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d4ef6365d428f3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迪亚大公埃利诺在政务方面可以说是以懒散出名,甚至很多贵族在看到雅各布追着埃利诺要求他审批文件的场景后产生了为什么这种人能建立起一个公国的感慨。而今天埃利诺大公一反常态的要开大会了,大家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应该要宣布和莱顿王国之间的战争。这是迪亚大公最擅长的事情,也关乎整个迪亚的存亡。随着埃利诺出现在王座上,议政大厅里很快安静了下来。
“既然诸位到齐了,那就宣布一下,递交给莱顿的国书已经被退回了,他们不愿意投降,开战吧。”
说得很平淡,但是越是这种平淡,给下面人的感觉越是强烈,在大公看来以公国之力灭一个王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埃利诺压根没给下面贵族们讨论的时间,毕竟细节也不会在这种开大会的时候讨论。
“雅各布,对于各地山贼强盗打击的考核你们应该也做完了。”
随着埃利诺伸出手,雅各布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埃利诺手里,埃利诺拿着念了十个人的名字,随着埃利诺把名字念完,议政大厅的门被打开,十名在这一次表现优秀的骑士被带进了议政大厅,同样也现场也开始变得嘈杂起来,雅各布知道后面才是暴风骤雨,这十名骑士中,有两个是女人。埃利诺给每一位骑士佩戴上一枚勋章并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到这里为止还算是比较正常的。结束了以后十名骑士分两列单膝下跪向埃利诺行礼,埃利诺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让他们起来,反而对着雅各布再伸出手,雅各布有点犹豫,又拿出一份文件,埃利诺有点嫌慢,一把抢过,开始给几名骑士封爵,这对于几名骑士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惊喜了,纷纷表现出一脸的兴奋,被点到名册封为男爵的骑士纷纷向埃利诺感谢表忠心。只是当埃利诺念到某个女骑士的名字的时候,整个议政大厅一瞬间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那名女骑士一脸震惊地抬着头,张大了嘴又没发出声音。
“凯莉男爵,虽然我这个大公可以说不怎么称职。”
是很不称职,很多人在心里面默默地想着,但是没人会说出来。
“但这毕竟是正式场合,而且我在给你册封,必要的礼节是不能少的,你应该向我行礼。”
“大公,您是认真的么?”
凯莉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位在贵族里面德高望重的老牌贵族站出来,拄着拐杖,看着埃利诺,提出疑问。
“这位凯莉骑士在我发布清缴山贼强盗的命令以后恪尽职守,剿灭山贼窝点一处,剿灭强盗两支,还有零星的一些战果,记录得清清楚楚,在这十名受到奖励的骑士中也算是中上,为此受伤有不下十处,都是实打实有记录的。我不觉得按照她功绩册封一个男爵有什么问题,这是她用自己的血汗换来的。”
“她,她是个女人!”
“我记得安排红叶作为公国情报部长的时候,你们也在私底下有点议论,不过没这么严重。”
对于很多贵族来说,安排红叶作为迪亚的情报部长已经属于大逆不道了,只是看到红叶的样子,这些贵族明显地把那个半精灵归入了埃利诺的玩物范畴。他们并不相信红叶真的有足够的实力,认为情报部应该有其他的负责人,红叶这种人不过是埃利诺的情妇兼情报部推出来的一个代理人。真正的情报部应该有其他人负责,但是这种人喜欢藏在暗处不喜欢抛头露面。鉴于情报部的特殊性还有红叶就给了个职务,并没有爵位,大多数贵族选择了在私底下腹诽几句也就过去了,毕竟这位大公起点比较低,作出一些荒唐之举也很正常,但是现在他是实打实打开始乱来了,给女人册封。
“这是爵位!不是一个可以让你丢给你的情妇玩的职位!埃利诺阁下,您已经不是过去一个自由骑士了,您的每一项政策都关系到公国的未来,我不是要在这里和您唱反调而是希望这个迪亚公国真的可以在您的带领下统一整个东部联盟。你不能拿爵位这种事情胡来!自从魔法帝国毁灭以后,女人就没有再有过爵位,甚至给予职务都比较罕见,您不应当否认前人的智慧。”
老贵族气呼呼地用手杖敲着地面,讲到最后甚至举起手杖要敲埃利诺,埃利诺一把抓住手杖,然后推开,老贵族踉跄了几步被人扶了一下,一脸震惊之余扭头就开始对着雅各布咆哮。
“你这个威廉斯来的小人,威廉斯有女贵族吗?作为宰相你就是这么辅佐大公的!”
“是大公的要求只看功绩不考虑其他……”
“你是宰相!宰相!整个政务都归你管,大公发了荒唐的命令身为宰相你就应该驳回,如果哪天大公发出更荒唐的命令你也通过!考虑到那些传闻……”
埃利诺没有没有让下面的人继续吵下去,这种吵闹最后只会搞到内部分裂,随着埃利诺一声蕴含斗气的肃静声,在场的人把嘴都闭上了,这位大公政务的确不上心,但是从战斗力上来说是实打实的超凡者,这个公国可以说是他打下来的。
“魔法帝国时期,大量实力强大的女法师被任命为各地的执政,她们虽然力量强大但是毫无执政经验和兴趣,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听到埃利诺开始讲历史在场的人都惊了,包括雅各布,以他对埃利诺的了解,这个家伙根本没学过历史。
“在魔法帝国的末期,这些女法师们面对即将崩溃的帝国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无理取闹,胡乱处理甚至各种不合理的政策层出不穷,而且这些女法师固执的听不进任何意见,这也是后来把女性排除出政治体系的原因。是不是?至少明面上的理由就是这个,女人不适合政治。”
随着埃利诺的视线扫过整个议政大厅,一些贵族在思索,一些有点茫然,还有一部分点了点头。
“既然您知道这种情况为何要打破传统?”
“很简单,因为我觉得很没意思啊。”
埃利诺伸出手指向下面的贵族们。
“这些事情的确是历史上发生的事情,但是啊,从你们的嘴里讲出来,目的是不纯的。男性法师就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了么,一样也有。当时情魔法帝国的情况是法师虽然是魔法帝国行省的执政,但是具体的政务都是交给下面的顾问去处理的,所以最后帝国崩溃的问题你们说怪到法师女人头上,没问题,全怪到法师女人头上,是不对的!”
沉默,整个议政大厅里悄无声息,当然是不对的,有点脑子的人都清楚,一个帝国的崩溃单纯的怪到某个人或者某些人头上绝对是有问题的,可以说他们负主要的责任,但绝对不是全责,但是那又怎么样。
“其实你们也是一样看我的不是么,在你们看来我并不配坐在这张椅子上,因为我就像过去的法师一样,虽然拥有力量,但是并不懂那么多东西,还有你们那个游戏规则。”
埃利诺嘴角漏出一丝微笑,但是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一丝心惊。
“大公,我……拒绝这个爵位……”
骑士凯莉已经单膝跪了半天了,她觉得现在只要她不让大公难做那么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她无法明白这背后其实是埃利诺和贵族势力的一次交锋。
“闭上你的嘴,你砍山贼强盗时候的胆量和勇气哪里去了?你他妈长成这副男人婆的模样我看不上你,你不是靠姿色上位的,给我挺起你的胸膛。你他妈的什么事情都没做错,你做错了事情应该罚的时候我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不罚,你有了功劳我也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不赏!这个爵位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你的任命书我已经签字盖章了,代表迪亚公国的尊严,就算你现在拔剑自刎你也是以子爵的礼仪下葬!我说的!”
埃利诺的咆哮让很多贵族们低下了头,而一旁的骑士们则抬起了头挺起了胸,大公说的没错,单膝跪在那里的是他们的同伴,他们用鲜血和生命去争取战功,渴望的就是一个公平,既然大公可以拿功绩说话,那自己就去争取,连女人都比不过,算什么男人。
“魔法帝国覆灭以后,过去的顾问依靠自己长期代理执政获得的人脉,财富,开始玩起了那些被丢进垃圾堆的那一套。他们掌控了几乎所有的资源,金钱,粮食,知识。笼络魔法帝国时期受到打压的剑士,给剑士改个称号叫骑士,作为他们的打手压制平民和法师。借着平民对于魔法帝国末期法师战争的恐惧打压法师。要说这也是你们祖先的本事,他们做到了。这些年法师被压在底层看不到翻身的希望,剑士的力量分散不说,一名剑士有点什么事情还真能翻天不成?所以你们躺在祖先的遗产上面变成了猪!你当我不知道你们领内的山贼强盗是怎么来的是吗!你们真那么在乎传统?你们在害怕,你们在害怕我动摇你们混吃等死的支柱。到现在你们对我的服从都是表面的,因为我不按常理出牌,你们的常理。唯有我变成和你们一样的混蛋,你们才会兴高采烈地接受我,把我放在王位上当个小丑。”
整个议政大厅的气氛到达了冰点,很多人都在想今天会不会血流成河。
“我或许不懂你们那么多游戏规则,我有我自己的游戏规则,很简单,赏罚分明。在我统治下愿意做事的,我就让他多做一点,承担更大的义务,享受更多的权利。不愿意做的,可以,混吃等死未必不好,人生在世有机会享受还得感谢诸神让自己 投了个好胎。和我对着干的,那不好意思了,你们觉得自己占据了地方我对你们无可奈何?你们总有仇家。你们觉得掌握了知识我最后还得用你们,抱歉,人手不足我直接去问威廉斯帝国要,雅各布你给我听着,散会了你回去了给我规划迪亚公国学院包含行政,武学,魔法,只招收平民,从平民中选拔愿意努力改变自己,愿意为公国服务的人才,你担任行政学院的院长,曼德尔你担任魔法学院的院长,我担任总公国学院的院长兼武学院院长,财政上不够我去弄钱,听到了没!”
突然被点到名雅各布和曼德尔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妈的开会呢,别走神!听到了没。”
“是,大公……”
雅各布和曼德尔被埃利诺一声呵斥只能慌忙先答应下来,况且这个事情本身也不错,对雅各布和曼德尔的好处都是不言而喻的。
“那不是什么传言,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是瓦伦人,从威廉斯过来的,是威廉斯帝国公主奥菲利亚的护卫骑士。没行政人才我就去借,去培养。不给钱不给粮我就去要去抢。要是你们觉得能煽动平民还有自己手底下那边军力和我对着干不妨试试!你们不愿意配合我有的是人想上位,愿意配合我的贵族我不介意再给他们开拓权。”
埃利诺这话一说出口果然一些贵族抬起了头。雅各布这时候已经听出来了,这种先拉拢骑士,然后拉拢法师和文官,共同打压贵族不说,还拿出利益分裂贵族内部的手段哪里是埃利诺能想得到的,再看看旁边的神殿,一副对埃利诺唯首是瞻的样子看起来早就已经谈妥了,这是一次对贵族的无情分裂打压。雅各布看着埃利诺站在王座前,却又有一种奥菲利亚就坐在王座上的看着下面微笑的错觉。
“你们可以看不起我,可以埋汰我,甚至你们可以躺平。但是千万别和我对着干,我真的会杀人。还有,我这个人论迹不论心,你们有本事,我也一样欢迎,我欢迎所有能跟上我脚步的人,至于那些守旧的顽固分子,等着被淘汰。给我把人带上来。”
会场的大门又被打开,一群人带着镣铐被压进了议政大厅。
“这些人,养寇自重,在自己的领地里养贼干脏活。当然不是说在座的就没有了,只是这几位做得过分了而已。这几位骑士,杀良冒功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么?你们了不起啊,屠自己的村,杀给谁看,是平民,还是我?这些人,拖出去明正典刑。”
随着压进来的人又被压出去,会场的气氛再一次肃杀了起来,埃利诺除了放狠话,也真杀人。
“你们真以为红叶我给她情报部长的位置是安排个自己的情妇?你们最好别太小看她了。现在我要把没册封完的都册封掉,你们可以有意见,但是最好别说,因为我没打算听,如果你们准备搞事,散会了回去随便搞,我接着。”
雅各布有点不明白,为何在打算进攻莱顿之前把这种矛盾爆发出来,如果换成他来,会先把几名骑士召集过来安抚,许愿,然后安抚贵族,拉拢其他势力,等到莱顿那边打赢了再开始收拾贵族。总而言之,今天在迪亚开会的很多人可以说见疯情证了历史,在魔法帝国覆灭后女性被逐出贵族圈子大约快一千年了,一位女骑士在大陆东部一个偏远的公国里凭借自己的战功争到了一个爵位,在后世的历史书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当然她的后代对此颇有异议,毕竟他们的祖先被人评价是个男人婆……根据史书的一些记录,这位凯莉骑士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五以上,站在男人堆里也算不上矮,身材孔武有力比一般的男性都健壮,使用的武器是双手大剑,脸上甚至有数道剑痕。长期混迹在兵痞和男人堆里这位凯莉骑士可以说没什么教养可言,举止言谈比较粗鲁,文化基本可以说没有就会写自己的名字,甚至私生活都算混乱,行军打仗的时候没女人就算是男人婆也无所谓了。直到被埃利诺册封了以后才开始收敛,据说一开始换女式礼装的时候还闹出过不少笑话,最后嫁给自己一个比较要好的骑士同伴,生下一子一女,也算是善终。
“埃利诺!大公!你给我停下。”
“怎么?”
埃利诺站住脚步,他现在不太想面对雅各布,但是不得不面对他。
“别的不说,为什么要在进攻莱顿的前夕去撩拨那些贵族?如果战线的后方出现问题的话……”
埃利诺左顾右盼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
“很快会结束的,如果那些贵族他跳出来正好一起收拾了,就是要跳起他们的不满,然后他们会去联络北方的菲尔普斯·格林,我打算给他们来一个惊喜。”
“这场战争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边界根本没有戒严红叶也没对对方实行情报遮蔽,莱顿人也做好了战争准备把军队拉到了边境,打算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大战,这不是你过去……”
“行了行了,战争方面的问题你不要参与。”
“我怎么可能不参与,后勤补给物资人力哪个我不需要管?”
“都已经准备好了,你等结果就行。”
雅各布一下子愣了,然后冷汗都流了出来,事情远比他想象得严重,奥菲利亚已经绕过他在迪亚组织起了一次对一个王国的进攻,支持一支军队需要海量的粮食还有军械还有各种补给,调动的人力会相当多,而他作为宰相甚至对此一无所知。本来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掌控一个公国的政务,而现在奥菲利亚远在威廉斯却用事实告诉他,只要动动手指,他雅各布立马就会变成一个瞎子。埃利诺则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雅各布一时间站在原地许久,或许是因为天气炎热加上穿的比较正式,他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直到背后传过来一个声音。
“公主殿下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保证战争的胜利,毕竟所谓的战场奇谋,归根结底就那么几个字,出其不意。”
雅各布没有回头也知道是红叶。
“我不敢对殿下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殿下还是信任你的,只是这一次事出有因,好好当宰相吧。”
“殿下老是这么兵行险着,就不怕满盘皆输么?”
“我不是白痴,这一次殿下不会输。”
“难道她能一直赢下去么!”
“拖不起了。”
红叶的一句话击溃了雅各布,拖不起了,所以奥菲利亚为了节约时间所以只能下猛药,兵行险着。看着雅各布失落地离开,红叶并没有去安慰他,他已经获得了常人所无法获得的成就,没有殿下他一辈子只能是个郁郁不得志的老学究,在皇室全面完蛋的时候或许被放过又或许被清洗死得不明不白。是公主殿下给了他机会施展自己的抱负,没有公主殿下送过来的物资和人员方面的支援他还真以为靠自己能治理出一片王道乐土?他手底下的文官至少有一半都是偷偷从威廉斯那边伪造身份过来的,只要公主殿下一声令下,完全可以架空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失落。
*** *** ***
埃利诺则来到南妮的办公室,他想清楚了,红叶说得没错,得给自己的女人一个交代,回避只是把问题越拖越严重罢了,并不能解决问题。打开办公室的门,南妮正埋头于书本,看到埃利诺进来,才把目光从书本上移开。
“今天你不是要召开会议么?”
“已经结束了。”
南妮终究和海蒂有所不同,身体和素体融合以后南妮已经开始和海蒂有了略微的差别,尽管还很细微,但是埃利诺明显觉得南妮要比海蒂开始微微的丰满一些,毕竟时间还短,想必在未来她们之间的区别一般人也能看出来,但是现在在别人看来她们还很像。埃利诺也问过雪莉,得到的答复是素体和人的身体是没有多少区别的,或许在制作素体的时候可能会加入一些强化或者限制,但是素体是很接近人体的,自然会因为人的生活习惯不同有所变化,比如说南妮在变回人类以后开始有了饮食,但是基本不太喜欢运动,那么自然身上脂肪会多起来,而海蒂则是由变形术变成的人类,身材是不会变的。南妮也从自己的座位上下来,把埃利诺拉过来,让他坐下,自己则到门口挂上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后又把门给锁上,随手释放了一个隔音结界。
“看起来挺耗费心神啊。”
南妮倒上一杯水,然后水随着南妮手指上的魔法能量变得冰起来,房间的温度也降了一些,让埃利诺感觉到舒适,接过南妮递过来的水,埃利诺一口气灌了下去。
“啊,有点麻烦,有点冒险,但是我相信我能搞定。”
“我也相信你。”
埃利诺伸出手摸了摸南妮的脸。
“我,打算写信和奥菲利亚说一下我和你的事情,也打算去找海蒂说一下,对不起,这段疯情时间搞得你像地下情人一样……”
南妮看起来很平静,和埃利诺设想的有那么点出入,在他的想象中南妮多少应该对他埋怨两句或者有点高兴,但事实上南妮看起来很平静,甚至伸出手抚摸了几下埃利诺的头。
“看起来我的男孩终于有点男人样了,知道去试图理解女人的心思了。”
看埃利诺有点不好意思南妮笑出了声。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说的就是我们这样的关系。埃利诺,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是魔法帝国的法师啊。”
看着埃利诺楞在座位上和张大的嘴南妮笑得更开心了。
“埃利诺,我可是魔法帝国时期正牌的法师,有帝国认证的,你是不是什么大公或者勇者或者你的恋人是什么公主或者是龙什么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我真想和人结为伴侣又怎么会去顾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哪怕你想藏着掖着我也会告诉所有人,你就是我的男人,你要是不敢承认我会生气,而且我生气的时候未必会比海蒂或者奥菲利亚好对付。”
这下轮到埃利诺郁闷了,凭什么就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办法,通过矮人的地道我们可以绕到菲尔普斯的背后去捅他的屁股……”
埃利诺稍稍暂停了一下,面色凝重。
“莱顿不会放弃这里这么多物资,必然会选择强攻,这里的人可能九死一生。在城外设置伏兵也不是太现实,因为这里是莱顿不是迪亚,我们对这里的地形有了解又不是很了解,也得不到平民的帮助,甚至在外没办法设置补给点。所以我们只有守城然后等待那些援军抵达。至于北边,赶去北方路途遥远疲劳还要面对格林的野战军,我们人数稀少唯一的优势可能是出其不意。这一次会死人,会死很多人……我知道这么说有点强人所难,你们能把自己的命交给我吗?”
整个会议厅的气氛当然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但是跟随埃利诺的人也清楚一点,就是他们是一群彻彻底底的草根,他们跟着埃利诺就是图以后的高回报,那么他们必然就得承受高风险,他们中活下来的人,哪怕是能力平平,将来的前途也不可限量。
“我想知道那些贵族军队是谁在管事。”
“雅各布。”
“那家伙啊,那没事了,大公您放心地去吧,如果城破,我们会把这里的物资一把火都烧了。”
一把火都烧了,那就是连自己也一起烧。
“北边处理完我会尽快赶回来,你们想象不到的那种快。”
“骑着海蒂女士么?”
“啊,骑着她。”
埃利诺的手下不少都知道海蒂是条龙,但是这里的骑很显然有点变味,以至于很多人都笑出了声,埃利诺也笑了,如果是平时,有人拿海蒂开玩笑那是对他这个大公不当回事,但是这次是自己的部下要去死,所以对他们也就格外放纵一次。骑兵那边也没什么意见,不就是赶路吗,那就赶路。
“大公,我有一点意见。”
看到一名骑士举手,埃利诺点头示意对方说话。
“我想留下,请给我留下一百人。”
“说说理由。”
“我要向莱顿城出发。步兵兄弟们守城,我们是骑兵,不擅长守城,您走了,他们会想您去哪了,分一支疑兵,会让他们忙一阵。”
“你知道这种任务是自杀。”
“只要大公信得过我,我会自己去招募志愿者。”
埃利诺同意了,有一支疑兵会扰乱对方的判断,那自然是好的,只是那些人,只能当他们死了。散会后,所有的人都忙碌起来,骑兵开始准备旅行,步兵们抓紧时间继续准备城防,埃利诺依旧静静的坐在会议室里的主座上。
“大公您在思考什么,他们的忠诚?这一次人手不足,我没办法再安排监督者了。”
埃利诺摇了摇头。
“凡是不可能亲力亲为,有时候必须信任自己的部下,觉得他们不忠诚所以安插间谍,然后谁来保证间谍的忠诚呢,一层又一层的监视,或许是会有效,但是人心这个东西很难说啊,所以有时候我想,就这么放手一搏吧。”
埃利诺站起来,看了一眼红叶。
“你跟着我走,但是别去北方了,进入迪亚你就找个地方休息一阵吧,我想情报的传递是难不倒你的,你会知道结果。”
“大公这是信不过我?”
“如果我失败了,麻烦你把海蒂和南妮送走,还有你自己,隐姓埋名活下去吧。这不是命令,是请求。”
“那公主殿下呢?”
“呵,我猜,以她的脾气,在万念俱灰的时候她会给自己一剑,她的不凡,恰恰是对她最大的诅咒。我想她可能在无数个夜晚,做梦的时候梦想过自己只是一个普通思春的女孩,而不是一个埋首于纸堆的公主。她是可怜的,但是她不需要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