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80c470d2f2ac55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阿塔莉亚被严密紧缚着,而她的身边,站着银木长老。
此时的银木长老没有了刚进村时的慈眉善目,相反,他的表情十分阴翳,双目纯黑,看不到一丝光明。他手里拄着的拐杖也被染成了黑色,还往外冒着黑气。
「啧啧,多么光滑的脸蛋,多么美妙的气味,嘿嘿,纯血精灵名不虚传啊。」银木长老干枯的手指抚摸着阿塔莉亚的俏脸,阿塔莉亚想要躲避,但是她此时被装在酒桶里,就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如何能躲避?
「呜呜!!呜呜呜!!」阿塔莉亚发出呜呜叫声,她虽然眼睛被蒙着,但也从声音判断出了这就是银木长老,她怎么也没想到,银月村的长老居然已经被黑暗腐化了!
要知道银月村的银月泉是专门能净化黑暗物质的,如果连这里的长老都被腐化了,那么银月泉……
想到这里,阿塔莉亚的心沉的更深了,要知道周边的村落都有银月泉水贩卖,假如周边村落的人们都喝了那泉水,后果不堪设想!
银木长老绕到了阿塔莉亚身后,抚摸着她露在外面的秀发,还时不时捧起来嗅一嗅上面的气味,这种行径让阿塔莉亚十分恶心不适。银木长老揪住一根头发,一用力拔了下来,它不顾阿塔莉亚的痛呼,放在嘴里,就那么吃了下去。
「味道真不错,嘿嘿,你就是我下一个祭品了~ 」银木长老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祭品?看来银风镇的杀人事件果然与他有关么,甚至可能就是他干的!但是他为什么要吃心脏?一般来说,这种有自我意识的黑暗生物都是为了扩散腐化,比如黑暗之主,而不是遵循自己的意愿去吃什么东西,去搞这些玄乎的仪式,银木长老这种行径不像是黑暗生物,反倒像是……被黑暗生物控制的精灵。
阿塔莉亚想起来了黑暗之主的分身之前疯情对她说的话,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这里的腐化,就与黑暗之剑脱不了干系。不过她现在首要思考的不是这些,而是……她要如何摆脱这困境。
这时,阿塔莉亚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勾起,接着眼罩被摘掉,不过她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因为她的眼睛还被胶布贴着。
「切,还有胶布么。」银木长老似乎是烦恼的嘀咕了一声,随后又把眼罩给戴了回去,他在阿塔莉亚耳边说道:「不要害怕,我不会现在吃了你,嘿嘿,还有一天就是月食了……」
月食?他为什么要等月食?
阿塔莉亚对于黑暗生物的魔法体系确实是一窍不同,对于银月精灵的能力也是不甚了解,只知道他们有一部分能力依赖于月亮,那月食又有什么意义吗?
仔细想想,杀人案都是近一个月内发生的,也就是说,这个银木长老其实是这一个月才被腐化的,而他一直在等这个月食!到时候到底会发生什么?
「呜呜!呜呜呜!!」
银木长老没有理会阿塔莉亚无力的娇呼,身子消散在了空气中,留下阿塔莉亚一个人在这地牢内,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期待着风情斯考特和艾莉什能来救她。
……
早上,王城,议事厅。
奥菲兰忒伸了个懒腰,走进了议事厅,下方已经有几名贵族与大臣在等她了。
「诸卿,最近有什么报告吗?」奥菲兰忒有些疲惫,自从她坐上了这个王位后,她才知道要面临多大的压力,她自以为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看来还差得远,这还是有部分事务交给了这些贵族们去办,要是所有事让她一个人来,她会累死的。
「女王陛下,前几天菲力子爵被查出来与人犯行业有染,已经被抓住了。」一个贵族说道。
「嗯,这事我知道了,不是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吗?」奥菲兰忒抬了抬眼皮。
「……」几位大臣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女王陛下应该知道,菲力子爵是……」
「不用求情了,我的命令,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奥菲兰忒打断了这个大臣的话,她当然知道这些人提起这个是要做什么,她也知道菲力子爵是什么人,但她依旧不打算救他,因为她不能让这些贵族势力做大,趁她还有女王的权力与尊严,她要开始打压他们了。反正这事不是她下令查的,是菲力自己被人举报,贵族不会因为这样一个小子爵就与她闹翻的。
「是。」几位大臣摇摇头,另一个说道:「还有一件事,今天早上,金境城那边报告了一起异常能量爆发的事件,发生在昨天早上。」
「嗯?」奥菲兰忒想起了昨天她的那种感应,那时候她隐约感觉到了一股能量爆发,但是并不太真切,于是她问道:「具体有调查吗?」
「还没,那边说正在调查。」
「跟进这件事情,时刻向我报告。」奥菲兰忒敏锐的感觉这件事情不简单。
「是。」
「对了,既然是金境城,那银月之森和静谧之森那边有什么异动吗?」
「这个,没有收到大的异动,我们没有收到任何报告。」
「真的?」奥菲兰忒的眼睛扫视着下方几人。
「是的。」几位贵族与大臣低头。
「知道了,没事的话,你们就回去吧。」奥菲兰忒摆了摆手。
「是,女王陛下。」几位大臣相继退出了议事厅,只留奥菲兰忒一人在那里。
奥菲兰忒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找到了吗?」
「还没有。」低沉的声音响起,从议事厅的侧门走进来一名穿着黑袍的人,看不清样貌,那人继续道:「但是感应到了她的刻印出现在了银月村。」
「银月村?哦,是银月泉么……」奥菲兰忒眼睛眯了眯,「人赶过去了吧?」
「嗯。」
「好,一定要尽快把她抓回来,我不想再拖了。」说完,奥菲兰忒从腰间摘下一块令牌,那人看到令牌,单膝跪地。只听奥菲兰忒说道:「如果我想陷害一个人,有办法吗?」
「有。」
「那布置一下,我需要一个理由,将这个人拉下马。」奥菲兰忒递过去一张纸,那人接过后,上面写着路易伯爵。
「需要两天时间。」那人没有拒绝,而是说了个时间。
「好,尽快就好。」奥菲兰忒满意的点头,路易伯爵手里握着一部分人脉资源,如果将他拉下来,她就可以安插自己的人手,这样以后就能慢慢的将自己的势力扩大了。
「是。」那人说完,从侧门离开了,随之消失的,还有一张无形的隔音结界。
奥菲兰忒站了起来,影风部队是绝对忠于她的,她要利用这个资源,一点点铲除贵族的势力。菲力子爵的事她虽然惊讶,但对她毕竟是好事,所以她也暂时没有深究,等时机成熟了,她打算跟那股势力联系一下,没准能够联合起来也说不定。
奥菲兰忒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看了看左右无人后,披上一件黑袍,从密道离开了这里。
……
暗无天日的地牢中,阿塔莉亚一个人呆在这里。
已经过了多久了?阿塔莉亚并不知道,因为自从银木长老离开后,就没人再来找她,周围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再加上看不到东西,阿塔莉亚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她只觉得过了好久好久。
「呜……」阿塔莉亚试探着叫了一声,但是依旧没人回答她,她的下巴已经十分酸痛了,嘴里那该死的硕大的口球让她相当的难受,嘴巴酸的不行,即便是咬着它都觉得很累了,偏偏自己的牙齿还要不下去也拔不出来。外面还贴着一张胶布,这胶布的粘性似乎很不错,不但让她脸蛋有种紧致的感觉,还让她的嘴唇无法蠕动。阿塔莉亚觉得,哪怕没有嘴里的口球,她也不可能通过传统的嘟嘴鼓气的方法弄掉这胶布。
更让她难受的是腿上的束缚,这些人不但将她的双腿用银色的绳索紧紧捆绑,甚至丧心病狂的把腿折叠后缠满了胶布,嘴上的一张她都弄不开,更何况腿上严密的胶布条?她在酒桶里的腿就跟一个团状的茧一样,膝盖顶在地上,如果不熟悉她的人甚至会觉得她小腿被人截掉了。因为大腿和小腿贴的相当紧,所以她腿上靴子的尖细的鞋跟刺入了她的臀部,脚背无法晃动,鞋跟将柔软的臀部刺得陷了下去风情,形成了两个窝,这也是阿塔莉亚十分难受的一点,屁股总是硌的慌。
至于上半身的束缚,那她都快习惯了,所以此时反倒成了最轻松的部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因为后手观音过于极限,所以阿塔莉亚的手掌其实是抵在她的脖子后方的,手掌从酒桶盖上探出去,天知道这酒桶为什么也给自己的手掌留了空间,难道是定制的?
剩下的就是固定她的铁链了,分为酒桶内和酒桶外两部分,内部的铁链从四面八方锁住了她的娇躯,在她已经被重重禁锢的身体外又加了一层枷锁,让她在酒桶内的身子无法晃动;外面的铁链则从三面墙上挂在酒桶上,阿塔莉亚已经试过了,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没能撼动这酒桶一下,这酒桶在原地一动不动,连铁链不曾有响动。
魔力被严重压制的阿塔莉亚探测范围仅在自己周围几米处,长时间的紧缚与感官封闭让她的精神有些疲惫了,膝盖顶的发酸,嘴巴更是难受的几乎脱臼,浑身上下不能摇头不能扭腰,她感觉这么放下去,她的关节要生锈了。这种长时间的放置是十分折磨人的,不但肉体会越来越迟
「能加快一些吗?」
「这……最快也还要两天。」比奇大师为难的道。
「两天么……」奥菲兰忒思索了一阵,点点头:「行,两天一定要完成,你先说说都有什么功能,我记得只有三条指令吧?」
「是的,我来说一下,那个……首先是一条能彻底激活封印纹的指令,这个是必须有的,因为之后的都是依托这个进行发动的。」比奇大师拿出一个笔记本,翻了几页继续说道:「还有就要陛下您选择了,两条是束缚类的,两条是限制类的,还有一条特殊类的,到时候陛下可以挑出两条进行发动。」
「嗯……不错,你介绍一下,具体都有哪些吧。」
「好,束缚类的有两种,一种是激活绳缚,就是不论对象在哪,只要拘束衣被激活,那么目标就会被绳索自动拘束起来,至于姿势陛下可以选择,当然之后要换姿势就需要再发送一次指令了,这个之后再说。」比奇大师有些得意的说道。
「第二条则是--」就在比奇大师继续往下疯情说时,一名黑袍人突然上前一步,在奥菲兰忒耳边说了什么。
「什么?那位大人有事求见?」
「是的。」
奥菲兰忒打断了比奇大师,她眉头紧蹙,喃喃自语:「不会吧,难道被发现了?」接着她叹了口气,对比奇大师道:「大师,你继续研究吧,完成的时候我再来。」
「呃,好的,陛下您随意。」
奥菲兰忒点点头,戴上斗篷,匆匆离去了。
……
「吱嘎」一声响起,暗无天日的牢房内,亮起了点点火光。
「呜?」
阿塔莉亚疲惫的微微抬头,她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多久了?终于有人来了,是影风部队吗……阿塔莉亚有气无力的想着。
那些脚步声在阿塔莉亚面前停了下来,接着阿塔莉亚脸上的眼罩被摘掉,胶布也被一把撕掉,阿塔莉亚吃痛,但是已经没有力气发出抗议声了。这一天多的放置耗尽了她的气力,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身体一丝一毫都动不了,这是非常折磨人的,更何况没有人能来救阿塔莉亚,这更加重了她的绝望感。此时她适应了光亮后睁开眼睛,绿色的眸子都没什么神采,只有疲惫。
阿塔莉亚看到面前是银叶与一帮士兵,她眼皮又耷拉下去,果然没人来了么……
「想不到我们的公主殿下,也如此脆弱啊,只是一天多的放置就不行了?」银叶带着讥讽的笑容,毫不留情的嘲讽着阿塔莉亚。
「呼呜……」阿塔莉亚不想与她争辩,当然也不能,她现在只想活动活动身子,虽然之前也有过被极限驷马了两天的经历,但那时自己起码还能看到东西,还有斯考特,现在呢?
银叶抓住阿塔莉亚的下巴,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胶带撕掉后,阿塔莉亚积攒了一天的口水立刻全部流了出来,一时间口水泛滥,打湿了银叶的手。银叶并不在意,她拿出一颗白色的石头,在上面按了一下,阿塔莉亚感觉到嘴里的球一松,接着就被银叶抠了出去,带出了更多的口水。
「咳咳!咳啊,啊嗯,嗯啊啊……」因为口球戴了太长时间,而且实在是太大了,所以阿塔莉亚的嘴巴一时间合不上,口水肆意的流下而她又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有什么想说的吗?」银叶把球擦了擦,收进口袋。
「咳,呃啊,我……咳咳。」阿塔莉亚努力了半天,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后面的士兵们看到她这副样子,都笑了起来。银叶更是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想不到我们尊贵的公主殿下,被堵了一天嘴后也是这样子啊,跟狗一样,哈哈哈!」
阿塔莉亚简直羞耻的不行,越急越想争辩,越想争辩就越说不出话,导致口水越来越多,最后只能无奈的低下头。
「好了,把她处理一下,仪式马上要开始了。」银叶说道。
仪式?什么仪式?
阿塔莉亚心中一惊,此时她已经恢复了说话能力,急忙问:「什么仪式?」
「当然是阿塔莉亚殿下你的……」银叶说到这里,她原本银白的眸子突然变黑,后方的士兵也是如此,此时他们的脸在火光映衬下带着异样的笑容,十分诡异。阿塔莉亚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但是此时她还被拘束在酒桶里,哪也去不了。只见银叶凑到她面前,伸出舌头在她的脸蛋上使劲一舔,笑道:「你的祭祀仪式啊~ 」
嗡~~~ 阿塔莉亚浑身一震,不是因为银叶的舔shì,而是因为他们的状态,这分明,分明就是被黑暗控制了!
原来不止银木一个人,整个村子的人都被腐化了!只不过,银木长老在装正常而已!
换句话说,银木长老是能控制整个村子的人的人,昨天,不,前天晚上自己看到银叶等人很正常,是因为那时候银木并没有开启控制!
「你们?!呜!!」阿塔莉亚刚想要质问,就被银叶捏住了嘴巴,接着一副口环被戴在了阿塔莉亚的嘴上,阿塔莉亚的牙齿被迫咬着坚固的金属,无法合拢。而口环带着一个小圆环,这个小圆环直接将阿塔莉亚的香舌箍住,拉扯到嘴巴外面,让其收不回去!
「呜啊?!呜啊啊?!」如此羞耻的拘束具阿塔莉亚当然是十分抗拒,但是她此时还是脑袋都动不了,发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不知所谓的呜啊声。那些士兵不再理会她,而是一起上前,打开了禁锢着阿塔莉亚的酒桶。
阿塔莉亚终于从酒桶中被释放出来,但她一点也不高兴,因为整个村落被腐化,就绝对意味着银月泉出了问题,银月泉出了问题,那么下游的村落……
「呜啊!」阿塔莉亚没来得及细想,她就被人扔在地上,接着上半身被强行拉起来,外面套上了几圈银色的绳索。阿塔莉亚没有感知到强烈的黑暗气息,这说明长老应该是唯一被堕落的那个,他通过黑暗生物的方式,来控制这些被腐化者的精神,换句话说,长老现在就是一个小型的黑暗之主,只是不知道他听命于谁,还是是完全独立的。
黑暗生物真的就像瘟疫一样,只要有一个堕落,就会迅速扩散,这是阿塔莉亚此时的想法。
「绑成一个适合运输的姿势吧。」银叶下令,那些士兵将阿塔莉亚的拘束衣外面又加上了一圈绳索束缚,因为这些绳索对阿塔莉亚本身无害,所以拘束衣也并没有动作,反而是安静的任由他们折腾。这些绳索在阿塔莉亚的胸部上下又勒了几圈,强行将阿塔莉亚的胸部又勒的挺立了一些,接着又是腰腹部。绑完之后,阿塔莉亚的背后有一股汇聚的绳索,这些绳索勾过阿塔莉亚口环的皮带,收紧之后,暂时放到了一边。
另外一组则是在阿塔莉亚被胶布缠满的双腿外又加了一组绳索。这些绳索围绕着阿塔莉亚折叠的双腿又捆了四五圈,最后打结预留出了一个绳套。士兵们做完这一切就站到一边,银叶走上前,摸了摸阿塔莉亚的脑袋,说道:「阿塔莉亚殿下,忍着点。」
「呜啊!」阿塔莉亚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她无法做出反抗,即便被从酒桶里放出来,现在的她又能做什么呢?她眼睁睁的看着银叶拉扯着自己背后的绳索,自己的身体也因此一点点的反弓起来。
「啊啊!呜啊啊!!」阿塔莉亚发出难受的呻吟声,但银叶不为所动,因为阿塔莉亚的脚背是贴在臀部上的,所以她背后的绳索是直接连在膝盖上预留的绳套上的。勾过声讨后,银叶不停的抽紧这股连接绳,每收紧一次,阿塔莉亚就娇呼一声,直到最后阿塔莉亚的膝盖和上半身高高翘起,整个人弯成一道月牙为止。
这个姿势让阿塔莉亚分外痛苦,上次的极限驷马因为小腿和大腿不是紧贴在一起的,所以看上去是个半圆,但这次的鞋跟都戳进了屁股里,除了背后那连接绳,阿塔莉亚没有一处肢体能够离开身体,手脚都紧紧贴合躯干,不再是半圆或者圆圈,而是一弯月牙。
好难受,为什么又是这个姿势?!
阿塔莉亚的脑袋被拽着高高扬起,被后手观音被迫挺直的手掌硌的生疼,偏偏又低不下去,而脚背已经抵到了极限,再弯下去怕不是鞋跟都要戳破自己的翘臀了。这个姿势虽然没有上次那么极限,脚后跟对准后脑,但是痛苦程度有之过而无不及,也就是阿塔莉亚底子好,不然早就受不住,受到实质性的损害了。她感觉关节被牵拉到了极限,筋骨绷得紧紧的,只需要再一点外力,就会嘎嘣一声断掉。
银叶将绳索再阿塔莉亚身上固定后,来到只有腹部着地的阿塔莉亚面前,微笑道:「如何?殿下,我们的招待还满意吗?」
阿塔莉亚仰着脑袋,舌头伸在外面,不停的滴下口水,她因为呼吸不畅而满面潮红,汗水让刘海贴在了额头上,胸部剧烈的一起一伏,十分的狼狈,她用力的挣扎了一番,但最后只是在地上像滑板一样晃了晃,再没有其他动作了。
可恶,好难受,腰要断了,腿要抽筋了啊!
阿塔莉亚只能做出眨眼的动作,她对着银叶疯狂眨眼,眸子中满是痛苦与绝望,因为她想不出来还有谁能救她,她是被祭祀还是被影风部队带走,这下场有区别吗?
银叶很满意阿塔莉亚的反应,她使劲拧了一把阿塔莉亚突出的乳尖,看到阿塔莉亚只能痛呼而无法挣扎时,才满意的站起来,她用手提住串联阿塔莉亚脊柱的绳索以及连接她手脚的绳子,轻松的将绑成一团的阿塔莉亚提在了手里。
「呜啊啊!!!」阿塔莉亚因为背后的绳子被提起,身体越发的弯曲,她也越发的痛苦,在祭祀之前,一定还要经过如此痛苦的运输过程吗?
「走了,阿塔莉亚殿下。」银叶提着阿塔莉亚走出了地牢,士兵们跟在后面。阿塔莉亚在银叶的手上就像一个人肉提包,口水不断从她长大的嘴里流出来,她现在真的已经无暇去想其他事了,这个姿势带来的痛苦已经充斥了她被折磨了一天的精神,放置与极限紧缚双管齐下之下,阿塔莉亚已经无力再反抗了。
穿过了长长的走廊,阿塔莉亚被提到了地上,她看到银月村的广场上聚集了大量的村民,而他们无一例外,全部都是黑色的瞳孔,麻木的看着阿塔莉亚,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而在这些村民的最前方,是一架门字形吊架,吊架上垂下来一根铁钩,阿塔莉亚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是要被吊在上面了。
这个疯情姿势不但让阿塔莉亚的胸部在空中乱晃,还将她的胸口完美的暴露出来,到时候挖心,岂不是很方便?
银木站在吊架下方,看到了被提过来的阿塔莉亚,露出了满意而贪婪的笑容,他抬头望向天空,阿塔莉亚也看到了,天空中原本圆圆的明月,已经又一角开始变得黑暗。
「呜啊,呜啊啊啊……」
与此同时,银月村之外,艾莉什与斯考特再次来到了这里,这次他们的身后,带着银风镇的治安官:尤丽,与十名还算精锐的士兵。
在三人之后,黑影闪现,一队统一着装的影风部队正在快速接近银月村,他们是追踪印记过来的,希望这次赶得及时。
黑影飞过后,一道娇小的身影显现出来,她望着银月村的方向,对着身后招招手,看她的容貌,正是回去与艾尔菲报告后,前来寻找阿塔莉亚的柯特喵,她带着她的手下,也追了过来。
三组人马,他们的目标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仪式的主角--阿塔莉亚。而此时这个主角,正被当作人肉提包提上刑架,她的眼里只有痛苦与绝望。
「啊,呜啊啊……」