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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作者:gesid368570(假面) 字数:8911 更新:2026-08-14 21:14:24

  (尼尔1900年10月4日晚10时,拉姆市,贫民窟,赛门的宅邸,地下室。)

  “呼啪——呼啪——”

  皮鞭在空中呼啸而过,挟带着持鞭之人的恶意亲吻着两个女人的皮肤,发出清脆或低沉的响声——那取决于鞭子着落在她们身体上的方式。

  大多时候,只是位于鞭子最前端的末梢飞快地擦过身体,在表面上留下一条暗红色的轨迹。但有时,大半条鞭身都会紧密地着落在身体上,与肌肤贴合在一起,然后再在施刑者的扯动下与皮肤发生剧烈的摩擦,直至鞭尾离开受刑者的肉体——在这种情况下,抽打的声音虽然沉闷些,但正被吊在半空中挨鞭子的两个女人却会发出极其响亮的惨叫。

  与之前那种手法不同,当粗糙的鞭身离开肉体时,被噬去了血肉的身体表面会留下一条长而宽的鲜红印迹。

  如此毫不怜惜的折磨之下,两位年轻女性的凄鸣伴着她们四下摇摆的身姿一道,此起彼伏地飘扬在地下室并不开阔的空间中。

  本来,这个七八米见方的地下室并不算狭窄——如果只是容纳两到三人的话——但考虑目前这里的人数,再加上这些人之间并不友好的气氛,就使得这里的人们在空间感和时间感上产生了错觉。

  自八点钟起,有的人觉得这段时间短暂得叫人意犹未尽,也有人觉得这段充满屈辱与苦楚的时光实在是太过漫长。

  “呼,呼——”

  作为汉娜这一侧仅剩的行刑者,连续长达数十分钟反复的机械动作早已让朵拉筋疲力尽、气喘吁吁。

  “哼,你们两个家伙还是不肯说吗!”

  负责琳花一侧的赛门也颇感疲累,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丢下手中的鞭子与铁钳,取过杯子猛灌了一大口水。

  吊在他面前的是双腿被绳索扯向两边的琳花。除了胸尖处被挂上的两只看起来颇有分量的铅坠外,只着一条破破烂烂的内裤的她,赤着满是淤伤与鞭痕的胴体,低垂着被金发遮住脸庞的头颅,似乎是失去了意识。

  这场拷问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最初的三十分钟里,朵拉和芭堤雅依照计划,按部就班地向汉娜发动着攻势。

  在赛门的许可下,朵拉与芭堤雅一人一边,挥动着镶满钢钉、手掌大小的皮掌轮流拍击着汉娜的侧腰,腹部,与大腿内外侧。

  皮质的拍子与皮肤交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动静。被集中击打的部位,皮肤很快被磨破、泛红,沁出血丝,但汉娜毫无惧色。她非但没有叫痛,还一边大声地斥责着二人的无力,同时敦促赛门尽快将这些行为原封不动地照搬到此刻她唯一的“竞争对手”身上。

  如果不考虑受刑者的感受,赛门无疑是这里最辛苦的人。为了将汉娜遭受的苦楚“公平地”炮制在琳花的肉体上,赛门不得不左右开弓,双手各持一只同样的皮掌,使劲浑身解数才能跟上朵拉和芭堤雅两个人的动作。

  “喂!你们两个废物,不是刚刚才吃过晚饭吗!怎么软绵绵的?打苍蝇吗?”

  不出意料,汉娜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与其说是“承受”,不如说她正在“享受”目前一般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遭遇。

  与她乐在其中的疯狂不同,琳花则明显暴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她起初将头侧向一旁,闭着眼,试图一言不发地熬过去,但很快就在赛门恶意满满的风情攻击下不支。

  从小声的,走牙缝里漏出的气息,到大口的喘息,再到大声的惨呼,琳花的矜持并没有帮助她得到太多的尊严。

  三十分钟急风骤雨般的抽打很快过去,汉娜抬起两根手指示意行刑中止,由赛门向二人发问。

  “热身完毕,我的主人。你趁现在可以问问那边的贱人,是不是愿意开口说点什么了。话先说在前头,这点开胃菜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哼,汉娜你可别得意得太早,今夜的时间还很长,我可以慢慢地把你的嘴撬开。”赛门面露戏谑之色地调侃道。“那,琳花有什么想说的?”

  “……”琳花把视线转向墙角边,沉默不语。

  “琳花,对背叛者,我们是从不手软的。这两年被你和欧涅逮到交到鲁克手里的人可不少,你知道那些人的下场!对叛逆分子绝不能留情——这可是你教我的东西!你要是再死扛着不说,待会儿——”一想到汉娜接下来必定会逐步升级的要求,赛门不由得焦躁起来。

  “赛门先生,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背叛帮派——”琳花正要解释,汉娜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

  “主人!看来那边的贱人是真的很想要你继续‘疼爱’她,不如遂了她的愿吧。看着受痛,其实她舒服得很呢,是不是?”汉娜冲着正在墙角从水桶中取出皮鞭的朵拉和芭堤雅喊道。

  “是啊,主人,这是她咎由自取。”朵拉心领神会地附和着。

  “主菜还没有上,请‘两位’主人期待。”芭堤雅也阴笑着将湿冷的鞭子盘在掌间。

  估计琳花一时半会不会吐露出什么,赛门也就不再追问——汉娜那边就更不用白费力气了。

  丢掉皮掌前,有些恼怒的赛门用力朝着琳花先前一直没有受过刑的胸脯抽了下去,皮掌的前端不偏不倚地拍进了两只丰满的乳房之间。

  冲击从乳沟出迸发,琳花坚挺丰满的双乳猛地被推向身体的外侧,她不禁放声尖叫。

  “哎呀,这下子可有点不太公平了——朵拉?”见赛门突然出手,汉娜向朵拉使了个眼色。

  明白了汉娜的意思后,朵拉犹豫着也用同样的手法将皮章拍向汉娜的双乳——只是这一下稍微有些敷衍,被汉娜狠狠地瞪了一眼。

  “我的好主人,想要让那个婊子多受点罪也无妨,但可别忘了‘疼’我哦。”汉娜朝着赛门送去一个飞吻,“省得待会有人抱怨不公平什么的。”

  “哼,臭女人们,这可是你们自找的!”汉娜的游刃有余与琳花的沉默不言燃起了赛门的嗜虐心,一股子恼火的他转身一鞭子抽向汉娜。毫无准头可言的鞭子在汉娜的大腿上擦出一条殷红的血痕,纵是一直嘴硬的汉娜也闷哼了一声。

  看着只露出短短一瞬间痛苦表情的汉娜,赛门只得顺着她投向琳花的视线,继而将手中的鞭子转向琳花的相同部位。

  狠下心来,无视着琳花爆发出的凄厉呼喊,赛门在那里留下了一条差不多的鞭痕。

  与之前堪称“热身”的拍打相比,鞭刑才算是真正的以给予苦楚与虐待为前提的“刑求”手段。

  起初,在汉娜近乎威胁的眼神下,汉娜与芭堤雅几乎是硬着头皮在舞动手中的皮鞭。

  她们俩与赛门手中的三根长鞭是以牛皮制成,且用凉水浸泡过的。与用于情趣的软鞭不同,这种鞭子是可以确实伤害到受刑者的皮肤与其肤下的肌肉,并使之感受到莫大痛楚的刑讯用工具。

  对汉娜和芭堤雅来说,汉娜在她们的心中始终是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自从两年前的那次事件以来,“恐惧”便深深扎根在那片阴影中,以“汉娜”这个名字具象地盘踞在她们的心灵深处。

  如果说之前她们还未明确意识到这些,在几天前得到赛门的授意对汉娜进行“报复”却反被擒住的时候,她们才终于明白,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怖远远超过了她们俩对汉娜的恨意。

  反抗汉娜是不可能的——虽然她们不愿亲口承认,但她们的身体却先于大脑的意志理解了这点。

  在汉娜的呼喝、谩骂、威胁之下,朵拉和芭堤雅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只能强迫着自己疲累不堪的身躯任凭手中的鞭子驱使,将快而狠毒的鞭子瞄准眼前受刑者的乳房、腋下和胸脯等部位抽打过去。

  赛门虽然也很吃力,但因为一直被汉娜嘲讽着,琳花又漠然相待,恼羞成怒的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地以一人之力追逐着朵拉和芭堤雅的动作。

  每一次鞭子落下,琳花都会大声惨叫,把头甩向相反的方向,本能地试图逃离这漫无止境的地狱。赛门明白,对琳花来说,除了这彻骨的痛楚之外,赤裸着身体被他人肆虐的那种屈辱感同样也是一种难熬的摧残——哪怕她面对的那个人是赛门。所以赛门清楚,这样的拷打无疑是相当有效的,像这样持续不断地进攻,迟早会摧垮琳花的意志,摧毁这个自己一直以来信任且喜欢着的女人的心理防线。

  赛门承认,自己真的很喜欢琳花——无论是作为上司还是一个男人,她的所作所为虽然有违背自己命令的地方,但鉴于她的实力、功绩,以及和自己长期保持的“关系”,赛门早就不打算深究她的过失了。但得知琳花有背叛的可能后,赛门放弃了那种“不成熟”的想法。

  唯独只有“背叛”是赛门绝不会宽恕的罪过,赛门绝不容许自己再被背叛一次——哪怕只是“可能”——凭借汉娜的暗示与观察琳花的反应,赛门惊讶的地发现,自己居然嗅到了那种味道。

  如此,在不知不觉中,满腹疑虑的赛门放任自己沉浸到了这种由怒火与偏执塑造出的痴狂和迷醉当中。

  这一轮抽打持续了十多分钟,当胳膊都酸了的赛门与两个女人停止动作时,他们总算是见到了“刑讯”所该具备的效用。

  从开始就一直没有松口的汉娜此刻也闭上了嘴,开始深呼吸;而之前在乱鞭之中一边呼号,一边疯狂扭动着身躯的琳花更是垂下了脑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被束缚在墙面的她们俩,身体正面充斥着长短不一、纵横交错的鞭痕。在地下室的火光里,她们的胳膊、腿、胸腹、腰际,甚至是乳房上都泛着一道道血红色的光泽。尤其是先前被皮掌着重抽打过的那些部位,因为那里的皮下本来就已经淤血,所以分布在那附近的鞭痕表面渗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珠,在一而再,再而三的鞭打中,弥漫起片片轻薄的血雾,又继而渗出更多的血液。

  望着初见成效的拷打结果,赛门正打算说点儿什么,却被汉娜看穿了意图,抢先开了口。

  “我的主人,你猜猜为什么要把大腿里外都打烂?”汉娜低头望向自己的股间,向赛门问道。

  “……因为很痛?”虽然与汉娜有过这样的“游戏”,但从未真正“拷问”过他人的赛门还真没有考虑这样做的原因。一时不知该如何对答的他,随便搪塞了个答案。

  “朵拉,芭堤雅,把我和那个贱人吊起来。”短暂地喘息之后,恢复了气力的汉娜向朵拉和芭堤雅下达了新的指令。

  朵拉和芭堤雅上前解开了汉娜的束缚,把她的双手用皮带捆在一起,然后用滑轮与绳索悬吊起来,直至她的双脚离开地面——其间,汉娜极其顺从的配合一点儿也看不出她是一个正在遭受拷打的囚徒。

  而在处理琳花时,朵拉和芭堤雅却表现出了非常的警惕。尽管琳花好像已经筋疲力尽,但二人在解开她的镣铐时不敢有丝毫大意——她们先是解开了琳花一只手腕的镣铐,将之与另一只手的手腕牢牢地捆在一起后,才松开了另一边的束缚。

  在琳花也被照样吊起后,赛门终于明白了汉娜那个问题的答案。

  原本一直不发一语,试图保存体力的琳花因为大腿之间的伤口仿佛“活”了过来。与原本“大”字形的束缚不同,被吊起后,因为两腿自然地下垂并在一起,汗水与大腿内侧的伤口相接触,产生了与鞭伤完全不同的痛苦。琳花低吟一声,试图将两腿分开,但马上又发现这样做相当虚耗体力,只好时断时续地将腿微微分开一点,以求微不足道地减少伤口互相碰触和产生摩擦的时间。

  反观汉娜,赛门顿时有种徒劳的无力感。她非但没有苦  在潜意识中,朵拉和芭堤雅已经完全不敢把“违背汉娜的命令”放在天平的一端来衡量了。

  结果,朵拉和芭堤雅只得硬着头皮,一边把锥子放在火炉里烤至红热,一边对汉娜的乳房上预计要下锥的地方进行充足的按抚——血液越是通畅,那里的反应就越敏感。

  面对着有些顾忌的二人,汉娜冷笑着大大方方地挺起腰身,将乳头残缺不齐的乳房递了出去。

  只听噗地一声,锥尖部分插入了乳房的前端。一缕鲜血从伤口处流出,大半浇在滚烫的锥身上被燃成屡屡青烟,一小部分则沿着锥身流淌到芭堤雅的手心里。

  芭堤雅本能地想要丢下手里的刑具,但看到汉娜的眼神,她只能强迫自己趁着锥子仍炽热时完成行刑。

  朵拉小心地把住汉娜的乳房,使得芭堤雅穿刺的方向不致偏离,同时还不停地隔着皮肉去揉捏仍在肉体中挺进的锥身。

  汉娜咬紧牙关,一言不发——虽然表情看上去仍旧留有余地,但她微微颤抖的下巴和肩头说明她实际上并不轻松。

  就这样,朵拉和芭堤雅足足用了两分钟才贯穿了这段不到两厘米的肉体,然后还花了一会儿将锥子在伤口中来回推送,让锥子上的细纹反复刮擦乳尖内部的神经。被热量炽烤得一时愈合的伤口不停地在锥身的摩擦下破裂,溢出血液,在高温下一次又一次地结痂,直至这细长的凶器在乳房中逐渐冷却。

  扩散至全身的抽搐没有在行刑终止后立刻停下,汉娜满脸狂喜,张大着口,高昂起头,暴露出白皙的脖子,仿佛是在享受着无上的惬意。直到一股淫液从她的下体奔涌而出,溅了朵拉一身后,她才瘫软下去。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太——他妈爽了!看到了吗,得像这样!就得像这样才行,我的主人!”汉娜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仿佛仍在享受着快感的余韵。

  在一旁仔细看着的赛门,早已提前对琳花的乳头开始了爱抚。

  用指尖拨弄前端,然后沿着乳晕打转。向里面推一点,然后用手指捉住拎出来,夹在指间搓一会。等到充血膨胀至饱满之际,再略带坏心眼儿地在奶眼处轻轻掐两下——这些都是赛门平日里与琳花前戏的伎俩。

  看到琳花的脸颊泛起红晕,赛门才意识到,对拷问而言,自己的手法恐怕过于温柔了点——他立刻就用上十成的力道掐了下去。

  “啊——”上身一阵颤抖,琳花一下子从温存的幻觉中清醒过来。

  “不愧是赛门——两年前我就看出来了,你真的很有变态的天赋呢。”汉娜突然出声笑道。

  赛门低头看去,自己的阴茎已然撑开了裤子,高举到肚脐的位置,蓄势待发。

  “要不要先消消火?”汉娜调侃道。“免得半途控制不住,和那个贱人演起春戏来,我们可没兴趣看那个。”

  “闭嘴,这次可没人给我下药。”赛门还击道。

  “呵呵——好吧。”汉娜把头一歪,算是投降。

  说话的功夫,琳花的右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邦邦地矗立在乳房顶端——赛门点头向朵拉示意,接过重新加热好的锥子,对准乳头侧面的中段部位顶了进去。

  一声尖锐绵长的叫喊。

  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嘶鸣。

  如果不是早有心理准备,这阵由痛苦精炼而成,从喉咙底部钻出来的呐喊足以令人窒息。

  琳花用声音完美诠释了痛不欲生这个词的含义。即使只是在一旁听着,仿佛也能切身感受到声音主人正遭逢的不幸与绝望。

  当锥身挺进时,她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哀鸣。

  当锥身后退时,她发出低沉的嘶吼。

  当赛门在乳头外部按压、揉搓时,她不停地喘息、吐着好像是从肠子里挤出来一般的气息。

  当赛门用手指去弹锥身和乳头时,她控制不住,痛哭流涕。

  当赛门故意倾斜锥子的方向时,她尝试着挣扎,却只能以被夹住的乳头为圆心,全身剧烈地抽搐。

  大约过了两分钟,锥尖终于在乳头的另一侧出现,可赛门并没有停止。

  “朵拉?”赛门猛地抽出锥身——琳花的胸膛一颤——然后对朵拉摊开沾满了血的手掌。

  “是,主人,请用。”朵拉笑着为赛门递上了另一根刚刚才烧红的锥子。

  “你和汉娜不一样,她的洞早就开过,很结实了。”赛门将锥尖重新对准刚刚才钻出的针孔位置,“你的话,还需要反复加固几次。”

  从赛门欣赏不到的角度,坐在对面的汉娜第一情次在琳花的脸上看到了她以往从未露出过的绝望之色,不禁对赛门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当锥身第三次从琳花的身体中退出时,琳花失禁了。

  沥出的尿液落到椅面,顺着其上的纹路流至地面,在地上浇成了一滩。

  眼看着尿液逐渐漫延至自己的脚掌,赛门并没有闪避的意思——要不是芭堤雅及时将赛门拉开,那些尿水铁定会沾到他的脚上。

  望着双目无神的琳花,赛门把头侧向一旁。

  “朵拉、芭堤雅,把琳花带到隔壁去,洗干净了再带回来。”

  “是!”朵拉和芭堤雅心中一阵窃喜,异口同声地答道。

  就在二人将琳花解开(她们当然没有忘记给琳花带上脚镣),提着水桶搭着

  她前往隔壁的浴室之前,赛门看到了汉娜略微不满的眼神。

  ************

  “啊——呃,呃啊啊啊!呀啊——啊啊!”

  坐在床沿,听着隔壁不绝于耳的凄惨哀鸣,赛门呆呆地望向远方,眼中一片空虚。

  “嘻嘻嘻,瞧你那傻样。你也好,海娅也好,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不都是靠‘以下克上’翻身的?”汉娜一阵冷嘲热讽,“这种事情你还是趁早习惯的好,不就是一个女人么?”

  “琳花她——也会像背叛海娅那样,背叛我吗?”

  “啊呀啊呀,我们的小情种舍不得了吗?我承认她是有点姿色——”

  “我没问你这个!”赛门冲到汉娜的身边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呸——真不知你是薄情,还是多情——平常可没见你这么‘硬’过。”汉娜吐掉嘴里的血,一脸轻蔑地看着赛门,然后又看了看高悬在自己眼前的巨硕阴茎,伸出了舌尖。

  “你——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赛门伸手按住汉娜的头。

  “嘘——听。”汉娜把头侧向隔壁的方向,用眼神提醒赛门静听从那边传来的声音。

  “怎,怎么了?”赛门突然显得很不安,仔细倾听起来。

  ——除了稀里哗啦的水声、琳花的惨叫声、朵拉与芭堤雅的嘲笑声,并没有其它意想之外的声音。

  虽然琳花的叫声过于凄惨了些——赛门这才注意到。

  也许是朵拉和芭堤雅下手较重,碰到了她的伤口?

  “嗯——这个嘛,你不觉得我们的时间很充足吗?”汉娜一脸媚笑。

  “……”赛门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脱去了上衣和裤子,然后抓住汉娜的头发,将她的头拉近自己的下身。

  “啧啧,多谢款待——琳花她,好像很痛苦呢?”汉娜伸出舌尖,沿着血脉贲张的轮廓游走了一个来回后,突然一反常态地关心起琳花来。

  “……做你的就好。”赛门将下体冲着汉娜的嘴顶进去,却被汉娜紧闭的牙床给挡住了。

  “朵拉和芭堤雅也很乐在其中的样子,我们的时间还多得很。”汉娜用舌尖仔细地品尝着每一寸她所能及的地方。“别那么心急嘛。”

  “把嘴张开,臭婊子。”赛门揪住汉娜的头发向后一扯,迫使她抬起脸颊。

  “是……我的好主人。”汉娜一脸痴迷,大大地张开口,用嘴唇接下了最粗壮的龟头部分,“对了,朵拉和芭堤雅那里——”

  “朵拉和芭堤雅对琳花是有些——私怨,怎么?这我当然知道。”回想起平时(尤其是在床上时)二人对琳花的态度,赛门隐约感觉到了这点。

  “主人啊,主人,你太小看女人了。”汉娜把阴茎的前端纳入口中套弄了几下,“你把她们俩晾在房前看门,自己却和琳花躲在屋里折腾的时候还少吗?”

  “……我确实有点偏袒她,那又如何?我是你们的主人!这种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我才懒得管呢!”汉娜笑眯眯地说道,“但别人会不会管我就不清楚了——对了,在那边的浴室里,我平时都会准备一大包粗盐,不知道朵拉和芭堤雅会不会看到?”

  “你——”赛门刚想移动,却被汉娜一口吞进了大半根阳具。

  出乎赛门的意料,汉娜居然用牙齿轻咬着他的下身,逼得他寸步难移

  就这样,二书人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一直僵持了十分钟,差不多等到朵拉和芭堤雅把琳花“清洗”完毕抬回来前才分开。

  “我可不是你的部下,才不会管你门会里的破事。但我是你的女人,我不会不管‘你’。”汉娜一脸失望,“小子,这个世道可不是任你胡来的。”

  就在赛门正要发怒时,门开了。朵拉和芭堤雅一人拽着一只胳膊,将全身瘫软的琳花拖了进来。

  看着赛门和汉娜的样子,二人先是一愣,然后相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将琳花甩到了刑椅上,依原样捆好。

  不过这次,琳花的脚腕和手臂被捆得要比原来紧得多,腿也被分开成了更大的角度,腰后的枕木也换成了表面更粗糙,形状更加恶毒的楔形——这样一来,琳花只能保持着高举前胸的姿势才能有限地减轻来自后腰的痛楚,但这样做无疑会增加体力的消耗和臀部的痛楚。

  “让她清醒点。”看着朵拉和芭堤雅摆弄琳花的肉体,再回想起汉娜刚刚说的话,赛门的火消了不少。

  “——唔,赛,赛门。”被朵拉抽了几耳光后,琳花稍稍醒转过来。

  “……”赛门没有搭理琳花,他缓缓踱步至床边,在床上躺下,然后指着自己高高竖起的下体对朵拉和芭堤雅问道:“你们俩,谁来?”

  先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然后,几乎同时,朵拉和芭堤雅朝着赛门飞奔过来。芭堤雅的反应更快些,趁着朵拉还未完全挪开步子,她一把将朵拉推开,抢先一步跨上了赛门的腰——连裤子都忘了脱。

  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赛门哑然失笑,伸手替芭堤雅解开了皮带,然后搂住她的脖子,将她的上身扳倒,拉近自己的脸颊,为她除去了下身的衣物。

  “辛苦了。”赛门近距离地对着芭堤雅微笑着,“休息一下吧。”

  “是的,主人,谢谢。”芭堤雅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将下身对准位置套了进去。

  从小幅度地起伏身子,到快速地晃动腰肢,芭堤雅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乱。

  原本,芭堤雅只用一只手扶着赛门的胸膛,好腾出另一只手来安抚自己几乎快要燃烧起来的上半身。为了保持平衡,为了保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她不敢运动得过快,生怕一时失手趴倒,败了赛门的兴致。不料,赛门看出了她的顾虑,主动伸出双手,在她的胸部和腰腹上来回游走,替她缓解了肉体深处翻滚的燥热。

  望着芭堤雅欣喜的脸庞,赛门握住她的手掌,将之放在自己的胸口,然后把手搭在她的双乳之上,示意她不必顾忌。

  在赛门对乳头的细心爱抚下,双手得到解放的芭堤雅牢牢地支撑起上身的平衡,全力地运动着腰身,弥补着自己曾一次又一次错过的欢愉。

  也许是有些累了,芭堤雅的动作中途有些减缓。赛门见状,调皮地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在她一脸惊喜的注视下扶住她的腰胯,配合起她的动作挺动下身。

  到后来,赛门索性抱起已经累得动不了腰的芭堤雅,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在她的娇喘声中开始了全速冲刺。芭堤雅的意识一片迷乱,除了本能地用脚缠住赛门的腰,放声喘叫之外,再也无法回应赛门的举动。

  不一会儿,芭堤雅率先抵达终点。在一声响亮悠长的喘息声中,芭堤雅的身体猛地一挺,晕厥了过去。赛门大方地停下动作,将眼前的女人吻醒后,才在又一轮的冲刺中朝着女人释放了高潮的开关。

  抽出仍旧坚挺的阳具后,望着始终呆立在一旁,满脸绯红,一脸期待的朵拉,赛门扭了扭肩。

  “朵拉也休息好了吧?我们继续吧。”赛门自顾自地从炉火中取出烧红的锥子,把朵拉和下身仍在抽动、瘫倒在床的芭堤雅都晾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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