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b6a201bd864dcb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城东一家破败的小酒馆今天异常热闹,危机解除之后,提心吊胆了一个多星期的人们终于可以放心喝一杯了。两位年轻的黑发少女一把推开酒馆虚掩的大门时,过于激烈的动作一下子吸引了全酒馆的人,这也没什么很多人都这样,但当人们发现两位清秀的少女其中一位衣着清凉而另一位更是几乎赤裸之后,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要知道大战刚结束就来这里的人,可都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身披布条的荆纶一进门就浑身燥热,不单单是环境,还有视野,那仿佛能将她生吞活剥掉的贪婪视野,让暴露在外九成以上的皮肤迅速染红了起来。
戈舞扬眉轻笑,一步迈开雪白的玉腿大步跨进了人群里,直接迎着所有人的视野走最中间的道路,而目标当然也是酒馆中能让所有人都看到的吧台位置。
「你说,这两妞什么来历」
「不好说,估计是哪家的大小姐,来这寻乐的了」
「那前面那个是大小姐,后面那个………」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两少女一路走来听到不少类似的稀碎言语,每一句伴随而来的都是男人们越发按耐不住的动作。
尤其是走在靠后些的小女孩,小小年纪顶着一张清纯的小脸蛋却拥有及其火热的身材,要知道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这个年龄段的少女们因为缺乏足够的营养基本都不会长得有多急促。
可荆纶不一样,幼年锦衣玉食的生活再加上勤快的修炼让她小小的身子里积攒了大量的能量,含苞待放的青涩身段在沦为奴隶的那段日子里被没日没夜地狂操,以至于原本阶段性成长的身体直接爆发式增长了起来。
她并没有长高多少,但那些服务于男性的性器官却全部变了个样,小小的屁股往上翘了好几度,直接顶出后腰肢呈现出完美而诱人的弧度、胯下的小穴依然紧致,但内在却已经布满了各种黏滑的淫液已待随时插入,但变化最大的永远是上半身那原本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小情奶子,短短三个月就被生拉硬拽出足以撑满一个成年男性手掌的双峰,甚至被挂上了两个叮叮当当的小铃铛来张显这双挺翘的雪乳。
而这一切诱人的春光都不加以任何的遮掩,仅着黑布条的小人偶在这满堂贪婪的视野中有些紧张,她知道她现在没有项圈,她也知道自己的衣着实在是过于暴露,那纠结的小手想遮却又不敢遮,只能假装镇定地摆放在身体两侧跟着戈舞缓缓步入人群中,但那死死蹦住不动的双手早已出卖了她的内心,毕竟在前方引路的黑发少女可是大大方方地摇摆着双手的。
着酒馆里也有性奴,可是在这种破败肮脏的小酒馆都是给那些没什么钱的老鼠们用的,在这里的性奴用脚底都能想到是些三四十岁被操到小屄都合不拢的老妪,可想而知两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出现在这种地方不可谓不是核爆级的。
终于,在两女走路的时候,情不知道是戈舞大步迈开的修长玉腿还是小荆纶完全裸露的摇摆侧乳,终于有个色欲上头的男人伸出了自己刚刚喝完酒还润湿的脏手,趁着荆纶走过身侧的时候一把拍到了少女雪白的光尻上去,入手一瞬间宛如蛋羹滑过手心,让这个半睡半醒的酒鬼登时一个激灵,他何德何能可以摸到过这种极品,下意识大手一抓,然而那圆润至极的翘臀却宛如史莱姆一般一下子弹出了他的手掌心,最后滑过指尖的感觉像极了Q弹的果冻。
男人异常呆滞,还想着继续摸的时候,荆纶已经离他有几步路的距离了。
「快说说快说说,啥感觉?」
「极……极品……」
被男人的脏手袭臀的一瞬间,荆纶小脸一僵,双手死死握住在一起,但她甚至都不敢回头看向后方到底是谁袭击了她。少女原本具有极大威慑性的漆黑巨剑此时正静静地躺在戈舞的空间戒指里,而一身灵能也在出门之前就被警告不许泄露半丁点。
她此时已经跟个普通人毫无两样了,硬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普通女人会反身一口怒骂回去,而光着屁股的少女甚至不敢回头看一下是谁捏了她。
眼看着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没有受到任何惩罚,酒馆里的眼神一下子全部都变了,街上好看的贵族小姐多了去,可那些都是高高在上的天鹅,碰一下都会遭到天雷。
而如今却有其中一只天鹅把自己把自己扒了毛,光溜溜地送到了人们面前。一时间数不清的大手瞬间不知道从什么黑暗的角落里伸了出来,活脱脱就像一条条恶心至极的触手版横担在洁白少女前进的路途之中,荆纶倒吸一口气,出于少女本能的自卫反应,她的小手猛然合拢在胯下死死地护住了自己敏感的小穴。
她也仅仅只护住了小穴,但美丽的少女可不仅仅只有小穴,赤裸的小天鹅一下子就被数不清的恶心男人按住了飞翔的双翼,人们拔不开她的双手,于是只能绕过双翼去进攻其他毫无防御的肌肤。
「呜~~~」
随着少女发出的低音,有人摸到了少女敏感的大腿内侧,还不停地往上进攻,想要扒开被双手护住的小穴、也有人抢到了后腰,于是就只能顺着滑溜的肌肤往上抚摸,强行感叹少女迷死人的小蛮腰,他没法往下,也抢不到。
因为少女紧翘的小白臀早已沦为争夺的战场,几个呼吸间就布满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恶心大手。荆纶强咬着小嘴,但沉重的鼻息暴露了少女絮乱的内心,短短的几步路而已,少女胯间就已经沦为重灾区,原本雪白的肌肤顷刻间血红一片。
这些恶心的老鼠活脱脱像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朝着荆纶裸露的小屁股狠狠按了上去,一经抢到就是不留情面得大力拧捏,怕不是害怕少女走过去之后就再也摸不到了一样。
那些贪心的男人不单单伸向荆纶,甚至还想着往戈舞的大腿上试探性地抚摸过去,然而被突如其来的淡紫色闪电蹦了一下之后瞬间缩了回去。
崩掉那些臭手之后,似乎觉得那些臭男人太烦了一点,戈舞往后回眸盯了小人偶挡住自己小穴的双手一眼,眼眸里闪出些许危险的信号,尽管只是一闪而过,但依然被敏感的荆纶捕捉到了,天才如她总是在这方面极度敏感,那是来自女主人最后一次不耐的提醒,没有带着项圈可不代表她就是个人了,小荆纶清秀的脸蛋扭曲了一下。
随即缓缓放开了自己合拢在胯下的双手,僵直地垂在身体两侧不再做抵抗,将仅有一条小布条遮掩的小穴漏出来。原本就一直摸着荆纶大腿内侧的男人们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新大陆的出现,顿时争先恐后地往那美丽的处女地进攻。
「啊~~」
小人偶狠狠一个趔趄,就在她放开双手的书一瞬间就有男人恶心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整个敏感的馒头小穴,如果单单是这样还好,问题是他根本抓不住,有另外的人急匆匆地从他指缝中将手指一把捅了进去狠狠地扣弄。
这突如其来的插入令实力不凡的少女都浑身一颤,她只能捏紧双手大步大步往前迈进,因为小步伐已经完全迈不动了,整个下半身就像陷进了恶心的触手泥潭里面一样,每走一步都会有数不清的恶心大手攀附上那雪白的酮体,摸索着尽力插入少女胯间那毫无防备的稚嫩双穴里扣弄,然后再被前进的少女甩开。
被戈舞警告过后的小荆纶彻底放弃了防御,任由路过的老鼠们肆意扣弄她赤裸的小穴,但少女并非没有抵抗,她的抵抗就是无视下半身,然后迈开双腿尽力走快点,只要走快点就能快点走完这段恶心的路。
「好嫩好滑的屁股啊」
「哎我跟你说,我插进去,这小淫娃下面真的什么都没穿」
「真的?什么感觉?」
「极品,你在妓院三十个银币都不一定能操到」
「卧槽,那我亏啦」
「那屁股真是人间极品,你说今晚能不能草她一下,老子鸡吧要炸了,老子好像按着她狂草啊。」
「我觉得可以………」
短短十米不到的距离,小道两边起码超过半数的地痞把手指插进过小人偶那极品小穴里面扣弄过,就算没抢到的也都狠狠捏了一把那挺翘的小粉臀。终于来到吧台前的两女反应各不相同,戈舞腰肢一扭直接坐到圆形的旋椅上,短裙适时盖下,仅剩一条丁字裤的小屁股与金属圆椅亲密接触,然后朝着貌似是老板的家伙娇喝了一声。
「老板,把这里最贵的酒给我来一瓶」
疑似老板的男人微微皱眉地看着这个可能是某家大小姐的黑发少女,略微停顿过后还是转身打开了个柜子,拿出了贵族们才能喝的上的珍酿。
「金凯,1金二十银……」
「好说好说……嘿嘿………」
看似似乎一点都不在乎钱财的少女顿时把整个酒吧都唬得停顿了片刻,毕竟他们喝得可都是几个铜板的黑麦酒。
「老板,我咋不知道你这还有这么贵的酒咧?」
「就是就是,不厚道啊藏着这么一瓶好东西」
老板顿时横眉倒立,一个大大的川字浮现额头,随即扭头朝着起哄的人群狂喝了一下。
「草你妈给你们说你们喝得起吗?就算喝得起你们会喝吗?一群糟蹋酒的鬼玩意。」
「哈哈哈哈哈,不试试怎么知道啊………」
荆纶略微喘息之后来到戈舞身后,歪头看了看戈舞身侧两个空的椅子,犹豫了半响之后还是决定站在她身后。不过这也意味着需要更大的忍耐力,因为少女原本几乎全裸的下半身,走过这一路之后已经彻底赤裸,少女最后的一条遮羞布在刚才的混乱中不知道被谁一把扯走了,她想抢回来的,只是刚一扭身就被插进小穴里的几根手指抠得浑身发软,只能作罢。
路过身后的男人淫笑着狠狠捏了一把小荆纶的光尻,惹得少女又是微微一颤,她缩紧自己的脚趾头卡着地缝强行冷静,因为除此之外已经别无他法。
吧台明亮的烛光将光屁股的少女完全照亮,洁白柔嫩的上半身以及布满男人手指印的下半身形成鲜明对比,极品馒头小穴更是被捏到发红抠到淫水直流。更要命的是原本挂在脖子上垂下刚好遮住双乳的两条黑布也在刚才的混乱中被彻底弄乱,一条甩到了侧乳附近一条更是直接卡进了乳沟里,已经完全失去了完本遮掩的作用,少女一双白里透红的翘乳高昂地挺立在半空之中。
摇曳的烛火将少女一双不符合年龄段的双乳照得油光滑亮,挂在奶头上的两个金属色小铃铛一直反射着烛光,时不时就撩拨一下周遭男人的性欲。
荆纶微微动了动手臂,想要纠正一下两条布条,胯间被人扯掉的布条已经找不到了,那是没办法只能光着屁股,但好歹把乳房盖一下吧。小人偶动了动手指头,不留痕迹地拉扯了一下垂下的布条,将乳沟那卡着的布条拉出来,这样它就能顺势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另一条也同理。
一直不承认自己是个肉便器的少女想尽办法去遮盖一下自己裸露的身动,活脱脱就像两个水袋子无助地摆动着,一方面是被撞击的身体拉扯、另一方面也因为时不时就有来自不知道哪个方向的大手一巴掌狠狠掴到那奶子上面去,让那欢快的奶铃响得更加激荡。
在这庆祝之夜的城市里,有一件不起眼的破败酒馆挂上了歇业的牌子,然而紧闭的酒馆小门后却上演着极为香艳的一幕,一名已经脱离的大众修行者的师级少女为了钱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甚至允许男人们花十银币乃至五银币就能操她一次。
这天方夜谭一般的消息说出去几乎能令人笑掉大牙,师级啊,那可是掌握一门技艺到出师级别的强者,一个人就能撂翻几十个普通人的强大存在,怎么可能会当妓女,还是这么便宜的妓女,要知道哪怕上妓院都要花上五六十枚银币。
很显然正是因为过于离谱,在酒馆里面爆操着少女的的过街老鼠们才觉得人生不虚此行,捏着屁股玩着奶子甚至把精液统统灌进少女体内的男人们,已经选择性忘记了少女杀人般的气焰,又或者,更刺激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