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1900年10月6日0点,贫民窟,小可的家)
“必须要,去吗?”
“不能不去,琳花姐是我的亲人——不,比亲人更亲。”
蜜儿俯身紧了紧里头垫着软革的靴子,将两支细小的飞镖插在靴子里的隐秘收纳处。
“我,觉得,有些奇怪——蹊跷?”名为伊芙的少女,微倾着头,思考着什么。
“放心,这里很安全,我很快就回来。”
蜜儿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神色毅然地爬上了通向地面的梯子。
几个女人在小可家的一楼已经等待多时了。
“蜜儿小姐!我们都查清楚了。鲁克控制下的仓库大门紧闭,琳花姐一定是——”正在说话的女人,一时语滞。
(在鲁克的名下,拥有一座仓库。除了平日里用于存放各种货物外,这做仓库的功用还兼具窝藏和囚禁。以前,有几个背叛门会的叛徒都曾被关押在此,接受鲁克和他手下们的折磨、讯问和行刑——如果是女性,一般还会多几个步骤)
一想到琳花可能面对的屈辱,女人咬着牙继续说下去,“据说昨天鲁克带了一个娼妓回家,这会应该还在家里。”
“感谢各位一直在暗中帮助我,下面那位小姐就交给诸位了——她叫伊芙,请照顾好她。”
“蜜儿小姐!要不要再多带些人手?”
“不必了,城里的姐妹们传话回来,说赛门正在城里——现在是营救琳花姐的大好时机。”蜜儿点点头,“鲁克那个下三滥的仓库,我偷溜进去看过几次——里面不算大。再加上鲁克的人手大多都派出去找伊芙了,我和两位姐姐足够了。”
“可是,就算主人——赛门先生不在,是不是也得做好准备,安排些人负责牵制,比如——欧涅,还有汉娜小姐?虽说她一般不会掺和帮派里的事,可她一向与琳花姐不和,这次十有八九不安好心。”
“欧涅那边不用担心,他一般不会掺和这种事;汉娜的话——她很强,琳花姐也这么说。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果她真的出现,只要两位姐姐能拖住她一会——她手下应该没什么人——我就可以把琳花姐救出来。”
“可是——”
“放心吧,赛门不在,这里没人会听汉娜的——在‘那种’地下室窝上两年的女人,能厉害到哪里去?”
“……是,请多加小心,我们在这里等着你和琳花姐一起回来。”
“这次,赛门他竟然对琳花姐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蜜儿一激动,语调立时高了几分,但她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妥,又压低了声音,“——等琳花姐回来就真相大白了。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祝好运。”女人朝蜜儿行了礼后,她身后的另外两个年轻姑娘也上前一步,向蜜儿致意——琳花不在的情况下,蜜儿就是她们的直属上司。
她们身着贫民窟帮派特制的夜行衣,暴露在外的双腿上也套着漆黑的长袜。一个人将头发紧紧地扎起并盘好,另一人则干脆剪短了头发。
涂黑了脸孔与匕首的她们,跟着蜜儿一道潜入了夜色。
(尼尔1900年10月6日9点,外城区,“夏宫”)
“喂!小家伙,闪开点!”
的警察才恭敬地将一位青年引入店内。
“所有注意人!封锁现场,务必检查每一间房!尤其要注意身上有伤的女人!一旦发现,即刻保护起来,并拘捕与之共处一室的任何人,行动!。”
拉姆市警队的年轻队长,巴恩斯,雷厉风行地指挥起来。在他的部署之下,更多的警察陆续从正门涌入,逐步占领了“夏宫”的整个一楼。
直到这时,小可几位部下们才意识到事情恐怕不是例行公事那么简单。
二楼的屋内。
少年与少女的肉体相博仍在进行中,两人都没有丝毫力竭的迹象。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赛门逐渐占据了主动。他的动作非但没有迟缓,反而越来越迅捷流畅。他肆意翻转、摆弄着小可娇小的身躯,将小可摆出一个又一个诱人的姿势。或压倒在地,或按到墙边,再加上手指位于小可下体的掐弄,此时的小可只能顺从地任由摆布,同时聚集起精神,来维持住腰与下体的活动,以求勉强跟上赛门越来越狂暴的侵攻。
小可背靠着墙支起手臂,试图恢复身体的平衡,却被赛门托着臀和大腿,整个人悬空抱起,任凭重力的诱导上下舞动。起伏之间,小可的红发向四面八方散乱开,小腿和乳房也因惯性而大幅度地摇晃着,身体的意志和力量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就连深吸几口气,想要调整一下呼吸的努力也无济于事——赛门一把扭过她的脸颊,堵上了她的双唇。
纵使如此,小可仍旧微笑着,一点也看不出阵地即将“失守”的迹象。
此情此景,叫赛门更加兴奋。
“二楼现在——没什么客人,都是些前一晚留宿的客人!”
“行行好,求各位警察老爷不要打扰了客人们!”
几位娼妓正堵在一楼到二楼的楼梯上拖延时间。
二楼深处,小可的手下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拿不定注意。
“警察们好像是在找谁?身上有伤的女人?”
“难道是——夏莉藏好了吗?”
“她还在地下暗室,那里应该无虞——”
一切都已应对妥当,唯独只有二楼最深处的房间,是绝对不宜被警察叨扰到的。
更不用说是被那位巴恩斯先生亲自撞上——以前的每一次检查,他可从来都没参与过——早知道他今天会亲自带队,说什么也要通知到疯情可莲主人。
但现在的情况——
从屋内传出的动静来看,小可和赛门间的激情戏码,明显正发展到最酣畅淋漓的高潮部分。
小可的吐息声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赛门先生的笑声和嘶吼则狂放而豪壮。
不时地,还有连绵不断噼啪作响的肉体碰击声,以及呓呓低语的喘叫声传出。
这个时候进去打扰,等警察和赛门先生走后准没好果子吃。
看二楼入口处的样子,依照以前的经验,姐妹们多半还能抵挡个半小时,足够主人和赛门先生完事——于是乎,众人也就没有自讨没趣的打算。
再撑个二十分钟就好,大家如此想着,都在等待着自己以外的人敲响主子的房门。
突然,一个女人想到了些什么。
“对了,唐翠丝怎么还没回来?”
“队长,她们说的,也有点道理。”矮胖的警察向巴恩斯报告说。
“这个,队长,天晓得二楼现在躺着些什么人,没必要冒险得罪人啊!”高瘦的警察挤眉弄眼地比划着。
“……”巴恩斯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情况发生了一些戏剧性的进展。
一个身手敏捷的年轻女子,突破了警察的重重围堵,扑倒在巴恩斯的脚下。
胖瘦两位警察连忙上前护住自己的长官——三人几乎同时认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这不是,可莲小姐的车夫吗?”矮胖的警察伸手将其扶起——趁机将之揽在怀中。
望着一脸惊疑的的巴恩斯,唐翠丝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起身,而是泪流满面地倒向矮胖警察的怀中。
巴恩斯看看她,又看了看二楼的方向,心中顿时一惊。
“啊啊啊啊——”房间内,赛门在床上大吼一声,丢开夹在腰间得小可得双腿,向后坐倒。
“噫噫噫噫——”小可也随之放开了死死抱住床柱的双臂,失去了支撑的身体从半空中结结实实地落向床面。
“哈,哈,哈——”赛门喘着粗气,坐到床沿。
“……”小可也已经说不上话了。
“坐到这里来。”赛门拍拍自己的大腿。
小可吸了几口气,缓缓地支撑起手臂——第一次还失败了——艰难地爬到了赛门的身边。
在赛门的帮助下,小可转了个身,仰躺在赛门的大腿上。
筋疲力尽的小可,嬉笑着吐着舌头,蜷缩在赛门怀中,再没什么能比此刻的她更加清楚地诠释可爱一词的意义了。
就像是捉弄小猫一样,赛门用大腿垫起小可的后腰,在她的侧腹和肚皮上轻轻地挠着。
“赛门大哥会想我吗?”
“我会努力不想你的”
“呸,用不了几天,你就会怀念这个屁股啦。”
“嗯,手感确实不一般呢。”赛门笑着把毫无抵抗疯情能力的小可翻转过来,拍打着她对着自己翘起的屁股。
“讨厌……”
“认输了?”赛门把手插到小可的身下。
“早着呢!”
“那就再来!”赛门抱起小可,让她趴到地上。
可小可的身子仍旧瘫软着,连挺起下半身的力气都没有。
“喂喂喂,这样可不行哦。”赛门恶作剧地在小可的臀部踏上一只脚,“把你的屁股撅起来,女人!”
就在这时——
“什,什么?”
“你不能进去!”
屋外传来了几个女人的声音,然后是门被猛地推开产生的巨响。
一个青年冲了进来。
“这位——警察老爷?你走错房间了吗?”还没有从疲乏中恢复过来,有些尴尬的赛门还维持着一脚踏在小可身上的姿势,向着一脸茫然的青年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回想起自己昨天迷路时的经历,赛门认出这位警官。
思考时,赛门下意识地踏着左脚的前脚掌——淤积在小可下体中的粘稠浆液随着他踏步的节奏咕嘟咕书嘟地被挤了出来。
望着这一切的青年警官,表情十分复杂——惊讶、绝望、茫然同时交织在他的神情中。
此外,赛门还感觉到面朝地毯的小可正在用握住自己脚踝的手,快速地敲打着一系列暗号。
青年低头望向少女的胯间。
一切情感瞬间都化作了无以言喻的愤怒。
他握紧拳头,朝着正一脸轻蔑地俯视着小可的赛门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