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b2f8ba561fb9ee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2003年10月。
“环境是影响人的发展的外部条件,切茜娅。你应该深知这一点……然后不应该去斥责学生。”
“坦白说,我的老师,我没有斥责她。”切茜娅用一副令人感觉到奇怪程度的尊敬对特蕾西娅说,她还操着一口翻译腔,难说她是不是故意的,“如果您一定要说我对威洛娜有什么意见,那一定是她在我公开课时上来关我的投影仪。”
“唉。”特蕾西娅叹了口气,切茜娅自说自话要做老师,一腔热血地要和她一起,这会儿就让她教一个初中生,就忍不住乱叫了。
“切茜娅,有时候你需要懂得如何控班,比如严厉一点,安静一点。”
“不想被您教呢!特蕾西娅老师。”
这个小姑娘明显是耍了脾气。威洛娜由于小时候耽搁,晚了两年上学,在特蕾西娅的推荐和帮助之下来到塞恩提附属初级中学学习。切茜娅在上完第一节试讲课后就嚷要!不可以、唯独不可以,不可以射进来!”
她崩溃地失声哭叫起来,对方不给她任何一点点喘息的余地,这次更加野蛮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仿佛她的绝望是给对方继续施暴的勇气一般,那人毫无阻碍地射进了她的深处,她可悲的身体竟然随着浊液的浇灌被送上高潮。
她听见自己在哭,她像是无助到流落街头的孩童一样在雨里撕心裂肺地哭号。切茜娅猛地睁开了眼,在吞噬了一切的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直到上气不接下气的程度,脑袋内不断播放着刚才的画面。
“嗯……怎么了?做噩梦了?”
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困倦的声音,随着那个声音,她的眼中闯入了台灯的暖光。特蕾西娅搂过她的身子,皱着眉给她擦着额头的冷汗,柔声问:“切茜娅?别怕,我在。”
“…………嗯。我、……我没事了……”
她在确认了特蕾西娅不是幻象后逐渐安静下来。切茜娅强迫自己深呼吸起来,特蕾西娅抱着她亲吻她的脸颊,温柔地安抚着她:“没关系,我在呢。噩梦都是假的。”
“嗯……嗯、谢谢。”
是假的吗。
她分明听到强暴的最后,她自己咬牙切齿的骂声。
——“我恨你!凯尔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