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三十六章:荒诞与曙光

作者:浅尝辄止 字数:6249 更新:2026-08-14 22:17:38

  清晨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吝啬地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斑。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甜腥与汗味,混合着晨间清冷的气息,形成一种暧昧而颓靡的氛围。

  我缓缓睁开眼,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尤其是腿心和腰腹,传来阵阵使用过度的酸胀感。乳尖在丝质睡裙的摩擦下传来细微的刺痛,那是昨夜被他反复啃咬吮吸留下的痕迹。大脑混沌了片刻,昨夜那些破碎、激烈、背德的画面才如同潮水般汹涌回卷——激烈的交媾,电话那头妹妹放浪的呻吟,自己那近乎癫狂的、试图压过一切的淫叫……以及最后,在客厅沙发上,被他抵着最深、最深处,灌满滚烫精液时,那灭顶般的痉挛与失神。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混杂着羞耻、懊悔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我轻轻挪开那只仍覆在我胸前、甚至无意识地在睡梦中轻轻抓握的大手——白亦阳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此刻正虚拢着我饱满的乳峰,指尖甚至抵在敏感的乳尖边缘。

  我小心翼翼地撑起酸软的身体,尽量不惊动身旁沉睡的男人。他侧躺着,俊朗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安静,长睫垂落,少了醒时的侵略性,却依然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薄被滑落到他腰际,露出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上半身,上面还有几道我昨夜情动时无意识留下的抓痕。

  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了一下,闷闷地疼。景源……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最柔软的心房。我用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尖锐的痛楚压下去。不能再想,不能再沉溺。昨晚的一切,必须像从未发生过。

  我蹑手蹑脚地下床,赤裸的足尖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散落一地的衣物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我飞快地捡起自己的内衣裤、裙子,一件件穿上。丝绸裙摆拂过肌肤,带来轻微的凉意,也让我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穿好衣服,我站在床边,看着白亦阳沉睡的侧脸。昨晚那些激烈的占有、他口中“离婚娶你”的承诺,此刻在冷静的晨光下显得如此荒诞不经。我是谁?一个刚刚丧夫不久的寡妇,一个有着两个年幼女儿的母亲,一个……昨夜和自己妹夫通奸的荡妇。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想要逃离的冲动席卷了我。不能留在这里,不能让这个错误继续发酵。我转身欲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裸露在薄被外、线条紧实的臀部上。一种莫名的、混杂着报复和羞恼的情绪涌上心头——凭什么他可以睡得这么安稳?凭什么我要独自承受这一切的混乱和罪恶感?

  鬼使神差地,我抬起手,对着那诱人的弧线,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臀肉富有弹性地微微颤动。

  睡梦中的白亦阳身体猛地一颤,含糊地“唔”了一声,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初醒的眸子里带着些许茫然,但很快,昨夜餍足的记忆回笼,那双深邃的眼睛迅速聚焦,漾起一丝慵懒又危险的笑意。

  “怎么不再睡会儿?”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手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还没完全退开的我重新揽回了床上,翻身便压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我刚刚穿好的衣裙,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侧。“天还早……”

  “白亦阳!妹夫!” 我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惊得低呼,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推拒,声音却因为心虚和慌乱而微微发颤,“放开我!昨晚……昨晚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发生过什么,那都是意外,请你……请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现在要走了,你……你以后也离我远点!身为妹夫,你不该离我这个寡妇太近!”

  他一动不动,只是用那双灼热的眼睛紧紧锁着我,嘴角勾起的笑意带上了几分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云舒,”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我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这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昨晚你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颤抖,每一滴汗,甚至你这里……”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裙子,精准地按上我腿心依旧敏感微肿的部位,“……是怎样为我敞开、怎样紧紧咬住我不放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想当什风情么都没发生?”

  “你……你胡说!” 我被他露骨的话语和手指的碰触刺激得面红耳赤,更用力地挣扎起来,小手慌乱地挡在嘴前,防止他再次吻下来。“白亦阳,你放尊重点!我……我不是那种女人!昨晚就是个错误!一个天大的错误!求你……求你放开我,忘了它吧!”

  “错误?” 他轻笑一声,眼神却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受伤和固执,“在我这里,它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云舒,姐夫已经不在了,你需要一个男人照顾你,爱护你,疼你。给我个机会,让我……”

  “不需要!” 我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巨大的压力和无处宣泄的委屈,“我不需要!不会是你!永远都不会是你!白亦阳,你放过我吧……昨晚真的就是个错误……求你……别逼我……” 我推搡着他坚实的胸膛,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里带上了恳求的哭腔。

  也许是看我哭得厉害,也许是那声“妹夫”和“寡妇情”刺痛了他,白亦阳身体僵了僵,凝视着我的目光复杂地翻涌着,有欲望,有不甘,有疼惜,最终化为一抹沉重的无奈。他缓缓松开了钳制我的手臂,沉重的身躯从我身上移开,坐到了床边。

  “好,云舒,我尊重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背对着我,宽阔的肩膀微微塌下,“我不会强迫你。但你要知道,我会和雨霁离婚的。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她……不值得。至于你,”他转过头,眼神认真得让我心慌,“我的心意不会变。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在。”

  “离婚?娶我这个寡妇?” 我坐起身,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讽刺笑容,“白亦阳,你是想让我被所有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吗?让我父母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让我的念景和思源从小就被人指指点点,说她们妈妈抢了小姨的丈夫?你清醒一点!”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他猛地转过头,急切地辩解,“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我打断他,声音带着疲惫的冷漠,“你以为堵得住悠悠众口吗?”

  白亦阳沉默了,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掠过一丝阴鸷,随即又变得坚定。“云舒,你可能还不知道。昨晚……我让人跟着雨霁了。”

  我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她出轨的证据,半夜就已经发到我手机上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被背叛后的痛楚和狠厉,“不止一个,是两个。玩得真开啊,我的’好妻子‘。”

  我的心沉了下去。虽然昨晚在电话里已经亲耳听到了那不堪的一幕,但此刻从他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让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过和荒谬。为雨霁,也为我们所有人这扭曲的关系。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话可说。是啊,雨霁是咎由自取,我去年就警告过她,离那些所谓的“男闺蜜”远一点。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只是这代价,对每个人来说都太过沉重。

  “所以,” 我偏过头,不再看他,声音干涩,“你们之间的事,我不管,也管不了。但我的事,也请你不要再插手。昨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走了。”

  我起身下床,腿还有些发软,但我强撑着站稳,整理了一下裙摆,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云舒,” 他在身后叫住我,声音低沉,“你说你这辈子不会再嫁人,只想守着念景和思源长大。我尊重你的决定。” 他顿了顿,我背对着他,却能感觉到他目光灼灼,“但是你还年轻,不到三十岁,生理上、心理上……总会有需要的时候。能不能……至少给我一个照顾你、陪伴你的机会?不是以丈夫的名义,就以……以任何你允许的身份。”

  我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耳根。这个混蛋!他在说什么混账话!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一个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饥渴寡妇吗?!

  “你……你闭嘴!” 我羞恼交加,猛地转身瞪他,却在对上他深邃而执着的眼神时,气势莫名弱了半分。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了另一张年轻、清俊、总是沉默而隐忍的脸——王磊。那个在我最无助时出现,默默为我挡情下风雨,甚至……知道我那么多不堪秘密的男人。

  (有需求……我也不找你……)这个念头突兀而清晰地划过心底,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慌忙收敛心神,将那不该出现的面孔压下去。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 我硬起心肠,不再看他,转身快步走向门口,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云舒!” 他又唤了一声,带着最后的不舍。

  我没有回头,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充满情欲、罪恶和混乱的房间,也仿佛暂时隔绝了那段荒唐的关系。

  之后的一段日子,我如同惊弓之鸟,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可能与白亦阳产生交集的场合。家族聚会能推则推,必要的电话也言简意赅,语气冷得像南极的冰。

  关于慕雨霁,毕竟是我亲妹妹,慕家虽不如从前显赫,但底子还在。父亲和母亲那段时间明显憔悴了许多,鬓角的白发都添了不少。家中的气氛一直很压抑,没有人主动提起雨霁,但那些叹息和欲言又止的眼神,比直接的责骂更让人难受。

  后来我才知道,事发后,父亲勃然大怒,亲自登了

白家的门。白亦阳或许对雨霁早已心死,但父亲强硬地介入,加上慕家虽已不如前,却也并非全无分量,更重要的是,这件事真若闹得满城风雨,慕白两家都会颜面扫地。最终的协商结果是不离婚,暂时维持表面的婚姻关系,给双方家族留一层遮羞布。

  而她那两个“男闺蜜”下场凄惨,据说被白亦阳动用关系,“送去”了某个遥远的地方,甚至传闻被做了手术,似乎也有更不堪的视频流了出去,再后来,这些消息就渐渐沉寂了。

  时间是最好的镇静剂,也是最无情的稀释剂。半年时间,在忙碌、愧疚、自我欺骗和刻意遗忘中悄然流逝。念景和思源一天天长大,粉雕玉琢,咿呀学语,成了我灰暗世界里唯一的光亮。

  这一天,春末夏初,阳光正好。我躺在别墅花园的藤编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旁边并排放着两个精致的白色摇篮,我的两个小天使正在里面酣睡,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在粉嫩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小嘴偶尔嚅动一下,发出细微的嘤咛。微风拂过,带来蔷薇花的甜香,岁月仿佛在这一刻变得静谧而温柔,几乎让我忘了所有的伤痛与不堪。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宁静。

  “姐!姐!”

  是王磊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急促,甚至带着破音。

  我诧异地睁开眼,循声望去。只见王磊几乎是冲进了花园,他额发凌乱,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大口喘着气,脸色因为疾跑和激动而涨红,眼神却亮得惊人,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坐直了身体,毯子滑落也顾不上。难道是公司又出了状况?还是……

  “找……找到了!” 王磊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却又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姐!陆先生……陆景源先生……他可能……可能还活着!”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又仿佛整个世界被瞬间抽成了真空。我所有的感官在那一刻失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见风声,听不见鸟鸣,甚至听不清王磊后续的话。眼前一阵发黑,花园里明媚的阳光、摇曳的花朵、熟睡的女儿……一切都在瞬间褪色、模糊、旋转。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我听错了吗?还是……又一个残酷的玩笑?景源……还活着?这半年来的日日夜夜,那些噬骨的思念,那些深夜惊醒摸到身边空荡荡的冰凉,那些对着遗物无声流泪的时刻……难道都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可是,“可能”两个字又像冰锥,刺破了我瞬间升腾起的虚幻希望。可能……还活着?

  “你……你说什么?”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可怕,带着剧烈的颤抖,“王磊……你再说一遍?景源他……?”

  王磊直起身,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但眼中的激动光芒丝毫未减:“消息还不完全确定,但很有希望!姐,你听我说——一艘偏离了航线的远洋渔船,在南太平洋一个非常偏僻、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发现了几个幸存者!是大约一年前那场空难的幸存者!因为通讯和交通问题,消息辗转了很久才传出来,身份核实也需要时间。但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有幸存者被转移到了澳大利亚墨尔本的一家医院!”

  墨尔本……幸存者……空难……

  这几个词像拼图一样,在我空白的大脑中艰难地组合。心脏先是停跳,然后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撞击着胸腔,撞得我肋骨生疼,耳膜嗡嗡作响。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急速褪去,让我一阵阵发冷,指尖冰凉。

  “我……我要去。”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却又仿佛飘在空中的声音说。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决定。我要去!我必须去!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哪怕只是海市蜃楼,我也要去亲眼看看!

  “我已经安排好了!” 王磊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我因为激动和虚弱而微微摇晃的身体。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一丝支撑。“最快的航班在两个小时后起飞。我现在就去帮你收拾行李和必要的证件,时间很紧,我们必须马上出发去机场!”

  他语速很快,条理清晰,显然在来的路上已经将一切尽可能安排妥当。这半年,他早已不仅仅是一个助理,更像是支撑我摇摇欲坠世界的另一根柱子。

  我点点头,想说谢谢,喉咙却哽住了。任由他半扶半抱着将我带离花园,走进别墅。一路上,我的大脑依然处于一种奇异的空白和麻木状态,仿佛所有的情绪和思考能力都被那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抽干了。我只是机械地跟着他走,看着他熟练而迅速地找出我的护照、证件,往行李箱里塞进简单的衣物和日常用品。

  去机场的路上,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我却什么也看不见。心里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灌着冷风,又像塞满了滚烫的炭火,灼烧着五脏六腑。患得患失,希望与恐惧交织,几乎要将我撕裂。景源……如果真的还活着,他经历了什么?他还好吗?他……还记得我吗?如果……如果不是他……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狠狠压下去,不敢深想。

  王磊一直在旁边打电话,用流利的英语和各方沟通,确认信息,安排接机、车辆、医院探视的手续。他的声音是我混乱世界里唯一的锚点。

  经过漫长的、煎熬的飞行,我们终于踏上了墨尔本的土地。来不及感受异国风情,在王磊事先安排好的当地人员接应下,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往那家接收幸存者的疗养院。

  疗养院门口果然围了不少闻风而来的记者。王磊护着我,用身体隔开人群和镜头,快速通过身份验证,进入了相对安静的院内区域。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手心全是冷汗,几乎是被王磊半搀扶着往前走。

  穿过洁净的走廊,来到一扇房门前。引路的工作人员低声确认了房间号,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房门无声地打开。

  午后的阳光从宽敞的窗户洒进来,将病房照得明亮而温暖。窗边,一把轮椅背对着门口,上面坐着一个穿着浅蓝色病号服的、消瘦却挺直的身影。那人正微微侧着头,望着窗外花园里盛开的玫瑰,金色的阳光为他略显苍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

  只是一个背影,一个侧影。

  但就在那一瞬间——

  时间凝固了。

  血液倒流了。

  呼吸停止了。

  整个世界的声音和颜色都褪去,只剩下那个镌刻在灵魂深处的身影。

  我的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王磊在身旁稳稳地扶住。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模糊了视线。我拼命睁大眼睛,贪婪地、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身影,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他。

  真的是他。

  陆景源。

  我的丈夫。我以为早已永别、埋藏在心底最痛处的爱人。

  他还活着。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39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