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同一块浸透了欲望与罪孽的厚重丝绒,沉甸甸地笼罩着婚房。空气里弥漫着激烈情事后的甜腥气、精液的麝香与汗水蒸腾的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白亦阳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汗湿的颈窝,一只大手仍流连在我腰间敏感的肌肤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贪婪。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而执拗的马林巴琴铃声,如同尖锐的冰锥,猛地刺入这片黏腻温存的静谧——来自白亦阳随意丢弃在床尾那堆凌乱衣物中的手机。
白亦阳的身体瞬间绷紧,肌肉线条在昏暗中清晰浮现。他不耐地“啧”了一声,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撑起,胸腹间紧实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在窗外微弱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汗光。他伸长手臂,带着被惊扰的烦躁,从衣物堆里刨出那部执着震动的手机。屏幕的光芒在黑暗中亮得刺眼,上面“老婆”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进他的眼底。
他本就因极致放纵而泛红的俊脸骤然阴沉,眼底残留的、属于情欲的微光被一种冰冷的、混合着厌恶与受伤的阴鸷彻底取代。没有半分犹豫,他拇指用力向左狠狠一划,动作粗暴地挂断,仿佛那不是一通电话,而是亟待甩开的毒蛇疯情。
然而,铃声如同附骨之疽,仅仅沉寂了几秒,便再次不屈不挠地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尖锐,在这片刚刚被情欲浸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带着一种不依不饶的、令人心慌的意味。
我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坐起,丝滑的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那片被吮吸啃咬得斑驳狼藉的肌肤,乳尖红肿挺立,残留着他肆虐过的痕迹。“你……就这么挂了?” 我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慵懒,却不由自主地染上一丝焦虑,“万一……万一雨霁真有什么事呢?” 那终究是我的妹妹,血脉深处最本能的牵挂,与此刻身处的疯狂背德现场剧烈冲撞,愧疚与担忧如同细密的针,扎在心口。
“要接你接,我现在不想听见她的声音。” 白亦阳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夹杂着赌气般的嫌恶和被背叛的痛楚。他随手将那仍在震动的、仿佛烫手山芋般的手机塞进我汗湿微凉的掌心,自己则重新躺下,结实有力的手臂不容抗拒地环住我的纤腰,将我拖向他滚烫赤裸的胸膛。滚烫的唇随即贴上我的肩颈,湿热的舌带着惩罚和宣示的意味,开始舔舐那里新鲜的、带着血丝的齿痕,试图用新一轮的欲望之火,焚烧掉那扰人的铃声所代表的一切。
被他这不管不顾、近乎残忍的举动弄得又羞又恼,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算什么呢?让我这个刚刚与妹夫偷情完毕、浑身还沾满彼此体液的姐姐,去接妹妹打给她新婚丈夫的电话?荒谬、讽刺,却又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激起一丝隐秘而病态的兴奋颤栗。
然而,铃声第三次响起,比前两次更加急促、更加顽强,带着一种穿透耳膜的不祥预兆。心脏猛地一缩,一股破罐破摔的冲动攫住了我。我颤抖着手,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同时将手机死死贴在耳边,另一只手用力捂住话筒的下半部分,身体也下意识地向另一侧倾斜,试图隔绝白亦阳可能发出的任何声响。
预想中妹妹焦急、委屈或带着哭腔的质问并未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模糊的、压抑的、却饱含着无法言喻媚意与甜腻的女性娇情喘。那喘息断断续续,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床垫弹簧被重压碾轧发出的细微“吱呀”呻吟,还有……肉体结实撞击的、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声,透过听筒,无比清晰地、一字不漏地钻进我的耳道,钻进我的大脑。
“……嗯……啊~阿哲,快点……别玩手机了……快……快给我~受不了了……”
是雨霁的声音!但那语调,是我从未听闻过的娇软、绵长,尾音带着勾魂摄魄的颤抖,仿佛正被极致的欢愉裹挟,又似在贪婪地索求更多。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情欲的汁液,甜腻得发齁。
我指尖猛地一颤,手机几乎脱手滑落,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停,随即又疯狂擂动,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白亦阳显然误解了我这剧烈的颤抖和陡然急促的呼吸。他见我面色潮红中透出异样的苍白,身体轻颤,呼吸紊乱,还以为是他唇舌的挑逗再次奏效。他脸上掠过一丝混合着征服欲和得意的坏笑,滚烫的身躯更加紧密地贴上来,灼热的唇沿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眼看就要再次攫取那依旧敏感挺立、顶端还沾染着些许干涸乳白色精斑的嫣红乳尖。
不!绝不能让他靠近!绝不能让他听到电话那端的任何一丝动静!
一股混杂着巨大恐慌与某种近乎毁灭的、病态兴奋的洪流,猛地冲垮了我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几乎是凭着本能,我猛地伸出双手,捧住他靠近的俊脸,在他略带诧异和询问的眼神中,用尽力气将他的头狠狠向下按去——按向我平坦柔软、还残留着他先前射出精液湿滑黏腻的小腹之下,按向那片刚刚经历过激烈征伐、此刻依旧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翕张的幽谷入口。
白亦阳猝不及防,高挺的鼻梁结结实实撞上我腿心最柔嫩敏感、湿滑不堪的软肉,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湿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喷洒在那极其私密的部位。但他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更加淫荡、更加大胆的邀请或暗示,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极致愉悦和沙哑的轻笑。他顺势调整姿势,双臂有力地将我依旧绵软无力的双腿分得更开,滚烫的脸颊贴上我大腿内侧细腻敏感的肌肤,鼻尖甚至挑衅般抵上了那微微开合、不断沁出蜜液的嫣红穴口。紧接着,那灵活而湿热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探出,开始狎昵地、细致地、甚至带着某种报复性的贪婪,舔舐起我依旧敏感战栗、沾满两人混合体液、一片狼藉的蜜穴入口。舌尖时而灵巧地拨开肿胀的阴唇,刮搔过敏感脆弱的褶皱和那颗硬挺如珠的阴蒂;时而将整个温热的唇瓣覆上去,用力吮吸,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仿佛在品尝最甘美的琼浆;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那最敏感的珠粒,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细微痛楚的、直冲脑髓的极致快感。
“唔嗯——!” 一股强烈到足以摧毁理智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灭顶快感的电流,从他舌尖触碰的那一点猛地炸开,沿着脊椎以光速窜上头顶。我差点控制不住呻吟出声,死死咬住早已红肿不堪的下唇,齿尖深深陷入柔嫩的唇肉,尝到一丝血腥的甜锈味,才将那声几乎冲口而出的甜腻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身体却彻底背叛了意志,敏感地向上弓起,雪臀无意识地迎合着他唇舌的节奏,花径内壁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更粗暴填满的剧烈收缩。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的声音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放浪形骸,仿佛一场淫秽的、身临其境的现场直播,每一个细节都透过电波,残忍而精准地投映在我的脑海。
一个年轻、带着几分轻佻戏谑、明显不属于白亦阳的男声响起,语气狎昵得令人作呕:“雨姐,来,自己上来摇。不是最喜欢在上面,自己掌控节奏吗?嗯?”
雨霁的声音带着一丝被蒙住眼睛的茫然和更多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欲渴求:“我……我看不见,这眼罩……能不能摘了……好黑……阿哲……啊……别摸那里……太敏感了……”
“没事,看不见更有感觉,会更敏感。”那个叫“阿哲”的男人低笑着,声音里满是诱哄与掌控的得意,“我帮你扶着,对准……对,就是这里……慢慢坐下来,自己动……对,就这样,我的小雨霁真聪明……”
风情
“啊——!” 雨霁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带着哭腔却又极度满足的惊呼,随即声音变得破碎而绵长,夹杂着肉体激烈碰撞的、沉闷而有力的“啪啪”声,节奏越来越快,“好深……啊……阿哲弟弟……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啊……要死了……要被你顶穿了……”
电话那头传来愈发急促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床架不堪重负的摇晃呻吟、男人满足的粗重喘息和女人媚入骨髓的娇吟:“嘶……小骚货,真会摇……这腰扭得,天生就是让男人肏的……下面这张小嘴……咬得也紧……想把我夹断是不是?嗯?”
每一个字,每一句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刺穿我的大脑,点燃我血液里最隐秘、最肮脏、最不堪的火焰。而下体,白亦阳的唇舌正变本加厉地肆虐。他时而用舌尖灵巧地拨开敏感肿胀的阴唇,轻轻搔刮穴口脆弱敏感的褶皱和那颗硬挺的阴蒂;时而将整个温热的唇瓣覆上去,用力吮吸,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蜜液;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吮吸那最敏感的珠粒,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细微痛楚的极致快感,让我双腿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
极致的听觉刺激与下体真实强烈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拧成一股诡异而令人崩溃的、背德又兴奋的漩涡。我浑身抑制不住地筛糠般颤抖,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几乎要嵌进脸颊的皮肉里,防止任何一丝呻吟泄露;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深深插入白亦阳浓密汗湿的发间,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他的头皮,指节泛白,青筋浮现,不知是想推开这带来灭顶快感的源头,还是想将他更深、更狠地按向自己,用更真实的触感去对抗、甚至去超越那电话里传来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交响。
白亦阳舔舐吮吸了好一会儿,似乎不再满足于口舌之欲。他抬起头,俊脸上沾满晶亮黏腻的、混合着我的爱液和他之前残留精斑的液体,眼底的欲火重燃,烧得比之前更加炽烈疯狂。那根刚刚才发泄过两次、却仿佛有着无穷精力般依旧保持着惊人硬度和骇人尺寸的紫红色肉刃,再次昂扬挺立,青筋虬结跳动,硕大的龟头前端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想要再次覆压上来,进行新一轮的征伐。
不行!绝不能再让他靠近,电话还没挂!妹妹那放浪的呻吟和男人粗鄙的调笑还在继续,像最烈性的春药,持续不断地灌入我的耳朵,灼烧我每一根神经,点燃我最深处的黑暗欲望。
在那一瞬间,一股混杂着报复性的快感、自暴自弃的彻底放纵、扭曲畸形的攀比心态,以及被这淫靡场景暗中催化的、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更深层欲望,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岩浆,在我体内轰然爆发!我要压过电话那头的声音!我要在这场荒唐又淫乱的隔空竞赛中“赢”!
我猛地用力,双手抵住他坚实汗湿、肌理分明的胸膛,将他重重推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中央!白亦阳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被更深的兴奋、征服欲和被挑衅后激起的强烈性致所取代——他显然极其享受我此刻罕见的、带着野性和掌控欲的主动。
我喘息着,眼眶发热发酸,不知是因为汹涌的情欲还是别的什么复杂情绪。我跨跪到他身体上方,双腿大大分开,以一种极其淫靡开放的姿势,骑坐在他结实紧绷、覆着一层薄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上。这个姿势让我居高临下,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情欲望和一丝讶异,也让我……能更好地掌控局面,用我的身体动作和即将发出的、更大声、更放浪的呻吟,去掩盖、甚至去对抗、去压倒电话那头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交响。
电话里,雨霁的呻吟陡然拔高,带着哭腔、羞耻和一种濒临极限的极致欢愉,声音都在颤抖:“啊?!……怎么……怎么还有人?谁啊?阿哲……你……你做什么?!不要……嗯啊——!”
那个“阿哲”的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甚至有种恶劣的戏谑和炫耀:“小高啊,上次不是说好了,也要和你做’好闺蜜‘吗?你自己不是红着脸点头同意了的?今晚可是你的新婚夜,我们这些当’闺蜜‘的,肯定得让你享受到……一辈子都忘不了。” 接着,是衣物摩擦和另一个男人靠近的声响,甚至能听到床垫发出更沉重的下陷声。
另一个略显低沉、陌生的男声加入了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急切的欲望:“雨姐,别怕,我们会好好’疼‘你的。来,雨姐,把嘴张开……含着它,就像刚才吃我的那样……对,含深一点……”
(两个人?!他们竟然……同时……!)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妹妹被两个陌生男人夹在中间、被迫承欢、摆出各种难以想象的屈辱姿势、被肆意玩弄的淫靡画面。强烈的听觉刺激、背德的兴奋感、一种扭曲的“公平”报复心态(看,你丈夫在这里肏我,你也在别处同时被两个男人玩弄!),以及被这禁忌场景暗中点燃的、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更深层、更黑暗的欲望……如同海啸般彻底席卷、吞没了我仅存的理智!
“呃啊——!老公……给我……用力肏我……我要!” 我再也不去压抑,任由一声更加高亢、更加放浪、几乎可以称之为嘶喊的呻吟冲口而出,特意加大了音量,仿佛要通过这无形的电波,将我的“战况”传递到另一头,进行一场无声的、淫荡的较量。我双手猛地向下,准确无误地抓住白亦阳那根灼热坚硬、青筋盘绕、脉动着的巨物,粗粝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烫得我掌心发麻,几乎握不住。我扶着它那硕大湿滑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饥渴开合、不断翕张滴落着疯情晶莹爱液的嫣红穴口,然后腰肢用力,雪臀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到令人脸红心跳、湿腻无比的没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直抵花心最深处,将我那被电话里淫声刺激得不断收缩蠕动、汁水横流的紧致甬道,再次野蛮地撑开、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占有的充实让我浑身剧烈一颤,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泣音的喟叹。
“啊哈——!进去了……全吃下了……好满……好深……老公……” 几乎是同时,电话里雨霁被第二个男人侵入的惊叫呜咽,和我自己高亢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极致欢愉的呻吟,诡异地重迭在一起,透过电波,仿佛在隔空呼应,进行着一场荒谬绝伦的、淫声浪语的较量!
我骑坐在白亦阳剧烈起伏的坚实腹肌上,双手撑在他汗湿的、块垒分明的胸膛上,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他饱满的胸肌,留下道道红痕。我开始疯狂而激烈地上下套弄,腰肢摆动出近乎妖娆又充满原始力量的弧度,雪白的臀肉绷紧,划出令人眩目的书淫靡曲线。每一次高高抬起,粗大狰狞的紫红色龟头都几乎要完全退出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带出咕啾作响的、黏稠拉丝的蜜液,在空气中拉扯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重重落下、深深坐下,都又沉又狠,让那根硬烫的巨物狠狠撞上宫口最娇嫩敏感的那一点,撞击出响亮而湿腻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放大,甚至可能透过并未完全捂紧的话筒泄露出去。我饱满浑圆的雪乳随着这狂野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左右摇摆,划出令人眩目的乳浪,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硬如红莓。
“姐,雨霁到底在跟你说什么?说这么久不挂,你也不回声。” 白亦阳在我身下喘息着问道,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小腹。他的双手早已不安分地爬上我晃动不已、波涛汹涌的乳峰,粗糙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食指和拇指则精准而恶劣地捻住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揉搓、拉扯、弹弄,书
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刺激得我乳尖更加硬挺,甚至又渗出了些许稀薄的乳汁,沾湿了他的指尖。他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疯狂的主动和狂野所深深刺激,更加卖力地向上顶弄配合,每一次挺送都又深又准,直捣黄龙。
“啊~我,我关话筒了,难道你想让雨霁听到吗?啊哈~好麻~坏老公……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娇声喘息着回答,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带着故意的夸张和撩拨,腰臀摆动得更快,试图用更剧烈的动作和更响亮的呻吟掩盖电话里的声音,“雨霁一直在哭呢……还一直求饶……听起来可怜兮兮的……”(被肏哭也算哭吧?我没骗人,反正她嘴里是在喊不要了,至于身体要不要……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怕是爽得魂都飞了,哪里顾得上说“要”?)
“听到又怎么样?”白亦阳嗤笑一声,动作越发凶猛,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囊袋沉重地拍打在我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臀肉泛起诱人的红晕,“她不想当这个新娘,就让她姐姐来替代她。大不了离婚!离婚我就娶你,云舒情姐……” 他说着,双手滑到我汗湿的腰间,紧紧握住,开始主动配合我的节奏,向上凶狠地耸动顶撞,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似乎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欲望都发泄在我体内。
“她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吧……嗯啊~明天……明天我帮你教训她……哪有刚结婚就离婚的?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我继续上下疯狂套弄着,蜜穴内壁敏感的皱褶被他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狠狠刮过、碾平、撑开,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快感,让我语不成调,身体像狂风中的柳絮般颤抖。花径深处不断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汩汩流出,浸湿了他的毛发和我的腿根。
手机那头,混乱的淫声浪语也在此刻达到了新的高潮,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啊,阿哲,又去了~去了~让我休息一下~好麻好酥……骨头都软了……唔……” 雨霁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极度虚脱、餍足和一丝哽咽,仿佛被彻底掏空。
“雨姐,你屄太紧了,夹得我爽死了,想肏一辈子。” 那个叫阿哲的男人喘息着调笑,语气里满是征服的快感。
“姐,你别再帮她说话了!” 白亦阳听到电话里隐约传来的男人声音和雨霁的呜咽(他显然只听清了片段),怒火和一种被背叛后扭曲的兴奋交织,刺激得他动作更加粗暴。他空出一只手,探到我们紧密结合、泥泞不堪的前方,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硬如红豆的阴蒂,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拨弄、按压、画圈,“她就是自作自受!要不让她跟那个什么狗屁男闺蜜彻底断了,我绝不可能原谅她!” 他手指的技巧娴熟而恶劣,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点。蜜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淫水,顺着结合处淋漓而下,打湿了他的手掌和我的腿根,刺激得我脑子发晕,眼前阵阵发白,几乎要尖叫出声。
(她怎么可能断了男闺蜜?就这个新婚之夜,她还多了一个“男闺蜜”呢!)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毒蛇般窜过脑海,却让我的身体更加兴奋,涌出更多蜜液。我开始不顾一切地加速套弄,雪臀起落如飞,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我理智的防线。我一边疯狂起伏,一边大声地、几乎是嘶喊般地淫叫出声,仿佛要用自己的声音彻底盖过、压垮电话那头的一切声响:“亦阳……好老公……你就原谅雨霁吧!以后……啊~以后我和雨霁一起做你老婆……一起给你肏……一起伺候你!啊~好酥……那里……就是那里……再用力顶……嗯哼~哈啊~肏死我~肏坏我~把我这里……啊~也肏得像雨霁那么骚好不好?”
“嘶哈……嘶哈……姐……你太骚了……慢点……太快了……要被你吸断了……啊……爽死了……对,就这样……夹紧我……再浪一点……” 白亦阳在我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痛苦的舒爽呻吟,显然被我狂野的骑乘和淫浪到极点的、涉及姐妹共侍的话语刺激得快要发狂,理智濒临崩溃。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留下清晰的指印,配合着我的节奏向上狠狠顶撞,每一次都又准又狠地撞在我的G点上,龟头重重碾过宫口最娇嫩的那一点。我们的身体紧密交合,撞击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共鸣,仿佛与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愈发混乱的淫靡声响交织成一场荒唐而激烈的竞赛。
“那我明天就要把你们姐妹一起肏……啊~肏死在床上……我的云舒老婆……雨霁那个小贱人……” 白亦阳在我耳边低吼着污言秽语,快感、愤怒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让他口不择言,身下的冲撞更加凶猛,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懑和欲望都通过这粗暴的性爱发泄出来。
电话那头,混乱的淫声浪语也达到了顶峰,几乎与我们这边的疯狂战况同步,甚至形成了某种诡异而淫靡的呼应。
“啊——!小高……别……别顶那里……好麻……不行了……我不要……又要去了……啊——!” 雨霁的声音尖利而崩溃,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显然正被第二个人推向另一个高潮的巅峰。
那个叫“小高”的男声也喘息粗重,带着即将爆发的急促和得意:“雨姐……我也要射了……接着……都给你……射进你里面!让你怀上我的种!”
“啊……嗯哼……射进来……都射给我……我要……我去了……啊——!!!” 雨霁最后那声尖叫,拖着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甚至有些凄厉破音的尾音,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了体外,然后一切声音逐渐平息,只剩下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女人细碎无力的呜咽。
(骚妹妹……看你这下怎么收场……你比我玩得更花、更浪呢……)听着妹妹那彻底放纵、达到极致高潮的浪叫和男人射精的宣告,我心中那股扭曲的报复快感、病态的攀比心和某种黑暗的兴奋燃烧到了顶点。套弄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用力,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起伏、旋转、研磨,雪白的臀肉疯狂地撞击在他结实的胯骨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臀肉泛起艳丽的绯红。我仿佛要将身下的男人彻底榨干,也仿佛要通过这场疯狂到极致的交媾,证明我比她更能让男人疯狂,更能承受和给予极致的快乐,更能让他沉沦在我的身体里!
白亦阳被我套弄得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快要到达极限。他猛地坐直起身,一把攫住我的后颈,滚烫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吻了上来,堵住了我所有即将出口的、更加放浪的呻吟。我吓了一跳,趁着他嘴唇离开的间隙,手忙脚乱地将那烫手山芋般的手机挂断,远远扔开,仿佛扔掉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白亦阳叼住我红肿的唇瓣用力吮吸,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吃入腹。我双手本能地搭在他宽阔汗湿的肩膀上,香舌主动吐出,与他滚烫的舌激烈纠缠、共舞,交换着彼此口中混合着情欲的唾液。
忽然,他抄起我的腿弯,一股大力涌来,我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凌空托抱起,失重感让我赶忙死死搂住他的脖颈。他托着我,我蜜穴依然紧紧咬合着他粗硬的肉棒,保持着最深度的连接,就这样一步一步,赤身裸体地走出卧室,走向客厅。
每走一步,那深深埋在我体内的巨物就随着他步伐的起伏,在我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摩擦、冲撞一下。我被他走一步肏一下,强烈的刺激让我浑身发软,只能像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一路上,混合的淫液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沿着我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条淫靡的水迹。
不久,我们就来到宽敞的客厅。他抱着我,在正对着玄关大门的那张宽大皮质沙发上坐下。我依然跨坐在他身上,蜜穴深深含着他的粗长,双脚踩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试图支撑起身体,开始主动地上下套弄、深蹲。
“啊~亦阳……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喘息着问,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腰臀摆动,努力吞吐着那根巨物。
“我让雨霁回来……第一眼就看见我们恩爱。”白亦阳扶着我的侧腰,引导我加速,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残忍的恶意和一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他挺动腰身,配合着我的节奏,向上狠狠顶弄。
“啊,你这变态。”我一阵羞恼,但内心深处,一种更加黑暗的、报复性的快感却在滋生蔓延。(不过我才不怕呢,她今晚还有的“吃”,两个男人……估计要被灌得溢出来呢。一时半会,哪回得来。)
“啊~没力了~呜呜呜~”我努力想继续套弄,但高潮的边缘和体力的透支让我大腿一阵酸软酥麻,几乎支撑不住。
白亦阳听了,低笑一声,托住我浑圆挺翘的臀瓣,猛地转了个身,将我面朝上按倒在宽大冰凉的皮质沙发上。他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小腿高高举起,分开到我头部的两侧,膝盖几乎贴到我胀痛的乳峰两边。
我被摆成一个极其羞耻淫荡的姿势——蜜穴朝天,毫无保留地向他绽放,湿漉漉的入口微微开合,仿佛在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他跪在我腿间,那根依旧硬挺灼热的肉棒对准了我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狠狠地、全力地冲刺进入!
“噗疯情呲噗呲噗呲~” 一下又一下,势大力沉,次次尽根没入,直抵花心。粗长的肉棒疯狂地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重重撞击着宫口。
“啊哈~好舒服,亦阳~唔~太快了~慢点~” 我被他肏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助地抓住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质里。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脚趾蜷缩,小腿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姐……我也……不行了……一起……一起啊!” 白亦阳在这样猛烈的、近乎榨取的攻势下再也坚持不住,他嘶吼着,猛地将我拉起身,紧紧抱在怀里,让我的双腿环住他的腰。他双手死死箍住我的臀瓣,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向我蜜穴最深处痉挛般挺动数下,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我最深处的花心,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狠狠灌入我宫腔深处,烫得我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啊——!老公……我也……去了……!” 被这内部滚烫的浇灌一刺激,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和身体终于彻底崩溃。身体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极致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长发在空中散乱地甩动,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泣音般的尖啸,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蜜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混合着他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依旧脉动跳动的龟头上,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汩汩流出,浸湿了身下冰凉的皮质沙发。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猛烈的海啸般席卷了我们。我浑身脱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软软地向前瘫倒在白亦阳汗湿的、依旧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花径内壁无意识地、贪婪地吮吸着体内那根渐渐软去但仍未退出的巨物,仿佛还想攫取最后一点精华。身前,白亦阳同样大口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如同风箱,双臂却依旧紧紧环抱着我汗湿滑腻的脊背,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爱液与情欲的淫靡气味。远处,被扔在卧室地毯上的手机屏幕,早已彻底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