真正的情感和互动,在他这种心思龌龊又敏感的人面前,果然容易露馅。
“那你想怎么样?”我抬起眼,努力让眼神看起来不那么冰冷。
“看到这个了吗?”他抬起左手,晃了晃手腕上那个黑色的、看起来像运动手环的东西,“心率检测,我专门设置的。警戒线是160。”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很简单书,嫂子。你让我’兴奋‘起来,让这玩意儿响铃三次,我会告诉你密码。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盯着那个黑色的手环,像盯着一条毒蛇。160的心率……那意味着他必须达到接近极致的兴奋状态。
“知道了。”我重新低下头,不再犹豫,一口含住了那根已经挺立许久的肉棒,开始用力地吮吸、吞吐。舌尖舔舐着冠状沟,模仿着记忆中那些不堪的技巧,试图用纯粹的口舌刺激快速将他推向高潮。
十分钟过去了。
他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绷紧,最后在我口中猛烈地释放。温热的、带着腥气的液体灌满我的口腔,顺着喉咙滑下一些,更多的则被迫吞咽。
我强忍着恶心,抬起头,看向他的手环。
屏幕上的数字在剧烈跳动后,缓缓回落,最终停在了一个远低于160的数值。
它一次都没有响。
“嘿嘿……”柳青藤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餍足和嘲弄,“嫂子,不会以为……光是让我射出来,心率就能到160吧?”他伸手,用拇指粗鲁地抹掉我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
“你得让我’兴奋‘起来,懂吗?真正的、控制不住的兴奋。”他的手指沾着那些黏液,顺势探入我微微张开的嘴里,搅动着里面尚未完全吞咽的、混合了他精液的唾液,动作充满了下流的亵玩意味。“这需要更多的手段,更多的……花样。比如,换点新鲜的姿势?或者……”他凑近,呼吸喷在我脸上,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和威胁,“说点能让我硬得更厉害、心跳得更快的话?光是像条母狗一样舔,可不够哦。”
他抽回湿漉漉的手指,在我脸颊上拍了拍,留下黏腻的触感。
“而且,嫂子,”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自己那根在射精后只是略微疲软、却依旧没有完全消退的欲望,“你让我射得太多、太快,等会儿……我就越难’兴奋‘起来哦。你得好好想想,怎么’细水长流‘,怎么让我……欲罢不能。”
我跪在原地,口腔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下巴被他捏过的地方隐隐作痛,而心底那点以为能快速解决的侥幸,被彻底击碎。
(果然……没这么简单。)
寒意,比刚才更甚的寒意,从脊椎骨慢慢爬升。
我低着头,沉默了片刻,并非在犹豫,而是在脑海里飞快地检索着。
那些画面……谢鹏辉平板电脑里存着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那些被胁迫的女人……我曾带着自虐般的、想寻找“速成”技巧的心态偷偷看过。此刻,她们为了自保或自身堕落而做出的、取悦男人的种种媚态和技巧,却成了我脑海中仅有的、屈辱的教材。
(豁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的冰冷和抗拒书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伪装的、浮于表面的妩媚。我甚至将身体微微前倾,用膝盖向前挪动了几步,直到几乎要碰到他,才停下。那身渔网格勒进皮肉,勾勒出胸脯的曲线,随着我的呼吸起伏。
“好弟弟~” 我的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刻意拉长的、甜腻的尾音,像抹了蜜的钩子,“你就告诉人家密码嘛~”
我一边说,一边缓缓伸出舌尖,沿着自己的唇瓣,极慢地舔舐了一圈,仿佛在回味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同时,我抬起眼,看向他,睫毛微微颤动,对他抛了一个极其蹩脚、却又充满暗示的媚眼。
“只要告诉密码……” 我微微歪头,让一缕发丝滑过肩头,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声,“等会儿……你想怎样……都行~人家都依你~好不好嘛?”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自己胃里都泛起一阵恶心。声音里那造作的甜腻和讨好,是我自己听了都想立刻漱口的程度。
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柳青藤的呼吸骤然加重,瞳孔猛地收缩。他刚才书还带着戏谑和掌控欲的眼神,瞬间被赤裸裸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火点燃。
“滴滴——!”
他手腕上,那该死的、一直沉寂着的心率手环,发出了第一声清晰而急促的提示音!
屏幕上的数字在刚才那句话后,开始剧烈跳动,瞬间就突破了160,并且还在攀升!
果然有用!
柳青藤的理智似乎被这声提示音彻底击碎。他低吼一声,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我的头发,力道大得让我头皮一阵刺痛。
他完全不顾我刚才还在为他口交,嘴里甚至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就这么蛮横地、带着一股野兽般的冲动,狠狠地吻了上来。
“唔!” 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的舌头像条湿滑的蛇,带着浓重的烟味和他自己的气息,强硬地撬开我的唇齿,长驱直入。在我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迫切地寻找着、纠缠着我的舌头。那股味道混合着情欲的腥气,书让我一阵反胃,却只能强忍着,甚至微微张开嘴,生涩而被动地回应着,任由他吮吸、舔舐、品尝。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带着一种粗暴的占有欲,猛地从对着我胸口探出,隔着那层薄薄的、耻辱的红色渔网,一把抓住了我胸前裸露在外的、早已挺立的乳尖。不是爱抚,而是近乎粗暴的揉捏、拉扯,用粗糙的指腹重重碾磨着顶端那最敏感的一点。
“嘶……” 细密的疼痛和被亵玩带来的屈辱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抬眼,手中握住他那根依旧挺立的灼热,缓缓将口中混合着唾液与精液的黏腻尽数渡入他口中。他喉结滚动,竟毫不抗拒地吞咽了下去。
(恶心的东西……就该这样还给你。)
我压下心中那翻涌的作呕感,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更加妖娆的、带着水光的笑容。再次俯身,灵巧的舌尖沿着他湿滑的茎身一路向下,将那些残留的、带着咸腥气息的白浊仔细舔舐、卷入口中,然后撑起身体,又一次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将沾染了彼此气息的唇瓣印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带着刻意的、报复般的、混合着体液腥膻的淫靡味道。
柳青藤闷哼一声,显然被我这大胆而放浪的举动彻底点燃。他猛地收紧手臂,大手用力钳住我的腰背,将我整个身体死死按向他滚烫的胸膛。我们之间只隔着那层薄如蝉翼、几乎形同虚设的渔网衣,我挺立的、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隔着粗糙的网眼,紧紧抵在他结实紧绷的胸肌上,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和他胸膛的起伏,被反复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而尖锐的刺激。
我喘息着,脸颊潮红,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好弟弟……你看,你这么精神……这么硬……”
说话间,我的一只手从他腰间滑下,重新握住了那根烫手的硬物。它在我掌心有力地搏动着,顶端渗出新的透明粘液,彰显着主人高涨的情欲。我没有立刻让它进入,而是就着那里湿滑的触感,引导着它,缓缓抵在了我早已濡湿、隔着薄薄丁字裤布料也能感受到其灼热和渴望的蜜穴入口。
然后,我跪直身体,双手扶着他赤裸的肩膀,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磨人的节奏,上下起伏、左右摆动。让那硬挺滚烫的顶端,隔着那层可怜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布料,反复地、研磨般地摩擦着我最敏感、最渴望被填满的蜜穴。
“呃……嫂子……你……你太骚了……太会勾引人了……” 柳青藤倒吸着凉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掐紧了我的腰臀,试图固定住我,让我更深地坐下去。但他越是用力,我反而扭动得越是激烈,像是故意逗弄猎物的蛇。
粗糙的渔网摩擦着乳尖,他的龟头隔着湿透的薄布一次次刮蹭过顶端那粒早已硬挺的小核和湿滑的穴口。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带着羞辱却又无比真实的快感电流,直冲小腹。
他说得对,我太“骚”了。这具被他用视频威胁、被绝望浸透的身体,此刻却在他的挑逗和我的刻意迎合下,背叛了意志,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粘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迅速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勒进臀缝的丁字裤,让那层阻挡变得更加透明、无用。湿热黏腻的触感,紧密地包裹着他同样湿滑的顶端,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嗯……是你……太会折磨人了……” 我喘息着反驳,声音因为情动而断断续续,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是在用那饱满湿润的阴唇,隔着薄布,吞吐、吮吸着他粗大的头部。
我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像一尾离水的鱼,徒劳地扭动挣扎,却又像是主动地、饥渴地迎合着这份磨人的折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肉体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那越来越清晰的、从我们紧密结合处传来的、淫靡的水声。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我湿滑的穴口外跃跃欲试,每一次顶弄都几乎要冲破那层薄布的阻碍,长驱直入。
而那个该死的心率手环,也随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发出一声声急促的“滴滴”声,像催命的鼓点,也像胜利在望的号角。
第二次达到160了。我飞快地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猛地一沉——距离邮件自动发送,只剩下不到半小时。
必须更快。
我深吸一口气,脑中闪过看过的那些画面,决定豁出去。我俯下身,用双手托住自己雪白丰盈的乳房,将它们紧紧并拢,将那根沾满唾液、紫红发亮的硬物夹在深深的乳沟之间。
“嗯……” 肉棒灼热的温度烫得乳肉微微一缩,顶端从沟壑顶端冒出,抵着我的锁骨。我腰肢发力,开始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上下套弄,每一次下滑都用乳尖若有若无地刮蹭过他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上挤则将整个茎身紧紧包裹。同时,我时不时低下头,伸出舌尖,或轻点那不断渗出液体的龟头马眼,或用力抵住,模仿进入般研磨,甚至整个含住顶端,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嫂子……你……你怎么这么会……” 柳青藤倒吸着凉气,眼里的欲火几乎要喷出来,他声音都变了调,“景源哥他知道你这么骚吗?用奶子给男人服务……”
我抬眸,眼波流转,舌尖舔过嘴角的湿痕,用最甜腻、最放荡的语气回答:“好弟弟……嫂子只对你这样……你喜欢吗?” 说着,我故意加重了乳沟挤压的力道,让那根巨物在乳肉间摩擦得更深、更重。
“喜欢……太喜欢了!” 他喉结滚动,大手抚上我的后脑,手指插入我的发丝,不是强迫,而是带着一种掌控和鼓励,“转过去……我想尝尝我骚嫂子的小骚屄……是不是和奶子一样会伺候人……”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依言转过身,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上身压低,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同时,我的头向后仰,再次含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卖力地吞吐舔弄。
这个姿势让我像一只雌兽,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献祭般呈现在他面前。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臀缝间,紧接着,一个滚烫湿滑的东西——是他的舌头——猛地贴了上来,直接覆盖住了整个花穴!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而用力,先是粗暴地拨开早已湿润不堪的唇瓣,然后找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豆,用力吸吮、拨弄!紧接着,又探入那条不断翕张、吐出更多蜜液的甬道入口,贪婪地搅动、舔舐,仿佛要将里面所有的汁水都吸吮干净。
我的淫水混合着他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用力吸吮的动作,沿着我的腿根和他的下巴,滴落到他赤裸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像催命符一样敲打在我的心上。我心里的焦急像野火一样蔓延,几乎要烧穿那层故作放荡的伪装。情欲被这紧迫感催生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激烈,我扭动腰肢的幅度越来越大,臀部在他脸上磨蹭、旋转,试图用更放浪的动作刺激他,让那该死的心率飙升得更快。我的舌尖也更加卖力,几乎要将那根肉棒整个吞入喉咙深处,喉间发出被顶到深处的呜咽声。
然而,尽管他呼吸粗重,呻吟不断,身体兴奋地绷紧,那个该死的手环,却迟迟没有发出第三次突破警戒线的鸣响。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慢条斯理的“品尝”,或者说,他在故意拖延,享受着掌控我、看我焦急取悦他的过程。
我的动作开始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用力过猛。心焦如焚,身体却在他的唇舌玩弄下愈发敏感,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被他悉数吞吃入腹。快感和屈辱、焦急和欲望,像一团乱麻,死死缠住了我。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像冰冷的刀锋抵在喉咙。屏幕上的倒计时无情地跳动着,不足三分钟的数字如同死神的倒计疯情
时,在我眼前不断闪烁、缩小。
情欲的黏腻和绝望的冰冷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疯狂的边缘。我已顾不得羞耻,更顾不得身份,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拿到密码,阻止那该死的发送!
我猛地从他身下抽离,在他惊愕的目光中,直接跨坐到他身上,将那湿滑不堪的蜜缝拨开,让早已湿润透顶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他那根依旧坚挺、沾满淫液、青筋暴跳的肉棒。
“好弟弟……” 我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腰肢下塌,让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敏感湿热的穴口,开始生涩而用力地研磨、画圈,“嫂子的这里……好痒啊……里面空得难受……帮帮嫂子,好吗?”
嘴里吐出这些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和下贱的词语,心中羞愤欲绝,脸上更是烧得厉害。这是前几天景源在床上用来折磨我的招数,此刻却成了我取悦另一个男人的手段,对象还是他最疼爱的表弟!屈辱感几乎将我淹没,但紧迫的时间又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
柳青藤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主动,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大,随即爆发出更炽热的欲火。被我紧窄湿热的穴口这样研磨,疯情他的龟头剧烈地跳动,呼吸粗重如牛。
就在这时——“滴滴滴!”
他手腕上的心率手环,终于发出了第三声、也是最终声的警报鸣响!
我心中猛地一喜,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停止了扭动,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臂:“响了!第三次!密码!快告诉我密码!”
柳青藤却在此刻狡猾地一笑,眼神里充满了即将得逞的疯狂。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呃——!”
粗大的龟头借着湿滑的淫液和穴口的松弛,瞬间撑开软肉,强势地挤入了大半!突如其来的深度侵入让我浑身一颤,惊叫出声。
他却紧咬着牙关,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不让我逃离,一边喘息一边艰难地说:“嫂子……让我进去……全部……我就告诉你……”
我看向旁边的平板,倒计时已经变成了令人心惊肉跳的三十秒!
“密码!快点!要没时间了!” 我心急风情如焚,也顾不得那深入体内的异物感,拼命扭动腰臀想要挣脱,试图将那半截肉棒吐出去,双手握成拳无力地捶打他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快说啊!”
他眼神血红,已经被欲望完全吞噬,哪里还管什么密码不密码,只凭着本能,扶住那根粗硬的肉棒,不顾我的挣扎和捶打,就要不管不顾地强行深入到底。
“不……不!” 我看着那飞速跳动的倒计时,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极致的焦虑和恐惧混合着身体被入侵的怪异快感,让我脑子一片混乱。
最后关头,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伴随着我一声压抑的痛吟和他满足的低吼,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终于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撑开我最深处的嫩肉,整根没入,顶到了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嗯啊……!”
“啊……!”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夹杂着背叛的羞耻和走投无路的绝望,竟奇异地催生出一种毁灭般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密码……快说密码……” 我跨坐在他身上,身体被迫吞纳着他的粗大,感受着那东西在我体内脉动、灼烧,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发颤,带着破碎的哭腔。
柳青藤喘着粗气,挺动腰身向上顶了顶,享受着我体内极致的紧致包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密码……是你第一次帮我口出来的……日期……”
日期?!
我来不及细想这背后的羞辱意味,几乎是瞬间从他身上弹了起来,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啵”地一声从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拔了出来,带出大股黏腻的汁液。我踉跄着扑到床边,抓起那个决定命运的平板,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凭着记忆飞快地输入那几个数字。
指尖冰凉,冷汗混着不知名的体液黏在屏幕上,让触控变得滞涩。柳青藤却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腰,滚烫的身体紧贴着我汗湿的脊背,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再次寻到泥泞不堪的入口,就着我跪伏的姿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重新捅了进来!
“啊——!不要!停一下!等等……啊!”
猝不及防的贯穿让我浑身剧震,指尖一滑,输错了一个数字!屏幕上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而那该死的倒计时,已经跳到了个位数!
“混……混蛋!你放开!” 我哭喊着,挣扎着,但身体被他从后面牢牢钳制,臀瓣被他大手掰开,粗硬的性器在我湿滑紧窄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抽插,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每一次深顶都几乎撞到最深处,撞得我小腹发麻,花心酸胀,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去点按屏幕。
5,4,3……
在我终于颤抖着输完最后一位,手指即将按下“取消发送”按钮的前一刻——
屏幕上的邮件状态栏,从“草稿”瞬间跳成了“发送中”。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停跳。
然后,在我绝望到几乎失焦的目光中,它变成了刺眼的、冰冷的——
“发送成功”。
“不——!!!”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眼泪瞬间决堤。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瘫软下去,又被身后激烈的撞击顶得不住前倾。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呜呜……完了……我完了……” 我伏在床边,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蜜穴还在承受着他不知疲倦的、越来越凶狠的肏干,快感和灭顶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碎。
柳青藤却似乎更兴奋了,他俯下身,将我瘫软的身体拉起来,让我后背紧贴着他汗湿滚烫的胸膛。他一边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变成深而缓的顶弄,一边用嘴唇吮吸着我的耳垂,舔掉我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餍足和恶劣的笑意:
“好嫂子……别哭了……骗你的……”
我猛地一僵,连哭泣都忘记了。
“那个邮件……是我刚拍的风景照……视频根本就没设附件。” 他轻咬着我的耳廓,热气喷进耳朵里,“发出去的,就是个空壳子……逗你玩的。”
“真……真的?” 我猛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冲击着我,让我几乎忘记了身体里那根还在作恶的东西。
“当然是真的……” 他低笑,腰身重重一顶,撞得我呻吟出声,“要是真发出去了,我以后还怎么尝到嫂子这么骚、这么紧的浪穴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加快速度,粗大的肉棒在我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起来,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啊……你……你混蛋……呜……轻点……” 绝处逢生的巨大落差,让我的身体反应变得异常敏感和激烈。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快感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我甚至来不及分辨他话语里的侮辱和掌控,就被灭顶的快感攫住。
精神上的骤变反而放大了身体的感受。刚才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收缩的蜜穴,此书刻在放松和突如其来的解脱感冲击下,变得越发湿滑柔软,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咽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
“哈……好嫂子……你的屄……吸得我好爽……又紧又热……水真多……” 柳青藤被我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吸刺激得低吼连连,双手抓住我胸前的丰满,用力揉捏,下身的撞击又快又狠,次次直捣花心。
“啊……太……太深了……慢点……你慢点……” 我被他撞得语不成调,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上下颠簸,早已溃不成军的理智让我甚至忘记了对他的怨恨和刚才的绝望,脱口而出的哀求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放荡,“好涨……顶到了……啊……好弟弟……别那么用力……”
“嫂子不是骚得流水,求着我干吗?” 他喘息着,恶意地顶弄着最深处那一点,感受着我身体诚实的痉挛和收缩,“现在弟弟好好疼你……”
“你……你慢点……我、我怀着孕呢……” 我被他顶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里带着一丝刻意放软的、带着哭腔的娇嗔,试图唤起他哪怕一丝的怜惜。
“骚屄嫂子,这能怪我吗?” 柳青藤喘着粗气,动作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凶狠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深深凿进最深处,撞得我小腹酸麻,“是你自己这骚屄……吸得这么紧……像要把我魂都吸进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精准地摸到我们交合处上方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核,用粗糙的指腹开始用力地、快速地捻拨、揉弄。
“啊——!别……别弄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啊哈!” 双重迭加的、近乎暴虐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我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滑落。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收缩,淫水汩汩涌出,将两人连接处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这就受不了了?” 柳青藤低笑,声音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意和恶劣的戏谑,“嫂子,还有更爽的呢……”
他忽然停下动作,拍了拍我汗湿的大腿内侧。我还没从刚才那阵灭顶的快感中缓过神,就感觉他手臂用力,将我整个人更紧地箍向他。他引导着我无力的双手向后,环住他的脖颈,然后他自己则俯身,双手分别抄起我的腿弯,猛地向上一提!
“呀!”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被他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抱了起来——就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双腿被他大大分开架疯情在身体两侧,臀部落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而他那根硬挺的巨物,就着这个姿势,更深、更重地嵌在我湿滑的体内。
这个姿势让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他身上,也让我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毫无遮掩。他腰腹发力,竟然就这样抱着我,开始一步步走动起来!
“呃……啊……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也随之在敏感的甬道里摩擦、冲撞,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和极致快感的刺激。
他抱着我,几步就走到了卧室里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就着这个站立的、怀抱的姿势,开始更加用力地、一下下地向上顶弄。
“不……不要在这里……啊……!” 我哀求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迫地看向镜中。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我们此刻淫靡不堪的交合姿态。
我被他像孩子一样抱在怀里,双腿大张,浑身只穿着那件几乎被汗水浸透、凌乱不堪的红色渔网衣,雪白的臀瓣被他托着,正随着他有力的顶弄而不断起伏、收缩。我们结合的部位在镜中一览无余——他粗壮的茎身在我湿滑红肿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黏腻的白沫。我脸上泪痕交错,眼神迷离涣散,嘴唇红肿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我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呻吟。
而柳青藤,他站在我身后,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情欲、掌控和欣赏的、近乎残忍的笑容,正透过镜子,死死盯着我脸上每一个羞耻、崩溃又沉沦的表情。
“看看,嫂子,” 他喘息着,动作不停,声音贴着我的耳朵灌进来,“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骚样子……是不是比那些视频里的婊子还浪?”
极致的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我猛地闭上眼,双手慌乱地抬起,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令人无地容的画面。“不要看……好弟弟……求……快走开……别在这里……你要羞死嫂子吗……”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从缝里漏出来,身体却在他持续而猛烈的撞击下,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内壁痉挛着绞紧,仿佛在无声地这屈辱的欢愉。
他维持着这个站立交媾的姿势,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又狠狠撞击了许久。直到喘息声粗重得如同破风箱,才终于后退几步,跌坐在床沿。
他身体后仰,双手却牢牢钳住我的臀瓣,大力揉捏着,仿佛那不是我的身体,而是属于他的玩物。“嫂子,自己动,” 他喘息着命令,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满是餍足和掌控的快意,“坐上来,自己动。”
我双手向前,撑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踮起脚尖,努力抬起酸软无力的腰臀,再重重落下,将那根依旧硬烫的巨物重新吞入体内。“唔…好麻…” 被过度使用的穴肉敏感得发颤,只是浅浅套弄几下,便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酸麻,几乎让我瘫软。
我受不住那过于直接的刺激,只得又扭动腰肢,改用臀瓣研磨、画圈,让粗硬的茎身在湿滑的内壁缓缓旋磨。待那阵酸麻稍退,便再次上下吞吐起来,如此交替反复。
“嫂子,你太会吸了…骚屄想把老子绞断是不是…” 他舒爽地低吼,大手在我浑圆的臀瓣上肆意揉搓、拍打,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拍打,都让我的臀肉轻颤,也刺激得他更深地嵌入。
我们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汁水随着每一次撞击飞溅,将两人的小腹、腿根弄得一片书狼藉。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刺耳。
不多时,我便彻底脱力,软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抽搐。“不行了…没…没力气了…啊…~”
他将我放平在床上,随即,那副年轻强壮的身躯再次沉沉地压了下来。但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撑在我上方,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我的柔软,鼻尖几乎抵住我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嫂子,说,弟弟我怎么样?让你爽不爽?以后还想不想要?”
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我脸颊。我被迫仰视着他满是情欲和征服欲的脸,睫毛轻颤,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未散的情潮:“好弟弟…嫂子舒服死了…你好大…好硬…嫂子好喜欢…快点…再进来…我还要…”
“骚货…真他妈够劲儿…” 他低咒一声,再次狠狠吻住我的唇,同时腰身一沉,粗硬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所有空虚。
“啊——!” 我被他撞得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双手紧紧攀附住他汗湿的背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紧绷的肌肉里,修长的双腿也无意识地抬起,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弟弟…太深了…好涨…”
“肏!真书紧…嫂子…我爱死你了…我要肏你…肏你一辈子…” 他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语无伦次地在我耳边低吼着粗鄙的情话,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
“好…好弟弟…嫂子一辈子给你肏…给你…用力…肏死我…” 我被他撞得神智涣散,破碎的呻吟和迎合的话语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双腿将他绞得更紧。
“嫂子…我…我要射了…射给你…”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身体紧绷如弓。
“不…不要射在里面…快…快拔出来…啊…” 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让我惊叫出声,双手慌乱地推拒着他沉重的胸膛。
“不射里面射哪里?” 他喘息着,动作不停,反而更狠地往里凿,“骚屄嫂子…用你的小嘴…接住!”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他猛地抽身退出,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紫红肉棒瞬间弹出湿滑的穴口,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他两步跨到我脸侧,跪坐下来,粗硬的顶端不由分说地对准了我的嘴唇。
我认命般,带着一丝屈辱的顺从,张开了檀口。
下一秒,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便猛烈地喷射进来,一股接一股,几乎堵住我的喉咙。
“咳咳…” 我被呛了一下,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泪水,却还是努力吞咽着。待他终于释放完毕,我撑起虚软的身体,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将沾满他精液和我的唾液、湿漉漉的嘴唇印了上去,将口中残余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渡还给他。
“唔…!”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猝不及防,被我堵了个正着,喉结滚动,被迫咽下了一些混合的液体。他挣开我的吻,略带狼狈地抹了把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跌坐回凌乱的床上,舌尖轻轻舔过嘴角残留的白浊,将最后一点也卷入口中,咽下。然后,抬起眼,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他喘着气坐到我旁边,手臂一伸,将我搂进怀里,手掌还在我汗湿的腰臀处流连。“嫂子今天…真润…弟弟总算得偿所愿了。”
我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鼻尖却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事后特有的、满足又傲娇的意味:“我去洗澡了。” 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媚意。
他意犹未尽地在我挺翘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去吧。”
我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腿心还残留着被过度蹂躏的酸胀和湿黏。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淫靡的气息和那个令我作呕的男人。
我转过身,看向洗手台前那面清晰的浴室镜。
镜中的女人,长发凌乱,双颊绯红,眼含春水,一副刚刚被彻底疼爱、满足餍足的模样。身上那件红色的渔网衣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依旧起伏的曲线。胸前乳尖红肿挺立,腿根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然而,我脸上的神情,却在门关上的瞬间,彻底冷了下来。
那原本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眸子,此刻清晰地映在镜中,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嘲弄。我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尚带着红晕和轻微齿痕的脸颊,动作缓慢而仔细。
(逆向阿伦森效应吗?)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极淡的弧度。(呵……真以为学了点心理学的皮毛,用这种先打压再施舍点甜头的手段,就能彻底拿捏住我了?)
我微微侧头,仿佛在审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眼神锐利如刀。
(我且先陪你演几天这浪荡嫂子的戏码……让你彻底放心,让你飘飘然。)
(等着吧。)
最后三个字,无声地在我唇边消散。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试图洗去身上每一寸令人作呕的痕迹和气味,也暂时冲刷掉眼底那凛冽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