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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都是对话,可能会很闷,不想看的话就请跳过吧,有关纱罗这个角色,因为目前场合不太对,所以先给她一个号码牌排队,有了机会,再给她发挥,不代表所有的神者都会比照办理,有些地方会在后面的章节解释清楚,请先不要急着发问,因为问了老头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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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某年某月,我干死了一个女孩,想到以后辉煌的干炮历史中将会出现这一条,我就好想哭。
正当我为日后而悲时,应该已经死去的纱罗突然震动了一下,吓了我一跳,连忙取出她嘴中的内裤,直接伸手压在她的胸上,当缓慢却清楚的震动触感,从我的手上传来时,我差点跪下以谢神恩,整个思绪也重新冷静下来,就在这时,纱罗充满愤怒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库利得,你这个混蛋~~~」
「别生气嘛,容易老得快喔。」
对于纱罗会叫出库利得这名字我并不意外,如果色鳖他们所告诉我的是正确的,那么在魂晶回归的现在,纱罗应该已经回到了她身为神者时,冥神纱罗的记忆。
「快点放开我。」
扭动着身体想要解开双手,纱罗愤怒地叫喊着,眼神中丝毫不隐藏她对我的怒意,但她的扭动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我不要。」
「你—啊…」
愤怒的叫声突然转变成销魂的呻吟,用力抽动几下本来就还留在她体内的肉棒,一边笑嘻嘻地对纱罗说道:
「虽然这么早就让你回复,并不是我的本意,不过既然发生了,就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我、我不要,啊啊…停、停止,这什么呀,啊啊……」
虽然嘴里说着不要,但是纱罗的身体却开始主动地扭腰起来,看起来肉体反应似乎并没有忘记的样子。
「唉啊啊,嘴巴这样说,可是你的身体怎么会主动的扭腰呢?还是说,小纱罗很喜欢这样呀。」
「哪、哪有,呜啊啊,库利得,停、快停呀。」
「我已经不是库利得了,那个人的存在已经不在,你不是很清楚吗?」
停下动作,这种没有任何享受的性交,还不如不做,起身的同时,顺便将纱罗的双手放开,算是意料中吧,纱罗第一个动作就是赏了我一巴掌。看她准备再一巴掌的样子,我抢先说道:
「够啰,一巴掌是为了刚刚粗暴的行为道歉,要再来一巴掌就超过了。」
「哼!」
不满地怒哼一声,纱罗跳下沙发,左右张望着想要找些什么,随手把上衣脱下拋给她,纱罗立刻抓过衣服将身体包好。看着她的动作,我一身轻松地说道:
「我现在应该要怎么称呼你呢?是杀手纱罗,还是冥神纱罗呢?」
「随便你。」
「嗯,那么杀手纱罗的人格和记忆似乎还存在的样子。」
「你…!」
纱罗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有这种联想。
「别这么惊讶,这很好猜吧,你的力量在刚刚魂晶回归的时候,是不是就都回来了对吧?」
看着纱罗的脸色,让我觉得心情好极了,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把事事都掌握在手里的快感了,喔~~~好爽。
「虽然我这个人的天赋很好,不过也没到可以把女人活活干死的地步,而且你也不可能短短十几分钟就受不了,所以一定是因为什么意料外的原因,让你刚刚踏入死亡的大门。」
「所以,我就想说你应该是因为魂晶回归时,将神者的力量带着回来,但肉体却承受不住。」
「本来呢,肉体不能承受力量,最正确的选择就是就直接让肉体毁灭就可以了,反正现在的身体对你来说只是分身而已,本尊是好端端的在神界,一个分身对你来说根本不痛也不痒,想要杀库利得就再用一个分身来就行了。」
「可是你却选择了保护分身的肉体,这个不正确的选择,我想,在魂晶回归的时候,神者纱罗和杀手纱罗的人格大概也跟着混乱了,所以你本能的选择了保护肉体,我说得都没错吧。」
听完了一长串的说明,纱罗默默不语,这样子的话应该代表我的推断是正确的,轻轻伸个腰,好整以暇地看着纱罗,悠闲地笑道:
「我说,以后你该怎么办呢?纱、罗。」
沉默不语,是纱罗给我的回答,看她一脸严肃的样子,我突然觉得猜得到她在想什么。
「第一次没死成,再想要自杀会不会未免太无趣了吧?」
抬头瞪了我一眼,纱罗索性抱着脑袋不理我,也不知道自己猜对了没,但还是继续地说下去。
「像我刚刚说的,我已经不是库利得了,你跟库利得之间的冤仇,请不要报到我头上,我没那个义务替他承担。」
「再说,都几万年的事了,干脆就这样把他忘记不是很好吗?」
抬头看了我一眼,纱罗狠狠地说道:
「闭嘴!」
「唔!」
一时被纱罗的气势所压过,本来洋洋洒洒一大串劝解的话全部塞住,不过看看纱罗的样子,好象不太舒服。
「纱罗,你不舒服是吗?」
没回话,但是抱着脑袋的双手明显在出力,我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手,藉着把脉检查她的身体。抽了一次没抽回,纱罗也就不再挣扎。
「嗯,身体没有异状,应该是新旧人格相冲突的关系,现在是头痛吗?」
「嗯…」
虚弱地点点头,纱罗整个人越来越没力的样子。看到这样,我伸手在她颈后一捏,也不管她听到没有,温柔地说道:
「先睡吧,等睡起来了,一切再说吧。」
*** *** *** ***
第二天清晨,整晚没睡的我忍不住打了声呵欠。整个晚上,我都在思索纱罗的问题,所有的起因都是从那个突然发生的欲火开始。
我不是没有碰到过欲火突来的情况,但像昨晚那样来得毫无前兆的,我还是第一次,既不像被下药,也不像是中了什么魔法,从头到尾我都莫名其妙。
即使思索了一整晚,我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白白浪费一个晚上的睡眠。
再打了次哈欠,我决定暂停虐待自己的脑袋,去好好补个眠时,纱罗冷漠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库利得。」
「嗯哼,纱罗,我说过我不是库利得,那家伙已经不存在这个世上,现在的我是达特。威恩,一个普通的人类。」
没有说话,身上穿着我的睡袍,静静走到我面前的纱罗,看上去已经回复了她本来冷漠的性格,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后,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不语,让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我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沉默许久以后,纱罗才开口,但口气却显得有些苦恼和无奈。
「原本应该是要生气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好没力。」
「我想这应该是正常的吧。」
搔搔头,我发表我的看法。
「毕竟,为一件事情火大了几万年,却突然发现要发火的对象已不存在了,大概都会像你这样吧。」
「是吗?」
轻轻地自言自语,纱罗又陷入了沉思。我也不打搅她,想要看看她打算作什么,既然我已经确定她的力量没有回复,对我根本起不了威胁,也就没必要处处地逼迫她。
前世的库利得可能对纱罗感到迷恋,但是现在的我却没有太大的欲望想要得到她,目前也没有多收女奴的打算。
嗯……说起来,我最近好象太善良了点……这样不太好吧………当纱罗再次开口时,问的却是与洛莉有关的事。
「会主的交代,你打算什么时候办?」
没想到她会问到这个,但还是照实地说道:
「目前还没有进展,正在找机会接近殿下。」
「请你尽快进行吧,会主非常紧张这件事,希望能尽快有所进展。」
「我知道呀。」
轻呼一口气,我突然觉得有点放松。
「会问我这个,是表示你打算以杀手纱罗的身份活下去啰?」
「你之前说得也没错,能死得毫无痛苦时不死,再寻找会痛的死法就好象很白痴,干脆就这样生活一段时间吧,看看会不会好过一点。」
「我可以把这当作是你认可我啰?」
看了我一眼,纱罗闭起眼睛,看起来很舒服地靠在沙发上,轻声说道:
「可以这么疯情说,不过,我要给你一个忠告。」
「嗯?」
「其它的神者,是不会像我一样好讲话的。」
「呵呵,我由衷地希望她们会好说话点说。」
「还有。」
「什么?」
「把我的衣服赔我,你的衣服丑死了。」
*** *** *** ***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穿这样的衣服?」
抱怨的人是纱罗,为了我给她的新衣服。
其实衣服没什么不好,一样是她之前穿的洋装,只是颜色从原本她的暗黑色变成了浅蓝色,一头的黑发也用锻带绑成了双马尾,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完全没有原本那种阴沉的感觉。如果脸能再多一点表情就好了。
「忍耐点,没有一个贵族的小孩会喜欢穿着黑衣服的。」
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因为纱罗这个不安定因素的提前解除,让我想到一个接近托雷殿下的计划。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布理司下级贵族的戴尔家的幺女,年龄十二岁,是我的小妹,其它的自己随机应变,不要出纰漏了,懂吗?」
一边叮咛交代,一边牵起纱罗的手,走出家门,像托雷殿下家走去。
「我明明十四岁了。」
「谁叫你发育不良…呜,别用咬的。」
「勒~~」
纱罗入戏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刚走出大门,她就已经发挥演技,脸上的表情变得丰富,开始投入她现在的角色。
在布理司,只要有足够的钱,便可以得到下级贵族的身份,大部分下级贵族的子女都多多少少带着点市井小民的气息,纱罗现在这样微带任性的小孩脾气,在我看来刚刚好,希望也能得到托雷殿下那一伙人的信任。
牵着纱罗来到托雷殿下家门前,轻轻敲了门后便和纱罗两人风情一起在门外等,顺便跟她哈拉起来。
「纱罗,你想会等几分钟才有人理我们?」
「嗯,正常的话是十分钟。」
「我想也是,大户人家还真麻烦。」
「你不也是吗?」
「没关系,我家根本不会有客人。」
「真孤僻。」
「还好啦。」
「对了,你能告诉我,库利得的事吗?」
「库利得?为什么问他?」
纱罗好奇地仰头看着我,表情就像是一个可爱的妹妹好奇地询问哥哥,可爱的样子让我好想抱住她……
「嗯?为什么嘛……」
克制住抱住纱罗的冲动,习惯性地想要抓抓头发,但想起刚刚整理好发型,只好改抓脖子。
「好奇吧,虽然是我的前世,可是我对他好象完全没有印象。」
「是吗?我对他嘛………没印象。」
「嗯?」
「一定要说有的话,他是个白痴。」
「呃……真是简洁的形容呀。」
给人形容的这么简单直接,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不过让我更好奇这个前世到底做了什么。
正想要问问纱罗时,细微的脚步声传进我耳中。
「哥哥,还要等多久呀?」
就在同时间,纱罗突然拉拉我的手,用让我起鸡皮疙瘩的口气娇声地说道,表示她也听到那脚步声。
「乖,在等一下就好了,很快就有人来了。」
随口应着纱罗,同时开始收敛起自己的心绪,以一个教养良好的贵族子弟身份,准备开始要亲近亲近我这个邻居了。
二十八 造人四章
「累死了~~~~」
刚进屋,纱罗便整个人趴倒在沙发上,不只是她,我也是疲累的像是刚经过一场大战。
决定装作贵族世家的子弟实在是个很错误的决定,处处得要保持气质、礼数,亏托雷那小子能表现得那么自然轻松,不像我跟纱罗两个人一样,短短十几分钟的拜访,便已经累瘫了。
不过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对托雷的人已经有了初步的概念,他是那种目前已经可以列入稀有动物的人种,温柔、认真、负责的好青年,尤其是那双充满信心和希望的眼睛,看得我全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这种人应该很受女孩子欢迎才对,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对象?难不成真的是同性恋?
「下次再有这种任务,不要找我去~~~」
打断我的思考,趴在沙发上的纱罗连转个身都懒得转,闷着声音抱怨道。
「想得美,要死我们一起死…!」
一边无力的说着,一边转头看向纱罗,视线却忍不住的停在纱罗翘起的屁股上,肉棒也无视身体的劳累,开始进行热身好。
「不会吧,这种没身材的家伙都会有反应。」
对身体的反应感到讶异,但事实却还是事实,纱罗青涩的身体渐渐让我感到兴趣,而这种现象,好象与之前那突来的欲火并不一样。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吗?」
正当我在思索自己的反应和之前的差别时,纱罗突然说道,抬头看去,只见纱罗一手抵在沙发上,撑起上半身一脸好笑得看着我。
「这应该是正常反应,不过,用这种口气说话,你见过很多男人吗?」
「不要小看我喔,虽然我只有这个人格的记忆,但是她的阅历也可以算丰富了,以她记忆里的男人看来,每个都跟色猪差不多。」
虽然纱罗的话有失偏颇,但我注意到的是另一方面。
「听你这么说,你是已经将杀手纱罗的人格抹消啰?」
「我没有喔。」
纱罗撑起身子靠坐在沙发上,回答的话却出我意料。
「我根本什么都没做,这个人格就自己慢慢消失了,好象本来就不存在一样。」
「这样吗?」
「喂喂,听你说这样,你是知道什么啰?」
「大概是吧。」
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风情但我也看出杀手纱罗对自己的一生,根本就是一片的空白,在她之前的组织,是以将她塑造成个杀人机器为目标,而这个目标很显然他们是达成了,杀手纱罗的心中,只有杀人,即使她由原本的组织转换到黑暗公会,还是没改变她的性格。
当她与神者纱罗的人格相融合时,虽然神者纱罗并没有抹消她的意思,但是杀手纱罗的人格,还是在完全没抵抗的情况下,主动的消逝在神者纱罗的人格中。
虽然知道,但是我也没有告诉纱罗的打算,当下转移话题说道:
「你只有这个人格的记忆吗?之前转生的呢?」
纱罗好象也没有在这件事上面深究的打算,随口回答道:
「没有记忆,当魂晶回归后,我就发现自己只能拥有这个人的记忆,她之前所有转生的记忆通通没有保存,你不是这样吗?」
「连这一世,我总共有二十四世的记忆。」
「咦?为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应该跟魂晶有关吧。」
「唉,琳斯如果在这就好了,这种问题她是最拿手的。」
她要真在这,我就头疼了,不过现在要担心,还是纱罗的动向。
「既然你的人格已经统一了,以后你要怎么办?」
「继续待在黑暗公会吧,暂时以这个人格的身份过生活,到时看看情况再说吧。」
这样吗?也好,我就不算把洛莉的手下搞丢了,省了一个麻烦。
「喂,性交真的好玩吗?」
原本安静下来的纱罗突然开口问道,奇怪的看看她,我反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
「好奇嘛,这个人的记忆里面有好多性爱的花招,好象满好玩的。」
看纱罗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紧盯着纱罗,慢慢的问道:
「莫非……你还是处女?」
「处女?那是什么东西?」
听纱罗的反问,我也算得到了答案,但转念一想自己似乎大惊小怪了,也对,我对神者之间的事情是一无所知,搞不好身为神者的她们根本没有性交这一回事,就算说会有好了,我想他们怎么说都不可能有过经验,毕竟唯一的男性,也就是我的那位前世,好象一直被她们当成蟑螂在打。
不过,也许她们会自己来搞,这样的话,神者与神者彼此间也可能会有恋人啰?哇塞,女神者同性恋,好象满刺激的。
那这样的话,纱罗不就对性事一无所知?呼呼,我好象看到一只待宰的羔羊送上门了。
「喂!说话呀,你一个人在那边笑得那么恶心干嘛?」
正当我胡思乱想到高潮的时候,纱罗的叫声应是打断我的思考,只见她跳下沙发,一脸疑惑的走到我面前蹲下,从我的位置低头刚好能清楚看到她的内裤。
「咳咳,抱歉,刚刚在想点事情。性交当然舒服啰,不然你以为人类是为什么性交?」
「不是为了繁殖吗?」
「那我们搞那么多避孕的花招干嘛?无聊呀?我告诉你性交不但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战争是男人与女人的战争征服与被征服者的战争性交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艺术是天生的使命是不容忽视的巨大存在没有了性交人类就没有乐趣没有存在的价值人类是为了性交而存在的。」
严肃正经的神态、慷慨激昂的语气,眼也不眨气也不喘,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的一大串话,结合成一股强大的气势,唬得纱罗目瞪口呆,一楞一楞的看着我。
好半晌后,纱罗才从书发楞中回复,继续问道:
「那为什么有人禁欲?」
「因为他们是疯子是神经病他们拋弃人类的本能追求莫名的境界他们是人类的罪人是世界的怪胎是不该存在的存在(避免得罪太多人,以下内容实施消音………)。」
大概是相信了我的谎话,纱罗不再追问,但低头沉默了一会后,又抬头奇怪的问道:
「那,为什么你在上次干这个身体的时候,她的记忆好象不是快乐的记忆呀?」
「这个嘛………」
起身拉住裤带一扯,只听嗤的一声,我的裤子连同衣服在力扯之下同时碎裂,全身赤裸的站在纱罗面前,早热身完毕,进入备战状态的肉棒,精气十足的展现在纱罗面前。
「你自己试一次,就知道那是不是快乐的记忆了。」
挺着肉棒,我带着嚣张的语气对纱罗说道,纱罗则是惊讶的紧盯着眼前肉棒,脑袋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轻皱着眉头慢慢靠近我的肉棒,耸着鼻子吸嗅了几下,然后皱着眉头说道:
「好奇怪的味道。」
「这是男人的体味,难闻吗?」
「不。」
纱罗轻轻摇头,又吸了几口后,一脸疑惑的说道:
「味道风情很奇怪,但又……很难形容就是了。」
偏头想了一想,纱罗抬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些晕红。
「你想干我吗?」
「你想玩吗?」
纱罗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小孩子,在要与不要之间挣扎,趁她犹豫的时候,我又推上了一把。
「纱罗,你可以先握握看再说。」
听到我的话,纱罗犹豫了一会,慢慢的伸手握住我的肉棒,同时传出一声惊呼。
「好硬呀,跟记忆里的不一样。」
「没错,我的标准可是超出一般人,不信跟你的记忆核对看看。」
口气虽然有点自夸,但我说的也是事实,纱罗一边好奇的沿着肉棒慢慢抚摸,一边有点畏惧的说道:
「这个东西,真的要插到我里面吗?」
「没错。」
我蹲下身子,拉起纱罗,隔着内裤用手指轻轻抚摸的她的蜜穴,慢慢用力的往里面刺进,同时说道:
「性交,就是用肉棒,插进你这里面。」
「啊…好、好痒…」
单手环抱住纱罗的身体,另一手隔着内裤不断划弄着纱罗的蜜穴,指尖能感觉到纱罗的蜜穴慢慢的湿润,明显表示纱罗感到兴奋。
「哈…哈…好、好奇怪的感觉,呼…」
双手撑着我手臂,纱罗软软的倚在我身上,小脸泛着红潮,眯着眼睛轻轻喘息道,我又抚摸了一会后,突然松开手扶着纱罗,一下失去感觉的纱罗双眼带着湿润疑惑的看着我。
「把衣服脱掉,我再进一步的教你。」
「嗯…」
纱罗点点头,脸红着慢慢将身上衣物脱下,当脱下内裤时,还可看到在与蜜穴之间有一条细细的水丝,纱罗也注意到了这点,拿起内裤看着留在上面的湿痕,然后抬头看着我。
「这个就是爱液吗?」
「对,这表示说你刚才对我的抚摸感到舒服,你的身体想要更进一步的反应。」
奇怪的再看看内裤,正要放下时,我突然想到一个念头,阻止了纱罗的动作。
「妳要不要舔舔看?」
「咦?舔这个?」
听到我的话,纱罗惊讶的叫道,我只是看着她,然后举起刚刚爱抚过她蜜穴的手,轻轻舔了舔上面残留的爱液,看到我的动作,纱罗犹豫了一会,慢慢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上面的湿痕。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点过,便马上放下内裤,但停顿了一下,纱罗又表情复杂的主动拿起内裤,舔着上面的湿痕,这次舔得比第一次更深更久,当纱罗放下手中的内裤时,湿润的双眼已经出现混浊,那是代表肉欲的混浊。
「味道好吗?」
「…不知道……」
纱罗轻轻摇头,反应已经有点点迟钝,注意着她的样子,我抱住纱罗吻住她的小嘴,舌头强势在她嘴内搅动,吸吮着她的小舌。
「唔…嗯…嗯嗯…唔……呼、呼……这、这个是接吻?」
一阵热吻过后,纱罗也像快要化掉一般摊在我怀中,声音也罩上了一层迷蒙,像是复习作业般的跟我确认。
「对,这是前戏的一种。」
「怎么都跟这个记忆的感觉不一样。」
因为那个是强奸,现在这个是诱奸,我心里暗自咕哝着,不过做事情必须要循序渐进,这种高级的课程,当然应该晚点再教纱罗。
抱着光溜溜的纱罗,大手罩上她微隆的乳房,搓揉捏握,另一手则压上她的蜜穴,扣掏挖抽,上下同时动作。
「不、不要…好痒,啊…好舒服,好奇怪……」
「很舒服对吧,纱罗。」
「是、是的,啊…呜呜………好、好棒…啊啊………」
在我的爱抚下,纱罗不断扭动身体,但并没有逃避,一边调笑纱罗,同时用力捏挤着她小小的乳头,另一手拉扯着她的阴蒂,试着测试她对疼痛的忍耐度。
「呜……哈…哈…不、不要,不要捏,痛…呜…啊啊……受、受不了…啊啊……」
疯情 「好厉害呀,被这样子玩还湿得好厉害呢,原来纱罗是个小色女。」
「不、不是…啊……呜呜……别、别拉,啊……不要欺负我了,呜……」
纱罗低声哀鸣着,蜜穴大量流出的爱液,不断沿着我的手滴下,由手感知道纱罗的感觉,我带着微笑,突然伸手用力捏住她的阴蒂和乳头,同时用力向外一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听一声长长的尖叫,纱罗整个身体后仰弓起,全身痉挛颤抖,在我的双手中得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纱罗,整个人虚弱的躺在地上,双眼迷惘的看着我,茫然地问道:
「这、这个是高潮吗?」
「答对了,再来是第二课。」
「不、不行,让我休息一下,啊啊………」
在纱罗的惊叫声中,我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分开往上身压去,受到姿势的影响,纱罗的屁股高高的挺起,长着稀疏阴毛的蜜穴和粉嫩的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欣赏了一会,我直接将肉棒对准纱罗的蜜穴,但并没有插入,只是不断在蜜穴外的肉缝上移动着。
「哈…哈……」
「来,回答我的问题,接下来我要作什么?」
「作、作什么……?嗯,你、你要、喔……要把阴茎插、插进来,插、插到我的、我的……」
「小穴。」
「啊啊………小、小穴里面………呜………」
「对,这个叫做什么?」
「呃,我、我不知道……等、等等、不要停,我知道了,肏、肏穴,这叫肏穴。」
「答得好,这是奖励。」
随着话音,我将肉棒对准纱罗的蜜穴,粗大的龟头分开紧窄的肉缝,直接一贯到底,同时吻住她的小嘴。
「嗯…嗯嗯……啊………进、进来了,好、好涨…………」
纱罗模模糊糊的说道,听不出是她的意思还是无意识的行为,但可以确定她没有感觉痛苦,我也不再顾虑,一下一下用力撞击着她的下体。
「啊…啊……好、好棒,肏我,肏我,啊啊………」
在撞击的声响中,纱罗不断重复叫着学到的词句,激情的叫喊着,蜜穴不断涌出的爱液在肉棒的抽动下,发出阵阵水溅声。
「肏你,肏死你,我肏死你这淫娃。」
「啊……是、是,肏死我、肏死我,我是淫娃,呜………」
虽然配和着我的话,但我很怀疑纱罗那已经被快感占据的脑袋,到底有没有去理解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纱罗阴道的紧窄感,也让我有非常享受的感觉,每次的抽送,肉棒所感觉到那种被紧紧包住的快感,也让我逐渐迷失在这样的快感中。
「啊…不、不行了……啊啊………里面、顶穿了……被顶穿了……啊啊啊啊………」
「要、要射了………」
「啊……我、我不行了,热、好热,啊…嗯嗯……呜呜呜呜!」
在纱罗到达第二次的高潮,花心喷洒出的爱液打在龟头上时,我也跟着将白浊的精液深深射在纱罗的阴道深处,为这次的性爱教学划下了成功的句点。
爬起身子,白色的粘液缓缓从蜜穴中流出,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纱罗,手脚大分,无力的躺在地上,小小的胸部不断起伏着。
纱罗这副淫靡的姿态,让我内心忍不住得意起来,带着满足的笑容抱起纱罗后,向浴室走去,心里面突然觉得一片愉快。
既然观望不出结果,那就主动一点的出击吧。
带着宣泄后的愉快心情,在心中开始计画起后面的行动。
二十九 造人五章
世事难料哪……
一叠又一叠的画像、资料,摆满了整张书桌,原本宽大的桌面一时间变得拥挤无比。
这些东西,都是由黑暗工会最精良的情报小组所提供的,里面从托雷的母亲,到他身边的婢女,从他出生至今所有曾相处过的女性资料通通都在里面。
仔细的检阅每份资料,核对每张相片后,我挑出了其中三份资料,分别是在托雷五岁时去世的母亲,他的继母,以及一直照顾他到成人的奶妈,这三个女人可以说是托雷印象最深的三个。
将她们正面照的画像立在书桌前,专注的看着这三张画像,将这三个女人的特征、轮廓印在脑中,这些工作都是前置作业的一部份,在我作这些事的时候,全黑暗公会都正依照我的计画分批办理其它部分。
这些事情都是以最高机密的程序办理,不过这是可以理解的,大陆规模数一数二的工会,全体总动员的替一个人找对象,这种事情说出去,大概会被人笑死。
根据洛莉所说,工会内部的高层在最近已经达成共识,会全力为这件工作护航,表示事情的影响层面超出了预估的范围了,可能已经到影响工会的存亡也不一定。
一见小事会闹到这么大,说起来还真的是很夸张,凯尔王大概死都不会想到,他关心儿子的行为竟然会牵连到这么多人。
而且事情搞到这样,我的压力也大起来了,因为为了安抚工会内部已知情的高层成员,洛莉不得不宣布这件事情已经请出了「隐者」全力协助,搞得现在变成我掌握了成败大权,哭笑不得的同时,也讶异「隐者」的名号竟然大到这地步。
一切的事情发展,都只能用世事难料这句话形容了。
「命运……对了喔,依雅娜不是命运女神吗?她真的能掌握命运吗?」
想到这点,低头看着桌下,对正在吸吮肉棒的纱罗问道,吐出肉棒,纱罗一边喘气,一边说道:
「不会,她只是喜欢把命运挂嘴边而已,谁知道人类是从那一点说她是命运女神。」
「这样呀,对了,你还要舔多久呀?已经过了二十分钟啰。」
「我就不信吸不出来。」
恨恨的说着,纱罗又再次含住肉棒,我则是放松身体,欣赏着肉棒在她的小嘴进出,让纱罗舔肉棒有一种很好玩的感觉,因为她会用青涩的动作使出高级的技术,书这种不该出现的矛盾,也只有纱罗这种融合两种人格的人作得出来了。
虽然书桌底下的位置并不大,但娇小的纱罗根本没有受到影响,只见她的小脑袋快速前后摆动着,从她的小嘴感受到的吸力和紧缩,让我舒服的大开双腿享受着,只不过,以她的本领像要让我发泄,还是太早啦。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纱罗终于放弃让我发射的念头,喘着气爬出桌下,坐着一旁嘟着小嘴看着我,丝毫没有因为回复神者的记忆,而多了几分成熟,反而更像小孩,不过可能本性就是如此也不一定,我奸笑地看着她说道:
「认输啦?」
「嗯。」
点点头,纱罗不甘心的偏过脑袋,我笑着拍拍她头。
「傻ㄚ头,告诉你,想要让我发射,你还要再努力十年呢。风情」
「呜~」
拍开我的手,纱罗像只小狗般龇牙咧嘴的瞪着我,笑笑的不理她,我从书桌的抽屉取出几件东西,放到纱罗面前说道:
「哪,答应我的,耍赖的话,小心我打你屁股。」
「讨厌。」
红着脸,纱罗起身脱下身上的衣物,捡起面前的东西穿上,自从体会了性交的快感后,纱罗便一直跟我学着各种性爱花招,在一些较正常的玩法都玩过后,我决定要进入比较变态的课程了。
刚好纱罗不知死活的跟我打赌,说自己能够用嘴让我射精,刚好顺势跟她打赌,我让她随便吸吮我的肉棒,想吸多久都可以,但是如果没办法让我射精的话,她就必须在任务结束前,乖乖的当我奴隶。
至于结果,傻瓜小绵羊只能乖乖的落入狡猾大野狼手中了。
「换、换好了……」
纱罗有点害羞地站在我面前,身上穿著我特地订作的拘束衣,黑色的皮革一条条的围在纱罗的身上,形成龟甲般的花纹,特别凸显她的胸部和蜜穴,只是……
「现在让你穿这式样,好象还太早了点哪……」
看着纱罗只是微凸的胸部,我带着遗憾的说道,订制的时候还是应该要多考虑穿著的人的身材的,听出我口气带着的遗憾,又注意到我的视线纱罗又羞又气得遮住自己胸部。
「算了,脱掉吧,把这戴上就好了。」
拿出一条狗环扔给纱罗,原本想要欣赏她穿著皮衣的美梦破碎,让我有点小失望,不过想到之后的游戏,那点不满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纱罗快速的脱掉皮衣,当拿起狗环时,纱罗好奇的打量了一会,才将狗环戴上,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我,眼神中却透着期待。
对纱罗这样好玩的性格,其实是最容易进行调教的,我虽然兴奋,但仍然摆出一张正经的脸孔,跟纱罗约法三章。
内容其实没什么创新的,主要就是戴上狗环后,我便是她的主人,她不可以私自取下狗环,也不能违抗我下的所有命令,不然要接受惩罚,这几个从以前到现在都没什么变的话。
纱罗二话不说的点头答应,浑然不知她已经傻傻的把自己卖掉了。
「好,那么我先教你一些奴隶的礼节,第一,在主人面前不能站着……」
当听完所有的奴隶礼节后,纱罗才知道自己作了什么样的约定,但是这时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不甘愿的跪在我面前,恭敬的叩头说道:
「奴隶纱罗见过主人,主人好。」
话一说完,纱罗便抬起头来,然后整个人马上被我抓起,将他身体朝下的压在我腿上。
「啊!你干什么呀!」
「这是处罚,你刚刚没有等我说好便自己抬头,要打十下屁股。」
「啊?怎么这样?」
「少啰唆,自己算清楚,我要打你二十下。」
「怎么多了十下?」
「因为你刚刚没有在称呼前面加主人,所以要在多十下,现在是三十下?」
「咦!!!!」
在纱罗的一时大意下,一下子处罚便由十下变成四十下,暴增的处分,让纱罗差点哭出来,还没正式开始前,便已经被我吓得不敢反抗。
「好了,自己大声报数,后面还要加谢谢主人,懂吗?」
「是、是的,主人。」
纱罗紧张的快速答道,在开工前,我先揉捏一阵纱罗的小屁股,清楚的感受那种年轻的结实触感,捏弄了一会后,纱罗开始发出细细的喘息声,身体也渐渐的放松下来,就在这时,我突然抬手用力的朝她屁股拍打下去。
「啊啊!!!!」
突然的疼痛感,让纱罗痛苦的尖叫。
「没有数,从头来。」
「啊啊,对不起……啊…一,谢谢主人,啊…二,谢谢主人………」
大概打到二十来下,纱罗的声音已经带着哭音,但我还是狠心的把四十下全部打完,加上她中间没报数从头来的几下,总共是七十几下,让她情的小屁股变得红通通,放她下来后,她立刻捂着屁股低声啜泣着。
「不懂得多谢主人吗?」
话刚刚说完,纱罗立刻跪到我面前,叩头说道:
「谢、谢谢主人。」
这次纱罗学乖了,话讲完仍然是乖乖的趴在地上,不敢动弹,这样良好的学习态度,让我满意的点头,没有让她起身,反而将一脚踩在她头上。
「呜…」
当我的脚压在她的脑袋上时,纱罗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不满吗?」
「没、没有,请主人随意。」
「哼。」
轻哼一声,我改而挑起她的头,从她的表情中除了惧怕外,并没有其她的表情,但是眼神的深处似乎有点点的兴奋,不敢肯定是否错觉,但我决定慢慢的培养纱罗的被虐欲,免得她反悔说不玩了,我就亏大了,而首先要作的,就是在鞭子过后给糖吃。
「起来吧。」
「谢谢主人。」
纱罗慢慢的站起身子,将纱罗拉近到身前后,如我期望的,纱罗的蜜穴已经有了些微的湿润,这代表她并不会完全排斥我刚刚对她的行为,显然纱罗有一点这方面的潜质,让我对日后调教的成功率感到更有信心。
「怎么光是打屁股就这么湿啦?」
「没、没、不、不是、我、我是说………啊……」
突然被点出自己的身体反应,纱罗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辩解,在她慌成一团的时候,我的手指无预兆的插进她的蜜穴里。
「啊…啊啊…不、不要啊…嗯嗯…那、那里不行,啊…好、好爽……」
纱罗已经知道性爱欢乐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很快便进入状况,玩弄一会她的蜜穴后,我将她转过身子,让她趴在地上,挺着肉棒从后面刺进她湿润的小穴中。
「喔…好、好大……啊啊…用力干我,用力点…喔…啊啊……」
在纱罗的浪叫声中,我用力的抽动着肉棒,纱罗也熟练的扭动着屁股,配合着现在的姿势,就像变成一只淫荡的母狗般,我趁机在这时,配合着肉棒抽动的韵律,拍打着纱罗的屁股,但这是听到的却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充满性爱、愉悦的浪叫。
「啊啊…不、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我、我要高潮了,呜啊啊啊啊啊啊………」
在纱罗达到颠峰的尖叫下,浓稠的精液大力的射进纱罗的花心,冲击的快感,让她再次发出尖叫。
「呼、呼、呼……好、好热,好棒……」
高潮过后的纱罗,整个人趴在地上,慵懒地感受着体内的精液,喃喃诉说着自己的感受,射进体内的精液,缓缓的从分开的大腿间流出。
当我在欣赏纱罗这样淫荡的姿态时,门口突然传来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
*
在黑暗工会的隐密据点中,一名中年男子正吞吞吐吐的跟我报告。
「隐者大人,你所交代的人选我们已经找到了,可是……」
「可是什么?」
看着我面前,这个穿著西装笔挺,一脸老实样的人,我的语气比平时有点冷淡,除了是因为他打断我的享受外,也是因为从我到这里开始,他就这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为了要维持「隐者」的神秘形象,我戴上金色的假发,穿著一身漆黑的大衣,脸上则以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住大半的脸蛋,不过这一身完全仿照民间小说中孤独英雄的装扮,似乎给人很大的压迫感。
「这…请您实际来看看吧……」
他说完,便小心的带着我走进据点深处,推开一扇房门,扑鼻而来的便是一股腐烂的臭味,在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床,而床上则躺着一个从头到脚全身溃烂的女孩,光看不断渗出的血迹,便知道伤势之严重,若不是在旁边有两个人正不断的施展中级治愈术压制伤势的话,可能早就挂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
看看床上的伤患,我转头看着那男人问道,我想我这时的眼神大概非常可怕吧,这男人竟然噗地一声跪下,几乎是哭着说道:
「不、不关我们事呀,这、这个女孩一家刚好遭到盗贼,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她父母已经死了,她自己也被烧成重伤,我、我们已经尽力了。」
话说完,男人整个趴在地上发抖着,看他吓成这样,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拍拍他的肩膀,便走道那女孩旁边,一直在压制他伤势的两人都是一脸疲惫,在我叫他们离开后,立刻带着一副解脱的表情退到一旁。
「她这样已经几天了?」
「两天,虽然我们想要给她更好的治疗,但是工会内会高级治愈术的人实在太少,一时间没办法派人支持我们,只能强制的以中级治愈术勉强维持她的生命。」
看着床上的这女孩,一股怒火浓浓的伸起,她身上的皮肤几乎已经全部烧光,露出在外的肌肉带着恶心的色泽,眼睛的部分一片空洞,不知是被大火烧瞎的,还是被人挖出的,但是以这样的伤势,虽然说是用中级治愈术在强制续命,但她竟然能忍受住这情些痛苦活着,实在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爸爸………妈妈…………」
正当我在为她的伤势而讶异时,模模糊糊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低头告诉了她真相。
「他们已经死了。」
「……」
听到我的话,她突然激烈的颤抖着,我连忙抬手压住她的手,一道白色的光芒沿着她的手臂,缓缓包住她的全身,让她的颤抖慢慢停下。
「你想报仇吗?」
一看她的颤抖停下,怕她会因为父母的死讯而放弃了求生的念头,我立刻跟着问道,但是女孩却没有马上答话,停顿了许久,当我担心她已经放弃求生时,她突然激动的说道:
「要…我要…我要报仇……」
得到了答复,我也放心了,张开双手,分别由女孩的头脚开始慢慢的向中间靠拢,在其它人惊讶的眼神中,原本不断渗出的鲜血停住,那恶心的色泽也消失了,明显已经好了不少。
「先睡一觉吧,等你醒来,就是一个新生活的开始了。」
在女孩安详的睡去后,我转身对那三个已经傻住的人说道:
「把这个孩子送到我那里,找出那群盗贼的行踪,我要知道他们全部的资料,懂吗?」
「是!」
交代完毕,我在这三人敬畏的眼神中离开,但一段日子后,我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隐者」这个名字,在黑暗工会中变成了万能的代名词。
三十 造人六章
拂晓时分,帅呆酒吧前,我一身风尘地出现在这里。
推开吧门,环顾店内一圈,大概因为天色还早,酒吧内只有着三三两两的客人,喝的也不是酒而是茶,幻十郎也不在,环境好得让我松了一口气。
迳自走到酒保面前,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说道:
「请给我一杯协奏曲。」
听到我的话,原本低头擦着杯子的酒保抬起头,打量我一番之后,说道:
「协奏曲已经是旧产品了,要不要换新产品幻想曲?」
「幻想曲不是最新的吧,狂想曲呢?」
「狂想曲还在试做中,不太推荐您尝试。」
「算了,我还是要协奏曲好了,比较习惯。」
「好的,请您到第七桌,协奏曲马上送到。」
结束与酒保的交谈后,我来到位在角落的第七桌,没有等多久的时间,便有一个人坐到我对面的位置上。
「好久不见啦,伟大的隐者先生。」
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大陆最强的炼金术师、医师、药师,同时也是这间酒吧的老板,名列帅呆酒吧七不思议之一的帅戴乐,应本人坚持,我们都直呼他小名帅呆。
他还有另一个「光与影的支配者」的称号,而他能名列七不思议之一,就是因为这个称号,他的真面目无人见过,只要他一出现,他的脸就始终会在光影的遮掩下,根本看不到其真面目,至于这是帅呆本人的能力还是偶然,一直无人知道,酒吧内几个好玩闹的客人甚至立下重金,悬赏老板的真面目,只是至今无人能得。
「你好呀,老板,最近生意如何?」
情 「呵呵呵呵,托福、托福,酒吧内的生意兴隆,挺不错的。」
「那里呢?」
「呃……你也知道,最近好货色难找,实在难作呀。」
「是吗,那我有一笔生意你要接吗?」
一边说着,我一边将带来的文件递给帅呆,接过文件一边翻阅,帅呆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
「嗯嗯,双眼完全被挖出,神经损毁百分之六三点五,肌肉组织损毁百分之八十七以上,骨骼近乎全毁,这个人还活着吗?」
「目前使用魔法阵在续命,但撑不了多久,需要你的帮忙。」
「哪有这么简单,双眼要再造,神经也要重接,尤其是肌肉组织,根本就要完全消除换新的,骨骼也是,就算能成功,这中间要经历的痛苦你干脆现在杀了她会比较快。」
「这不是问题,我已经准备好了。」
递上另一份文件,虽然看不到,但可以感觉到帅呆瞪大眼睛,哇哇大叫的样子。
「哇塞!以龙角重铸骨骼,这要多少支呀?」
「呜呼,秘银加上蓝晶合成肌肉,啧啧啧,这种浪费钱的合成方式你也作得出。」
「哎啊?你还跑去抓蓝眼巨猩呀?这不是危险度S级的魔兽吗?是要用来代替神经组织的吧。」
帅呆一边看一边不断大惊小怪的尖叫,我却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越听越佩服,内行人知内行事,给帅呆看的文件上面只列出了物品名称,没有列出用途,他却清楚的点出各项物品的用途,轻松的证明他的实力。
等到他大惊小怪完了,我才开口问道:
「怎样?」
「还怎样?都弄得这么齐了,还需要我吗?」
「需要。」
斩钉截铁的回答,我开始说明:
「她的伤势拖太久了,虽然求生意志强烈,但是身体状况不能允许太久的手术,偏偏这次的手术又复杂,以我的技术,并没有办法在时间内完成。」
「而且,我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将这些东西做成成品,到时怕没有足够的体力和注意力来进行手术。」
「嗯……」
帅呆陷入沉思时,我也有点紧张,这次的计划非他不可,但他偏偏不是我能强迫的对象,现在的办法只能用他感兴趣的东西来吸引他,现在我可以看得出他已经有点心动了,只差一点便能完成这个计划,而且我手上还掌握了一张非常重要的王牌,绝对可以让帅呆答应出手助我完成这个手术。
「唔……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呀,有必要用到这些东西和这么多心力去救她吗?」
「需要,如果只是要救她,我有的是办法,但是要完成她报仇的愿望,就需要做到这地步。」
「喔,她报仇的对像是谁呢?」
听到帅呆带着好奇的语气,我知道,大鱼上钩了,用着最平常的语气,淡淡说道:
「血芝。」
啪地一声,桌面上的烛台突然破碎,帅呆虽然没有说话,但能够隐隐地感觉到他传来的怒气。
事实上,提到血芝,大部分人的反应都跟帅呆一样。
血芝盗贼团,原本是一个大型的佣兵团,整体的战力在大陆上的排名勉勉强强能挤进前五十名,但是他的名声就像与他同名的植物,靠鲜血与腐肉来成长的灵芝一样,假借着佣兵团的名义,私底下却是无恶不作,出卖雇主、抢劫村落、暗杀等等是无所不为,罪行几乎遍布大陆。
当这些事情被揭穿后,他们立刻逃出佣兵公会,变成游离盗贼,同时遭受到全大陆四分之三的国家通开发,便让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还没有开始,妳就已经一副准备好的样子了呀。」
听到我这么说,云露脸色顿时由白转红,看着我怒道:
「什么叫准备好?呜……啊………」
「还嘴硬?」
在云露无法遮掩的胸部上,我用力捏住她的乳头,用惋惜的声音说道,在她胸前的两点樱桃已经硬挺起来了,感觉到乳头的刺激,云露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虽然眼神还是凶狠的瞪着我,但是双腿却忍不住的夹紧。
将云露的反应收在眼里,放开对乳头的凌虐,举起手掌在她的屁股旁大力一拍。
「啊……」
惊叫出声的同时,云露脸变得更红,有点疑惑的看着自己挨打的位置。
「被打竟然会叫出这么爽快的声音呀。」
手掌按上刚打云露的位置,一边戏弄的说道,一边以那为中心,贴着云露的屁股慢慢滑动。
「我…我……没有………」
虽然还是顽强的想要抗拒,但是已经尝到过快感滋味的身体,完全不听云露的意志控制,酥麻的快感从被抚摸的位置阵阵传上,让云露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呼吸也开始混乱起来。
抚摸的位置渐渐扩大,稍硬富有弹性的屁股,柔软饱满的双乳,纤细滑嫩的腰间,小巧白晰的耳垂,没有一处放过,让越来越强的快感从身体四周侵蚀云露。
原本跪着的身体不知何时被放倒在地上,云露嘴巴微张,发出细微的喘息声,像是在挑逗男人的肉欲一般,当移动的手掌插进她紧夹的双腿中间时,云露发出了像满足又像愉快的长叹。
「真是可怜的女孩呀,这么美好的身体,竟然不懂其中的快乐。」
同情地说出感想,手指在云露的蜜穴中游动着,一边感受其中的温暖和不断渗出的滑汁,一边仔细的搜索敏感点,抠、刮、挖、磨、压,五种指法轮流的玩弄她滑嫩的肉壁。
「啊…啊啊……呜……唔唔………」
紧咬着嘴唇,云露拼死做最后的抵抗,但是在我眼里,这只能算是增进情趣的手法而已,经过一轮的探查后,开始了第二波的攻势,手指开始在她的阴道内展现魔术般的技巧,不同的触感猛烈刺激着她的敏感点,同时空出多余的手指按弄她的菊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情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也忍受不住,云露尖叫出声,下半身激烈颤动着,脑袋左右摇摆,肉体布满了汗水,眼神开始失去了焦注。
「不………不行………啊啊…不能这样……啊…疯……会疯掉……哈…哈啊……啊…………」
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抗拒的话语,但是身体却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手指,云露已经渐渐的在追求那种淫乐的感觉,与前二次不同的温柔快感,让云露在放松的同时,也不自觉得跳入更深的深渊。
「很愉快是吗?我会让妳感受到更多的。」
欣赏云露沈陷在快感的痴态,在云露双眼茫然望向我的时候,我空着的一手突然用力的捏住她的阴蒂。
「嗯啊啊啊啊………………………」
尖锐的叫声像是爆炸般的响起,云露身子整个向上弓起,流着泪水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下,尿水夹带淫汁泄洪般的狂喷而出。
「享受还没有结束,现在就休息太早了。」
看着摊在地上的云露,我轻笑着说完,将她翻转过来,俯卧在地上,捆绑在背后的双手无力的摊开着,轻轻托起云露的腰,让她的屁股翘高,刚好对准我肉棒的高度,将龟头轻轻贴在已经被淫汁润滑好的菊蕾之上。
「不……不要………」
预感到接下来的事,云露虚弱的哀求着,但她的乞求却反而让人欲火更加旺盛。
「放心吧,妳会更喜欢的。」
「哈啊啊啊啊…………」
在云露的细喘声中,肉棒毫无阻碍的直入到底,完全没有前两次难以前进的困难感,显然云露已经学到了放松的技巧,没有任何痛苦困难地包容住我的肉棒。
被人捆绑住身体,又以野兽般的姿势侵犯自己的菊蕾,但是身体却产生如此高昂的快乐,云露的理智已经被身体忠实的反应一点点消磨掉了,额头抵着地板,在茫然中屈服于肉欲,半自动半配合的扭动起屁股。
「呜啊啊啊………啊啊……好…好怪……哈啊…啊……哈……喔………疯了…疯了……我疯了……呜呜…………」
哭泣的浪叫声,摆动着的屁股,云露嘴里喊着她自己也不知道的话,在迷惑之中到达了快乐的顶峰,叫喊出快乐的乐声。
之后几天开始的调教方式,云露一直重复的在我身上得到极乐,我对她的调教也渐渐加重,羞耻辱骂的道具、话语一一用出,在这样几乎不容喘息的快乐调教下,云露的意志终于不堪摧残,渐渐屈服在淫乱的快感之下。
这种调教方式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还是很辛苦地~~首先;你要有日也操夜也操,操她千遍不厌倦的体力,其次;你要有足够的定力,应该看的时候就用看的,太快让云露得到满足,会破坏掉之前的布局,除了这两点,还要随时注意云露的身体状况,要随时让她的身体和意志保持在崩溃的边缘,才能让这种方式达到最大的效果。
在这种的调教下,经过了好几天,成果终于具体的呈现了………
「饶了我,饶了我吧……」
躺在床上的云露,在哀怨的哭泣声中恳求着,但是双手仍然疯情紧紧抓着自己的双脚,让屁股高举,露出阴户及菊蕾,但是在哭泣声中,云雾的阴户却因为充血而发红,淫液缓缓的渗出,紧闭的菊蕾也在微微抽搐,在看着我的眼神之中,有着乞求及期待。
满意云露身上所表现出的成果,我握着肉棒,龟头在云露的阴户及菊蕾上来回的滑动,每当棒尖擦过云露外露的阴核及菊蕾时,便会听到云露发出一声轻叫,屁股无意识轻轻摇摆着,泄漏出主人正期待着强硬侵入的心意。
在淫糜的器具下达到高潮,在恶毒的辱骂中得到快感,云露的身体在这几天之中,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忠实表现出对这淫乱游戏的喜悦,让云露的理智被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将淫乱的本性深刻的刻印在云露心理。
这种精神破坏的调教方式,是以疲惫削减精神力,以快感冲击意志力,同时以言语灌输暗示,持续不断的将云露抵抗的心理破坏殆尽,削减了她的自尊心,也让她成了追求快感的淫妇。
而询问一个淫妇问题,比询问一个杀手简单多了。
在云露充满期待的眼神中,肉棒的尖端突破紧窄的菊蕾,缓慢顺畅的直入到底。
「啊啊……」
肉棒插入的同时,云露主动的紧夹菊蕾,屁股画圆的扭动着,在肉棒开始抽动后,忘情的浪叫出声。
「啊……屁股…好棒……啊啊……喔………顶…顶到了……啊啊……我的屁股好棒……好……好爽………」
在云露的浪叫声中,我保持节奏的抽动,肉棒在她粉嫩的菊蕾之中一进一出,屁眼遭受侵入的感觉让云露兴奋,但是却无法高潮,已经充分经过开发的肉体那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云露不管的扭头哭叫着。
「啊啊……不要这样折磨我,用力的肏我吧,求求你呀……啊啊……」
不理云露的哀求,肉棒始终维持一样的节奏,手掌书则握住云露的双乳,搓揉的同时手指也灵活的玩弄她的乳头,深入的挑逗云露的欲望。
「啊……屁股………胸……喔喔……不要呀………」
被挑起的欲火获不到满足,云露只能哭叫着,但是双手却依然抓着双腿不敢放开,违抗我的命令,便无法获得最大的快乐,云露已经有了这个认知,所以她只能不断的用力挺动下体,希望能够藉由这样的表现,达到她的希望。
但是我却没有回应她,除了双乳之外,阴户、阴核、耳际、腰侧……云露身上的性感地带不断的受到刺激,欲火接二连三的被挑起,但却没有办法获得满足,云露几乎快要疯了,不断的摆动腰部,哭泣哀求着。
「求求你,让我泄了吧,让我高潮吧,求求你呀。」
「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会让你享受到。」
「不、不行……我不能背叛组织,呜……」
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是云露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现在她的脑中,正在进行一场信仰的对战,对组织的忠诚心正面对我的快感攻势,拿捏着云露的心意,手指用力的捏紧云露的奶头。
「啊啊……」
急迫的尖叫响起,在突然的刺激下,云露达到轻微的高潮,但是这样轻微的高潮不但无法灭火,反而更加大了她的欲望。
「啊……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呜呜…呜……」
哭泣着,云露狼狈的摇头,看到她的这副样子,我加深了攻势,搓揉、扭转、拉扯、捏弄、弹动丰满的乳房在我手中不断变化,肉棒的节奏也开始逐渐加快。
「啊啊……好棒…好刺激……呜喔喔喔………」
潮流般的快感逐渐淹没住云露的思考,包括对组织的忠心,但是当这股快感即将淹没一切时,肉棒突然拔出,所有的刺激、所有的动作都突然停止,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突然的静止让云露愣住,但只是一瞬间,云露便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大声地哭喊着。
「不要,不要这样欺负我,快肏我,肏死我呀,呜……」
「愿意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吗?」
「我、我………」
仅剩的一点理智阻止了云露,看出这点,我一把翻过云露,让她四肢撑住的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翘起,就像一条发情中的母狗一般。
「啊啊,好残忍,你好残忍。」
过去的几天,云露在这个姿势中得到了数不清的高潮,现在一被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那几天的快乐便清楚的浮现,对现在的云露而言,更是残忍的刺激,使云露哭泣的更加大声,屁股疯狂的摇摆着,哭叫着喊出认输的话语。
「我输了,我愿意说,什么问题我都回答你,求求你让我高潮,让我泄了吧,呜呜………」
「等下可要好好的回答呀。」
随着话声,肉棒再次的插入云露的菊蕾,与适才不同,坚挺的肉棒残暴的突破阻碍,直入到底,腹部与屁股撞击出响亮的声响情,带给云露强烈的快感。
「呜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云露的尖叫,透明的液体从阴处喷出,身体一顿后,立即更激烈的摆动屁股,女杀手已经沈沦在欲望的快感之中,不顾尊严及理智的乞求快感。
以不输给云露的气势抽送肉棒,响亮的撞击声激烈急促的响着,这样子的性交,让云露更忘形的叫着。
「啊啊……我的屁股……好爽…顶穿……顶穿了呀………啊啊………」
「肏死我吧……求求你…用力肏我吧,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呀,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在充满快乐的哭泣声中,火烫的精液射进已经快失神的云露体中,将早就疯狂的她打进云端。
三十九 四贼集结
久未贴文,请各位见谅,另想请教一事,可有对露出较有研究的大师?老头有些问题想要请教。
创魂这集后会暂停一下,暂时要写点短篇来调剂一下,不然一直没色,实在没劲。
疯情*
上次干女人干到死(莎罗),这次干女人干到爆是什么情形?
手上提着云露的人头,看着她的一吋一吋爆裂开的肉体,愣在现场的我脑袋里想的就是这个问题。
自己平常与艾儿的练功就是三天一小爆、五天一大爆,已经觉得自己爆体爆到习惯了,现在看到别人的爆体,又是自己刚刚干完的女人,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眼前的爆体感觉真是恶心又诡异。
话要说回到前头,就在我刚刚收伏了云露之后,为了让后面的工作能够更顺利点,我要艾儿和雅达暂时离开了家,到隔壁托雷那里借住,虽然艾儿不太愿意,但在我强硬的要求下,还是乖乖的带着雅达过去了。
在等到艾儿和雅达都过去后,我带云露出地下室,计划要详细的询问她背后的组织,但才刚踏出地下室,云露就突然发出凄疠的惨叫,在我眼前从脚趾开始一吋一吋的爆炸。
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当我回神时,云露的身体已经炸到剩下上半身,抢救不及下,我出手摘掉她的首级,也算是提早结束她的痛苦。
然后,我就傻傻的看着云露的身体都完全成为肉碎,长这么大,头一次看到这样血腥的场景,比自己脑里记忆更真实的画面和气味,让我的脸色和心情都非常的差。
用空着的一手抓住沙发,强忍住恶心欲吐的感觉,用力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时,已经稍微平复心情了。
「应吾召唤,血虫招来。」
随着咒语声,几千只红色蚊子大小的飞虫从开启的黑洞中冲出,不待我招呼的朝那滩不堪入目的肉碎飞去,几分钟后,除了难闻的气味和颗粒状的碎骨外,便已经没有其它的异物了。
送回召来的血虫,打扫干净那堆碎骨,再找出放在家里的香精一阵疯狂喷洒,清凉的薄荷香味充斥在房间内,也让我的心情平静不少。
冷静下来之后,我总算能够正常的思考下去,会让云露变成这样,跟她背后的组织绝对有关系,根据云露之前所泄漏出来的讯息,那个组织的首脑级人物个个都有奇怪的能力,现在看来确实是如她所言。
虽然比不上我在森林中的家,但是这个临时性的住所还是被我施下了必要的结界,当艾儿住进来之后,也跟着加强了不少防卫性的措施,而这个杀害云露的凶手,既然能够无视这些结界措施,轻而易举的杀掉云露,所拥有的实力不言可喻。
尤其这人在组织不知道身处何种职位,若是比他更强的还有人在,想要以我一个人的力量挑掉他们,很有可能会被反咬一口,在对他们出手之前,有必要再做一次详细的调查。
擦掉脸上的冷汗,再看看还抓在手上的人头,作呕的感觉又涌上来,想要放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
「我没有这么没用吧?该死的,放开呀!放开!」
一边低声咒骂,一边死劲扳着自己的手,觉得自己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和哭音,一定是搞错了,绝对是,我不可能在害怕,绝对不可能………
这次的事情对我实在影响很大,甚至到了日后,当我正式以隐者之名踏上世界舞台后,在我手下丧命的人,绝对是全尸而死,要不然就是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为的都是避免让我联想起这天这个恶心的回忆……
*
将近半小时,我的手总算是听我的使唤,整个人摊在沙发上,看着放在桌上的人头一声不吭。
「虽然不想用,但还是得要用才行。」
嘴上说着情,但心里却是老大的不愿,会摘下云露的人头不是凑巧,我有一招可以轻而易举的挖出一个人所有的秘密,但是那一招实在是很恶劣,而且只对死人有用。
现在;云露已经是死人了,事情又有急迫性,我再不愿也得要做,长叹一口气,扬起手按在云露的天灵上,正要出力时又停下,想了想,把云露死瞪着我的那一面转个圈,变成后脑对着我。
「这样感觉好一点……」
再次长叹一口气,扬手按住云露的天灵,「卜」的一声,五根手指全数插进云露的头里,指尖传来阵阵滑腻湿黏的触感,再想到那团是什么的物事,我实在很想吐………(妈妈………)
「呼~~~」
压下作呕的感觉,闭上眼睛(看不到比较不会恶心),开始将魔力灌注在手指上,一点点地将云露脑中的记忆吸取出来,一边自我催眠,这是在吸取记忆,是吸取记忆,不是吸脑浆………。
在魔力的运作下,云露脑里记忆一点点的被我吸取出来(是吸记忆),从她懂事以来一直到她临死之前,所有的记忆都一点情不漏的被我吸取下来,包含我所想要知道的东西。
「剥」地一声,抽出手指,忍不住看了看那多出五个洞的首级,有点不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奇怪的声音……
「不要怪我无情,这次是我的大意让妳丧命,我会尽量帮妳报仇的,妳在下面就安心的去吧,虽然我想妳在地狱的苦主可能不少。」
拿着毛巾一边用力擦着手指,我一边对着云露的首级说着,顺手唤出几百只血虫将首级清理成一个头壳有五个洞的骨头,然后陷入沈思。
这一次的搜索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那个组织内确实有着数名怪异人士,如果想要一劳永逸的搞定这个组织,连我在内至少要再找三个人,那三个让我不太想找的人呀………
彷佛是感觉到我心里的无奈,原本平静的夜空突然隆隆作响,电光阵阵闪动,眨眼之间;原本空无一物的夜空已经乌云密布,下起倾盆大雨。
看着屋外的漆黑的天空和一片大雨,我忍不住苦笑说道:
「连天都不敢看到我们集结在一起吗?」
在诡异的天色下说出这种话,我突然觉得自己满有型的,唔~~手指还是黏滑滑的,洗澡去。
*
虽然说是要集结,但是除了帅呆外,其它两个还真的很不好找,而且要找到他们,也非要帅呆不可,于是乎………
「你确定要找他们过来?」
帅呆一副阑珊的口气跟我做确定,这家伙被我从百合、小燕(再次感谢两位友情客串)的怀抱中硬挖起来后,就一直要死不死的样子,让人看了实在火大,但现在有求于人,只好乖乖的低声下气了。
「这件事需要他们的帮忙。」
「真难得呀,伟大的隐者先生竟然会要求人帮忙,是天要下红雨了吗?」
「你讲话一定要带刺吗?」
「要是别人在我玩女人玩到一半打断我,我早把他挫骨扬灰了,现在这样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是、是,都是我的错,你大人有大量,帮我找他们一下好吧?」
「哼,已经派人去了,明天就会通知到。」
「感谢~」
「不接受精神上的道谢,寻人费三百万、通知费七百万、打断老子玩女人一千万,月底前缴清。」
「靠,没打折吗?」
「行,打折费二百万,打你九点八折。」
「……可以刷卡吗?」
*
深夜时分,在久违的老家中,我跟帅呆两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上圆月发呆。
「兄弟,看着这个月亮,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想到什么?」
「要是现在有个女人在帮我吹萧,不知道多好。」
「真是没品的家伙,这种天气应该是要溜狗才是最好的吧,夜黑月高,多棒呀,女人没带来,可惜了。」
「没带也好,上次那个人来,把你的妓院搞到休业三个月,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呀。」
「没意义的事就别记了,人来了。」
随着帅呆的话,一个小小黑点自月亮中心出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看着那个黑点,我先说道:
「没骑龙呀…」
「会成功吧?」
「赌五十万,着地失败。」
「我也赌失败,要怎么赌?」
「那就看戏吧。」
就在我跟帅呆两人闲谈之间,那团黑影已经变成了清楚的人形,在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之下,重重的摔在我们的跟前。
低头看看摔成大字形的人,我向帅呆问道:
「第几次的失败了?」
「九十八次着陆失败,再七百零三次就破水上迫降纪录了。」
唉~~我一直都搞不懂,身为大陆唯一的一名真?;龙使,几乎可以说是大陆唯一无敌的存在,偏偏却是一个着陆大白痴,是应该要说上天是公平的吗?
「哈!」
就在我感叹的时候,趴在地上的肉饼突然大喝一声,整个人离地弹起,转眼之间变成个风度翩翩美少年,纯白的衣服上连一丝沙尘都见不到,除了脚底一个人工形成的陨石坑,其它完全看不出任何刚刚有与地面表演出法式深吻的模样。
「哈啰,两位好久不见了。」
只见这人轻轻动了动脖子,转头看向我们露出一脸和善的微笑说道,眼前这人就是我请来的三名帮手之一。
根据唯一一本记载龙使历史的史记(书名就叫龙使),在许久许久,久到撰写者已不可考的时代,那个时候的龙多到上山砍柴、河边打水、路边打炮都会见到龙,对那时的人,龙是属于绝对力量的存在。
在那时有一群操作龙的人类,被称为龙使,他们以契约操控龙,逼迫他们贡献力量及贞操(不管是前面或后面的),甚至逼迫她们幻化成人形(对那时的龙而言,变成卑微的人类,是很没有「龙」格的行为)。
如此无视「龙」权的行为,让当时的龙族们见龙使就杀,加上能成为龙使的人类有限,很快的;龙使便几乎消失在大地上,只剩下唯一一名龙使。
那名龙使是龙使之中的异类,人类之中的变态(喂!),他手底下的龙不但超过了历代以来所有龙使的纪录,而且每只龙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其中甚至有上古等级的银龙(不是龙族敬老尊贤,而是龙越老力量越大,更何况那龙不是那种色老力衰皱纹龙,而是修练成精的神龙。)。
不愿冒险对抗那名龙使的龙族们,决定采取拖字诀,打算等到那名龙使自然死亡,等到龙族数量越来越少,他手底下的使龙们也都渐渐变成了神龙,这群龙族才发现,原来这名龙使早就已经摆脱了生死束缚,成为半人半神的存在。
发现到自己白费功夫的龙族,却已经什么都不能做了,只能任由那名龙使横行,但是等了很久,龙族一直以为即将降临的末日始终没有出现,时光飞逝知晓这段历史的人和龙都相继去世,那名龙使也成为一个谜般的存在,一直没人知道他为何消失。
有人说;他的存在引起了神明的忌讳,而被神派遣的使者消灭,也有的人说;他对已经不构成威胁的龙族们不起兴趣了,而带着他的使龙们归隐山间不问世事,只留下许多让人喝茶聊天的好话题而已。
那个传说中的谜之龙使,就是我们眼前这个年龄已经不可考,还在扮年轻装可爱,三天两头泡妓院,然后被她的龙女们追杀,大陆硕果仅存的一位龙使弗利兹。欧文,另称老闲(闲闲没事干的闲者)。
「真的是很久不见了,兄弟;自己说吧,这次是干什么了?」
「哈哈……」
尴尬的笑笑,老闲一边抓头一边说道:
「我在特落特一个小镇的妓院待了三天,被依蕾亚知道了,害我连家都不敢回,就这样窝在家旅馆躲了起来……」
「然后呢?」
我没什么好气的说道,事实上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个月平均会发生个一次,视发现者不同,而会有不一样的情况,不变的只有……
「所以啦,达特老弟,拜托一下,艾儿最近不是推出一款新作,全大陆仅售七套的全身装饰品,「热情」吗?给我个一套应应急吧。」
看着嘻皮笑脸的老闲,我实在很想一巴掌巴下去,脸色一变,我一脸严肃的说道:
「给个一套应急?老哥,不是我要说你,上次的「纯洁」,上上次的「抚魅」,上上上次的「圣洁」,更别提之前以自然元素为主题制作的布料,你前前后后一共拿了我跟艾儿做的产品快要三十几件了,随便每一件拿出去都是千万起跳,你自己说你欠我多少了?」
一听我的话,老闲脸色更是尴尬,陪笑的疯情说道:
「别这样说嘛,你也知道我的财产都是露儿在管,大家都是老交情了,谈这个伤感情呀。」
「哼哼……」
正要说话,帅呆突然轻轻碰碰我,低声在我耳边提醒道:
「兄弟,别逼太紧,这次发现他的人可是那个火爆辣妹呀。」
一听帅呆的话,我才猛然醒起,这次发现他的是依蕾亚,不早一点解决的话,搞不好明天布理司便被烧成废墟了,想到几万人可能会因为一个泡妓院的龙使而冤死火场,我突然觉得自己责任重大,话风一转,开口道:
「也对,大家都是老交情了,只是规矩不能变。」
一听有转圜的余地,老闲立即一拍胸口,豪迈的说道:
「OK!一件事是吧,没问题。」
「话别说的太早,会拜托你的事绝对不容易。」
一听我的话,老闲不屑的轻哼一声,扬首说道:
「放心,天底下有什么事是我摆不平的?」
面对老闲的自信,我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个原因。
「我怕你嫌麻烦开溜。」
「呃…………呵呵………」
「抱歉打搅一下两位。」
一直沉默不语的帅呆突然开口打断我们的对话,当我们两人看向他时,他伸手轻轻点点自己的耳朵,看着帅呆的动作,我们疑惑的闭嘴倾听,很快便发现到,四周围有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响,以我们的位置为中心,由四面八方包围住我们,而且正逐渐接近中。
听到这宛如浪涛般的声响,老闲的脸色顿时大变,看着我跟帅呆叫道:
「你们连那家伙也找来啦?」
没有回答,只是点头代表,因为我跟帅呆两人都在忙别的事,一金一红的两道微光,以我们两人为中心向上射出,然后向下笼罩,形成一疯情个圆锥形的结界,将我们三人严密的封锁住。
当封锁的结界完成的同时,造成那阵阵异声的原因也出现了,数以万计地蟑螂以铺天盖地的气势蜂拥而至,转眼之间的我们所在区域便被这群蟑螂形成地海浪所淹没,看着数都数不清的蟑螂在结界外爬动、撕咬、抓痒、跳舞、抬杠,做出种种会让正常女子口吐白沫的举动,我们三人都有着强烈的无力感。
「我说………那家伙每次都搞这么大的阵仗,要怎么抓他出来?」
老闲低叹一口气后,开口问道,我苦笑着摇摇头,帅呆则是直接坐下,从他带来的行李里面掏出几根短杆,转眼之间组合出一只像是钓竿的长杆。
「这是什么玩意?」
看着那古怪的玩意,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帅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有着零点五怜悯九点五的不屑,酷酷的抛下一句。情
「钓竿。」
没再理会满脸黑线的我,帅呆将钓竿组合好,将钓绳确实的接上,又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将纸装在钓钩上,站起身持着钓竿,双眼射出锐利的神光,在那片蟑螂海中来回扫视着,浑身散发出一股杀气。
感受到那种杀气,我跟老闲都安静下来,专注看着帅呆的一举一动,只见帅呆的双眼突然定住在蟑螂海中的一点,扬竿甩出,只见钓饵在空中形成一道漂亮的圆弧,穿出结界直直的落入蟑螂海中,不;在未掉入蟑螂海前,一团黑影已经破海而出,夹带着一声高昂的嘶吼,一口咬住钓饵。
「还不上钩!」
在帅呆的大喝声中,竿随身动,那只上钩的猎物跟着收回,只见一个穿着乌亮皮衣,乍看之下宛如特大号蟑螂的人,紧紧咬着钓饵在半空中晃荡着。
而我所要找的第四人,大陆上现任的虫族之王,蟑螂?;卡比特达尔?;(下略)?;奥米里克八十七世,也终于顺利(?)的抵达。
四十 佳人归来
终于到四十了呀…………还以为写不出来了,看来抛弃一些东西还是有用的,继续去赶征文吧…………
*
情 兵法有曰「兵贵神速」,至于要多神多速就见仁见智,以我手上的兵力来讲,一个半人半神的龙使、一个深不可测的传说炼金师、一个虫族世代相传的虫王,这样的实力绝对称得上超一流等级了。
有了这样惊人的实力,相对有着很大的不确定因素,不管是艾儿知道家被蟑螂入侵抓狂,或是老闲的老婆上门捉奸,那一个我都承担不起,特别是前一个,所以在蟑螂到府之后,我便带着帅呆,帅呆拎着蟑螂,蟑螂夹着老闲,一个带一个的杀到城外。
藉由云露脑中残留的记忆指引,我在短短时间便找到了这个组织的隐藏入口,秘密摸掉站哨的小兵后,接着就是彼此间的默契了。
「只要是以魔法操控的东西,没一个能拦阻的了我。」
帅呆曾经在我面前夸下如此海口,这次找上他来也是因为这个因素,而他也展示出符合的实力,他一个人率先带头,见门开门、见洞封洞,只要以魔法作基底的机关,不管是出入的门户、守护的魔像、法阵,在他面前都像是开自家厕所大门一般轻而易举破解,出神入化的艺术手法,让我忍不住叫好,同时决定回家要把所有的机关换成物理性质的。
至于路上碰到的一些暗哨、物理性机关的拦截,全部在蟑螂的子弟兵,数不清的蟑螂大队冲锋下,在起作用之前便被制服、破坏,毕竟当以千为单位的蟑螂,带着挡我者死、唯女者奸的气势往自己冲来,这样的场景实在很难也根本不会想看到,几个顾暗哨的女孩就是这样被吓昏了。
一路顺顺利利的杀进中枢地带,察觉对手实力超出预计的头目,终于出动干部级人物,四名身手魔力都属于一流好手的女子,带着一群手下对我们发动攻势,然后在老闲压倒性的实力下,变成了单方面的欺凌。
至于我,看戏看到这里,也终于开始动作,在老闲压制(欺凌)那群干部的时候,我也堵住了打算趁机偷跑的头目,在三招之下将这个实力远低于我预估的头目制服,让整个突击计划就此划下句点,也把这个倒霉选错目标的组织给除名了。
说到这,我连这组织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不过也不是很重要的了。
不过这次的胜利,并没有让我尝到胜利的喜悦,因为实力的判断错误,我将威胁老闲的机会浪费掉一次,还要送出艾儿的最新作品,市价千万起跳的全身饰品,再加上欠下了帅呆一大笔负债,还有请蟑螂出山的经费,算起来实在没赚到多少情。
更不要提这样大张旗鼓的动作,所抓到的人竟然没有一个目标,更是让我差点捶胸顿足,狂吐鲜血以示气愤。
所幸的是,在这次完美的行动下,上至头目下至小兵,无一幸免的都落到我手上,扣掉被蟑螂、老闲、帅呆看中的美女,还剩下有将近一百五十名的杀手,这批人送到洛莉手上,不管是收为己用或是拷问卖钱,都算是不无小补。
尤其这个组织背后所曾经经手过的生意账本和记录也落在我手,内里所记载有关各国的内幕,对于黑暗工会日后的发展有绝对正面的影响,让隐者的名声在黑暗工会内扶摇直上。
唯一的后遗症是经过这样非特意的宣传之后,黑暗工会以外的国家组织也已经注意到我,隐者这个人开始会受到注目和重视可以说是定案的事实了。
虽然这样的发展有违我已往行事低调的原则,但也只能暂时不管了。
等到深夜一切都一段落后,老闲带着礼物跑回家哄老婆去了,帅呆却押着蟑螂离开,听说是彼此间有笔债款要讨论,我则是悠闲的走回临时住家,准备休息一下带回雅达和艾儿。
才走到半路上,一种熟悉的感觉浮现,下一瞬间,「幽镰」的黑刃便切过我的脑袋。
「啊!」
一声惊叫,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纱罗凭空出现在我身后,愕然的看着被「幽镰」划过的身体模糊散开。
「啊……」
再次的惊叫,声音却是诱人的抚魅,因为人影被我突然从后面抱住,双手熟练地游动到她弹性饱满的胸部上轻轻搓揉,低头嗅着熟悉的体香味,舌头舔着她的耳珠笑道:
「纱罗,气消了吗?」
「讨厌………」
轻声的吐出这句话,「幽镰」无力的低垂在地,身体软软贴在我身上,随着我的搓揉而不断喘息着。
一边享受着娇躯在抱的愉快,双手不停抚弄着这副娇躯,一边贴着她的小脸低声的问道:
「怎么会突然跑来啦?」
纱罗一边扭动身体抗拒我不安分的双手,一边断断续续的报告来意。
「会、会主要通知你,计划…计划正顺利……进…进行,呜……那、那里不行…」
讲到一半,纱罗突然大叫一声,「幽镰」掉落在地,双手隔着衣服按住我伸进她蜜穴内的魔手,但这种反抗的举动对我来说等于是鼓励,只是让我能更深入玩弄她的蜜穴而已,有段日子不见的纱罗,她的蜜穴仍然如我当初调教般娇嫩敏感,轻轻挑逗几下便渗出了蜜液。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会有人的………」
虽然之前只做到一半,但是纱罗还是有受到之前调教的影响,身躯变得异常敏感,在这样的挑逗下根本难以反抗,软贴在我身上,无力的娇喘,声音虚弱的祈求着,我抽出正在肆虐的手掌,将满手的蜜液放在她的面前,闪亮的液体让她的小脸变得胀红,看起来更是可爱。
吻着纱罗的小嘴,我却在思索另一个问题。
再次出现的纱罗,不但力量增加,连身材也跟着三级跳,身高变高、胸部变大、臀部变翘,原本的幼儿体型已经完全不在了,如果不是因为「幽镰」跟纱罗身上的体香,我可能根本认不出来。
「纱罗,几天没有见面了,怎么突然长得这么大呀?」
一边问,一边捏捏纱罗大上好几号的奶子,饱满的弹性让人爱不释手,也惹得纱罗连连娇哼,困难的回答着:
「我…我不知道……突然………突然就长这么……这么快了…呜………」
说到一半,纱罗突然仰起身体一阵哆嗦,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听了纱罗的话,我立即联想到原因,纱罗当初身体里的毒素可能也影响到了她的正常发育,当解除掉这种毒素后,加上神者纱罗的力量刺激,而让纱罗的身体在短短时间内成长到应有的样子。
不管我的联想是不是正确的,这样的变化对我只有好处没坏处,我客气的继续挑逗纱罗,顺便偷偷的布下结界。
「纱罗,怎么这么快就泄了呢?是不是因为想要被人看妳这副淫荡的样子呀?」
被欲望冲击的晕头转向,纱罗根本没注意到我在四周下了结界,听了我的话,身体轻颤,紧张的想要挣脱我。
「不…不是……啊!」
在纱罗挣扎的时候,我顺着她的股间,借着满手湿滑的蜜液,准确地一指插进她的菊门内。
痛苦加上陌生的快感,让纱罗尖叫一声,身体整个打直,在这种的刺激下失禁,湿热的金黄液体从她腿间喷出,将她的裤子弄成一片湿泞。
纱罗睁大着一双已经失去焦距的双眼,脸上带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极乐的表情,嘴边还流着唾液,当我放开她的时候,她整个人便无力的跪到地上,不断的喘气。
我站到纱罗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她,嘴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对着正仰头望着我的纱罗说道:
「纱罗,还记得怎么打招呼吗?」
「记……得………」
意志还有点混乱的纱罗花了点时间才了解我的意思,眼中闪过一阵复杂的情绪,然后跪疯情在我的面前,低头亲吻我的鞋子,额头紧贴着地面。
「奴隶纱罗见过主人,主人好。」
同样的话,第二次从纱罗口中听到,意境却不同了,第一次;纱罗是在好奇和无知下讲出这句话,这一次,却是她在了解这种行为的意义后说出。
没有出声,跟第一次见面一样,我抬起脚踩在纱罗头上,虽然没有用上力道,屈辱的意味却没变,纱罗却只是颤抖一下,没有任何反抗让我踩在脚下。
这样的表现所代表的意味,已经很明白了,我也知道不能太过的道理,收回脚说道:
「走吧,我们回家去好好算算妳偷跑的帐。」
「是,主人。」
淡淡的声音,但带着一点期待,纱罗正要站起身子时,我突然风情冷哼道:
「有叫妳起来吗?」
纱罗一愣,随即红着脸低头说道:
「奴隶愚笨,请主人原谅。」
说完纱罗撑起身子,四肢着地像条母狗般的爬到我身前,红着脸回头朝我一笑,带头往家里的方向爬去。
我满意的看着纱罗的动作,正确的狗爬姿势我并没教她,她现在会可能是洛莉教她的,由此看来洛莉已经知道我打算作什么了,拾起地上的「幽镰」跟在后面。
跟在纱罗的身后,虽然身上穿着衣服,但是紧身黑衣将纱罗的身材表露无遗,属于娇小型的屁股翘在半空,随着纱罗笨拙的爬行而左右摇摆着,搭配着股间那片延伸到大腿的湿痕,让我的肉棒自动做出反应。
而纱罗在爬行时,不时紧张的左顾右盼,生怕有人会突然间出现,那副紧张害羞的模样,让人觉得更加可爱。书
一路平安无事的回到家中,刚进入玄关,纱罗就满脸通红的跪在地上,双手忍不住的按着股间,眼神充满祈求的望着我,看那模样就知道她已经忍不住了,不过我还不想这么快满足她。
「怎么啦?只是在地上爬而已就不行了吗?记得以前妳没这么淫呀?」
「主人……奴…奴隶………」
纱罗一脸通红的看着我,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过的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让人心疼。
「说吧,妳想要什么。」
「请……请主人干……干奴隶的屄穴,请求主人的恩赐………」
听纱罗吞吞吐吐的说完这些话,一双眼睛已经带着泪珠,我也不再刁难下去,看着纱罗说道:
「脱下衣服,把屁股对着我。」
「是,谢谢主人恩赐。」
露出高兴的笑容,纱罗快速的脱下衣物,露出早已突起的粉红乳头,和一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转身翘起雪白的屁股,对着我微微摇晃,偏头带着期待的表情等待我的临幸。
看到这样美景,我也不浪费时间,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准备就绪的肉棒,直接猛烈的刺进纱罗体内,冲击着她的腔道深处。
「呜……哦………」
发出像叹息又像痛苦的呻吟声,纱罗主动的摇晃屁股,迎合我的抽插,面对她这样的主动,我也不客气的放手施为,双手还不安分的同时刺激她的双乳及屁股,包括她微微颤抖的菊门。
「呜……啊啊………主…主人……好棒……好棒呀…………」
在我的肉棒下,纱罗终于得到她期待已久的满足,忍不住大声浪叫着,我趁机对着纱罗说道:
「纱罗,当我的性奴吧,作一条对我忠心的母狗………」
「我……我………」
虽然被快感冲击的神智不清,纱罗对如此的提议还是带着些许抗拒,但是当她的蜜穴最深处直接受到我的撞击时,这些许抗拒顿时烟消云散。
「是……是的……哦……我……纱罗…纱罗是………主人的性奴……主人忠心的母狗………啊啊啊…………」
「很好,现在接受我的赏赐吧!!!」
用力一挺腰,不再留力的肉棒一次次猛烈的撞击纱罗蜜穴深处,强烈的刺激让她高声尖叫,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弓起后背仰着头,双眼反白的仰望,滚烫的热流跟着由她的蜜穴深处喷出,受到这股热流的刺激,我的精液也跟着全数射进纱罗的体内,双方同时达到了高潮。
当我宣泄完毕后,纱罗无力的趴倒在地上,受到高潮的余韵影响,身体仍然是不断的颤抖着,股间的蜜穴中缓缓流出我的精液,但纱罗还是勉力的看着我,喘息着说道:
「谢……谢谢主人………赏赐………哦…………」
娇呼一声,纱罗在高潮过后再次的失禁,金黄的尿液不断的流出,再这样丢脸的情景下,纱罗竟然再次得到一个小小的高潮。
*
安顿好昏睡过去的纱罗,我稍微休息了一会,等天一亮便前往托雷家,打算看看雅达和艾儿的状况。
踏进托雷家大门,便听到练风情习场传来阵阵的爆炸声响,顺着声音走去,雅达跟艾儿正在练习场中对练,双手握着「冰牙」、「炎牙」,雅达以惊人的高速绕着艾儿,蓝、红两色的光束不断从枪口射出,准确的击向艾儿。
依然是重甲装扮,手持「圣言」的艾儿,面对数量惊人的光束依然稳稳站立,「圣言」在光束及体之前,都能及时的击中光束,再以柔劲将光束卸往一旁,将蓝、红色的光芒像是烟火般向四周射出。
看到雅达与艾儿的对练,我心里暗自点头,「冰牙」、「炎牙」两把魔弹枪,属性就跟名字一样,一是冰一是炎,与一般魔弹枪需要以魔力水晶做弹药补充不同,「冰牙」、「炎牙」的子弹是将持有者魔力转换成自己的属性,依需要及持有者的程度变换成各种子弹。
而雅达现在所使用的,是初学者所能运用的几种子弹中,威力最强的炸裂弹,这也是为何艾儿要以柔劲卸开子弹,而不是直接在半空砍下。
不过被卸开的弹药却还是存在着威力,「冰牙」还好,顶多是制造出一大片的冰块而已,但是「炎牙」的流弹却是一大片的火焰,所以在练习场的四周围,贝尔正带领着一群人,拿着水桶和铲子,在护卫队的掩护下一边闪躲着流弹,一边扑灭火势。
「雅达、艾儿,可以休息一下了。」
原本打算再欣赏一阵子,但看到雅达满身的大汗,我忍不住开口叫道。
听到我的叫声,正在练习中的雅达和艾儿顿时停下动作,艾儿开心得出来迎接我,雅达则是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
刚刚才拿到「冰牙」、「炎牙」的雅达,我给她的第一个功课便是要习惯在魔力不断被吸取下一边战斗,这种魔力不断消耗的战斗方式,即使是个高阶的大魔导士,也会觉得疲劳,雅达在之前还只受过肉搏的对战训练,面对现在这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身体的不适应是她最大的难关。
在雅达不断喘气的时候,托雷拿着毛巾走到她的后面,一手温柔的将毛巾递给雅达,另一手轻轻的按在雅达的背上,帮着她调顺呼吸,雅达脸上微微一红,偏头对着托雷露出温柔的一笑。
笑着的本来一片温馨的场景,却因为一个发现,让我差点爆血管。
艾儿的言行仍是一样,问题出在雅达身上,虽然说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的异状,但是眉语之间,会不经意的透露出一种熟悉风情,那是一种女人转变后特有的韵味,白话一点的说法,就是雅达已经被人吃了。
至于谁够胆吃了我妹子,根本不言可明。
好托雷呀~~真是有你的,算算;我才把雅达寄在你家几天的功夫,情你竟然就把我妹子给吃了!!!
注意到我的异状,雅达脸蛋突然一红,低首站到一旁,艾儿则是连忙移到我身边,低首轻声的说道:
「少爷。」
「知道是什么事吗?」
站在人家的地盘上,我不好意思说得太明,只是含糊的问了一句,艾儿则是一脸疑惑的摇头。
很好,隐瞒艾儿罪加一等,回去要好好审问一下雅达了。
瞄了雅达一眼,这小妮子刚好抬头看我,视线相交,整个脸又红通通的低下头去。
「雅达~~打搅人家这么久了~~~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